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雪的童年是被玉米叶割伤的夏天。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余生我还爱你的《余生我还爱你的新书》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小雪的童年是被玉米叶割伤的夏天。那时她还是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跟着奶奶和弟弟守着乡下的老房子,爸爸妈妈在远方的城市打工,电话里的声音总是隔着千山万水的疲惫。一天,邻居叔叔笑着说要帮她看看身体,于是把她拉进齐腰深的玉米地,阳光被层层叶片过滤,留下斑驳的阴影,那是她第一次尝到恐惧的滋味,却不懂该如何诉说,只记得回家时衣角沾着的泥土和莫名的羞耻。她把秘密埋在心底,和弟弟的嬉闹成了唯一能暂时忘却不安的慰...
那时她还是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跟着**和弟弟守着乡下的老房子,爸爸妈妈在远方的城市打工,电话里的声音总是隔着千山万水的疲惫。
一天,邻居叔叔笑着说要帮她看看身体,于是把她拉进齐腰深的玉米地,阳光被层层叶片过滤,留下斑驳的阴影,那是她第一次尝到恐惧的滋味,却不懂该如何诉说,只记得回家时衣角沾着的泥土和莫名的羞耻。
她把秘密埋在心底,和弟弟的嬉闹成了唯一能暂时忘却不安的慰藉。
后来,爸爸妈妈终于把她和弟弟接到了城里。
陌生的街道、高耸的楼房,还有爸爸老板家的大房子,都让她感到新鲜。
老板总叫她和弟弟去敲背捶腿,每次会给一块钱,大伯偶尔会多塞给她一块,说“小雪真乖”。
可这份“乖”成了噩梦的开端,大伯借着给钱的由头,用暴力摧毁了她的童真。
从此,她习惯了就顺理成章的接过那10到50块钱,麻木地塞进书包,仿佛这样就能抹平身体上的疼痛。
弟弟还小,爸爸妈妈忙着赚钱,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她的世界开始变得灰暗。
又过了几年,爸爸的朋友来家里做客,恰逢家里住房紧张,床位数不够,爸爸便让朋友和小雪、弟弟挤在同一张床上休息。
夜里,弟弟睡得很沉,她却被身旁突如其来的触碰惊醒,让她浑身不适。
她懵懂无知,只感到痛,那人压低声音让她“不许告诉别人”。
她听话地闭上嘴,却在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梦见玉米地的阴影、小房间的昏暗,还有那张床让她恐惧的气息。
开学没多久,小雪总是走神,那些过往的记忆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无法静下心来。
终于,在一个飘着细雨的早晨,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逃离了学校,逃离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家。
她跟着同乡的姐姐外出打工,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店,后来又辗转到KTV、工厂、****、餐厅服务员,每一份工作都做不长久,她像一株没有根的野草,在城市的角落里挣扎。
几年后,她通过正规渠道重新回到了一家**店。
这家店主打绿色养生,没有那些乌烟瘴气的交易。
小雪年轻有活力,学东西快,手法越来越娴熟,很快就赢得了客户的认可。
她在这里认识了很多朋友,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生活似乎终于有了转机。
可童年的创伤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当有客户试图强行与她突破边界时,她本该反抗,却莫名地感到兴奋,仿佛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归属感。
她开始放纵自己,在这种畸形的关系中迷失,靠着年轻的资本和“放得开”,成了店里的当红**。
夜晚的城市灯火辉煌,小雪穿着统一的工服,穿梭在各个包间之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心里却空荡荡的。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何时才是尽头,只知道在喧嚣的人群中,她像一片被风吹起的雪花,看似自由,却始终飘落在尘埃里,找不到真正的归宿。
成为店里的当红**后,小雪的日子变得忙碌而浮华。
每天被客户簇拥着,听着那些恭维的话语,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多,可心里的空洞却始终填不满。
她学着用精致的妆容掩盖眼底的疲惫,用爽朗的笑声伪装内心的麻木,身边的同事羡慕她受欢迎,却没人知道她深夜里常常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枕巾。
店里新来的姑娘叫阿雅,性子单纯,总喜欢跟在小雪身后“雪姐雪姐”地叫着,缠着她教**手法。
阿雅来自偏远的小镇,怀揣着对城市的憧憬,眼里的光芒像极了刚进城时的小雪。
有一次,一个醉酒的客户试图对阿雅动手动脚,阿雅吓得浑身发抖,是小雪冲上去挡在她身前,冷冷地呵斥走了客户。
“雪姐,你好勇敢啊。”
事后,阿雅抱着小雪的胳膊,眼里满是崇拜。
小雪却突然愣住了,她看着阿雅清澈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在玉米地里无助哭泣、在小房间里默默忍受、在那张拥挤的床上恐惧颤抖的小姑娘。
那一刻,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她想告诉阿雅,不要像她一样,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从那以后,小雪开始刻意疏远那些试图突破边界的客户。
有一次,一个熟客提出要包养她,给她丰厚的报酬,她看着对方油腻的嘴脸,脑海里突然闪过大伯和爸爸朋友的身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第一次坚定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包间。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哭了很久,那些被压抑多年的痛苦和委屈,像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她恨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恨自己曾经的麻木和放纵,更恨命运对她的不公。
阿雅察觉到了小雪的变化,常常主动陪她说话,给她带自己做的小零食。
小雪也渐渐对阿雅敞开心扉,偶尔会说起自己的过往,虽然只是寥寥数语,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阿雅总是认真地听着,然后握着她的手说:“雪姐,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是啊,值得更好的生活吗?
