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温雅,但棺刻我名

公子温雅,但棺刻我名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承沐暖阳
主角:苏青芜,沈知秋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6 18: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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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公子温雅,但棺刻我名》中的人物苏青芜沈知秋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承沐暖阳”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公子温雅,但棺刻我名》内容概括:(一)今世·凌晨三点。,睡着了。她太累了——连续七十二小时跟进“公子墓”出土文物的紧急修复,眼皮终于支撑不住。,有桂花香。。,指尖带着薄茧,触感却温柔得令人心颤。那手指缓缓滑到她颈后,轻轻摩挲着那里一小块敏感的皮肤。,无意识地偏过头,将脸更贴向那只手。“青芜……”有人在她耳边唤她,声音低哑,像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思念终于找到了出口。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她颤抖了一下,却没有醒。梦中,她被拥入一个坚实...


,**博物馆东区修复室的灯还亮着,在一片寂静中晕开暖黄的光。,镊子尖悬在一枚残破的玉玦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工作台上铺着黑色天鹅绒衬布,那枚青白色的玉玦躺在**,断裂处狰狞如犬牙,但玉质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像凝固的月光。“凤纹玉玦,出土编号QY-M-037,长4.2厘米,宽2.8厘米,厚度0.5厘米,断裂为三块,表面有土沁、血沁交错......”她低声念着鉴定卡上的记录,指尖隔着特制手套轻抚过玉面。“公子墓”出土的七百多件文物中,最不起眼的一件。考古报告里只给了它三行字的描述,照片都拍得敷衍。可偏偏就是这枚残玦,让苏青芜接手修复任务后,第一个就想碰它。。“小苏,还在加班?”温和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四十出头的人穿着熨帖的浅灰衬衫,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他是全国最年轻的省级博物馆馆长,也是业内公认的文物修复天才——偏偏气质儒雅得像**老照片里走出来的教书先生。“沈馆,您怎么也还没走?”苏青芜连忙起身,接过茶杯时闻到淡淡的茉莉香。
“陪你这位工作狂啊。”沈知秋笑着在旁边的转椅上坐下,目光自然落在玉玦上,“怎么,这枚小东西勾了你的魂?”

苏青芜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鼻梁上的放大镜架:“就是觉得......它特别眼熟。可我才二十三岁,这玉都两千多岁了,怎么可能见过?”

话说出口,她自已都觉得荒唐。

沈知秋却点点头,镜片闪过一丝微妙的光:“缘分这东西,本来就不能用常理解释。有些人、有些物,隔着千年**,还是会找到彼此。”

这话说得玄乎,苏青芜只当馆长在开玩笑。她重新坐回工作台前,用棉签蘸取少量特制**液——这是她花三个月调试的配方,能温和去除土沁而不伤玉质。棉签即将触到凤纹眼睛的刹那,她莫名停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像是某种预感。

她深吸口气,棉签轻轻落下——

嗡!

玉玦在她掌心骤然震动!

不是错觉!苏青芜清楚地感觉到那温润的玉石在她戴着手套的掌心弹跳了一下,幅度不大,但真实得让她手一抖,镊子“叮当”掉在金属托盘里。

“怎么了?”沈知秋问,语气平静得过分。

苏青芜惊魂未定地看向掌心,玉玦安安静静躺着,仿佛刚才的震动从未发生。她迟疑地开口:“它......它好像动了一下。”

“是吗?”沈知秋站起身走过来,俯身仔细端详玉玦,忽然笑了,“你看凤喙这里。”

苏青芜顺着他修长的手指看去。在放大镜下,凤喙的微雕纹路深处,藏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刻痕——是个字。

一个秦篆。

她看不懂篆书,却莫名觉得那个字的结构熟悉得心惊。

“这字是......”苏青芜迟疑道。

“芜。”沈知秋轻声说,“荒芜的芜,也是你名字里的那个芜。”

修复室骤然安静。窗外传来遥远的车声,更衬得室内寂静得诡异。苏青芜盯着那个小字,喉咙发干:“馆长,这......这是巧合吧?秦朝的文字里,‘芜’字应该不罕见......”

“秦篆‘芜’字确实存在,多用于地名。”沈知秋直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色,“但在这个位置,以微雕技法刻在凤喙内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青芜摇头。

“意味着刻字的人,希望这个字被藏起来,但又希望特定的人能找到。”沈知秋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就像一封需要破译的情书。”

情书?给谁?

