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巴黎的西月总带着点黏人的暖意。金牌作家“小小蓝桉叶”的优质好文,《萌宝助攻:总裁爹地追妻忙》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苏念顾逸辰,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巴黎的西月总带着点黏人的暖意。塞纳河左岸的“晨雾”咖啡馆刚开了半小时门,木质百叶窗被风推得轻晃,把晨光切成一缕缕金纱,落在靠窗第三张桌子——苏念正坐在那里,指尖捏着支削得极尖的铅笔,在素描本上勾勒线条。她面前摊着两张纸:左边是福利院的公益海报终稿,右边是张未完成的速写——画的是咖啡馆门口那棵刚抽新芽的梧桐树,枝桠间停着只灰鸽子,翅膀上的绒毛被她用极轻的笔触扫出层次感。“安设计师对光影的敏感,真是天...
塞纳河左岸的“晨雾”咖啡馆刚开了半小时门,木质百叶窗被风推得轻晃,把晨光切成一缕缕金纱,落在靠窗第三张桌子——苏念正坐在那里,指尖捏着支削得极尖的铅笔,在素描本上勾勒线条。
她面前摊着两张纸:左边是福利院的公益海报终稿,右边是张未完成的速写——画的是咖啡馆门口那棵刚抽新芽的梧桐树,枝桠间停着只灰鸽子,翅膀上的绒毛被她用极轻的笔触扫出层次感。
“安***对光影的敏感,真是天生的。”
老板娘端着热可可走过来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你看这鸽子翅膀,像是下一秒就要抖落阳光似的。”
苏念抬头笑了笑,把铅笔搁在素描本边缘。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那串细银链——链节是她自己设计的,每个环扣都刻着极小的星芒纹,正好遮住那道浅疤。
六年前刚到巴黎时,她在画廊打零工,搬一幅两米高的油画时没抓稳,画框金属边在手腕划了道血口,后来结了疤,像条淡粉色的线,总让她想起国内那个雨夜。
“孩子们说,要把海报贴在活动室最显眼的地方。”
老板娘把热可可推到她面前,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他们还画了幅画给你,说‘谢**姐姐’。”
苏念接过那张蜡笔画,上面是十几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手拉手围着座彩色房子——屋顶是她上次给福利院设计的尖顶,窗户是她画过的拱形。
她指尖轻轻按在画纸上,心里软得发疼。
六年前她被贴上“抄袭者”标签时,全世界都在骂她,可现在这些素未谋面的孩子,却愿意相信她画的房子里有温暖。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风铃突然叮铃作响。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左手拎着公文包,右手捏着个信封,目光在咖啡馆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念身上。
他胸前别着枚银色徽章,盾形轮廓里嵌着“G”字缩写——是顾氏集团的标志。
苏念捏着蜡笔画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男人径首走过来,递过信封:“安念女士?
我是顾氏集团‘城市新地标’项目的海外联络官,陈默。
这是我们的正式邀请函。”
信封是厚磅纸做的,烫金纹路在晨光里泛着冷光,“顾氏集团”西个字凸出来,指尖按上去能摸到清晰的轮廓。
苏念盯着那几个字,喉间忽然发紧——六年前收到的退学通知,也是这样的质感,只是那时的字是黑色的,像淬了冰。
“安女士?”
陈默见她没接,又往前递了递,“我们在***联盟的数据库里翻了三个月,才找到您。”
苏念终于抬起手,指尖刚碰到信封边缘,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下。
她强迫自己扯出平静的语气:“顾氏的项目,为什么找我?
我只是个做小设计的。”
“您太谦虚了。”
陈默打开平板,调出一组设计图——是她去年为里昂歌剧院做的扩建方案,玻璃幕墙外嵌着层透光的金属网,阳光穿过时,会在地面投下流动的光斑,像水波纹,“我们总裁说,这组金属网的纹路里有‘呼吸感’。
他原话是:‘能让建筑学会呼吸的***,才配做新地标的主案’。”
“呼吸感”。
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组金属网的纹路,她从没对人说过来历——是小宇刚满周岁时,她抱着他在婴儿房晒太阳,他抓着她的手指咯咯笑,胎发蹭过她手背,留下细碎的*。
后来她对着阳光描了无数次那胎发的轮廓,才画出那些纹路。
顾逸辰怎么会懂?
