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晓晓的意识,如同沉船最后的碎片,从无边的疲惫和电脑屏幕幽幽的蓝光深渊中挣扎上浮。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灵海城的南枫的《【带着抠门系统,在古代脱贫】》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苏晓晓的意识,如同沉船最后的碎片,从无边的疲惫和电脑屏幕幽幽的蓝光深渊中挣扎上浮。那蓝光曾是她熬夜赶工的牢笼,此刻却成了连接另一个世界的、冰冷又模糊的断点。再睁眼,迎接她的并非熟悉的卧室顶灯,也不是医院那惨白的天花板,而是彻底的、浓稠得化不开的黑。这黑暗仿佛有实质的重量,沉沉地压迫在眼睑上,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带着侵略性,猛地钻入她的鼻腔——那是陈年霉烂的腐朽气息,混合着泥土深...
那蓝光曾是她熬夜赶工的牢笼,此刻却成了连接另一个世界的、冰冷又模糊的断点。
再睁眼,迎接她的并非熟悉的卧室顶灯,也不是医院那惨白的天花板,而是彻底的、浓稠得化不开的黑。
这黑暗仿佛有实质的重量,沉沉地压迫在眼睑上,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带着侵略性,猛地钻入她的鼻腔——那是陈年霉烂的腐朽气息,混合着泥土深处冰冷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却挥之不去的食物馊掉的酸败味。
这气味本身就像一种攻击,让她本能地想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然而,吸气成了酷刑。
胸口如同被一块巨大的、浸透了水的顽石死死压住,每一次肺叶的扩张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喉咙深处被粘稠腥咸的液体堵塞,每一次艰难的吸气都拉扯着气管,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惊的“嗬…嗬…”声,伴随着无法抑制的、撕心裂肺的粘痰*动声——这绝不是她熟悉的身体发出的声音!
这副躯壳沉重、滞涩,像一具生了锈的破旧机器。
不仅如此,浑身的骨头仿佛散了架,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
尤其是肩背,**辣的疼,像是被沉重的石碾反复碾压过,又像是被粗粝的绳索狠狠勒磨过,钝痛深入骨髓,让她连稍微挪动一下都感到绝望。
她试图撑起身体,弄清这恐怖的处境。
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只勉强抬起一点脖颈,后脑勺便重重地砸回那硬邦邦的“床铺”上。
触感冰冷而粗糙,绝非柔软的床垫。
指尖摸索,身下是几块参差不齐、边缘硌人的粗糙木板,胡乱搭在某种土质的台子上(后来她才明白那是土炕)。
木板与身体之间,只垫着薄薄一层东西,散发着浓重的霉潮气——是稻草,而且明显是陈年的、腐烂发黑的稻草,几乎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
薄得像纸、千疮百孔的破布被子,冰冷地贴在身上,非但无法带来丝毫暖意,反而像一张吸满了寒气的网。
初春的凛冽寒意,如同无数根淬了冰的钢针,穿透这层可怜的屏障,精准地刺入她每一寸肌肤,钻进骨头缝里,贪婪地汲取着本就不多的体温,让她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这彻骨的寒冷,让她混沌的意识又清醒了几分。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她窒息。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和寒冷中,黑暗深处,压抑的声响突兀地撕破了寂静。
“咳咳…咳咳咳…” 一阵沉闷、撕扯般的咳嗽声从不远处传来,声音被极力压制着,却透着一股深沉的疲惫和痛苦,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王氏),每一次咳嗽的间隙,都伴随着沉重而艰难的**。
几乎同时,在另一个更幽暗的角落里,另一种声音微弱地响起。
那是细弱得如同刚出生的小猫崽般的**,断断续续,带着无法言说的痛苦和虚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令人心碎的、微弱的抽噎声(林狗蛋)。
这声音比女人的咳嗽更轻,却像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苏晓晓的耳膜。
陌生的环境,非人的痛楚,彻骨的寒冷,还有黑暗中这压抑的、象征着病痛与苦难的声响……巨大的恐慌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苏晓晓残存的理智。
“我在哪?!”
这个无声的**在她脑海里疯狂回荡,震得她头晕目眩。
“这……这绝对不是医院!
没有消毒水味,没有监护仪,没有柔软的床……只有黑暗、寒冷、疼痛和这可怕的气味!”
一种荒谬绝伦、却又冰冷刺骨的真实感攫住了她——那电脑蓝光熄灭前的最后一瞬,似乎真的成了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绝望像浓稠的墨汁,混合着穿越带来的巨大荒谬感,将她彻底吞噬。
她仿佛被遗弃在无边的、冰冷黑暗的宇宙尘埃里,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这具残破的身躯和残酷的现实剥夺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