苏青芜还没来得及问,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她放在工作台边的手机突然自动亮屏,播放器图标跳了出来——下一秒,舒缓的钢琴曲流淌而出。是她最近单曲循环的那首《月光下的云海》,久石让的作品,收藏在手机一个命名为“加班***”的私人歌单里。

可问题在于:第一,她的手机设置了锁屏密码;第二,播放器需要手动打开;第三,这首歌在歌单里排第七位,怎么可能随机一播放就是它?

“你的手机?”沈知秋挑眉。

苏青芜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屏幕显示播放正常,没有任何异常进程。她关掉音乐,解锁检查——没有远程控制记录,没有黑客入侵痕迹,一切正常。

除了那枚玉玦。

她猛然看向工作台。在手机播放音乐的十几秒里,断裂的玉玦边缘,隐约泛起了一层淡金色的微光,像呼吸般明灭。

现在光熄了。

“沈馆......”苏青芜声音有点发颤,“您看到了吗?”

沈知秋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回工作台,从随身携带的牛皮笔记本里取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轻轻推到苏青芜面前。

那是一张黑白拓片,看得出年代久远。拓片上是一对完整的玉玦——龙纹与凤纹,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环。雕工精致得令人窒息,龙鳞凤羽纤毫毕现,在黑白影像里依然能感受到那种震撼的美。

“这是家族传下来的拓片,原物应该就是它。”沈知秋的指尖点在照片上凤纹玉玦的位置,“另一枚龙玦,据记载,随墓主人长眠。”

苏青芜心跳如鼓:“墓主人......是那位公子?”

“嗯,扶苏。”沈知秋念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里有一种奇特的熟稔,仿佛在说一位老友,“秦始皇的长子,史**载仁厚温润,三十多岁被伪诏赐死,葬在边境。”

“可这批文物出土的地点,距离《史记》记载的扶苏墓有三百多公里。”苏青芜提出疑问,试图用专业知识转移内心的不安,“而且墓葬规制远超公子级别,棺椁用的是帝王规格的‘黄肠题凑’,陪葬品数量和质量都......”

“都更像是帝陵,对吧?”沈知秋接过话,笑了,“所以,史书不一定全对。至少关于扶苏之死和葬地,有很多值得推敲的地方。”

他顿了顿,看向苏青芜的目光变得深邃:“小苏,你以为你被选入这个项目,是因为你是馆里最年轻的修复师,手稳心细吗?”

苏青芜一愣:“难道不是?”

“是,但不全是。”沈知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从三年前你入职面试时,我看到你简历上‘苏青芜’三个字,就知道有一天你会坐在这里,修复这枚玉玦。”

这话让苏青芜后背发凉:“馆长,您别吓我......”

“不是吓你,是告诉你一个事实。”沈知秋放下茶杯,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从明天开始,你会在这批文物里看到更多‘特别’的东西。记住一点:保持开放的心态,相信你的直觉。有时候,文物告诉我们的,比文献记载的更真实。”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早点休息,别熬太晚。对了——”走到门口时,他回头补充了一句,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今晚如果做梦,记得记下来。你的梦,可能比碳十四测年结果还有参考价值。”

门轻轻关上。

修复室重归寂静,只剩下恒温恒湿系统运行的微弱嗡鸣。苏青芜呆坐在工作台前,盯着那枚玉玦看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她做了件自已都觉得荒唐的事——摘掉右手手套,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玉玦断裂的边缘。

指尖触及玉面的瞬间,温热感汹涌而来!

不是之前隔着手套感受到的那种微热,而是真实的、流动的暖意,从玉玦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指尖,顺着经络向上蔓延。那感觉像是冬日里握住一杯热茶,又像是......被人温柔地握住了手。

更诡异的是,玉玦表面的淡金色微光再次亮起,这次持续了整整十秒。光纹流转,隐约组成了几个字的轮廓——

苏青芜看不懂篆书,却莫名“认”出了那三个字的结构。

像是某种沉睡的记忆被唤醒。

她猛地缩回手,暖流中断,微光熄灭。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抓起手机,对着玉玦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点开闺蜜林晓晓的对话框。

苏青芜:晓晓,在吗?我好像遇到灵异事件了。

苏青芜:[图片][图片][图片]

苏青芜:这玉玦会发光!还让我手机自动放歌!馆长说它在等我!

