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轨囚树

星轨囚树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上官轩亭
主角:叶清瑶,魏长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8: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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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上官轩亭的《星轨囚树》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楚星河蜷缩在灶台后的柴草堆里,鼻尖萦绕着烟火与霉味交织的气息。窗外的月光被乌云啃得残缺不全,隐约能听见爹娘压低的交谈声,像是在说什么"蚀灵教"、"封印松动"之类的古怪字眼。他攥着怀里那枚捡来的铜片,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纹路,是前日在后山溪涧里摸到的,总觉得夜里会发烫。"星河,睡了吗?"娘亲李氏轻轻掀开柴门,鬓角沾着些许面粉。她手里捧着个粗瓷碗,热气腾腾的麦粥里卧着两个鸡蛋,是只有过年才舍得吃的好东西...

楚星河蜷缩在灶台后的柴草堆里,鼻尖萦绕着烟火与霉味交织的气息。

窗外的月光被乌云啃得残缺不全,隐约能听见爹娘压低的交谈声,像是在说什么"蚀灵教"、"封印松动"之类的古怪字眼。

他攥着怀里那枚捡来的铜片,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纹路,是前日在后山溪涧里摸到的,总觉得夜里会发烫。

"星河,睡了吗?

"娘亲李氏轻轻掀开柴门,鬓角沾着些许面粉。

她手里捧着个粗瓷碗,热气腾腾的麦粥里卧着两个鸡蛋,是只有过年才舍得吃的好东西。

楚星河慌忙把铜片塞进袖袋,抬头时撞进娘亲泛红的眼眶。

"娘,你咋哭了?

"他伸手去擦李氏的脸颊,却被躲开了。

李氏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抚过他枯黄的头发,指尖带着面团的温热:"河儿记住,要是夜里听到奇怪的动静,就往东边跑,去找青峰山的天元宗。

""爹不是说那些修仙的都是骗子吗?

"楚星河嘟囔着。

村里老人们常说,山外的修士能呼风唤雨,却也会抓小孩去炼什么丹药。

他去年还偷看过邻村张屠户家的小子,据说被修士挑断手筋,就因为天生有什么"灵根"。

李氏没答话,只是把粥碗往他怀里塞得更紧。

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几声犬吠,紧接着是急促的拍门声,伴随着三叔公嘶哑的叫喊:"老楚家!

快开门!

他们来了——"爹楚大山抄起门后的劈柴斧,脊梁挺得像块门板。

楚星河被李氏按回柴堆,只听"吱呀"一声门轴断裂,十几个黑影撞进院子。

他们穿着黑袍,兜帽下露出的皮肤泛着青灰,手里的弯刀淌着粘稠的液体,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交出灵脉携带者,饶你们全*。

"为首的黑袍人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目光扫过楚大山时突然亮起红光。

楚大山将李氏护在身后,斧*在月光下划出冷芒:"我不知道什么灵脉,你们这些邪魔歪道,给我*出桃花村!

"弯刀与斧头碰撞的脆响撕破夜空。

楚星河在柴堆缝隙里看见,三叔公倒在院门口,胸口插着半截断刀,鲜血在泥土里漫开,像朵诡异的红**。

黑袍人的动作快得不像凡人,爹的斧头刚劈到半空,就被对方徒手抓住,指骨错动的声响让他牙齿发酸。

"冥顽不灵。

"黑袍人手腕一拧,楚大山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斧头"哐当"落地。

李氏尖叫着扑上去,却被另一个黑袍人抓住头发,冰冷的刀锋贴上她脖颈。

楚星河感觉袖袋里的铜片烫得惊人,像揣了块火炭。

"娘!

"他忍不住喊出声,挣扎着要冲出去,却被李氏用眼神死死按住。

她脸上没有恐惧,反而异常平静,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

楚星河突然读懂了那口型——跑。

黑袍人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柴房。

兜帽下的脸缓缓抬起,那根本不是人脸,而是布满肉瘤的头颅,眼睛的位置嵌着两颗**的血珠。

楚星河吓得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那怪物举起弯刀,寒光闪过的瞬间,李氏突然挣脱束缚,扑向黑袍人后背。

"河儿快跑!

"刀锋最终没能落在楚大山身上。

楚星河看见娘亲像片落叶般飘起,鲜血溅在爹的**上,绽开妖艳的花。

楚大山发出困兽般的咆哮,却被黑袍人一脚踹碎了膝盖。

楚星河的视线突然模糊,袖袋里的铜片炸开灼热的气浪,烫得他皮肤生疼。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出柴房的,耳边全是村民的惨叫和房屋燃烧的噼啪声。

火舌**着屋檐,把夜空染成狰狞的橘红色,黑袍人像是穿梭在火海的鬼魅,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串血珠。

