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东海市第一医院手术室里,冷得刺眼的无影灯像只巨眼,死死盯着华景的手。二狗小兄弟的《三国:从外科圣手争霸天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东海市第一医院手术室里,冷得刺眼的无影灯像只巨眼,死死盯着华景的手。空气里,消毒水的味儿混着血腥气,冲得人脑仁疼。心电监护仪“嘀…嘀…”地叫着,像催命的钟。华景站在手术台前,全身绷紧,所有精神都锁在手指尖上。三十八岁,东海市第一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主任,“外科圣手”这名头不是白叫的。汗水从他额角渗出来,立刻被护士擦掉。他眼神像鹰,透过放大镜,死死盯着病人胸腔里那片血肉模糊的险地。嘴唇抿成一条线,透着一...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儿混着血腥气,冲得人脑仁疼。
心电监护仪“嘀…嘀…”地叫着,像催命的钟。
华景站在手术台前,全身绷紧,所有精神都锁在手指尖上。
三十八岁,东海市第一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主任,“外科圣手”这名头不是白叫的。
汗水从他额角渗出来,立刻被护士擦掉。
他眼神像鹰,透过放大镜,死死盯着病人胸腔里那片血肉模糊的险地。
嘴唇抿成一条线,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血压稳住!”
他声音低沉,稳得像块石头。
他戴着薄手套的手,稳得吓人。
手术刀在他手里听话得像画笔,止血钳开合快得像打快板。
病人主动脉夹层破裂,血管像破掉的水管,血呼呼往外涌,随时可能彻底崩开!
死神就蹲在旁边,镰刀都举起来了。
“吸干净,快!”
华景头也不抬。
护士赶紧把吸血的管子怼过去。
“缝线!”
他盯死血管上那道要命的裂口。
那口子随着心跳一张一缩,每一次都喷着血沫子。
汗水浸透了**下的头发。
他这日子,就是手术、病人、办公室沙发三点一线,累成狗是常态。
唯一让他撑着干下去的,就是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时,家属那劫后余生的眼神。
时间滴答走,每一秒都沉得要命。
华景的手指稳得不像话,细针在薄如纸的血管壁上飞快穿梭。
眼看最后几针就要收口,把死神彻底关在门外——“滋啦——!”
一声让人牙酸的爆响猛地炸开!
华景浑身汗毛倒竖!
猛地抬头!
头顶那巨大的无影灯,中心突然爆开一团刺眼的蓝白电火花!
像**睁眼!
紧接着就是玻璃炸碎的刺耳声!
“躲开!”
有人尖叫。
碎片像下雨似的往下砸!
华景本能地往后猛缩!
躲开了大部分碎片,却没躲开那要命的玩意儿——一根从炸开的灯座里甩出来的高压电线!
那玩意儿像条发疯的银蛇,“噼啪”一声,闪电般抽在他后脖子上!
时间好像卡住了。
华景眼角瞥见银光,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病人血管还没缝完!
然后,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
像亿万根烧红的钢**进骨头,扎进灵魂!
全身瞬间麻痹!
眼前只剩一片吞没一切的白光!
耳朵里全是电流“嗡嗡”的尖啸,盖过了一切!
**冰冷的恐惧攥紧了他。
但更强烈的是那股职业本能带来的绝望——病人!
血管还在漏血!
他会死!
这念头像最后一点火星,在他意识被黑暗彻底吞噬前,闪了一下,灭了。
……一股浓烈到让人想吐的味儿,狠狠砸在华景刚恢复一丝知觉的鼻子上。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儿。
还有焦糊味、烂泥的腐臭味、牲口粪便的恶臭……混在一起,像一记重拳,砸得他脑*子疼。
头疼得像要裂开,耳朵里嗡嗡响个不停。
眼皮沉得像**铅块,费了老鼻子劲才掀开一条缝。
“呃……”他喉咙干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刺眼的光让他眯起眼。
接着,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都冻住了。
灰蒙蒙的天。
地上像被血洗过一遍。
**横七竖八,姿势扭曲,血把泥地都染成了黑红色。
远处,还有金属碰撞的“哐当”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般的喊*声隐隐传来。
“这…哪儿?”
华景脑子一片空白,“见鬼了?”
