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北纬78度,斯瓦尔巴群岛的永夜己经持续了三个月。“水果蜜桃”的倾心著作,陈砚之苏晚晴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北纬78度,斯瓦尔巴群岛的永夜己经持续了三个月。挪威极光观测站的穹顶玻璃上凝结着霜花,像谁用指尖蘸着星光画了幅朦胧的画。物理学家陈砚之裹紧防风服,呼出的白气在低温中瞬间成霜,他盯着监测屏幕上跳动的粒子轨迹,镜片后的眼睛泛起红血丝。“教授,第17次观测数据出来了。”研究生林夏把热咖啡放在操作台边缘,纸杯外壁很快结了层薄冰,“还是偏离标准模型,误差值稳定在0.0037。”陈砚之没接咖啡,指尖在触控屏上...
挪威极光观测站的穹顶玻璃上凝结着霜花,像谁用指尖蘸着星光画了幅朦胧的画。
物理学家陈砚之裹紧防风服,呼出的白气在低温中瞬间成霜,他盯着监测屏幕上跳动的粒子轨迹,镜片后的眼睛泛起***。
“教授,第17次观测数据出来了。”
研究生林夏把热咖啡放在*作台边缘,纸杯外壁很快结了层薄冰,“还是偏离标准模型,误差值稳定在0.0037。”
陈砚之没接咖啡,指尖在触控屏上滑动,调出近一个月的粒子能量图谱。
淡蓝色的曲线像条不安分的蛇,在预设阈值上下跳动,却始终保持着诡异的规律性。
“把2012年**斯加极光暴的数据调出来对比。”
他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林夏*作键盘的手顿了顿:“您是说太阳风暴那次?
可那是太阳活动高峰期,现在是极小期……调出来。”
陈砚之重复道,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屏幕上出现两条重叠的曲线,除了振幅不同,波动频率竟完全吻合。
林夏倒吸口冷气,热咖啡在手里突然变得*烫:“这不可能,太阳活动周期对高能粒子的影响应该是……应该是随机的,对吧?”
陈砚之打断她,从抽屉里翻出个褪色的笔记本,封面印着“2004年印度洋海啸科考队”,“但你看这里。”
他翻开泛黄的纸页,上面是手绘的**波图谱,“**海底**前,监测到的次声波频率,和这个粒子波动周期完全一致。”
观测站的铁门被推开,寒风卷着雪粒灌进来,带着极地特有的凛冽气息。
挪威科考队员伯格跺着靴子上的积雪,摘下护目镜时睫毛上挂着冰碴:“陈教授,气象队说今晚有超强极光,适合观测。”
他瞥见屏幕上的图谱,突然皱起眉,“这曲线……像极了我祖父留下的航海日志里画的潮汐图。”
陈砚之猛地抬头:“航海日志?”
“他是1957年的捕鲸船船长。”
伯格**冻红的耳朵,语气带着回忆的暖意,“二战时在北大西洋救过盟军飞行员,日志里记了很多奇怪的海浪规律,说有片海域的潮水总是准时涨落,和月亮位置毫无关系。”
林夏突然“啊”了一声,指着屏幕角落的能量读数:“教授,粒子自旋方向反转了!
在绝对零度环境下,这违反泡利不相容原理!”
陈砚之的心脏猛地收缩,他想起三年前在普林斯顿参加学术会议时,老教授艾伦·帕克偷偷塞给他的U盘。
那位研究暗物质一辈子的学者在临终前说:“宇宙中不存在巧合,所有异常都是被掩盖的真相。”
当时他只当是老人的呓语,此刻却觉得后颈泛起寒意。
极光突然在窗外炸开,绿色的光带如同巨大的帘幕垂落,边缘泛着淡淡的紫色。
观测站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蜂鸣声,屏幕上的粒子轨迹突然变成整齐的点阵,组成一个不规则的六边形。
陈砚之盯着那个图形,突然想起金字塔底座的倾斜角度,想起复活节岛石像的排列规律,想起三星堆青铜神树的枝丫间距——所有被归为“古代文明奇迹”的数字,此刻在脑海里连成线。
“林夏,查全球**监测网。”
他声音发颤,指尖在笔记本上快速计算,“北纬30度,东经103度,过去一百年的**震中坐标,用黄金分割率建模。”
林夏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很快出现三维模型。
红色的震中点在地图上连成螺旋状,像枚镶嵌在地表的巨大指纹。
伯格凑近屏幕,突然指着青藏高原边缘的一点:“那里是三星堆遗址!”
陈砚之的呼吸停滞了。
他想起去年参观三星堆博物馆时,讲解员说青铜纵目面具的眼球突出度恰好符合地球公转轨道偏心率;想起祭祀坑出土的象牙,碳十西测年显示它们都死于同一天;想起那根三米长的金杖,上面的符号经计算机解析,竟是组精确的开普勒定律公式。
“教授,粒子能量突然飙升!”
林夏的声音带着惊恐,监测仪的警报声此起彼伏,“超出测量范围了!”
极光在窗外剧烈闪烁,绿色光带中浮现出流动的暗纹,像水波纹里的墨滴。
陈砚之冲到观测窗前,看着那些暗纹组成模糊的图案——那是猎户座的星图,却在参宿西的位置多了颗从未被观测到的亮星。
他突然想起艾伦·帕克U盘里的最后一行字:“地球是**,极光为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