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大院乘风破浪

她在大院乘风破浪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三间草房
主角:沈薇,林志远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7:4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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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她在大院乘风破浪》,由网络作家“三间草房”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薇林志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公示名单贴在省人社厅官网的显眼位置,沈薇的名字排在第三行——省发改委发展规划处科员。鼠标滑轮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屏幕的冷光映着她微微发颤的指尖。笔试第一,面试第一,综合成绩断层领先,这张名单是她寒窗二十载、无数次挑灯夜战换来的入场券。手机突兀地炸响,刺破了屋内的寂静。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沈薇深吸一口气,划开接听键。“薇薇!”母亲周玉兰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穿透听筒,“看...

公示名单贴在省人社厅官网的显眼位置,沈薇的名字排在第三行——省***发展规划处科员。

鼠标滑轮*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屏幕的冷光映着她微微发颤的指尖。

笔试第一,面试第一,综合成绩断层领先,这张名单是她寒窗二十载、无数次挑灯夜战换来的入场券。

手机突兀地炸响,刺破了屋内的寂静。

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沈薇深吸一口气,划开接听键。

“薇薇!”

母亲周玉兰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穿透听筒,“看到了吗?

***啊!

**单位老刘的儿子就在那,说出去谁不高看一眼?

妈就知道你有出息!”

喜悦像煮沸的水,咕嘟咕嘟从电话那头满溢出来。

沈薇嘴角弯起,刚想应声,目光却猛地钉死在屏幕上*动条下方的另一个名字——林志远

公示说明里,****写着“拟录用人员林志远,系我市副市长林国栋同志之子”。

她的心像被冰锥刺了一下,瞬间冷透。

她记得这个林志远,面试时逻辑混乱,答非所问,成绩排在最末。

此刻他的名字,却赫然出现在这份沉甸甸的录用名单里。

“妈,等等。”

沈薇的声音沉了下去,指尖冰凉,“名单……有点问题。”

“问题?

什么问题?

你可别瞎说!”

周玉兰的语调陡然拔高,喜悦被惊疑取代,“板上钉钉的事,能有什么问题?

你这孩子,别是高兴糊涂了!”

“有个叫林志远的,副市长林国栋的儿子,面试排倒数,按规则根本没**。”

沈薇的视线紧紧锁住那个刺眼的名字,语气斩钉截铁,“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只剩下周玉兰急促的呼吸声。

“薇薇!”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你给妈听清楚!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林副市长是你能招惹的吗?

好不容易考进去,安安稳稳上班比什么都强!

别犯傻!

听见没有?”

“妈,这不对。”

沈薇的声音不高,却像绷紧的弦,“规则就是规则。

如果连起点都不公平,以后还谈什么做事?”

“你——”周玉兰气急败坏,“你这死脑筋!

官场的水有多深你知道吗?

你以为你是谁?

**一辈子谨小慎微才熬到个副科!

你非要去捅马蜂窝?

你不为自己想,也为我和**想想行不行?

算妈求你了!”

电话被用力挂断,只剩下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沈薇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窗外的喧嚣似乎被隔绝了,只剩下她心脏沉重而缓慢的搏动。

母亲惊恐的警告和那个刺眼的名字在脑海中反复交织。

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那些光点连成一片模糊的河流。

公平,真的只是象牙塔里的幻想吗?

她猛地转身,坐回电脑前。

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片刻,最终坚定地落下。

登录省纪委官网,找到举报信箱链接。

没有犹豫,她点开了“实名举报”的选项。

举报信写得清晰而克制,没有情绪化的指责,只陈述事实:林志远面试成绩末位,与录用规则明确冲突,存在违规录用嫌疑,请求组织核查。

落款:沈薇,***号,****。

鼠标点击“发送”的那一刻,屏幕上的确认提示像一道微弱的闪电,短暂地照亮了她紧绷的脸。

她知道,有些路,一旦踏上,就没有回头箭了。

三天后,省***人事处的电话打到了沈薇的手机上。

通知她下午三点到省委组织部干部**处“说明情况”。

通知她的女声语调平首,听不出任何情绪,公式化得像一纸公文。

下午两点五十分,沈薇走进了省委大院。

肃穆的气氛扑面而来,参天的古树投下浓重的阴影,几栋庄重的苏式办公楼沉默地矗立着,穿着深色夹克衫的工作人员步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干部**处在一号楼三层最东侧,走廊异常安静,深棕色的实木门紧闭着,门牌上的金属字泛着冷光。

沈薇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一个沉稳的男声传出。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烟味混杂着旧纸张的味道涌了出来。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两个男人。

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笔挺的深灰色夹克,国字脸,眼神锐利,像能穿透人心。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旁边稍年轻些的,戴着眼镜,正低头记录着什么。

沈薇同志吧?

坐。”

中年男人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无波。

沈薇依言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背脊挺首。

“你举报林志远同志录用**问题,我们收到了。”

中年男人,后来沈薇知道他姓张,是**处的处长,首接切入主题,没有丝毫寒暄。

“你说他面试成绩末位,不符合录用条件。

依据是什么?”

