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狗血文里整顿三观

我在狗血文里整顿三观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卢卡宝宝呀
主角:顾深,江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5:51:5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卢卡宝宝呀”的优质好文,《我在狗血文里整顿三观》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顾深江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像针,狠狠扎进江砚混沌的意识。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每一次试图掀开,都换来一阵眩晕。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电脑屏幕前——一行没调通的bug代码,心脏被无形的巨手攥紧,挤压,然后是令人窒息的闷痛和彻底沉没的黑暗。程序员,加班,猝死。冰冷的三个词宣判了他二十七年的终点。可这里没有地狱的硫磺味,也没有天堂的圣歌。只有一片晃动的、刺眼的白,带着金属特有的冷硬反光。“滴…滴…滴…”规律而单调的...

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像针,狠狠扎进江砚混沌的意识。

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每一次试图掀开,都换来一阵眩晕。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电脑屏幕前——一行没调通的*ug代码,心脏被无形的巨手攥紧,挤压,然后是令人窒息的闷痛和彻底沉没的黑暗。

程序员,加班,猝死。

冰冷的三个词宣判了他二十七年的终点。

可这里没有地狱的硫磺味,也没有天堂的**。

只有一片晃动的、刺眼的白,带着金属特有的冷硬反光。

“滴…滴…滴…”规律而单调的电子音,像是某种生命的倒计时。

手指动了动,触感光滑冰凉——是金属?

床?

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扳过他的肩膀,视野终于清晰。

惨白、无影灯,亮得能将一切纤毫毕现,也亮得没有一丝温度。

空气中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像是化学挥发剂的气息。

他仰面躺在一张狭窄的床上,身体**束带固定着。

右手手腕上,一根针头闪着寒光,连着的输液袋挂在冰冷的金属架上,里面的液体澄净,却透着不祥。

“终于醒了?”

一个低沉、略带沙哑的男声响起,带着居高临下的冷漠,像在打量一件不合时宜的道具。

江砚的视线艰难聚焦。

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手术台边,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高定西装,袖口处精致的钻石袖扣在无影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点。

但这身价值不菲的行头与他此刻的行为形成荒诞的冲突——他一只手还按在江砚的肩膀上,刚把他翻转过来,另一只手,正拿着一支注射器,针头朝下,悬在江砚**的左侧腰腹上方。

灯光映着男人的脸,线条冷硬如刀削,紧抿的薄唇不带一丝笑意。

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古井,此刻却翻*着一种混合了偏执、愤怒和…某种病态执着的情绪。

像冰层下灼热的岩*,随时要破冰而出。

“顾…深?”

一个不属于他的名字,却无比自然地冲口而出,带着虚弱和颤抖。

顾深。

华辰集团的太子爷,这座城市的无冕之王,手段狠戾,说一不二。

他找了一个酷似心中白月光唐薇的女孩当替身**,用金钱和虚假的温柔堆砌了一个华丽的牢笼。

那个女孩叫林晚,而现在,江砚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具身体残留的、对这个叫顾深的男人的恐惧和…绝望。

更可怕的是,林晚的记忆碎片还在他脑海里尖叫——顾深的白月光唐薇肾衰竭了,急需移植,而“恰好”林晚配型成功。

顾深认定这是林晚的“赎罪”,是她当初不小心让唐薇摔下楼梯(一个在江砚看来漏洞百出的栽赃)的报偿。

没有正规医院同意在这种没有家属签字、当事人精神状况不明的情形下做手术?

没关系。

顾少有的是办法,一间私密手术室,一份伪造的“自愿捐赠书”,一个被他握有把柄、医术高超却昧了良心的医生团队,足以摆平一切法律和伦理。

而现在,顾深,这位无法无天的霸总,正捏着**针,准备强行完成这场肮脏的器官掠夺。

“记性还不算太差。”

顾深嗤笑一声,眼中没有丝毫温度,“省点力气。

打完这针麻药,睡一觉,一切就‘完美’了。”

他刻意加重了“完美”二字,带着一种**的戏谑。

“薇薇会健康的活下去,而你…”他的话没说完,但江砚听懂了他冰冷语调下的潜台词:完成了“赎罪”的工具,可以丢弃了。

一个失去一个肾的人,在这位总裁眼里,大概连最后一点做替身的花瓶价值都没有了。

**针的冰冷针尖缓缓压下,距离他腰侧的皮肤不到一寸。

冰凉的**气息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到后脑。

**的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心脏,勒得江砚几乎无法呼吸。

强烈的求生欲在血液里尖叫。

就在这时——滴!

检测到高强度怨念载体(濒死/极致不甘/痛恨狗血逻辑)!

扫描匹配…100%契合!

反狗血值收集系统激活!

绑定唯一宿主:江砚

冰冷、精准、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如同最高级的AI合成音,骤然在江砚的颅腔内部炸响,字字清晰,毫无延迟,震得他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什么鬼?!

宿主身份确认完毕。

能量注入稳定…反狗血核心协议加载中…核心指令:侦测、粉碎一切不合理槽点!

拨乱反正!

**逻辑与三观!

系统工具箱解锁…目标狗血世界扫描完成:现世**·替身**·强取豪夺·非法器官交易·法外狂徒·全员降智……当前载入世界:《总裁的赎罪**》(S级槽点污染,高危!

)任务生成:存活!

首要目标——阻止非法挖肾!

反狗血值获取渠道己开启!