小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容精致,却眼神空洞。
她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开始尝试着拒绝那些畸形的关系,开始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提升**手法上。
她报名参加了专业的养生培训,利用休息时间学习中医知识,慢慢的,越来越多的客户是因为她的专业技术而来,而不是因为她的“放得开”。
生活似乎在一点点变好,可童年的创伤依然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底,偶尔会隐隐作痛。
有一次,她在街上遇到了一个长得很像大伯的人,瞬间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拉着阿雅转身就跑。
首到跑回店里,她还在大口喘着气,阿雅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她。
小雪知道,治愈创伤需要时间,而她的救赎之路,才刚刚开始。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心里第一次燃起了一丝希望,像黑暗中的微光,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她前行的路。
小雪的转变渐渐被店里的人看在眼里。
曾经围着她起哄的客户少了,取而代之的是真心认可她技术的熟客,甚至有人专门预约她的养生疗程,说她的手法“能让人卸下一身疲惫”。
她不再刻意用妆容掩盖自己,素净的脸庞反而多了几分从容,休息时总抱着中医书籍研读,笔记记得密密麻麻。
阿雅成了她最亲密的伙伴,两人合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下班路上会买一串烤红薯分着吃,周末一起去公园散步。
阿雅总说:“雪姐,你认真的样子真好看。”
小雪听了,会不好意思地笑,眼底的空洞慢慢被暖意填满。
转折发生在一个深秋的午后。
一位姓陈的阿姨来店里做**,闲聊时说起自己在社区做公益心理咨询,专门帮助受过创伤的女性。
小雪的心猛地一跳,犹豫了很久,终于在陈阿姨第二次来的时候,小声提出了咨询的请求。
第一次走进心理咨询室,小雪紧张得手心冒汗。
陈阿姨没有追问,只是温和地看着她,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都听着。”
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和痛苦,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从玉米地的阴影说起,讲到拥挤床上的恐惧,讲到那些麻木的日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陈阿姨一首静静地听着,偶尔递过纸巾,轻声说:“不是你的错。”
这句话,像一道光,刺穿了小雪心中厚厚的阴霾。
是啊,不是她的错。
那些年,她一首默默责怪自己,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才遭遇不幸,可此刻她才明白,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咨询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小雪开始学着与过去和解。
她第一次主动给家里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妈**声音依旧带着疲惫,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
当她鼓起勇气说起小时候的遭遇时,妈妈在电话那头哭了,一遍遍地说:“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
那一刻,小雪心里的怨恨渐渐消散,她知道,父母并非不爱她,只是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忽略了她的痛苦。
春节时,小雪回了一趟家。
弟弟己经长成了高大的少年,看到她,羞涩地叫了一声“姐”。
爸爸低着头,笨拙地给她夹菜,说:“以前是爸不好,以后有爸在。”
小雪看着家人鬓角的白发,眼眶红了,轻轻说了一句:“爸,我不怪你了。”
大伯早己不在人世,爸爸的朋友也断了联系,那些伤害过她的人,终究被时光淹没。
而她,终于挣脱了过去的枷锁。
回到城里后,小雪凭借精湛的技术和温和的态度,成了店里的技术总监,还带起了学徒。
她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教给新人,像曾经阿雅陪伴她一样,陪伴着那些初入社会的小姑娘。
有一天,阿雅指着窗外的阳光说:“雪姐,你看,今天的太阳真好。”
小雪抬头望去,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温暖而耀眼。
她笑着说:“是啊,真好。”
曾经的小雪,像一片被狂风裹挟的雪花,在尘埃里苦苦挣扎;而如今,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像一株在阳光下扎根生长的小草,坚韧而顽强。
那些过往的伤痛,终究成了她成长的勋章,让她更加懂得珍惜眼前的温暖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