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情江湖:从空军到鱼神

钓情江湖:从空军到鱼神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谦德不息
主角:林默,苏晓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13: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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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钓情江湖:从空军到鱼神》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默苏晓,讲述了​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压在东湖湾上空,黏腻的湿气裹着水腥味钻进林默的领口。他盯着纹丝不动的夜光漂,像一尊凝固的雕塑,只有紧攥鱼竿的指关节泛出青白。脚边的鱼护空空荡荡,干瘪地瘫在泥地上,像一张咧开嘲讽的嘴。“哎哟,这不是咱们的‘空军司令’嘛!”隔壁钓位的老张拎起自己扑腾作响的鱼护,故意晃出哗啦啦的水声,“今儿又给东湖湾的鱼苗搞军训?练队列呢?一条都不上钩?”哄笑声从周围几个钓位炸开。林默喉结滚动了一下,后...

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压在东湖*上空,黏腻的湿气裹着水腥味钻进林默的领口。

他盯着纹丝不动的夜光漂,像一尊凝固的雕塑,只有紧攥鱼竿的指关节泛出青白。

脚边的鱼护空空荡荡,干瘪地瘫在泥地上,像一张咧开嘲讽的嘴。

“哎哟,这不是咱们的‘空军司令’嘛!”

隔壁钓位的老张拎起自己扑腾作响的鱼护,故意晃出哗啦啦的水声,“今儿又给东湖*的鱼苗搞军训?

练队列呢?

一条都不上钩?”

哄笑声从周围几个钓位炸开。

林默喉结*动了一下,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连续三天颗粒无收,“空军王”这顶**算是焊死在他头上了。

他盯着漂尖那点幽绿的荧光,心里发狠:再等五分钟,就五分钟…突然!

漂尖毫无征兆地猛地向下一沉,瞬间没入漆黑的水面!

来了!

林默全身的血液轰地冲上头顶,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他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条件反射般双臂发力,狠狠扬竿刺鱼!

“呜——”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怪响从竿身传来。

手里猛地一轻,力量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是鱼。

预想中鱼线绷紧、竿身弯弓、水下巨物挣扎的触感统统没有出现。

只有竿尖可笑地向上弹跳着,像根被风吹动的芦苇。

借着岸边昏黄的路灯光,林默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纤细的0.8号子线,从八字环上方齐刷刷地断开了,切面光滑得如同刀割。

“**秒切!

**”老张的怪叫声刺破空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哈哈哈!

林默,你这哪是钓鱼啊?

你这是给鱼送外卖!

连包装绳都系不牢!”

“空军王”的**仿佛又重了几分,沉甸甸地压在林默头上,压得他抬不起头。

脸颊**辣地烧,比被人抽了一巴掌还难受。

他再也待不下去,猛地站起身,胡乱把湿漉漉的钓线往绕线轮上缠,只想立刻逃离这片让他窒息的水域。

“收摊咯收摊咯,鱼都嫌你技术臭!”

老张还在起哄。

林默一言不发,抓起地上那个耻辱的空鱼护,胡乱塞进背包,连马扎都忘了收,转身就往岸堤上冲。

脚步慌乱,沾满泥泞的鞋底在湿滑的草坡上打滑。

他狼狈地稳住身体,手里的鱼竿成了碍事的累赘,被他胡乱地往肩后一甩——“嗤啦!”

一声清晰的织物撕裂声。

紧接着是“啪嗒”一声轻响,似乎有什么小东西掉在了地上。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僵在原地。

他僵硬地回头。

鱼竿的竿梢,那枚锋利的一号袖钩,此刻正结结实实地勾在一个米白色帆布背包的侧边带子上。

带子被钩尖撕裂了一个小口,一枚原本系在拉链上的银色小鱼挂饰被扯断,静静躺在泥水里。

背包的主人,是个姑娘。

她就站在林默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显然也是刚走上堤岸。

乌黑的长发被夜风吹起几缕,拂过白皙的侧脸。

她微微歪着头,清亮的眼睛扫过自己遭殃的背包带,又顺着那根肇事鱼竿的竿身,慢悠悠地抬起来,最后落在了林默那张因窘迫而涨得通红的脸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恼怒,反而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探究?

像在观察一条刚钓上来、蹦跶得特别欢的小鱼。

林默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他想**,喉咙却像是被鱼钩卡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想把自己的鱼竿从人家背包上解下来,越急那钩子缠得越死。

“别动。”

清泠泠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林默的慌乱和远处隐约的哄笑。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她的手指异常灵活,轻轻捏住鱼钩弯曲的部分,指尖在缠绕的尼龙线上灵巧地拨弄了几下,仿佛带着某种韵律。

林默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那枚顽固的袖钩就“啵”的一声,从帆布纤维里解脱出来,还带着一小缕被勾断的白色线头。

她收回手,捻了捻指尖的线头,目光重新落在林默脸上。

岸边的灯光勾勒出她挺秀的鼻梁和微微上翘的唇角,那唇瓣轻轻开启,吐出的字句却让林默如坠冰窟:“想拿回你的‘烧火棍’?”

她掂了掂手里那根属于林默的、沾满泥点的鱼竿,眼神里掠过一丝狡黠的光,像夜钓时浮漂下倏忽游过的一尾狡猾的鱼,“明天破晓,东湖*老柳树下。”

她顿了顿,看着林默瞬间瞪圆的眼睛,唇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赢我,竿归你。”

“输嘛…”她的视线故意扫过林默脚边那个空瘪的鱼护,尾音轻飘飘地扬起,落在湿冷的夜风里,**“你的蚯蚓,我包一年。”

**话音未落,她利落地转身,米白色帆布包甩出一个潇洒的弧度,身影迅速融入堤岸的阴影之中,只留下那句带着戏谑和战意的话语,还有那枚躺在泥水里的银色小鱼挂饰,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冰冷的光。

林默僵在原地,手里还保持着徒劳抓握的姿势,夜风灌进他敞开的衣领,冻得他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