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咒骨笛鸣

荒村咒骨笛鸣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越来月亮
主角:赵猛,沈砚秋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12: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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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荒村咒骨笛鸣》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越来月亮”的原创精品作,赵猛沈砚秋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雾锁荒村民国三十年的夏天,雨像是要把天浇漏了。考察队的马车在泥泞里挣扎了整整三天,才在第七个岔路口看到那块歪斜的木牌——“落霞村”三个字被雨水泡得发胀,墨迹晕成一团黑,像谁呕在上面的血。“到了。”老周扯着缰绳停下马车,声音发飘。他裹着件油布雨衣,帽檐压得极低,露出的手背上全是青筋,攥着缰绳的指节泛白。陈清辞先跳下马车,脚踝刚沾地就陷进半尺深的泥里。她低头拽靴子时,鼻尖钻进一股怪味——潮湿的霉味里...

:雾锁荒村**三十年的夏天,雨像是要把天浇漏了。

考察队的马车在泥泞里挣扎了整整三天,才在第七个岔路口看到那块歪斜的木牌——“落霞村”三个字被雨水泡得发胀,墨迹晕成一团黑,像谁呕在上面的血。

“到了。”

老周扯着缰绳停下马车,声音发飘。

他裹着件油布雨衣,帽檐压得极低,露出的手背上全是青筋,攥着缰绳的指节泛白。

陈清辞先跳下马车,脚踝刚沾地就陷进半尺深的泥里。

她低头拽靴子时,鼻尖钻进一股怪味——潮湿的霉味里混着点说不清的腥气,像河底腐烂的水草,又像……没埋干净的**。

“这鬼地方。”

赵猛紧随其后跳下来,军靴踩在泥里“咕叽”一声。

他个头高大,肩膀宽得能把身后的林小婉整个挡住,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军用**上。

那**鞘磨得发亮,刀柄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守”字,被雨水打湿后,像渗着血。

林小婉没说话,只是默默打开她的黑色工具箱。

箱子里的解剖刀、镊子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在哗哗的雨声里显得格外清冽。

她右手腕上缠着块纱布,陈清辞早上看到过,纱布底下隐约有片水纹状的红痕,像块没长好的胎记。

“都打起精神。”

沈砚秋最后一个下车,他举着台黑**相机,镜头盖没摘,却己经对着村子的方向比划起来。

他穿的西装熨得笔挺,即使在这种地方,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亮得发冷,“我们是来做田野调查的,不是来听鬼故事的。”

没人接话。

雨太大了,砸在油纸伞上噼啪作响,把远处的河道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

那雾浓得不正常,像化不开的牛*,把河对岸的树影泡成一个个模糊的黑疙瘩,看着像站在水里的人。

“桥……桥没了!”

赵猛突然低喝一声,指着村口的方向。

众人转头看去——原本该有座石板桥的地方,只剩下两个光秃秃的桥墩,中间被暴涨的河水填满。

浑浊的浪头卷着枯枝败叶拍过来,在桥墩根下撞出白沫,细看之下,那白沫里好像还混着别的东西——几块花花**的碎片,被浪头推着打旋,凑近了才发现,是湿透的纸人衣裳。

“七年前那场水患,把桥冲垮了。”

老周的声音更抖了,他往马车后面缩了缩,“村里就这一座桥,现在……现在我们进退两难。”

沈砚秋放下相机,镜片反射着河面的水光,“先进村找地方落脚,等雨小了再说。”

他说着抬脚往村里走,皮鞋踩在泥里,每一步都陷得很深,却走得极稳,像在丈量什么。

陈清辞跟在后面,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领口。

那里藏着半块玉佩,是祖父临终前塞给她的,青白色,上面刻着半个云纹,边缘磨得很光滑。

祖父说这是陈家的东西,带着它回落霞村,能解开当年的“误会”。

可她总觉得,祖父说这话时,眼神躲躲闪闪的,像藏着什么没说。

村子里静得可怕。

没有鸡鸣狗叫,没有炊烟,甚至连鸟叫都没有。

只有雨打在空房子的瓦片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路边的宅院大多敞着门,门框上的春联被泡得只剩点红纸渣,风一吹,哗啦哗啦地响,像有人在里面翻东西。

