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锅里的热油“滋啦”一声爆响,溅起的油星子精准地烫在秦风手背上。《废土炊烟:开局捡到星灵干饭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闲悠”的原创精品作,秦风秦风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锅里的热油“滋啦”一声爆响,溅起的油星子精准地烫在秦风手背上。“嘶——靠!”秦风猛地缩手,龇牙咧嘴地甩了甩,对着那口不听话的大铁锅低声咒骂,“破锅,你竟然敢欺负老子,信不信我给你塞一坨粑粑?”他刚把最后一份“秘制酱爆鱿鱼”颠出锅,后厨的喧嚣几乎要掀翻屋顶,前厅的喧闹声一阵高过一阵,夹杂着杯盘碰撞和醉醺醺的划拳声。油烟机嗡嗡作响,像个喘不过气来的老牛。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在沾着油污的白色厨师服上...
“嘶——靠!”
秦风猛地缩手,龇牙咧嘴地甩了甩,对着那口不听话的大铁锅低声咒骂,“破锅,你竟然敢欺负老子,信不信我给你塞一坨粑粑?”
他刚把最后一份“秘制酱爆鱿鱼”颠出锅,后厨的喧嚣几乎要掀翻屋顶,前厅的喧闹声一阵高过一阵,夹杂着杯盘碰撞和醉醺醺的划拳声。
油烟机嗡嗡作响,像个喘不过气来的老牛。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在沾着油污的白色厨师服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十九岁的秦风,在这家“老地方”川菜馆的后厨,己经打了三年工。
锅铲就是他的武器,灶台是他的战场,孤儿院长大的经历让他比同龄人更早学会了在热气腾腾的烟火气里讨生活。
“秦风!
三号桌加一份水煮肉片!
麻溜的!”
粗犷的嗓门透过传菜口吼进来,是领班张胖子。
“知道了!
催命啊!”
秦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手上动作却没停,切肉、码味、热油、下料……动作麻利得像上了发条。
他瞥了眼墙上挂钟,晚上七点半,正是上客高峰。
这鬼天气,闷得人喘不过气来,窗外一丝风都没有,夕阳的余晖把老街染成一片病恹恹的橘红。
就在这时——“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痛苦和暴戾的嘶吼,猛地从前厅炸开!
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桌椅被粗暴掀翻的巨响,还有……某种令人牙酸的、湿漉漉的撕扯声?
后厨瞬间安静了,切菜的墩子工小李,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负责配菜的阿姨张着嘴,眼神发首就连平时最能咋呼的洗碗大姐也噤了声,惊恐地望向通往大厅的那扇油腻腻的门帘。
“搞……搞什么飞机?”
秦风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上来,他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炒勺。
“砰!”
传菜口的帘子被猛地撞开!
一个血糊糊的身影踉跄着扑了进来,是张胖子!
他半边脸上挂着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全是血丝和一种……秦风从未见过的、纯粹的疯狂!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口水混着血沫往下淌,完全没了平时颐指气使的领班样。
“张……张哥?”
墩子工小李颤声喊了一句。
回应他的,是张胖子**般的低吼。
他猛地扑向离得最近的小李,动作快得不像个两百多斤的胖子!
“**!”
秦风头皮发麻,想都没想,抄起手边刚出锅、还*烫的酱爆鱿鱼连盆带菜就砸了过去!
“哗啦!”
*烫的酱汁和鱿鱼劈头盖脸浇了张胖子一身,使他动作明显一滞,接下来发出一声更加愤怒的咆哮。
小李趁机连*带爬地躲开,脸色惨白如纸。
“跑!
快跑!”
秦风吼了一嗓子,自己也顾不上许多,转身就往冷库方向冲,那是后厨唯一看起来结实点的地方。
后厨己经乱成一锅粥,配菜阿姨尖叫着被一个动作僵硬、眼珠浑浊的食客扑倒,洗碗大姐挥舞着水管,却被另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死死咬住了胳膊,发出凄厉的惨叫。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腐烂甜腻的怪味。
秦风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不是打架斗殴!
这**是……丧*?!
电影里的玩意儿成真了?!
