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吴韵,离开原来那家公司快半年了,但和程安、林一一的联系没断。《撒娇女人最好命》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手捧浪漫”的原创精品作,吴泽程安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叫吴韵,离开原来那家公司快半年了,但和程安、林一一的联系没断。倒不是多深的情谊,主要是这俩人一个爱扒公司八卦,一个爱薅各种小羊毛,跟她们聊天,既能免费听故事,偶尔还能蹭点林一一“顺手”带出来的下午茶点心,何乐而不为?那天程安在群里喊:“晚上聚聚?咱部门新来俩领导,贼年轻,带你们见见。”林一一紧跟着发:“我订了那家新开的烤肉店,听说开业打折,吴韵你早点到,占个靠窗的位置。”我翻了个白眼,打字回:“...
倒不是多深的情谊,主要是这俩人一个爱扒公司八卦,一个爱*各种小羊毛,跟她们聊天,既能免费听故事,偶尔还能蹭点林一一“顺手”带出来的下午茶点心,何乐而不为?
那天程安在群里喊:“晚上聚聚?
咱部门新来俩领导,贼年轻,带你们见见。”
林一一紧跟着发:“我订了那家新开的烤肉店,听说开业打折,吴韵你早点到,占个靠窗的位置。”
我翻了个白眼,打字回:“占位置行,买单别指望我,我刚交了房租,穷得叮当响。”
林一一秒回:“放心,有新领导在,轮不到咱们掏钱。”
得,这算盘打得,我隔着屏幕都听见声了。
晚上七点,烤肉店烟雾缭绕。
我刚坐下没多久,程安就拽着两个男人进来了。
她穿了条新买的碎花裙,头发也卷了,跟平时在公司穿牛仔裤帆布鞋的样子判若两人。
“吴韵,这是陆安,负责客户部的;这是吴泽,管创意的。
都是大帅哥吧?”
程安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位是吴韵,我们以前的同事,现在在做策划,厉害着呢。”
我站起来跟他们打招呼。
陆安先伸手,手指细长,握起来软软的,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早就听程安说过你,说你提案特别敢想。”
我还没来得及谦虚,旁边的吴泽轻轻“嗯”了一声。
他比陆安高半个头,穿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
五官是挺周正,但眼神有点冷,扫过来的时候,我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紧。
“坐吧。”
他开口,声音比陆安低沉,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
我跟程安挤挤眼,她回我一个“你懂的”表情。
烤肉上来,林一一最积极,夹子没停过,专挑贵的牛肉往自己盘里放,嘴里还念叨:“陆经理,吴经理,你们尝尝这个,嫩得很。”
陆安挺随和,林一一夹给他什么他都接,还笑着说:“谢谢,你也吃。”
吴泽就不一样了,林一一给他夹了块烤肠,他看了一眼,说:“我不吃淀粉肠。”
林一一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笑了笑,把淀粉肠塞自己嘴里了。
程安赶紧打圆场:“吴泽对吃的挑得很,他只吃那种纯肉的。”
说着夹了块雪花牛肉给他,“这个肯定合你胃口。”
吴泽没说话,默默把牛肉吃了。
我在旁边看得乐,这俩领导,性格反差够大的。
吃到一半,陆安突然问我:“你最近在做那个美妆品牌的案子?
我看你们的户外广告了,挺有意思。”
我眼睛一亮,这可是我主笔的案子:“是啊,客户要求突出‘自然’,我们就想了个点子。
陆安听得认真,还跟我讨论了几句投放渠道,聊得挺投缘。
程安在旁边时不时插一嘴,眼神总往陆安身上飘。
我正说得兴起,吴泽冷不丁开口:“那个广告画面太乱,主次不分。”
我愣了一下,有点不服气:“乱才显得自然啊。”
“广告是给人看的,不是让你玩艺术的。”
他放下筷子,纸巾擦了擦嘴角,“消费者三秒内抓不到重点,就是失败。”
我气结,这人怎么回事?
第一次见面就否定别人的工作?
我刚想反驳,程安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冲我使眼色。
行,看在烤肉的份上,我不跟他计较。
我夹起一块烤得焦香的五花肉,蘸了满满一层酱料,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可能吧,反正客户挺满意的。”
吴泽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但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懂个屁”。
吃完饭,陆安主动说:“我开车了,谁顺路?”
程安立刻举手:“我我我!
我家就在你住的那个小区隔壁!”
林一一凑过来:“吴经理,你车呢?
我跟吴韵住得近,能不能搭个顺风车?”
吴泽看了看我:“不顺路,但可以送你们到地铁站。”
“啊?”
林一一有点失望,“地铁站还要走十分钟呢。”
“那我自己打车吧。”
我赶紧说,跟这人待在一个密闭空间里,我怕我忍不住跟他吵起来。
“不用。”
吴泽己经拿起外套,“走吧。”
他这语气,真让人不舒服。
好像我说“不”也没用似的。
坐进吴泽的车,气氛更僵了。
他开的是辆黑色SUV,内饰简单,连个挂件都没有。
车里没放音乐,只有发动机的声音。
林一一试图打破沉默:“吴经理,你以前在哪家公司啊?”
“盛世。”
“哇,大公司啊!
那怎么来我们这种小公司了?”
吴泽没回答,林一一讨了个没趣,悻悻地闭上嘴。
到了地铁站,林一一率先冲下去,跟逃命似的。
我解开安全带,刚要推门,吴泽突然说:“你那个案子,广告的字体再加粗些会更好。”
我手停在门把上,回头看他:“吴经理,我现在不是你**。”
他看着我,路灯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知道。
但好的建议,不分上下级。”
“谢谢,不用了。”
我推开车门,“再见。”
“吴韵。”
他又喊住我。
我没回头。
“下次别穿这么短的裙子。”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命令的口吻,“晚上不安全。”
我脚步一顿,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我今天穿的是条及膝的A字裙,怎么就不安全了?
这人管得也太宽了吧!
我猛地回头,想跟他理论,他却己经升上车窗,黑色的SUV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
“***。”
我对着车尾灯骂了一句,转身走进地铁站。
第二天一上班,程安就在群里发消息:“昨晚陆安送我回家,跟我聊了一路,他人真的好好啊!”
林一一回:“那吴泽呢?
他送你到地铁口,没说别的?”
我打字:“说了,让我别穿短裙,说不安全。”
程安发了个震惊的表情:“他这是……对你有意思?”
林一一:“不像啊,我感觉他对谁都冷冰冰的。
不过说真的,吴韵你昨天那裙子是有点短,他也是关心你。”
我翻了个白眼,回了个“呵呵”。
关心?
我看是控制欲爆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