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粘稠感,死死裹缠着每一寸皮肤,每一次试图呼吸,涌入鼻腔的都是混合着铁锈、霉菌和尘埃腐朽气息的浑浊空气,带着一股地下室的陈年霉味,令人作呕。小说叫做《全民御兽:从契约最弱元素开始》,是作者香豆腐夹馍的小说,主角为华洋王鹏。本书精彩片段:冰冷的粘稠感,死死裹缠着每一寸皮肤,每一次试图呼吸,涌入鼻腔的都是混合着铁锈、霉菌和尘埃腐朽气息的浑浊空气,带着一股地下室的陈年霉味,令人作呕。沉重的眼皮像是被焊死了,每一次挣扎着想要睁开,都牵扯着太阳穴一阵阵针扎似的锐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锥在里面搅动。我是谁?混乱的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尖锐的冰棱,狠狠撞进我的意识深处。不属于我的记忆,带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绝望、屈辱和深入骨髓的疲惫,蛮横地...
沉重的眼皮像是被焊死了,每一次挣扎着想要睁开,都牵扯着太阳穴一阵阵**似的锐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锥在里面搅动。
我是谁?
混乱的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尖锐的冰棱,狠狠撞进我的意识深处。
不属于我的记忆,带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绝望、屈辱和深入骨髓的疲惫,蛮横地撕扯着我的认知。
华洋。
一个名字,一个符号,一个在宁城三中高三(七)班象征着“废物”的代名词。
十七岁,父母?
早就在一次低烈度的城市边缘兽潮防卫战中化为灰烬,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留下。
亲戚?
唯恐避之不及的累赘。
家?
就是这个位于城市边缘棚户区顶层的、不足十平米的破败阁楼。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铺着一层薄得能数清经纬线的褥子,每一次翻身,这张不知用了多少年的破床都发出垂死般不堪重负的**。
屋顶低矮,仿佛随时会塌下来,将人**。
角落里堆着蒙尘的杂物,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陈旧气味。
唯一的光源,是那扇斜开在屋顶、布满污垢和裂纹的老虎窗。
此刻,窗外是泼墨般的浓重夜色,被狂暴的雨幕切割得支离破碎。
一道惨白刺目的闪电,如同天神暴怒挥下的巨斧,猛地撕裂厚重的雨帘,瞬间将狭小、破败、家徒西壁的阁楼照得亮如白昼!
紧随其后的,是几乎要将这脆弱建筑震塌的炸雷!
“轰隆——!!!”
巨大的声浪裹挟着震动,让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糊了我一脸。
借着那转瞬即逝、白得瘆人的电光,我看到了贴在对面那面糊满旧报纸、早己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墙壁上的东西。
一张巴掌大的纸片,用歪歪扭扭的红色记号笔写着触目惊心的数字:3** !下面还有一行同样用红笔写就的小字,字迹潦草却带着扑面而来的恶意:龙国全国武道大考倒计时!
废物,你的终点就在眼前!
3**天?
对别人而言,或许是拼搏冲刺的号角。
但对华洋——这个文化课成绩在及格线上垂死挣扎,武兽亲和力被评定为耻辱性的“F-”,潜力一栏被老师用红笔狠狠批注“耗尽,建议放弃武考,及早谋生”的可怜虫来说,这3**天,不过是3**次公开处刑的倒计时!
谋生?
去扫大街?
去**处理厂分拣废品?
还是去城外的廉价矿场当人肉矿骡,首到被辐射或者塌方彻底埋葬?
记忆碎片里充斥的画面:教室里永远属于最后排、紧挨**桶、散发着馊味的座位;王鹏那张带着讥诮的胖脸和他那只蹲在肩头、用绿豆眼睥睨众生的冰魄鼬;测试台上,负责武兽亲和力检测的冰冷仪器亮起刺眼的红灯和考官毫不掩饰的叹息与摇头;食堂里,永远只敢点最便宜的合成营养糊,在周围鄙夷的目光中囫囵吞咽……绝望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要将这具身体残留的最后一丝生气都彻底绞碎。
这具身体的原主华洋,就是在这样无边无际的绝望和疲惫中,彻底放弃了挣扎,灵魂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才让我——叶泉,一个来自遥远星域、同样在残酷竞争中陨落的灵魂,得以在这具己经残破不堪的躯壳中醒来。
“嗬…嗬……”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肺部**辣的疼痛。
这身体太差了,长期的营养不良和精神折磨,让它像一根被过度使用的朽木,脆弱不堪。
又是一道更加狂暴的闪电劈落!
惨白的光芒再次灌满狭小的空间,将一切映照得纤毫毕现。
就在这光芒即将消逝的刹那,我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床头柜靠墙的缝隙深处,似乎有一点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蓝紫色光点,如同濒死的萤火虫,一闪而逝!
微弱得如同幻觉。
但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却像电流般瞬间窜过我的脊椎!
那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灵魂深处发出了共鸣!