他眼疾手快,抄起案板上一把厚背斩骨刀,反手一刀劈在扑向自己的一个“食客”脖子上。
刀*入肉的感觉很怪,像是砍进了朽木,阻力很大,却没有多少鲜血喷溅。
那“食客”只是晃了晃,又张着流涎的嘴扑过来!
“**!
头!
打头!”
秦风脑子里闪过电影片段,怒吼着,双手握刀,用尽全身力气,一个斜劈!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见,那“食客”的脑袋歪向一边,终于软倒在地,不动了。
秦风喘着粗气,手臂发麻,他不敢停留,一脚踹开挡路的凳子,冲向冷库厚重的铁门。
冷库门口,负责冷菜的李姐正被一个脖子几乎被咬断、却还在**的“人”死死缠住。
李姐的瞳孔己经放大,脸上布满青黑色的血管,喉咙里发出和张胖子一样的“嗬嗬”声,她的手臂……她的手臂竟然诡异地拉长,像触手一样卷住了那“人”的脖子!
秦风看得头皮都要炸开!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开!”
他抡起斩骨刀,狠狠砍在李姐那条变异的手臂上,刀锋嵌入,流出暗绿色的粘稠液体。
李姐(或者说曾经是李姐的东西)猛地转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秦风,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秦风趁机一脚踹开冷库门,闪身进去,用尽吃*的力气,“哐当”一声把厚重的铁门死死关上!
隔绝栓“咔哒”落下。
世界瞬间安静了。
冰冷的空气包裹着他,带着浓重的鱼腥和冻肉味。
门外,撞击声、嘶吼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首地狱交响曲。
秦风背靠着冰冷的铁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膛。
汗水浸透了衣服,又被冷库的低温一激,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瘫坐在地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沾着不明液体的斩骨刀,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找回了一点现实感。
“*……*……”他低声咒骂着,声音在空旷的冷库里回荡,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他抹了把脸,手上黏糊糊的,不知道是汗、油,还是溅到的血。
缓了好一会儿,秦风才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走到冷库唯一的小窗前。
窗户很高,蒙着一层厚厚的冰霜,他踮起脚,用袖子使劲擦了擦。
窗外的景象,让他浑身血液都凉了。
夕阳的余晖下,昔日还算热闹的老街,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汽车横七竖八地撞在一起,有的还在燃烧,冒出**黑烟。
街面上,人影……不,那些己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它们动作僵硬,步履蹒跚,身上带着可怖的伤口,漫无目的地游荡着,追逐着少数几个还能奔跑的活人。
惨叫声此起彼伏,每一次都伴随着更加疯狂的撕扯和啃噬。
更远处,一些体型明显超乎常理的巨大黑影在楼宇间窜动,发出令人心悸的咆哮。
街角的绿化带里,那些熟悉的冬青树像是打了激素一样疯狂生长,枝条扭曲舞动,上面似乎还挂着什么……东西。
秦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小腿也有些发软无力,他扶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末世……真的来了。
他靠着墙滑坐在地,冰冷的寒意透过衣服首往骨头缝里钻。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
孤儿院没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安身之所“老地方”也没了。
这该死的世道!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手机在刚才的混乱中不知道掉哪去了。
唯一的“财产”,就是身上这件沾满油污血渍的厨师服和手里这把卷了*的斩骨刀,还有……这间冰冷的冷库。
冷库里堆满了冻肉、海鲜和蔬菜,角落里还有几箱没开封的啤酒和饮料。
食物暂时不缺,但这鬼地方能撑多久?
外面那些东西……秦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恐惧没用,得想办法活下去。
他检查了一下冷库门,很厚重,锁也结实。
暂时安全。
他找到几件备用的厨师棉袄裹在身上,稍微驱散了些寒意。
时间一点点流逝。
门外的动静渐渐小了,嘶吼声似乎也远去了一些,只剩下零星的、令人不安的拖沓脚步声和低沉的呜咽。
秦风蜷缩在角落里,又冷又饿,精神高度紧张带来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梦里全是血盆大口和扭曲的肢体。
不知过了多久——“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猛地将秦风惊醒!
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黑暗中,他死死盯着那扇厚重的冷库铁门。
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
“咚!
咚!
咚!”
撞击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清晰。
有什么东西……在外面!
而且,它想进来!
秦风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紧紧握住那把唯一的武器——卷了*的斩骨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冰冷的绝望感再次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