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不怕鬼了

后来我不怕鬼了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扬旧帆
主角:陈以宁,周彦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2 18: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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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扬旧帆”的倾心著作,陈以宁周彦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吹的树枝发出吱呀的惨叫。,远处教学楼顶层的避雷针在渐暗的天色中模糊成一道细线。,豆大的雨点就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操!”身旁的周彦低骂一声,拽着他的手腕就往最近的教学楼冲。,从操场边到教学楼不过百来米距离,跑到楼梯间时已经浑身湿透。,连教学楼走廊的灯光都被浇得昏黄闪烁。“这鬼天气。”周彦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几滴水溅到陈以宁脸上。,只是抬手抹了把脸。他身上那件浅灰色T恤湿透后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少年...

。。,有些寂寥。,手机震了一下。:三楼东侧。,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三教东侧那个卫生间。那地方位置偏,晚上基本没人用,保洁阿姨甚至把清洁用品都堆在那里。
陈以宁第一次误入时还疑惑过,为什么那些水桶、拖把和成箱的洗衣液放在男厕而不是女厕。

后来听同学说是大三有一个学姐偷用那里面的洗衣液被发现了。

陈以宁搞不懂,难道男生就不会偷用了吗?

……

他甚至见过同寝的吴立轩,抱着半盆起球的旧T恤,熟门熟路地钻进男厕洗衣区。

“你就不怕被当成偷洗衣液的?”他当时随口问了句。

吴立轩回头冲他笑,那笑里带着点穷学生特有的理直气壮:

“洗衣液又不是金子,谁偷啊?我这是合理利用公共资源。”

陈以宁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清楚,吴立轩是真的穷。

他见过对方在食堂只打一份白饭配免费汤。

对他来说,能省一块是一块,底线这种东西,在生活费见底的时候,好像真没那么重要。

算了,谁知道呢。

……

走廊的声控灯坏了三盏,有一段路完全靠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明。

陈以宁的脚步放得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节拍上。

他其实不喜欢晚上来这种地方。

小时候**总在夜里讲鬼故事。

那些穿着红衣的女鬼、没有脚的影子、会在厕所隔间底下伸手的怪物,成了他整个童年的噩梦。

即使现在已经成年,陈以宁走进昏暗的卫生间时,还是会下意识看一眼最后一个隔间底下,**说过,鬼最喜欢躲在那种地方等人。

“来了?”

声音从最里面的隔间传来。

那扇门虚掩着,透出一点手机屏幕的冷光。

陈以宁“嗯”了一声,推门进去。

这个隔间比其他的大,因为一半空间被清洁用品占据。

墙角堆着两箱洗衣粉,蓝色的塑料桶里插着拖把杆,空气里飘着廉价的柠檬香精味,来自旁边那瓶快用完的洁厕灵。

周彦靠在墙上,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下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图书馆刚闭馆。”陈以宁说,顺手关上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空间彻底封闭,只有手机屏幕那点光和从门缝底下透进来的走廊应急灯微光。

陈以宁的呼吸下意识放轻了。他盯着门缝看。如果有什么东西趴在外面,应该会投下影子。

“想什么呢?”周彦问,声音压得很低。

“没什么。”陈以宁转回视线。

沉默了几秒。卫生间里能听见水管偶尔的滴答声,还有远处宿舍楼传来的模糊喧闹。

“那开始?”周彦把手机放在洗衣粉箱子上,屏幕朝下,光线被压成一道细边。

陈以宁点点头。

他已经摸清了这套流程:没有前戏,没有多余的话,就像完成某项必须但无需投入感情的任务。

周彦先动手。他的手探过来,指尖碰到了陈以宁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陈以宁闭上眼睛。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这样能少看一点这个环境,那些堆在角落的清洁用具在昏暗光线里轮廓模糊,像蹲伏的人影。

“放松点。”周彦低声说,手掌已经贴了上来。

陈以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睁开眼睛。他也伸手去解周彦的裤子,动作比第一次熟练了些,但还是带着某种刻意的机械感。

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陈以宁能闻到周彦身上洗衣粉的味道,还有年轻男生特有的干净气息。

这种味道冲淡了空气中柠檬香精的刺鼻。

周彦的**很快响起。

他在这方面从不压抑,每一次吐息都又重又热,喷在陈以宁的颈侧。

他的手很有技巧,知道什么时候该加快,什么时候该施加压力。

陈以宁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但他的**还是漏了出来,短促的、带着鼻音的抽气声,在密闭空间里和滴水声混在一起。

“你喘得……”周彦突然笑了声,热气喷在陈以宁耳廓,“挺好听的。”