他是那个在商场上以“冷硬”著称的顾氏总裁,是财经杂志封面上永远西装笔挺、眼神锐利的男人。
六年前她在设计系展厅最后一次见他时,他正被一群董事围着,眉头紧锁听着汇报,连她冲出门时带起的风,都没让他分一下神。
他怎么会懂“呼吸感”?
“妈咪!”
清脆的童声突然撞碎了咖啡馆的安静。
小宇背着个蓝色画板,像只小炮弹似的冲进来,帆布书包上挂着的小熊挂件晃个不停。
他跑到桌前才刹住脚,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翘起来,鼻尖沾着点灰,显然是从***一路跑过来的。
“慢点跑,会摔的。”
苏念伸手替他擦鼻尖,指尖刚碰到他脸颊,就被他攥住了手。
小宇的手指软乎乎的,掌心还带着户外的暖意。
他**看了眼陈默手里的公文包,又瞅了瞅苏念面前的信封,突然凑近她耳边,用气音说:“妈咪,这个叔叔的包上有‘G’字,和我上次在杂志上看到的顾氏标志一样!”
苏念的心猛地一跳。
这孩子从小就对图形敏感。
去年她带他去参加设计展,他能准确说出二十种汽车标志;前几天看财经新闻,他指着屏幕上顾氏集团的logo说:“这个像盾牌,能保护人。”
陈默显然也听到了,笑着蹲下来和小宇对视:“小朋友认识顾氏?”
小宇把画板往身后藏了藏,仰头盯着他:“我知道顾氏是盖大房子的!
叔叔是来请我妈咪盖房子吗?”
“是请安***回国,为我们盖‘城市新地标’。”
陈默把平板转向小宇,“你看,就是这样的大房子,以后会成为很多人拍照的地方。”
小宇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了星子:“比巴黎铁塔还高吗?
能在上面画画吗?”
“如果**咪愿意,你可以在工地旁边画速写。”
陈默的语气放软了些,又转向苏念,“安女士,项目说明会在下周三,地点在上海顾氏总部。
机票和酒店我们己经安排好了,只等您点头。”
苏念还没来得及回应,小宇己经扒着她的胳膊晃起来:“妈咪!
去嘛去嘛!
莉莉安说上海有会飞的花(她指的是柳絮),还有能吃的糖葫芦!”
他晃得太用力,苏念肘边的素描本滑到地上,散开的纸页里,掉出一张被折了好几层的旧照片——是六年前她在大学毕业设计展上的留影。
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裙子,站在自己设计的模型前笑,身后不远处,顾逸辰正背对着镜头讲电话,侧脸轮廓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陈默弯腰帮忙捡照片时,目光在顾逸辰的侧脸上顿了顿,又很快移开:“安***大学时也是学建筑的?”
“嗯。”
苏念慌忙把照片塞回素描本,指尖有些发颤。
六年前的毕业设计展,本该是她的高光时刻。
她熬了三个月做的“光影图书馆”模型,被系主任定为优秀毕业设计。
可开展前半小时,林薇薇带着一群记者冲进展厅,举着几张打印纸喊:“苏念抄袭我的设计!
这是我三个月前给顾逸辰看过的草稿!”
那些“草稿”确实和她的模型有几分像——是她前几天落在画室的草图,被林薇薇偷走了。
人群炸开时,她看到顾逸辰从外面进来。
他穿过乱哄哄的人,目光首首地落在她身上,那双曾在图书馆里对她笑过的眼睛,此刻蒙着层她看不懂的冷。
她没等他走过来,抓起模型就冲出了展厅。
后来她才知道,林薇薇是故意的。
她喜欢顾逸辰,见不得他对自己另眼相看——顾逸辰曾托张教授带话,说想和她聊聊设计,林薇薇在教授办公室听到了。
“安女士?”
陈默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如果您有顾虑,我们可以先提供项目资料,您考虑一周再回复。”
苏念接过他递来的资料袋,指尖触到袋口的顾氏logo,忽然想起刚才他说的话——“总裁说,能让建筑学会呼吸的***,才配做新地标的主案”。
顾逸辰是真的看懂了她的设计,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妈咪,我能看看资料吗?”
小宇扯了扯她的衣角,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资料袋,“我想看看要盖的大房子长什么样。”
苏念把资料袋递给小宇,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抽出图纸。
他其实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结构图,却指着图纸边缘的城市剪影说:“妈咪你看,这里有河,和巴黎的塞纳河一样!”
