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烈焰**道袍的灼痛感还未散尽,玄微子的意识便被一股刺骨的寒意拽入冰窖。《国医圣手竟是玄学大佬》男女主角沈青梧沈宏远,是小说写手玄鼎府的三上铃所写。精彩内容:烈焰舔舐道袍的灼痛感还未散尽,玄微子的意识便被一股刺骨的寒意拽入冰窖。她猛地睁开眼,雕花描金的黄铜帐钩刺入视线,鼻尖萦绕着浓郁的中药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这不是她的青云观,更不是那场吞噬一切的业火炼狱。"咳...咳咳..."胸腔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视线扫过身下浆洗得发白的锦被,绣着早己过时的缠枝莲纹样,指腹触到布料上粗糙的针脚——这绝不...
她猛地睁开眼,雕花描金的黄铜帐钩刺入视线,鼻尖萦绕着浓郁的中药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这不是她的青云观,更不是那场吞噬一切的业火炼狱。
"咳...咳咳..."胸腔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视线扫过身下*洗得发白的锦被,绣着早己过时的缠枝莲纹样,指腹触到布料上粗糙的针脚——这绝不是玄门至尊该有的待遇。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撞进脑海。
沈青梧,沈家嫡女,二十岁,医学世家的"废柴"。
自幼晕血,连手术刀都不敢碰,被家族寄予的厚望摔得粉碎;三天前被订婚对象顾家当众退婚,理由是"难堪大任,有辱门楣";父亲沈明远突发脑溢血昏迷不醒,医院下了三次**通知;沈氏药业资金链断裂,仓库药材莫名霉变,竞争对手趁火打劫,百年家业眼看就要败在她手里。
而原主,就是在被退婚的第二天,吞下整瓶***,在这间卧室里断了气。
"蠢货。
"玄微子低骂一声,喉间却涌上腥甜。
她抬手抚上胸口,感受到那股属于沈青梧的、混杂着绝望与不甘的情绪——被至亲冷落的委屈,被爱人抛弃的羞耻,面对家族绝境的无力,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在心脏最软的地方。
她,玄微子,执掌玄门百年,上能踏罡步斗祈晴祷雨,下能画符炼药逆天改命,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可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如此真实,手腕上那道浅淡的割痕还在隐隐作痛——是原主过去无数次自我怀疑时留下的印记。
玄微子闭上眼,任由两世的记忆在脑海中冲撞、融合。
她看见原主躲在药房角落,偷偷翻看祖传的医书,却被堂哥撞见后狠狠撕碎,骂她"痴心妄想";看见原主鼓起勇气想给父亲捶背,却被继母以"手笨会添乱"为由挡在门外;看见退婚那天,顾家长子顾言琛搂着新欢,居高临下地说:"沈青梧,你连给晚晚提鞋都不配。
"那些细碎的、日复一日的磋磨,比业火焚身更让人心头发冷。
"既占了你的身,你的仇,我替你报。
你的债,我替你还。
"玄微子对着虚空低语,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从今日起,我便是沈青梧。
"话音刚落,窗外忽然卷起一阵狂风,将窗棂吹得哐当作响。
书桌上那盏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映出墙上挂着的沈家祖训——"悬壶济世,医者仁心"。
沈青梧撑着身子坐起来,单薄的睡衣下,骨骼硌得人生疼。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少女面色苍白如纸,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唯有一双眼睛,在褪去最初的迷茫后,燃起了惊人的光亮。
那是属于玄微子的眼神,锐利、沉静,带着看透世情的漠然,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被原主情绪浸染的、尚未熄灭的倔强。
"沈青梧,你看。
"她抬手抚上镜面,指尖与倒影重叠,"那些轻*你的,算计你的,很快就会知道,他们惹错人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尖利的女声:"人死了没有?
没死就赶紧起来!
顾家派人来了,说是要把订婚时送的玉佩拿回去,真是晦气!
