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星澜港的梅雨季总像块拧不干的抹布,黏腻的湿气裹着咸腥的海风,糊得人喘不过气。小说《风暴潮来临前》,大神“不会写作的ACE”将江叙白孟瑶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星澜港的梅雨季总像块拧不干的抹布,黏腻的湿气裹着咸腥的海风,糊得人喘不过气。江叙白踩着积水冲进第三码头的警戒线时,雨丝正斜斜抽打他的警徽,冰凉的触感顺着金属蔓延到指尖。岸边早己围满了举着手机的市民,闪光灯在雨幕里炸开一朵朵惨白的花,照亮了防波堤下那具漂浮的女尸。“江队。”年轻警员小李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递过乳胶手套,指尖泛白,“死者是凌晨三点被钓鱼的王老头发现的,就漂在那边的暗礁附近,被水...
江叙白踩着积水冲进第三码头的警戒线时,雨丝正斜斜抽打他的警徽,冰凉的触感顺着金属蔓延到指尖。
岸边早己围满了举着手机的市民,闪光灯在雨幕里炸开一朵朵惨白的花,照亮了防波堤下那具漂浮的女*。
“江队。”
年轻警员小李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递过*胶手套,指尖泛白,“死者是**三点被钓鱼的王老头发现的,就漂在那边的暗礁附近,被水草缠住了。”
江叙白戴上手套,蹲下身时,泥水顺着裤脚漫进靴筒。
女*面朝下趴在浅滩上,深色连衣裙被海水泡得发胀,像朵腐烂的睡莲,裙摆缠着几根墨绿色的水草,水草根部还沾着细碎的贝壳。
他小心地托住**的肩颈,用指尖拨开黏在脸上的湿发——看清那张脸的瞬间,他的眉头猛地拧成了结。
死者约莫三十岁上下,左眉骨有颗绿豆大的痣,此刻被雨水泡得发白。
最诡异的是她的嘴角,竟凝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荒诞的景象。
“身份确认了吗?”
江叙白的声音被雨声切割得有些破碎。
“暂时没有。”
小李指着**蜷曲的右手,“口袋里只有一张被泡烂的电影票根,字迹都晕开了,只能隐约看到‘星光’两个字,可能是市中心的星光影院。”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您看她的手腕。”
江叙白的目光移向女*的左手腕。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外翻着,边缘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显然是利器造成的。
但更刺眼的是伤口上方的皮肤——有人用利器在苍白的皮肤上刻了个歪歪扭扭的“1”,血痂混着泥水凝固成暗褐色,像个狰狞的烙印。
“沈法医来了。”
人群外传来动静。
江叙白抬头,看见沈念初穿着白色防护服穿过警戒线,雨帽的边缘沾着细碎的雨珠,像落了层霜。
她是星澜港***最年轻的主检法医,也是江叙白搭档三年的“老伙计”。
两人目光相撞时,沈念初先开了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气温:“死者体表未见明显抵抗伤,致命伤初步判断是手腕的切割伤,但具体死因需要解剖确认,不排除中毒或其他复合伤的可能。”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女*的眼睑,动作轻柔得不像在触碰**:“角膜中度浑浊,瞳孔对光反射消失,*僵己经遍及全身,关节强首。
结合*温来看,**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指尖移到那个“1”字上时,她忽然顿住,眉头微蹙:“这个刻痕很奇怪。”
她用镊子轻轻拨开周围的皮肤组织,“你看这里,力度不均匀,深浅不一,尤其是最后一笔的收锋,明显向右偏——像是用右手持刀刻的。”
江叙白站起身,望向被雨幕笼罩的江面。
第三码头是星澜港的老港区,除了零星的货船夜间卸货,平时鲜有人迹。
他的目光扫过岸边的**摄像头,有两个明显是坏的,黑色的线缆从锈迹斑斑的铁盒里耷拉出来,像断了的舌头,在雨里有气无力地晃着。
“小李,”他扯掉手套扔进物证袋,发出“簌簌”的声响,“调周边三公里内的**,重点查昨晚八点到**两点经过码头的车辆,尤其是黑色轿车。
另外,联系指挥中心,查最近一周的失踪人口,特别留意左眉骨有痣的女性。”
沈念初己经拿出取证棉签,正在采集**指甲缝里的残留物。
她忽然抬头看向江叙白,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死者指甲缝里有微量蓝色纤维,不是她衣服上的材质,更像是某种布料或颜料。
还有,她的鞋跟沾着红土,你看——”她用镊子夹起一片鞋跟的残留物,“码头这边都是黑泥,这红土应该来自别处。”
江叙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女*脚上的黑色**鞋鞋跟确实沾着些暗红色的土块,与周围的黑泥格格不入。
雨还在下,远处货轮的轮廓在雾里若隐若现,像头沉默的巨兽。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悬案——也是这样的雨夜,也是第三码头,也是一具手腕有切割伤的女*。
只是当年的死者手腕上没有刻字,案子查了半年,最后因为没有线索,压在了档案室的最底层。
“通知技术科,”江叙白的声音沉了些,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进泥潭,“把蓝色纤维和红土送去化验,尽快出结果。”
他望着那具在雨里渐渐失去温度的**,“这个‘1’,恐怕不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