楚星河跌跌撞撞地往东跑,身后传来爹最后的怒吼,随即被利*入肉的闷响截断。

不知跑了多久,首到肺腑像要炸开,他才瘫倒在冰冷的溪涧边。

月光终于挣脱乌云,照亮水面倒映的脸——那是张十二岁少年的面庞,此刻却布满血污,眼睛亮得吓人。

袖袋里的铜片己经融进皮肤,化作一道盘旋的血色纹路,正随着心跳微微发烫。

上游传来黑袍人的交谈声,水流把那些残酷的字眼送进他耳朵:"血河老祖即将苏醒,这村子的灵脉虽弱,却足够开启第一道**..."楚星河猛地捂住嘴,指甲深深掐进泥土里。

他看见水面倒影里,自己脖颈上的纹路突然亮起,像条活过来的小蛇。

这时,一道黑影掠过树梢。

楚星河*进旁边的灌木丛,屏住呼吸看着那黑袍人停在溪边,弯腰用弯刀舀起水。

月光照在对方**的手腕上,那里有个火焰形状的刺青,正随着呼吸明暗不定。

"找到那漏网的小鬼了吗?

"另一个黑袍人从树林里走出,手里拎着个血淋淋的包裹,形状像是颗人头。

楚星河的指甲掐进掌心,血腥味混着溪水的凉意钻进鼻腔。

"跑不远的,混沌命轮刚觉醒,灵压瞒不过**的感应。

"先前的黑袍人*了*刀*,"等老祖重塑肉身,这九重天域的修士,都得给咱们当鼎炉。

"楚星河感觉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玻璃碴的刺痛。

他死死盯着那两个黑袍人,把"蚀灵教"三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首到那些黑影消失在密林深处,他才敢爬出来,对着桃花村的方向重重磕头,额头撞在石头上渗出血珠。

"爹,娘,我会找到他们的。

"少年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楚星河踏上了往东的路。

青峰山还在百里之外,他得穿过黑风岭的乱葬岗,绕过据说有精怪出没的月牙湖。

袖袋里的铜片己经彻底融进皮肤,那道血色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条蛰伏的龙,等待着苏醒的时刻。

路过被烧毁的药铺时,他捡起半根断裂的扁担,又在废墟里摸出个没被烧透的窝头。

咬下去时硌得牙疼,却吃得格外用力。

远处传来几声鸦鸣,楚星河抬头望向青峰山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据说藏着能翻江倒海的仙人。

他不知道自己即将踏入的,是怎样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更不知道那道悄然觉醒的混沌命轮,不仅会给他带来复仇的力量,更会将他卷入一场席卷九重天域的浩劫之中。

此刻少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下去,然后变强——强到能把那些黑袍人,一个个撕碎在阳光下。

日头爬到头顶时,楚星河钻进一片竹林歇脚。

他靠在粗壮的竹节上,突然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

透过竹叶缝隙望去,三匹快马正沿着山道疾驰,骑士穿着青衫,背上背着长剑,腰间挂着块刻着"天元"二字的玉佩。

是修仙者!

楚星河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缩起身子。

但很快,他又挺首了脊梁,握紧了手里的扁担。

娘亲临终前的话在耳边回响,他深吸一口气,朝着那队人马冲了出去。

"仙师留步!

"他大喊着,声音在竹林里荡起回音。

为首的骑士勒住缰绳,调转马头时带起一阵风,青色衣袍下露出半截闪着寒光的剑鞘。

楚星河在距他们三丈远的地方停下,看着骑士们锐利的目光,突然想起三叔公说过的话——修仙者眼里,凡人跟蝼蚁没什么两样。

但他还是跪了下去,额头抵着*烫的地面:"求仙师带我走,我要拜师学道,我要报仇。

"为首的骑士皱起眉头,是个面容清癯的老者,颔下长须微微飘动。

他打量着楚星河脖颈上若隐若现的血色纹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你这娃娃,可知修仙之路九死一生?

""就是死,也比活着苟且强。

"楚星河抬起头,眼眶通红却没有泪,"我爹娘被蚀灵教*了,全村人都死了,我要学本事*了那些邪魔。

"老者沉默片刻,突然抬手一指。

一道细微的白光从他指尖射出,落在楚星河眉心。

楚星河只觉一股清凉的气息流遍全身,先前的疲惫一扫而空,袖袋里的血色纹路却突然发烫,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有趣。

"老者捋着胡须,眼中闪过**,"虽是废灵根,却有股子韧劲。

也罢,跟我回天元宗吧,能不能留下,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楚星河愣住了,随即重重磕头:"多谢仙师!

""老夫是天元宗外门长老魏长风

"老者翻身下马,"起来吧,这青峰山的路,可不好走。

"当楚星河跟着魏长风的队伍踏上山路时,他回头望了一眼桃花村的方向。

那里己经看不见烟火,只有盘旋的乌鸦在天空打着圈。

少年握紧了拳头,指甲再次掐进掌心——从今天起,楚星河不再是那个灶台后捡柴的小鬼,他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复仇者,是即将踏入仙途的修行者。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脖颈上那道血色纹路亮起的瞬间,九重天域深处的天机楼里,一位白衣楼主突然从星盘前惊醒,打翻了案上的龟甲。

"混沌命轮现世,玄黄劫提前了..."墨无痕看着散落一地的卦象,喃喃自语,"这盘棋,要乱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