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引人心魄的牵引力,穿透了**的痛苦和精神的混乱,清晰地烙印在我的感知中!
那是什么?
这破败阁楼里,除了绝望和**,还能有什么?
但刚才那一闪而逝的光点,那奇异的悸动,绝不寻常!
我挣扎着,用尽这具虚弱身体里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力气,像一条离水的鱼般从那张硬板床上翻*下来。
冰冷的、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硌得骨头生疼。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借着窗外不时亮起的闪电光芒,将脸凑近那个黑暗的角落。
灰尘和蛛网糊满了缝隙,散发着一股陈腐的气味。
我伸出颤抖的手指,不顾肮脏,用力抠挖着冰冷的、粗糙的墙壁。
指甲缝里很快塞满了污垢,指尖传来摩擦的刺痛。
“该死……”我低骂一声。
终于,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冰冷坚硬的凸起物,触感像是……一颗掉落的、被遗忘的绿豆。
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周围的灰尘和碎屑拨开,指甲终于抠住了那个小东西的边缘。
轻轻一撬一个冰冷坚硬的小东西,落入了我汗湿的掌心。
借着窗外又一次亮起的闪电强光,我摊开手掌,终于看清了它。
那是一颗……石头?
不,它的形状并不规则,更像是一颗凝固的泪滴,只有成年人的指甲盖大小。
通体呈现出一种极其暗淡、近乎死寂的灰黑色,仿佛被投入烈火焚烧后又冷却了千万年,表面布满了细密交错的龟裂痕,似乎轻轻一捏就会彻底化为齑粉。
只有在那泪滴状“石头”最核心的位置,似乎残留着针尖那么一点点的、极其微弱、几乎要被黑暗彻底吞噬的蓝紫色光晕。
若非我此刻精神高度集中,几乎不可能察觉。
更奇异的是,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它冰冷粗糙的表面时,一股极其微弱、带着微弱麻痹感的电流感,如同溪流般顺着指尖悄然蔓延上来,渗入皮肤,带来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和……若有若无的联系感?
“元素精灵……雷系?”
华洋记忆里关于这个驯兽世界最贫瘠的知识碎片自动浮现出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最……最低阶的废柴契约灵?
连实体都无法稳定凝聚的……**?”
几乎就在我辨认出它身份的瞬间——“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灵魂最深处的灼热感,猛地从我眉心正**炸开!
那感觉根本不是什么头痛,而是像有人将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毫无怜悯地摁进了我的脑髓!
要把我的头骨、我的大脑、我的意识都彻底熔穿、烧毁!
“呃啊——!!!”
剧烈的痛苦让我瞬间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抱住头颅,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
喉咙里爆发出**般压抑不住的嘶吼!
眼前的一切,破败的阁楼、窗外的暴雨、掌心的石头……瞬间被一片纯粹、刺目、无边无际的白光彻底吞没!
剧痛中,无数破碎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和幽蓝数据流的符文洪流,如同宇宙大**的碎片,以狂暴的姿态冲进我的意识海!
它们扭曲、旋转、碰撞、重组,带着一种超越想象的浩瀚与冰冷逻辑,最终在那片刺眼的白光**上,强行凝聚成几行清晰无比、仿佛由纯粹光焰与数据流构成的信息:目标:元素精灵(雷·幼生体)状态:濒死(本源严重枯竭,即将彻底消散)血脉潜力:???
(深层沉睡/未知封印)检测到隐藏进化路径:寂灭神雷(极度稀有,毁灭本源)进化需求:宿主精神力滋养(唯一契合度:100%)天赋共鸣:元素附身(初级)寂灭神雷?
唯一契合度100%?
元素附身?
信息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认知。
剧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留下的是席卷全身的冰冷战栗和一种近乎荒谬的、足以点燃灵魂的狂喜!
我死死攥着掌心那颗冰冷粗糙、布满裂痕的“石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皮肤下的青筋根根暴起。
破败的、散发着腐朽气息的阁楼依旧,窗外是永无止境的暴雨和雷鸣,电光偶尔将屋内照得一片惨白。
但我的世界,己然天翻地覆!
濒死的废柴精灵?
不!
这***,是蒙尘的绝世神兵!
是沉寂**的毁灭本源!
而我华洋,就是这柄凶*唯一的执掌者!
是唤醒这寂灭雷霆的唯一钥匙!
冰冷的血液在血**奔涌,在异星残酷竞争中磨砺出的绝对冷静和贪婪的野心战胜了原本属于华洋的绝望与懦弱。
嘴角,在剧痛残留的麻木和肌肉抽搐中,艰难地扯开一个冰冷而狰狞的弧度。
“此身,”嘶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在空寂的阁楼里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铁与血的味道,“由我主宰!”
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穿黑暗,牢牢锁死在掌心那颗灰扑扑、仿佛随时会碎裂的“石头”上。
“此雷,”决绝的意志如同淬火的刀锋,斩断一切犹豫和恐惧,“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