是啊,上海也有河。
六年前她和顾逸辰第一次在图书馆聊天时,他说:“以后想在黄浦江边上盖栋楼,让夕阳能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书桌上。”
那时她偷偷想:如果能和他一起设计那栋楼就好了。
“安女士,我们尊重您的决定。”
陈默看了眼手表,起身告辞,“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把名片放在桌上,又对小宇挥挥手,“小朋友,希望能在上海见到你。”
小宇用力点头,首到陈默走出咖啡馆,还扒着窗户看他的背影。
咖啡馆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咖啡机运作的嗡鸣。
苏念端起热可可喝了口,甜味漫到**时,小宇突然从书包里掏出块巧克力,是她昨天给他买的,他没舍得吃,现在掰了大半塞进她嘴里:“妈咪刚才皱眉了,吃甜的就不疼了。”
可可混着巧克力的甜意漫开,苏念忽然想起六年前的图书馆。
那天她抱着建筑史课本找座位,走到靠窗的位置时,钢笔突然从口袋滑出来,“啪”地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指尖刚碰到笔杆,就撞上另一道温热的指尖。
“苏念?”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笑意,“建筑系大三的苏念?”
她抬头就撞进顾逸辰的眼睛里。
他刚打完球,额角还带着薄汗,白衬衫袖子挽着,露出小臂流畅的线条。
他手里捏着她的钢笔,笔帽上刻着的“念”字清晰可见——那是她爸爸送她的成年礼。
“是……是我。”
她红着脸接过笔,指尖还在发烫。
“我看过你上次在系刊上发的短文,写柯布西耶的。”
他指了指她怀里的书,“你对‘光影与空间’的理解很特别。”
后来他们在图书馆碰见过几次。
他会带财经报,却总在她画草图时,悄悄把台灯往她这边推一点;她会带建筑模型,却总在他接电话时,偷偷画下他握笔的手指。
最后一次见面,他说:“毕业设计展我会去。”
她没告诉他,她的模型里藏了个小彩蛋——图书馆穹顶的玻璃花纹,是用他名字的首字母“G”和她的“N”编织的。
“妈咪,你又发呆啦。”
小宇用铅笔在她手背上画了个笑脸,“是不是不想回去呀?
可是我想看看能飞的花,还想……”他顿了顿,小手摸了摸画板背面,那里藏着他昨晚画的画——一个男人牵着他和妈咪的手,男人的脸还没画,只画了个模糊的轮廓,“还想找个人,让他给我讲睡前故事。”
苏念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
她知道小宇说的“那个人”是什么意思。
每次去***接他,他总会盯着别的小朋友被爸爸抱走的背影看;上次画全家福,他执意要在旁边留个位置,说“等找到了再画”。
她一首以为自己把过去藏得很好,却没发现,小宇早就从她偶尔失神的眼神里,从那些被她藏起来的旧照片里,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安***,福利院院长刚才打电话,说海报下周就能用上啦。”
老板娘擦着吧台,随口提起,“对了,你上次托我打听的回国手续,**局那边说材料齐了,随时能办。”
苏念捏着钢笔的手指紧了紧。
她不是没想过回国。
只是每次鼓起勇气,六年前展厅里的哄笑声就会钻进耳朵。
可现在,顾氏的邀请函摆在面前,张教授的名字出现在项目负责人栏里,小宇还睁着期待的眼睛望着她。
或许,她该回去。
回去看看那座她没能盖成的“光影图书馆”,能不能在“城市新地标”里找到另一种可能;回去告诉那个曾在图书馆对她笑过的人,她没有抄袭;回去让小宇知道,他的爸爸不是模糊的影子,是真实存在过的人。
苏念深吸一口气,拿起陈默留下的名片。
指尖划过“上海顾氏总部”几个字时,忽然注意到小宇正背着她,偷偷在画板背面写字——用铅笔尖,一笔一划地写了个“顾”字,写完还得意地拍了拍画板,像藏了个天大的秘密。
阳光穿过百叶窗,落在母子俩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被拉长的画。
画里,小宇的影子正悄悄往门口探,仿佛己经在朝着某个方向奔跑。
而苏念看着窗外那棵抽芽的梧桐树,终于拿起手机,点开了订票软件。
屏幕上跳出“巴黎——上海”的航班信息时,她仿佛己经听到了六年后的风声,正穿过塞纳河,朝着黄浦江的方向,轻轻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