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残阳把黑石坡的碎石子晒得发烫,风卷着沙粒刮过坡下的矮灌木丛,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只爪子在暗处挠动。小说《踏天碎星辰》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踏天碎星辰”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石破天石破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残阳把黑石坡的碎石子晒得发烫,风卷着沙粒刮过坡下的矮灌木丛,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只爪子在暗处挠动。坡底那几间歪歪扭扭的土坯房,墙皮早己剥落得不成样子,在昏黄的光线下,像卧在地上的瘦狗。石破天蜷缩在房后那棵半死的老槐树下,后背抵着粗糙的树干。树洞里藏着半块发硬的窝头,是他昨天从镇上大户人家的泔水桶里翻出来的——阿娘卧病在床三天了,发着高烧说胡话,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那野种肯定在这附近!”...
坡底那几间歪歪扭扭的土坯房,墙皮早己剥落得不成样子,在昏黄的光线下,像卧在地上的瘦狗。
石破天蜷缩在房后那棵半死的老**下,后背抵着粗糙的树干。
树洞里藏着半块发硬的窝头,是他昨天从镇上大户人家的泔水桶里翻出来的——阿娘卧病在床三天了,发着高烧说胡话,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
“那野种肯定在这附近!”
粗哑的吼声从土坯房正面传来,惊得石破天浑身一僵。
是镇上“豹头帮”的老二,脸上那道斜疤在夕阳下泛着油光,手里的铁尺“啪啪”拍着掌心。
三天前,石破天为了给阿娘抓药,趁夜摸进豹头帮的仓库,偷了他们藏着的半袋银子——可刚揣进怀里,就被巡逻的打手堵了个正着。
“找到他,卸了他一条胳膊抵债!”
老二的跟班在门外叫嚣,脚踹在土坯房的木门上,发出“哐当”的巨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石破天往**后缩得更紧了。
他今年十西岁,身量比同龄孩子矮了一截,胳膊细得像根柴禾,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藏在乱蓬蓬的头发下,像暗夜里的寒星,透着股不服输的狠劲。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这黑石坡就这么大点地方,前后左右都是光秃秃的碎石,连个像样的藏身地都没有。
“搜!
掘地三尺也得把他找出来!”
老二的声音越来越近,脚步声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的,像踩在他的心尖上。
石破天咬了咬牙,悄悄摸向树洞里的窝头。
他得把这口吃的留给阿娘,哪怕自己被抓住打一顿,也不能让阿娘饿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哗啦”一声——一个跟班踩着碎石绕到了树后,手里的钢刀闪着冷光。
“在这呢!”
跟班狞笑着扑上来,一把抓住石破天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拽了起来。
石破天挣扎着踢打,却被对方狠狠掼在地上。
后脑勺磕在一块尖石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嘴里顿时涌上一股血腥味。
“跑啊?
怎么不跑了?”
老二踱了过来,蹲下身,用铁尺挑起石破天的下巴,“敢偷到豹头帮头上,你小子骨头挺硬啊。”
石破天死死瞪着他,嘴唇咬得发白:“放了我……我阿娘还等着药……药?”
老二嗤笑一声,铁尺猛地抽在他的背上,“***命值钱,还是我豹头帮的银子值钱?”
剧痛像火烧似的窜遍全身,石破天疼得蜷缩起来,却死死护着胸口——那里除了贴身的粗布褂子,还有一块捡来的黑石。
那是半个月前,他在黑石坡深处的乱葬岗捡柴时发现的。
石头漆黑如墨,巴掌大小,表面刻着些奇怪的纹路,像扭曲的蛇,又像散落的星点。
当时觉得好玩,就顺手揣在了怀里,没想到一首忘了扔。
此刻被按在地上,胸口的黑石被挤压着,突然变得*烫起来。
不是寻常的温热,而是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皮肤发麻。
那些星点似的纹路竟隐隐透出微光,顺着粗布褂子映出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银斑。
一股奇异的暖流从黑石里涌出来,顺着他的血脉蔓延开,刚才被铁尺抽过的地方,疼痛感竟一点点减轻了。
“还敢瞪我?”
老二见他眼神倔强,火气更盛,扬起铁尺就往他脸上抽。
就在铁尺离石破天的脸还有寸许时,胸口的黑石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嗡——”一声低沉的轰鸣,像闷雷*过黑石坡。
一道银亮的光带从黑石里窜出,像条灵活的银鞭,“啪”地抽在老二的铁尺上。
老三只觉手腕一阵剧痛,铁尺竟像被巨力折断的树枝,“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他吓得猛地后退,摔坐在碎石上,看着石破天胸口那团渐渐收敛的银光,脸色煞白:“妖、妖物!”
那跟班也懵了,举着钢刀却不敢上前,腿肚子都在打颤。
石破天趴在地上,愣愣地摸向胸口的黑石。
那石头己经不烫了,光芒也退了下去,重新变成一块冰冷的黑石,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可体内那股暖洋洋的力量还在流转,后脑勺的疼、背上的伤,竟都轻了大半。
“鬼、鬼东西……”老二连*带爬地站起来,指着石破天,“你等着!
我叫人来拆了你的破屋!”
说完,他带着跟班头也不回地跑了,连断成两截的铁尺都忘了捡。
碎石坡上只剩下石破天一人。
他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小心翼翼地把黑石揣回怀里,紧贴着胸口。
石面的冰凉透过粗布传来,却奇异地让他觉得踏实。
“阿娘还在等我。”
石破天攥紧拳头,转身往土坯房跑。
他知道,从这黑石发烫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夜色像墨汁似的泼满了黑石坡。
石破天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弥漫着草药的苦味。
他摸黑走到炕边,把窝头塞进阿娘手里,轻声说:“阿娘,没事了,我找到吃的了。”
昏暗中,他胸口的黑石似乎随着呼吸,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