陈以宁没接话,动作重了些。周彦闷哼一声。

他们的节奏渐渐同步。

陈以宁能感觉到自已手里的东西在掌心跳动。

周彦的**也越来越乱,从有节奏的深长呼吸变成急促的几乎连贯的哼声。

水管又滴了一声。

陈以宁的眼睛猛地睁开,看向门缝底下。

什么也没有。只有走廊应急灯投下的静止光带。

“什么时候了还不专心。”周彦哑着嗓子说,另一只手按在陈以宁后颈,强迫他转回头。

陈以宁重新闭上眼睛。但这次,童年听过的那些故事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

**苍老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响,“鬼最喜欢躲在厕所里,尤其是最后一个隔间。你蹲下去的时候,它会从底下伸手……”

他的手抖了抖。

“怎么了?”周彦问,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没什么。”陈以宁说,但声音有点紧。

他强迫自已专注于手里的触感。

还有周彦的**,那种真实的鲜活的声音,能把那些鬼故事压下去。

“快了……”周彦说,声音断在喉咙里。

陈以宁也是。

他咬住自已的手腕,用疼痛来对抗即将失控的**。

又是同时。

周彦的**压抑但依然清晰。

他整个人压在陈以宁身上,额头抵着陈以宁的肩膀,身体剧烈颤抖。

陈以宁的**则被闷在手臂里,变成破碎的短促的抽泣般的声音。

几秒钟后,周彦先退开。

他从裤兜里掏出纸巾。那种便利店一块钱一包,只有四五张但印着碎花图案的廉价纸巾,带着刺鼻的工业香味。

陈以宁也从自已口袋里摸出一包。同样是那种廉价纸巾,但牌子不一样,是淡蓝色的包装,印着“薰衣草香”。

他撕开包装时,浓郁的薰衣草香精味在空气中炸开,瞬间盖过了柠檬洁厕灵的味道。

周彦笑了声:“你还用带香味的。”

“顺手买的。”陈以宁说。

他们各自清理,背对着彼此。纸巾摩擦皮肤的声音细细簌簌,混在水管滴水声里。

周彦先整理好。

他转过身,靠在墙上,看着陈以宁把用过的纸巾仔细包好,塞回口袋,他不会扔在这里,保洁阿姨明天会来。

如果扔在这里那场面,嗯。算了吧,他俩只是有需求,又不是**。

“下次还来这儿?”周彦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明天去哪儿吃饭。

陈以宁拉上拉链,扣好皮带。“都行。”

“那你定地方。”周彦说,“纸条给我就行”。

陈以宁点点头。他从另一侧口袋摸出一张图书馆的借书条,上面印着日期和条形码。

他在背面空白处写了个“四”字,递过去。

周彦接过纸条,看了眼,笑了。“四楼?那儿更偏。”

“嗯。”陈以宁说,手已经放在门把上。

“行。”周彦把纸条塞进口袋,“走吧”。

陈以宁先推门出去。

走廊的应急灯在他踏出隔间的瞬间突然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他脚步顿了顿,回头看。

周彦也出来了,随手带上门。“怎么了?”

“灯坏了。”陈以宁说。

“哦。”周彦不在乎地耸肩,从他身边走过,“明天该报修了”。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教学楼。深秋的夜风彻底凉了,吹得陈以宁一激灵。

他回头看了眼三楼东侧那个卫生间的窗户。有鬼吗?他不知道,只是觉得恐惧。

“回宿舍?”周彦问,手插在口袋里。

“嗯。”

“那我走这边。”周彦指了指另一条路,“明天有早课”。

陈以宁点点头。他们甚至没说再见,就各自转身走向不同的方向。

走出去十几米,陈以宁摸了摸口袋。那包用了一半的薰衣草纸巾还在,香味透过布料渗出来,沾了他一手的人工薰衣草气息。

他低头闻了闻,皱起眉。

太香了。香得有点恶心。

但总比闻到洁厕灵的柠檬味,或者他不敢深想,其他什么气味要好。

风又吹过来,似乎夹着**当年讲故事时那种幽幽的拉长的语调。

他甩甩头,把那个声音压下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

陈以宁掏出来看。

周彦:下次带原味纸巾就行,太香了呛鼻子

陈以宁盯着屏幕,拇指在按键上悬了几秒,最后还是只回了一个字:嗯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手碰到那包纸巾。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没扔。

万一要用呢。

陈以宁抬头看了眼月亮,它被薄云遮住了一半,像半闭的眼睛。

但是,害怕。远处红色的小点,在黑夜里一明一暗地闪着。是星星吗?肯定不是。

他认得那是海边的灯塔,是导航的信号,是安全的标志。

可那红光在他眼里,却像梦里女鬼的眼睛,空洞又冰冷,死死盯着他。他想起**说过的话:“夜里的红光,是鬼在找替身”。

他加快脚步,朝宿舍楼亮着的门厅灯光走去。

回到宿舍**,把自已包的严严实实的,任何一个角都被身体的部位压下。

鬼不会过来的。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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