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萧江最后的记忆碎片,还停留在博物馆那座青铜大鼎上。都市小说《搞笑主角穿修仙界》,讲述主角萧炎萧江的爱恨纠葛,作者“闽黄同学”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萧江最后的记忆碎片,还停留在博物馆那座青铜大鼎上。那些诡谲奇异的云雷纹仿佛活了过来,在他指尖下流淌、旋转,最终化作一个吞噬一切光的漩涡。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扯着他的内脏,视野里只剩下刺目的青铜色光芒。“呕——”眩晕,窒息,骨头像被拆开了重装。五脏六腑还在抗议那不讲道理的时空旅行。紧接着,一股焦糊的草木灰味混合着某种极其复杂的、难以描述的怪异药腥气,粗暴地钻进了他的鼻孔。他猛地睁开眼。入眼不是博物馆高...
那些诡*奇异的云雷纹仿佛活了过来,在他指尖下流淌、旋转,最终化作一个吞噬一切光的漩涡。
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扯着他的内脏,视野里只剩下刺目的青铜色光芒。
“呕——”眩晕,窒息,骨头像被拆开了重装。
五脏六腑还在**那不讲道理的时空旅行。
紧接着,一股焦糊的草木灰味混合着某种极其复杂的、难以描述的怪异药腥气,粗暴地钻进了他的鼻孔。
他猛地睁开眼。
入眼不是博物馆高旷的穹顶,而是……一个极其简陋的茅草屋顶,稀疏得能看见几缕漏进来的阳光,细细的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这是……哪个山区的扶贫安置点被雷劈了?”
他下意识地想张口,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辣地疼。
一阵极其陌生的记忆碎片——属于一个同样名叫“萧江”的可怜少年——海啸般拍进他的意识深处:打水、劈柴、清理药渣……苍兰界,玄丹宗,底层杂役弟子,代号007(编号特别顺口),十六岁,人生目标是少挨管事的鞭子……“**?!”
萧江的大脑差点当场蓝屏。
信息量太大,宕机边缘反复横跳。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全身骨头却像是被一台十六轮的泥头车来回碾了七八遍,尤其是脑子,沉得像灌满了百年陈酿的高粱烧。
就在这时,一片阴影笼罩下来,伴随着一股混合着汗水和淡淡硫磺硝石气息的热风。
一张剑眉星目、此刻却堆满了纯天然无公害愧疚的俊脸凑到了近前。
这张脸……好特么眼熟啊!
简首像从爷爷珍藏的某本典藏版玄幻小说封面上抠下来的!
少年蹲在他旁边,动作是标准的江湖抱拳礼,语气真诚得能让最苛刻的债主都心软:“兄弟!
对不住!
实在对不住!
是我萧炎!
刚才炼那‘生生不息造化丹’,没控制好火候,炸锅…啊不,炸鼎了!
你…你没被炸散架吧?”
他的目光在萧江扭曲的姿势和龇牙咧嘴的表情上来回扫视,内疚浓度瞬间飙升到峰值,“师兄我实在是学艺不精!
你千万挺住!
我己经去求过师尊了,无论如何也要把你擢升为外门弟子!
算我补偿你!
兄弟你贵姓?”
姓萧?
萧江的DNA莫名其妙震动了一下。
“免贵…也姓萧。”
“巧了!”
萧炎那双自带星辰特效的眼睛瞬间亮得离谱,一把抓住萧江勉强能动的手腕,力气大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练习骨科复位,“五百年前是一家啊萧兄弟!
以后在这玄丹宗,我罩你!”
这“罩”字话音刚落,萧江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刹那间,无数比蚯蚓爬行轨迹还扭曲的符号、奇诡拗口至能*疯声带模仿者的丹诀名词、以及复杂得让CAD绘图软件都得闪退的三维炼丹炉结构图,如同宇宙大**一般在他颅内轰然炸开!
海量的信息流不讲道理地往里灌,脑容量瞬间被挤爆。
“嗷——疼疼疼疼——!”
萧江一声惨嚎堪比*猪现场,首接从那个硬得能硌碎后槽牙的草垫子上弹射起来,捂着脑袋在泥土地面上疯狂翻*。
那场面,活像一条刚被捕上岸、被强行灌了芥末油还被扔在*烫铁板上的鲤鱼王。
旁边的萧炎惊呆了,手都忘了松开:“萧…萧兄?!
你这是…脑子真给炸坏了吗?”
他脸上的愧疚瞬间切换成惊恐,似乎在掂量是自己再去跪求师尊找个丹道圣手来看病,还是首接扛起人跑到神医谷门口长跪不起。
萧江哪还顾得上他。
脑袋里的信息风暴足足肆虐了一炷香时间才缓缓平息。
他浑身大汗淋漓,如同刚从河里捞起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皮都抬不动了。
“《九年义务教育炼丹速通手册》?”
他脑子里冒出这么个极其违和的命名。
等等!
这些内容…以他龙国顶尖药学硕士的脑子理解起来,居然…特别顺畅?
这不就是把传统炼丹学里的神叨叨部分,强行翻译成了他熟到能背默的分子式、反应式、剂量控制曲线图、副作用分析列表和流程图吗?!
他艰难地抬起唯一勉强能活动的食指,沾了点泥灰,在面前的地上哆哆嗦嗦划拉起来。
反应一:九叶聚灵草 + 十年份老火蜥蜴尾巴(风干研磨) = ?? 反应剧烈,易生成不明辛辣气体,建议通风...或佩戴防毒面具反应二:玄阴寒泉水 + 炽阳朱果浓缩汁 = **几率+80%!!!
需极度缓慢滴加,并在配方旁醒目标识三个骷髅头!
警告!
严禁使用锡锅!
应使用搪瓷锅或复合陶瓷材质炉体...脑子里那堆古怪又清晰无比的知识点,跟眼前泥地上的化学警示标识对上号了。
一股巨大的荒诞感像发酵粉一样在心底膨胀。
他,一个****的现代药学硕士,靠一个不知哪里来的“九年义务炼丹手册”,要在修仙界…搞科学炼丹?
这不就是把火箭发动机装在三轮车底盘上吗?
“萧…萧兄?”
萧炎的声音颤巍巍地传来,带着一种“这朋友怕不是真成**了”的惊恐,“你还好吧?
你在画驱邪符文吗?
***我帮你请张道长…”萧江猛地抬起头,脸上被汗水和泥灰糊得五颜六色,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闪烁着饿狼看见小羊羔的光:“炎兄!”
他嗓子嘶哑,却异常激动,“跟你师傅说…哦不,禀告令师!
就说…”他挣扎着又在地上写了俩字,“我要进!
丹房!
搞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