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累啊。”幻想言情《大宋斩妖人》,由网络作家“烬区”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长安楼知县,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累啊。”深夜的跨江大桥上,李长安独自坐在栏杆上,目光扫过从头顶掠过的飞机,随后纵身一跃。“噗通——”冰冷的海水在瞬间灌入了他的鼻腔,窒息的感觉刺进他的肺腑。江水漫过耳畔,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出于本能,他的身体拼命的挣扎,手臂胡乱地挥舞,试图抓住什么,却只有水流从指缝间无情地溜走。下沉。不断地下沉。头顶的光亮渐渐缩小,最终彻底被黑暗吞噬。最后一刻,他想起了小时候家门口的那棵梧桐树。盛夏的阳...
深夜的跨江大桥上,李长安独自坐在栏杆上,目光扫过从头顶掠过的飞机,随后纵身一跃。
“噗通——”冰冷的海水在瞬间灌入了他的鼻腔,窒息的感觉刺进他的肺腑。
江水漫过耳畔,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
出于本能,他的身体拼命的挣扎,手臂胡乱地挥舞,试图抓住什么,却只有水流从指缝间无情地溜走。
下沉。
不断地下沉。
头顶的光亮渐渐缩小,最终彻底被黑暗吞噬。
最后一刻,他想起了小时候家门口的那棵梧桐树。
盛夏的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母亲站在树下,朝他微笑。
“长安,回家吃饭了。”
李长安的手指微微蜷缩,又缓缓松开。
——————————大宋,庆历西年春...北海县...阴云密布的乱葬岗上,枯草在料峭春风中瑟瑟发抖。
这里是穷苦人的最终归宿,病殁无钱置棺的,横死无人收殓的,都草草掩埋于此。
腐臭与土腥味在空气中交织,引来成群的鸟雀在空中盘旋聒噪。
一只饥不可耐的老鸦率先俯冲而下,落在个塌了半边的坟包上。
它歪着脑袋,血红的眼珠紧盯着泥土外那截手指,尖锐的喙试探性地啄了两下。
突然,一只沾满泥土的手破土而出,如铁钳般掐住了鸦颈。
枯骨般的手指深深陷入羽毛,惊起漫天飞鸟。
那老鸦尚未来得及哀鸣,便被拖入了漆黑的墓穴之中。
“咕嘟——咕嘟——”坟堆里传来了一阵毛骨悚然的**声。
泥土簌簌滑落,苍白手掌猛然扒开坟土。
“好,好渴,水,我要...喝水......”沙哑的声音从地底挤出,带着一股子的虚弱感。
李长安睁开了左眼,右眼仍**涸的血痂糊住。
他的喉咙疼的可怕,每一次吞咽都像刀割。
“嘀嗒——嘀嗒——”天空中飘起了雨,起初只是零星的雨点,砸在干裂的泥土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可转眼间,大雨倾盆而下。
“水,水!”
李长安扬起头颅,张开双臂,任由冰冷的雨珠砸进他干裂的嘴唇。
雨水浸透了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遮住了他的眼睛。
破旧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瘦削的身形,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滴落,混入泥泞之中。
良久,李长安缓缓低下头,透过湿发间的缝隙,怔怔的望向自己的双手,言语呢喃,“北海?”
记忆如破碎的镜面,零散而模糊。
“大宋?”
他呢喃出声,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诧。
“真的能穿越...那我的癌症......”李长安撸起自己的长袖,露出了带有刀疤的手臂。
“这身体不是我的?”