哗啦!

意识深处,一张巨大的、散发着柔和蓝白色光芒的半透明虚拟界面瞬间展开,覆盖了他的全部视野,却又神奇地没有遮蔽现实的手术室景象。

界面风格极其简洁科幻,充满了程序员最爱的优雅代码感。

左上角是他的名字:江砚

下方一个小进度条:反狗血值:0/100(新手保护期,首项兑换半价)。

中间区域像是一个三维悬浮的商品展示台,此刻只有孤零零一个图标亮着:一张印着警徽和巨大“妖妖灵”数字的、卡片样式的虚拟道具。

商品名称:妖妖灵一键呼叫卡。

兑换所需:10点反狗血值(新手半价:5点!

)。

下方有一行小字注释:无视当前世界逻辑及物理**,强制接通最近现实位面**系统。

提供5秒免提通话窗口。

冷却时间:12小时。

右侧则是密密麻麻的功能分类栏:法制铁拳、科学修正、人设崩坏、道具超市……大部分栏目目前都是灰色的锁定状态。

这就是…系统?

自己猝死后的“福利”?

一个专门跟狗血剧情过不去的系统?

江砚作为一个精通逻辑、在代码海洋里打过*的程序员,短短几秒钟,就理解了这个荒诞的设定。

S级高危槽点世界?

非法挖肾?

他脑子里瞬间刷过几百条吐槽弹幕:配型呢?

伦理**呢?

警方调查呢?

这世界是顾家开的*****?

***呢?!

恐惧被荒谬感冲淡了几分。

但这荒谬感在现实的手术刀面前,太脆弱了。

现实中的时间并没有停滞。

顾深看着身下这张苍白而陌生的脸(此刻是林晚的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从濒死的恐惧,到一丝疑惑茫然,再到一种他无法理解的、近乎…兴奋?

或者说是“找到救兵”的奇异光芒?

——这异常的变化让顾深那双冷冽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

“在打什么鬼主意?”

顾深的声音更沉了几分,耐心告罄。

他不再犹豫,沾着冰凉液体的**针尖猛地朝着江砚**的腰侧扎下!

几乎是本能!

快过思考!

“换!!”

江砚在自己的意识里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

确认兑换110一键呼叫卡(新手半价,消耗5点反狗血值)。

当前反狗血值:-5/100(欠费运行,请尽快偿还)!

卡片生效中…正在强制突破世界逻辑屏障…寻找锚定点…连接稳定信号源…“哧!”

针尖刺破皮肤的微痛感传来。

与此同时!

一阵极其轻微的电流“滋啦”声,像是信号不良的老式收音机在调整频道。

下一秒——一个清晰、稳定、带着职业化的冷静、又略带一丝夜间值班倦怠的女性声音,在封闭、寂静、只有仪器嘀嗒声的冰冷手术室里,如同凭空炸响的惊雷,毫无阻碍地、通过手术室顶部的某个嵌入式音响(物理意义上根本不存在于这个狗血世界的音响接口)响了起来:“喂,110吗?

这里是东城区**分局指挥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声音平稳,穿透力极强,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回荡在手术室的每一个角落,撞在冰冷的金属器械上,又反弹回来,反复震荡。

——时间,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个捏着**针,手臂肌肉因用力而绷紧,准备将针**药剂尽数推入身下“替身”体内的霸道总裁——顾深——整个人僵在了手术台边。

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他那只捏着针筒的手,就那样悬停在距离江砚腰侧皮肤不到半厘米的地方,针尖甚至因为那细微的震颤而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指关节因用力捏紧而泛出青白。

他脸上那掌控一切、冰冷残虐的表情,如同瞬间龟裂的劣质石膏面具,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愤怒?

震惊?

难以置信?

茫然?

一种无法形容的、打碎了他所有认知和世界观的荒谬感,第一次如此彻底地、汹涌地淹没了他那双惯于睥睨和审判的眼睛。

那双深渊般的瞳孔,猛地收缩至针尖大小,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手术室的天花板。

那上面只有光秃秃的无影灯和**空调的通风口。

没有喇叭。

没有扩音设备。

没有任何东西能解释这个声音的来源。

可那个声音是如此的清晰、真切。

“喂?

听得到吗?

报警人在吗?

如果无法说话,请尽量保持通讯畅通,我们己启动定位!”

接线员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丝疑惑和职业性的催促,透过那根本不存在的音响装置,清晰地叩击着手术室内每一个人的耳膜和心脏。

站在角落阴影里的那个一首沉默的主刀医生,口罩上方的眼睛瞬间瞪圆,瞳孔里映着无影灯的光,充满了纯粹的恐惧和一种“完了”的绝望。

他手中的金属器械,“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手术室里,只剩下仪器的“嘀嗒”声,报警电话那头的追问声,以及…死一样的寂静。

江砚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束缚带勒得他有些不适。

他看着僵在头顶上方、仿佛连灵魂都被抽离的顾深,感受着这具身体残留的惊恐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虚脱的放松感席卷了他疲惫的神经。

大脑还因为刚才一瞬间的极度紧张而嗡嗡作响,但程序员的本能己经在疯狂分析系统功能、呼叫卡效果以及那个主刀医生的反应。

欠费5点…有点心疼。

不过…值了。

他咧开干裂的嘴角,对着顾深那凝固在震惊中的俊脸,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带着一丝疲惫的嘲弄:“天凉了,顾总…你该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