精彩片段
护国寺建在京郊西山,**香火鼎盛。小编推荐小说《恶女觉醒,圣僧他夜夜为我破戒》,主角萧繁绿翠儿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阴冷,潮湿。天牢的草席上混杂着腐烂的气味,一只硕大的老鼠从萧繁绿的脚边窜过,她却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锁住西肢的铁链早己磨破了皮肉,与血污黏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钻心的疼。她,大邺最尊贵的临安公主,如今形容枯槁,与这牢里的污秽别无二致。沉重的牢门被打开,光线刺破了黑暗。两道身影逆光而来,一玄一粉,衣袂翩然,与这肮脏的地狱格格不入。是温亭舟,她爱入骨髓的太傅。还有他身边的苏清婉,丞相之女,他口中永...
马车一路疾驰,停在山脚下的石阶前。
翠儿掀开车帘,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台阶,面露难色:“公主,咱们……真的要上去吗?”
萧繁绿没有说话,径首下了马车。
她一身火红骑装,在这青翠山林间,宛如一簇跳动的烈焰,扎眼至极。
来往的香客无不侧目,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不是临安公主吗?
她怎么穿成这样来佛门净地?”
“听闻她今日要在宫中举办赏花宴,怎么跑这儿来了?”
“太傅大人还在宴上等着呢,这……”那些议论,萧繁绿充耳不闻。
她一步一步,踩着坚实的青石板,向上走去。
前世,她最恨这座山,最厌这条路。
玄策是圣僧,每月总有几日要在此处为皇室祈福。
而她作为最受宠的公主,时常被父皇母后*着来此听经,美其名曰“静心”。
可她一次都没能静下心来。
她只觉得这里的檀香熏得她头疼,佛经吵得她心烦。
尤其是玄策那张无悲无喜的脸,更是让她打心底里生出叛逆。
她曾当着****的面,讥讽他六根不净,假慈悲。
也曾在他讲经时,故意放出野猫,搅乱**。
她做尽了一切能让他难堪的事,可那个男人,从未对她有过一丝一毫的苛责。
他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眸看着她,悲悯,又无奈。
现在想来,那不是悲悯。
那是被死死压在佛法之下的,无望的爱。
萧繁绿的呼吸微微一滞,心脏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她加快了脚步。
翠儿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好几次都险些摔倒。
终于,山门在望。
知客僧见到萧繁绿,连忙上前行礼:“贫僧参见公主殿下。
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
他的目光落在她张扬的红衣上,微微一顿,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本宫要见玄策。”
萧繁绿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
知客僧面露为难:“回公主,圣僧正在禅院闭关清修,不见外客。”
“本宫不是外客。”
萧繁绿的语气冷了下来。
她抬起眼,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没有半分温度,眼角的朱砂痣红得滴血。
“让开。”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一股天潢贵胄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知客僧被她的气势所慑,竟一时忘了阻拦,下意识地退到了一旁。
萧繁绿畅通无阻地踏入了这座清净的寺院。
她对这里熟门熟路。
穿过前殿,绕过栽着两棵巨大菩提树的庭院,便到了后山最僻静的禅院。
这里是玄策的专属清修之地,寻常僧人不得靠近。
院门口,守着两个武僧。
他们见到萧繁绿,立刻横眉立目,将手中禅杖交叉,拦住去路。
“公主请留步!
圣僧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萧繁绿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身后的翠儿。
“你,在此等候。”
“是,公主。”
翠儿喘着粗气,不敢靠近。
萧繁绿这才回过头,看向那两个铁塔似的武僧。
她没有硬闯,也没有发怒,只是慢悠悠地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
令牌通体乌黑,正面雕龙,背面刻着一个“御”字。
前朝御赐,见此令如见君王。
这是父皇给她的,整个大齐,独一份。
两个武僧的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收回禅杖,单膝跪地。
“参见公主殿下!”
萧繁绿收回令牌,唇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权力的滋味,果然美妙。
她越过二人,推开了那扇虚掩的禅房木门。
与她想象中不同,房内并未点燃檀香,只有一股冷冽的,属于草木的清气。
陈设简单至极,一桌,一椅,一榻,一**。
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就盘腿坐在**上。
青丝如雪,僧袍胜霜。
他闭着双目,一手捻着一串乌木佛珠,另一只手摊开,掌心向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经书。
整个人,清冷得不似凡尘中人。
萧繁绿遣退了门外的所有人,包括翠儿。
她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缓缓地,一根一根解开了束发的发带。
火红的发带飘然落地。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瞬间倾泻而下,与她身上同样火红的骑装,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她弯腰,脱下了脚上的鹿皮小靴。
赤着一双白玉般的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板上。
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向他走去。
整个房间里,只听得见他捻动佛珠时,那轻微而规律的碰撞声。
嗒。
嗒。
嗒。
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沉闷又压抑。
萧繁绿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依旧闭着眼,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仿佛她只是空气。
萧繁绿也不恼,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俊美得雌雄莫辨,却又圣洁得让人不敢亵渎的脸。
这张脸,她曾厌恶了十年。
如今,却要成为她复仇路上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她缓缓启开朱唇,吐气如兰。
“大师。”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在这寂静的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突兀。
“听闻你,普度众生?”
玄策捻动佛珠的动作,没有停。
他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从唇间吐出西个字。
“众生皆苦。”
他的嗓音清冽,如同山间寒泉,听不出任何情绪。
萧繁绿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股子妖气。
她缓缓弯下腰,凑近他。
乌黑的发丝垂落,几缕调皮地擦过他雪白的僧袍。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杂着草木与淡淡墨香的气息。
她伸出**,轻轻*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梅花的清甜。
那是她刚刚在路上,随手摘下的一瓣梅花。
她将那枚被她用唇瓣温热、又沾染了她气息的五瓣梅花,用两根手指捻起。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不,他没有在看。
但她知道,他一定能“看”到。
她将那枚小小的,带着鲜红胭脂印记的梅花瓣,轻轻地,放在了他摊开的那本经书上。
正正好好,压在了一个“戒”字上。
亵渎。
**裸的,对**的亵渎。
她的呼吸,吹拂在他清俊的脸侧,带着致命的蛊惑。
“那我这苦……”她顿了顿,尾音拖得极长,媚态横生。
“你度,还是不度?”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连窗外的风声鸟鸣,都消失了。
禅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按照常理,他该念一句“****”,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她这个妖女逐出佛门净地。
前世,他或许会这么做。
可是……嗒。
那串匀速捻动了许久的佛珠,停了。
突兀地,停住了。
然后,萧繁绿看见,那双紧闭了许久的眼睛,缓缓地,睁了开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古井无波的表象之下,是足以焚尽三千世界的,疯狂而绝望的暗流。
他没有看那本被玷污的经书,也没有看那枚暧昧的梅花瓣。
他的全部***,都死死地锁在她的脸上。
他没有念“****”。
他甚至没有说一个字。
他只是伸出手。
那只刚刚还摊着经书,圣洁无比的手。
快如闪电,精准地,握住了她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纤细的手腕。
他的手,*烫得惊人。
那热度,透过薄薄的肌肤,瞬间传遍了她的西肢百骸,让她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她想挣脱,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可怕,那五指,如同烧红的烙铁,要将她的骨头都捏碎。
萧繁绿的心,狂跳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鱼儿,上钩了。
他终于开口了。
那嗓音不再是山间寒泉,而是淬着岩*,带着致命的危险与压抑的嘶磨。
“公主可知,地狱之门,一旦踏入……”他停顿了一下,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再无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