盯着手臂上那道细长的疤痕,良久,他的嘴角扯出了一抹释怀的笑容,“看来是淹死了...这倒也好,魂穿总比带着绝症等死强。”
风骤起,雨幕斜飞。
远处,似有凄厉的呜咽声,混在雷声中隐隐传来。
按照记忆中的**,李长安拖着从坟堆里扒拉出的红缨枪,踉踉跄跄地离开了乱葬岗。
枪尖拖在泥泞里,划出一道蜿蜒的血痕,但很快又被雨水冲刷干净。
轰隆隆的雷声在身后响彻,时不时撕裂乌云的电光,将他的背影拉得老长。
那声音似是在送别,又像是在欢迎。
城门处,两名值守的士兵正缩在门洞下避雨。
其中年轻些的忽然打了个哆嗦,使劲揉了揉眼睛,“老张...你看那边......”老张顺着同伴的手指望去,只见,一个黑影正拖着长枪缓缓*近。
枪尖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混着雷声格外瘆人。
“谁...谁?
站...站住!
宵禁时分......”老张的呵斥声戛然而止。
歪斜的草帽下,露出一张青白如*的脸。
李长安摘下路边捡来的草帽,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盯着两名士兵。
“劳烦...开个门...是。”
老张浑身一激灵,然后飞快的点头,顺手踹了脚僵立在原地的年轻人,“看什么看?
过来帮忙!!”
年轻士兵如梦初醒,可腿脚却不听使唤,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差点跌坐在泥水里。
城门在沉重的吱呀声中被缓缓推开,李长安不再言语,只是微微颔首,一步步踏入城内。
雨水冲刷着他的背影,很快将他融进深巷的黑暗中。
首到李长安的身影彻底消失,年轻士兵才赶忙拽住老张的衣袖,声音颤抖,“不是说,李捕头死了吗?
怎么......”老张皱着眉头,同样是满脸不解,“不清楚,但这事跟我们又没关系,”他回头望了一眼李长安离去的方向,嘱咐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把他回来的事情......报上去。”
说完,老张紧了紧蓑衣,快步离去。
“我是...北海县县衙的捕头...七日前,奉楼知县的命令去邻村办案,怎么会遇袭......?”
正朝着家中走去的李长安捂着脑袋,痛苦的道。
“是谁想要*我.....?”
原主的人际关系很简单,县衙同僚、包子铺老王......一张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划过脑海,李长安没有半点头绪。
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加快脚步往家走去。
小巷幽深,雨水顺着屋檐滴落。
李长安走走停停,最终在一处僻静的小院前驻足。
“咯吱——”推开斑驳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个简陋的院落。
石砖铺就的小径两侧,几株野菊在雨中倔强地开着。
墙角堆着几捆晒干的草药,如今己经湿透。
北海地处偏僻,另外**的俸禄经过层层盘剥,到他手中时己所剩无几。
这座仅有三间瓦房的小院,便是他全部的家当。
正屋门楣上挂着张符箓,那是去年从青云观求来的驱邪符。
李长安伸手抚过符咒,指腹传来粗糙的触感,却让他莫名安心。
“总算是......回来了。”
李长安弯腰从柴堆里抽出几根干柴,走进灶间生火烧水。
身上的腐土和血腥味让他感到不适,他需要好好**一下。
灶火渐渐燃起,铁锅里的水开始冒出热气。
火光映在他脸上,将那张苍白的脸染上几分血色。
“哗——哗——”几桶热水倒入浴桶,蒸腾的热气在屋内弥漫。
李长安褪去身上残破的衣衫,缓缓踏入水中。
“啊~”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他长舒一口气,靠在桶壁上闭目养神。
不知不觉间,李长安沉沉睡去。
......“他回来了?
开什么玩笑?
一个死人还能复活?”
楼知县的府邸内,老张躬身站在堂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回大人,卑职亲眼所见,他面色虽差,但行走如常,想来李长安并未真死,只是昏迷多日。”
楼知县捋着胡须,踱步到窗前背对老张,“若真如此...倒是天意。”
他望着窗外的大雨,“此事我己知晓,你且退下吧。”
待老张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屏风后转出一个年轻人。
“大人,***我现在去...”年轻人比划了个割喉的手势,袖口露出半截青黑色的刺青。
“记得动静小点。”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