他想撑起身子,手却按进一片冰冷粘稠的血泥里。
低头一看,手上、身上那件破烂的粗麻布衣服上,全是暗红的血!
别人的?
还有……自己身上的?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
同时,一段充满恐惧和剧痛的记忆碎片,像失控的卡车撞进他脑子!
一张狰狞的疤脸猛地放大!
左脸一道蜈蚣似的疤,眼神像要吃人。
那人穿着破皮甲,手里一把**的刀,高高扬起——然后,冰冷的剧痛从肚子里炸开!
那把刀,狠狠捅进了“他”的身体!
“嘶!”
华景倒抽一口冷气,手猛地捂向肚子。
他哆嗦着掀开血糊糊的衣襟——底下露出来的,竟然是一片光滑、平整、只带着淡淡粉红的新皮!
摸上去,细腻温热,别说疤了,连个印子都没有!
“卧…槽?!”
华景彻底傻了,嘴巴张得能塞鸡蛋,大脑一片空白。
他使劲搓了搓那块新皮,光滑的触感真实得吓人。
难道是做梦了?
华景。
一个名字在脑海中浮现。
不是他,是这身体的原主。
才十五岁。
东汉!
记忆碎片里蹦出“朝堂混乱”、“民不聊生”这些词儿。
这是冷兵器乱世!
人命不如草!
马石山。
原主就是绕道这鬼地方,撞上了山贼,被一个左脸带疤的狠人追上,一刀捅死了。
在徐州读书。
原主家里好像还行。
娘**!
一个念头烧得他心口疼。
谯县老家,亲娘快不行了!
原主知道消息,急疯了往回赶。
救命药。
仆人王三懂点草药。
就是这王三说马石山有好药,能救娘。
原主救娘心切,才冒险改道,结果……懂点医术。
原主读的是圣贤书,但私下啃了不少医书,觉得自己比一般赤脚医生强。
这点记忆,像颗种子埋下了。
王三……这关键人物在记忆里闪了一下,不知道死没死。
“靠!”
华景己经很多年不说脏话了,此时却实在忍不住了,骂了一句出来,心里倒是好受不少。
他吸了口满是血腥臭气的冷风,肺管子都凉了,“真穿了?!
还是东汉末年?!”
荒谬感和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发冷。
他低头瞅瞅这新身体。
瘦!
干巴瘦!
胳膊腿细得像麻杆,个子也不高,裹在染血的破布里,风一吹就能倒。
原主记忆里家里还行,但这底子也太薄了!
在这修罗场,就是送人头的命!
幸好……他下意识又摸了摸光滑的肚子。
就当是救人无数,积下的福报吧!
在这离奇的绝境中,老天爷开眼,给了自己一次不幸中的万幸?
这个念头荒谬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在他混乱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试着活动手脚,有点虚,但能动,挺利索。
远处,那喊打喊*声好像跑远了,变得模糊。
战场上凄厉的惨叫也少了,只剩零星的、要死不活的**飘着,听着更瘆人。
危险没走,但至少眼前没那么要命了。
华景咬着牙,用细胳膊撑着血泥地,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脚下黏糊糊的,恶心。
他扫了眼这片地狱,断手断脚,破刀烂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呼……”他重重吐了口气,嗓子眼发干。
“能动弹…先看看。”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去看那些最惨的。
视线扫过旁边一具趴着的“**”时,猛地停住!
那“**”旁边,一只沾满血泥的手,极其微弱地、抖了一下!
接着,一个气若游丝、断断续续的声音,蚊子哼哼似的飘过来:“娘……娘……”华景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记忆碎片闪回:这人…好像是仆人王三找的引路的山民,叫李二牛?
那张年轻绝望的脸。
现在这声音里,全是不甘和想家。
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像小石头丢进死水潭,在他冰冷混乱的心里荡开一圈涟漪。
医生。
他上辈子是医生。
不管在哪儿,见死不救?
这念头让他浑身不舒服。
华景狠狠吸了口腥臭的空气,抿了抿干裂的嘴唇。
不再犹豫,迈开还有点发飘的腿,深一脚浅一脚,踩着黏腻的血泥,朝着那只微微颤抖的手,一步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