"是继母刘梅。
记忆里,这个女人自从嫁入沈家,就没给过原主好脸色,如今父亲**,更是巴不得她赶紧消失,好让自己的儿子继承家产。
沈青梧眸色一沉。
前世她玄微子纵横捭阖,见过的魑魅魍魉不计其数,还怕了这区区一个泼妇?
她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最简单的白衬衫,领口有些泛黄,袖口磨出了毛边。
穿衣服时,手臂上的无力感让她皱了皱眉——这具身体实在太弱,别说画符布阵,恐怕连走几步路都要喘。
"当务之急,是先养好身子,再救父亲。
"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在腕间划过一个玄门起手式的印记,"沈氏药业...顾家...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难听,夹杂着刘梅儿子沈浩宇的嗤笑:"妈,别叫了,指不定真死了呢?
死了才好,省得丢人现眼。
"沈青梧深吸一口气,推**门。
客厅里,刘梅正叉着腰站在**,旁边站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是顾家的管家,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沈浩宇则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手机,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看到沈青梧出来,刘梅眼睛一瞪:"你还知道出来?
赶紧把玉佩交出来,别耽误顾管家时间!
"沈青梧没理她,目光落在管家身上,声音平静无波:"顾家要收回玉佩?
"管家被她看得莫名一怵,这丫头昨天还哭哭啼啼像个**,怎么今天眼神这么吓人?
他定了定神,傲慢地抬了抬下巴:"没错,我们顾少说了,既然婚约己解,沈家也配不上我们顾家的东西。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们说了算。
"沈青梧缓缓抬手,将系在颈间的玉佩解了下来。
那是一块羊脂白玉,雕着并蒂莲纹样,是当初顾家求娶时送来的聘礼。
她指尖捻着玉佩,忽然勾了勾唇角。
那笑容极淡,却让在场三人都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这玉佩,我沈青梧确实不稀罕。
"她屈指在玉佩上轻轻一弹,"但顾家既送得出手,如今又要巴巴地讨回去,倒是让我想起一句老话——"话音顿住,她手腕轻扬,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地一声砸在茶几上,裂成两半。
"送出去的礼,泼出去的水。
顾家这点体面都不顾,倒像是...急着要把什么晦气东西从我沈家带走?
"管家脸色骤变:"你!
"刘梅尖叫起来:"沈青梧你疯了!
那玉佩值几十万!
"沈浩宇也站了起来,指着她骂道:"你这个废物,败家精!
爸还在医院躺着,你就敢惹顾家!
"沈青梧冷冷地扫过他们,目光最后落在那枚碎裂的玉佩上。
在常人看不见的角度,玉佩断裂处正缓缓渗出一丝黑气,落地后便消散无踪。
她心中了然。
这哪是什么聘礼,分明是被人动了手脚的秽玉,长期佩戴会让人气运衰败,精神萎靡。
原主这几年身体越来越差,恐怕也与此有关。
顾家...好得很。
"几十万?
"沈青梧嗤笑一声,转身往楼梯走,"很快你们就会知道,沈家失去的,会百倍千倍地拿回来。
至于顾家..."她脚步顿在楼梯转角,回头时,眼中己凝聚起骇人的锋芒,像极了业火中涅槃的凤凰。
"他们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吊灯忽然闪烁了两下,电流发出"滋滋"的怪响,吓得刘梅尖叫着抱住了沈浩宇。
管家看着那枚碎裂的玉佩,不知为何,竟觉得背后冷汗涔涔。
沈青梧回到卧室,反手锁上门。
她走到窗边,望着沈家老宅那座摇摇欲坠的飞檐,感受着空气中稀薄却熟悉的灵气。
前世的仇,今生的债,还有父亲的病,家族的难...千头万绪,却让她沉寂己久的心,重新燃起了斗志。
"玄微子己死,"她轻声说,指尖凝聚起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力,在窗台上画下一个简单的聚灵阵,"从今天起,我沈青梧,浴火而生。
"窗外的风似乎停了,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落在她苍白却坚毅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