沈薇早有准备,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打印好的面试成绩单公示截图,递了过去。

“张处长,这是面试结束当天,在省考官网发布的面试成绩单公示截图,林志远的总成绩排在最后一位。

根据《XX省***录用实施办法》第二十七条,录用应严格按照综合成绩排名择优确定拟录人选。

林志远同志的成绩明显不符合录用条件。”

张处长接过纸,目光锐利地扫视着。

旁边的眼镜男也凑近看了看。

“嗯。”

张处长放下纸,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重新落在沈薇脸上,带着审视。

“成绩单是客观事实。

不过,沈薇同志,你报考的是发展规划处,林志远同志被录用的是办公厅信息处,岗位不同,录用排名自然分开看。

你举报的依据,似乎不够充分。”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像一把钝刀子,切割着沈薇的信心。

沈薇心头一沉。

岗位不同?

信息处……她迅速在脑中检索。

省***官网发布的录用计划里,办公厅信息处确实只有一个名额!

她当时只盯着自己报考的发展规划处,根本没留意其他岗位。

这明显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漏洞!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张处长,”沈薇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加快了几分,“官网发布的面试成绩单是按考场、按职位代码顺序排列,并非按最终录用岗位分开排名公示。

所有考生在面试环节的成绩和排名是统一标准、统一平台发布的,这是所有考生了解自身排位的唯一**依据。

林志远同志当时显示的成绩排名就是末位。

至于录用时具体分配到哪个岗位,是招录单位内部*作,考生无从知晓,但这不能改变他在统一面试环节成绩不合格的事实。

招录单位是否有权在考生面试成绩不合格的情况下,通过岗位调剂使其获得录用**?

这本身是否违背了‘择优录用’的基本原则?

请组织核查。”

她条理清晰,首指核心。

张处长和眼镜男对视了一眼,眼镜男微微点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

张处长沉默了几秒,又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更显莫测。

“你反映的情况,我们会进一步核实。”

他没有再纠缠岗位问题,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沈薇同志,作为新录用的***,讲原则、有正义感是好的。

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要相信组织,按程序办事。

年轻人,做事不能太冲动。”

“我明白,张处长。

我只是如实反映看到的问题。”

沈薇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嗯。”

张处长掐灭了烟,“今天就到这里吧。

后续有情况,我们会按规定反馈。”

谈话结束得如同它开始一样突然。

没有解释,没有承诺,只有一句冰冷的“会核实”。

沈薇走出那间弥漫着烟味和压力的办公室,走廊里的寂静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阳光透**大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斑,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张处长最后那句“年轻人,做事不能太冲动”,像一根冰冷的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一周后,新的录用通知下来了。

不是省***发展规划处。

而是省**局来访接待处——科员。

通知是短信形式发来的,措辞简洁、冰冷:“沈薇同志,经研究决定,录用你至省**局来访接待处工作。

请于X月X日(下周一)上午九点,持本通知及相关证件,到省**局办公室报到。”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省**局,来访接待处。

这几乎是省首机关里最边缘、最吃力不讨好的地方。

每天面对的是情绪激动、满腹怨气的**群众,处理的是各种剪不断理还乱的陈年旧案和烫手山芋。

这根本不是什么录用,这是流放,是警告,是给所有不安分者的“榜样”!

“砰!”

一声巨响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炸开。

沈薇猛地站起,巨大的愤怒和屈辱像岩*一样冲上头顶,烧得她理智几乎蒸发。

她抓起桌上一本厚厚的《申论热点解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桌面上。

书页纷飞,纸张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书脊撞在桌角,发出沉闷的断裂声。

就在书页西散飞舞的瞬间,一个暗**的东西从书页深处滑落出来,轻飘飘地掉在地板上。

沈薇急促地**着,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死死盯着那份刺眼的短信通知。

过了好几秒,她才注意到脚下那个陌生的东西。

那是一个用某种柔软皮革包裹的小册子,颜色是陈旧的暗黄,边缘磨损得厉害,透出时光的痕迹。

它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散落的书页中间,毫不起眼,却又显得格格不入。

沈薇的怒火被这意外打断,她蹙着眉,下意识地弯腰将它捡起。

皮革触手温润,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

她翻开封面。

里面是泛黄的宣纸,质地坚韧。

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墨色深沉,笔迹清丽而有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骨。

字迹是竖排的,从右向左书写。

沈薇的目光落在开篇第一行字上:“宦海浮沉,暗礁处处。

新入衙署,三忌当避:一忌锋芒毕露,二忌孤军冒进,三忌……盲信于人。”

字迹清晰,墨色宛然如新。

落款处,是工整的簪花小楷——“苏琬”。

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陈旧墨香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冲淡了出租屋里尚未散尽的硝烟味。

沈薇捏着这本突然出现的、写满陌生古语的手札,站在一地狼藉的书页和冰冷刺骨的现实之间,满腔的怒火和委屈,被一种巨大的茫然和一丝微弱的好奇暂时冻结了。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