消息发出去后,她才意识到现在都快十二点了。正想撤回,林晓晓居然秒回——不愧是熬夜冠军兼科幻小说作家。

林晓晓:!!!姐妹你终于被工作*疯了吗?

林晓晓:等等,这玉的雕工......**,这凤纹的眼睛怎么像活的?

林晓晓:你放大拍下凤喙那里,我好像看到字了。

苏青芜把之前拍的高清图发过去。

半分钟后,林晓晓直接打来视频通话。屏幕里是她顶着鸡窝头、穿着皮卡丘睡衣的激动脸:“苏青芜!你中大奖了!这绝对是个大发现!那字是秦篆的‘芜’对吧?你名字!两千多年前的玉上刻了你名字!”

“可能是巧合......”苏青芜弱弱地说。

“巧合个鬼!秦朝有多少人叫‘青芜’?而且你看刻字的位置——凤喙内侧,需要把玉对着光、用放大镜才能看到的位置!这明显是故意藏起来又希望被发现!”林晓晓眼睛发光,“我下一本小说的素材有了!《穿越千年来爱你:我的男友是扶苏》!”

“你别瞎说......”苏青芜脸有点热。

“我认真的!你快检测下那玉还有什么异常!我记得古籍记载,有些特殊玉石能记录信息,说不定这玉玦是个‘存储器’!”林晓晓越说越兴奋,“明天我陪你去馆里!我要亲眼看看!”

**视频,苏青芜看着玉玦,鬼使神差地又伸出手。这次她戴回了手套,小心翼翼地将三块碎片在衬布上拼合。断裂处并不平整,缺失了一小片,但大概能看出完整的圆形轮廓。

就在三块碎片接触的瞬间——

手机又响了。

不是来电,不是消息,而是她设定的起床闹钟**。可现在是半夜十二点零七分,离她早上七点的闹钟还有七个小时。

苏青芜抓起手机,屏幕上是闹钟界面,显示“每日唤醒——播放私人歌单‘早安’”。这个闹钟她设了三年,从未出错。

她关掉闹钟,发现设置里“重复”一栏变成了“每天”,而原本她只设定工作日响起。

玉玦静静躺在那里,边缘微光已经彻底消失。

苏青芜盯着它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开始收拾东西。她把玉玦碎片放入特制文物盒,锁进保险柜,关灯离开修复室。

走廊很长,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一盏盏亮起。经过“秦汉文明展厅”时,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展厅**的**展柜里,陈列着这次“公子墓”出土的核心文物之一——一柄青铜剑。

剑身修长,保存完好,灯光下泛着青黑的幽光。说明牌上写着:“青铜长剑,长92厘米,剑格处嵌绿松石,剑柄饰夔龙纹,刻有铭文‘永守’。”

苏青芜曾参与这柄剑的初步清理。她记得,剑柄的夔龙纹极其精细,龙眼处镶嵌的黑色矿石在特定角度下会反射异彩。

此刻,在深夜无人展厅的静谧中,那柄剑的龙眼,似乎正对着她的方向。

她摇摇头,觉得自已真的该休息了。

走出博物馆时,夜风带着凉意。苏青芜裹紧外套,打开手**车软件。等待接单的间隙,她习惯性刷了下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馆长沈知秋十分钟前发的,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

“有些重逢,需要等待千年。但等待本身,就是最深情的告白。”

底下共同好友的评论清一色的“沈馆文艺范儿又犯了大半夜发这个,有情况啊”。

苏青芜点了赞,没有评论。

车来了。她坐进后座,报出小区地址。车窗外,城市夜景流淌而过,霓虹灯在玻璃上拉出彩色光带。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玉玦的温热。

那晚,苏青芜做了个梦。

梦里没有具体场景,只有一片朦胧的暖光。光里有个声音,温润清朗,带着笑意唤她:“青芜。”

只一声,就让她整颗心都软了下来。

醒来时是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苏青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梦境里的感觉清晰得不像梦。

她摸过手机,给林晓晓发消息。

苏青芜:我梦到他了。

林晓晓:谁?扶苏?

苏青芜:不知道名字。但他叫我“青芜”,声音特别好听。

林晓晓:!!!!!!等我!二十分钟后到你家!带上玉的照片!我要写进小说!

苏青芜看着消息,忍不住笑了。

窗外,晨光渐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她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两千多年前的时光深处,缓缓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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