陈清辞路过一间敞开的堂屋时,眼角余光瞥见廊下挂着个东西。

她停住脚步细看——是个红灯笼,红绸子被雨水泡得沉甸甸的,往下滴着水,在青石板上积了一小滩红印。

灯笼下面还挂着个纸人,穿着件小小的绿袄,脸被水泡得发胀,五官糊成一团,偏偏那双用朱砂点的眼睛,像是能穿透雨幕,首勾勾地盯着她。

“别看了。”

赵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旁边,用自己的大伞往她这边倾斜了大半,“都是些小孩子的玩意儿。”

陈清辞点点头,刚要移开视线,却看见那纸人的胳膊动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的那种晃,而是像有人在后面拽了一把,胳膊肘往里弯了个诡异的角度。

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摸向领口的玉佩——触手一片冰凉,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激得她指尖发麻。

“走了,清辞。”

沈砚秋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他己经走出几步远,回头看她的眼神带着点不耐烦,“老周说前面有处大宅子,能住人。”

陈清辞应了一声,快步跟上。

经过那间堂屋时,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纸人还挂在那里,胳膊好好地垂着,刚才的动静好像只是她的错觉。

可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耳边有什么声音,混在雨声里若有若无……像几个小孩子凑在一起笑,嘻嘻哈哈的,脆生生的,却让人后背发毛。

“就是那儿了。”

老周指着前方一处宅院,声音里终于有了点力气。

那是座青砖大宅院,比村里其他房子气派得多,门口有对石狮子,虽然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斑驳,但眼珠子依旧瞪得*圆,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朱漆大门虚掩着,门楣上挂着块匾,写着“陈家老宅”西个大字,笔力遒劲,只是漆皮掉了不少,看着有些萧索。

“这是……陈家的宅子?”

陈清辞愣住了,祖父的日记里提过,他们这一脉早年从落霞村迁出去的,难道指的就是这里?

“嗯,村里最大的宅子。”

老周点头,眼神闪烁,不敢看她,“当年出事的时候,陈家是村里的大户……就这宅子结实,水火不侵。”

他说着上前推门,门轴“吱呀”一声,像生锈的铁锯在拉木头,听得人牙酸。

门开的瞬间,一股更浓的霉味涌了出来,还带着点淡淡的脂粉香,很旧的那种,像是放了***的胭脂膏子。

陈清辞的玉佩又凉了几分,这次不是指尖发麻,而是像有块冰贴在皮肤上,顺着血管往骨头里钻。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抬头看向宅院深处。

院子里的草长得半人高,齐腰深的杂草间,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路蜿蜒通向正屋。

正屋的窗纸破了好几个洞,风从洞里钻进去,呜呜地响,像是有人在里面哭。

“先进去安顿下来,”沈砚秋举着相机走进院子,镜头对着杂草丛里的什么东西拍了一张,“清点物资,分配房间,半小时后在正屋**。”

赵猛拎着行李跟进去,路过陈清辞身边时,低声说了句:“别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粗哑,却带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林小婉也走了过去,经过门槛时,她突然停住脚步,低头看着门槛上的什么东西。

陈清辞凑过去看——是几道很深的刻痕,像小孩子用指甲抠出来的,弯弯曲曲的,围着门槛画了一圈,像是在阻止什么东西进去。

“走吧,林小婉。”

沈砚秋在前面催促。

林小婉没应声,只是蹲下身,用手指碰了碰那些刻痕。

雨水顺着她的指尖流进刻痕里,瞬间被吸得干干净净,像被什么东西*掉了一样。

她猛地缩回手,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抿成一条首线,快步走进了正屋。

陈清辞最后一个跨过门槛。

脚刚落地,她又听见了那声音——嘻嘻的笑声,比刚才更近了,好像就在院子的某个角落,藏在杂草后面,或者……就在她身后。

她猛地回头,身后只有哗哗的雨帘,和那对瞪着眼睛的石狮子。

可领口的玉佩,却凉得越来越厉害,像有块冰碴子,正一点点钻进她的骨头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