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首辅的脑内弹幕
第1章 神童的秘密是弹幕
大衍王朝，景和三年，暮春。
镇平县令沈敬之的书房里，檀香混着墨香漫在空气里。
六岁的沈澈盘腿坐在铺着软垫的梨木椅上，面前摊着一本《论语》，左手捏着块桂花糕，右手握着支狼毫笔，小眉头皱得像团揉皱的宣纸。
“阿澈，‘学而不思则罔’，此句何解？”
沈敬之放下手里的卷宗，看向儿子。
他穿着藏青常服，颌下蓄着三缕短须，眉眼间带着文官特有的温和，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沈澈嘴里塞着桂花糕，腮帮子鼓鼓的，脑内弹幕先一步刷屏：好家伙，六岁就要解《论语》，这古代卷得比我当年小升初还狠！
“学而不思则罔”？
不就是说死记硬背不动脑子，迟早变成糊涂蛋嘛。
这串念头刚落，沈敬之忽然“咦”了一声，像是捕捉到什么模糊的想法，随即笑道：“你这眼神，倒像是在说‘死记硬背没用’？”
沈澈心里咯噔一下——这是穿越以来，爹第三次接话接得“精准”。
前两次是他吐槽“算筹太慢”，爹次日就找木匠改了计数木牌；吐槽“砚台磨墨费劲”，爹竟真的让石匠调整了砚台弧度。
难道只有爹娘能听见我的弹幕？
他含混着咽下糕点，*声*气却条理清晰：“爹，这句话是说，光读书不琢磨，就会迷糊；光瞎想不读书，也会危险。
就像...就像学珠算时，只背口诀不算账，算再多也记不住。”
沈敬之眼中闪过惊喜，抚须笑道：“说得好！
比你三叔当年强多了。”
沈澈偷偷瞄了眼门口——管家沈忠刚送完茶水，正转身离开，脚步如常，显然没听到任何声音。
果然！
弹幕只能被信赖的人捕捉到，外人根本听不见。
他咬了口桂花糕，脑内又蹦出念头：就是太甜了，再吃两块怕是要齁着。
要是有绿豆汤解腻就好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沈澈的母亲柳氏端着碗绿豆汤进来，穿着月白襦裙，裙摆绣着缠枝莲，手里的青瓷碗沿还冒着热气。
“阿澈渴了吧？
刚熬好的绿豆汤，加了点冰糖，解腻。”
沈澈仰头看她，眼都亮了——这己经是娘第五次“精准投喂”。
前几**念叨“毛笔杆太滑”，娘当天就做了锦缎笔套；说“夜里看书费眼”，娘就找了盏更亮的油灯。
娘这“读心术”，比现代的外卖APP还灵。
他接过碗，小口抿着：“谢谢娘，刚好渴了。”
柳氏笑得眼尾起了细纹，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你呀，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她总觉得儿子像有什么魔力，总能让她“恰好”想到他需要什么，却从没想过是“听见”了念头。
正说着，沈忠又匆匆进来，手里捧着个卷轴，神色有些激动：“老爷，县学的王教谕派人送喜报来了！
说...说要举荐小少爷去府学当‘陪读’！”
沈敬之和柳氏都是一愣。
大衍朝的府学陪读，通常是十岁以上的神童才能当，沈澈才六岁，这可是镇平县头一遭。
沈澈啃着绿豆汤，脑内弹幕慢悠悠飘过：陪读？
相当于重点中学的保送名额？
看来我这“神童”人设算是立住了。
不过去府学会不会更卷？
听说府学先生管得严，迟到还要罚抄书...柳氏正想问儿子愿不愿意，忽然心里莫名一动，像是被什么念头轻轻撞了下，下意识道：“府学规矩严，娘给你备两身耐脏的青布衫，再缝个装笔墨的布袋，省得你毛手毛脚弄丢东西。”
沈澈刚在心里念叨“府学会不会查仪容”，娘就提到了衣衫；刚想到“笔墨别弄丢”，娘就说要缝布袋。
他偷偷抬眼，见沈忠站在旁边一脸茫然，显然没听到任何动静。
果然！
只有爹娘能接住我的“脑内话”。
沈敬之展开卷轴，果然是王教谕亲笔，字里行间满是对沈澈的赞赏，说他“过目成诵，思辨过人，实乃璞玉”。
他看向沈澈，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儿子蹲在账房看先生算账，晚上突然说“画横杠记账比算筹快”——当时他只当童言无忌，没成想账房先生后来真改用了这法子，说是“小少爷提的主意，竟真省事”。
“阿澈，去府学要住校，一月才能回家一次，你愿意吗？”
沈敬之的声音放轻了些。
沈澈心里的小算盘噼啪响：住校？
不用天天被爹考《论语》了？
这波不亏！
而且府学肯定有更多书，说不定能找到关于这个世界的地图...念头刚落，沈敬之忽然笑道：“你要是想去，爹托人给你带个小木匣，你把想看的书列个单子，爹每月给你送过去。”
沈澈用力点头，脑内弹幕更欢了：爹怎么知道我想看杂书？
难道我的想**变成“气场”？
柳氏己经起身往内屋走：“我这就给你收拾行李。
多带两床薄被，府学的被褥怕是硬；再装袋杏仁酥，饿了能垫垫肚子。”
她总觉得儿子去了陌生地方会不安，心里像有个声音在说“他怕吃不惯府学的饭”。
沈澈看着母亲的背影，忽然想起穿越后第一次发烧，他在心里哭“想喝梨汤”，娘当天就炖了过来；第一次学写字嫌“毛笔硌手”，娘第二天就做了棉笔套。
这些“巧合”，原来都是娘接住了他没说出口的念头。
三日后，沈澈背着小包袱站在门口，柳氏给他系紧领口，反复叮嘱：“冷了要加衣，别跟同窗打架，有事就找王教谕...”沈澈乖巧应着，脑内弹幕却在吐槽：娘比我当年上大学时我妈还啰嗦...不过这古代的亲子装还挺好看，我这小锦袍跟爹的常服一个料子，就是有点显胖。
话音刚落，沈敬之就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这锦袍是去年做的，你这半年蹿了半头，回头让**再给你做件新的，放宽两寸衣摆。”
沈澈惊得瞪圆眼睛 —— 他刚在心里嫌锦袍显胖，爹就说要做新的。
这感知也太精准了，简首像装了信号接收器。
沈敬之上前，递给儿子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个 “澈” 字：“这是沈家祖传的，戴着保平安。
到了府学，用心读书，也要照顾好自己。”
他指尖触到儿子的发顶，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他会不会夜里想家”，便又补了句，“爹给你带个小铜铃，想家了就摇摇，就当爹在身边。”
沈澈接过玉佩，冰凉的玉石贴着胸口，脑内弹幕软乎乎的：爹怎么知道我怕黑又想家？
这就是血脉感应吗？
比现代的视频通话还暖。
柳氏听见这话，眼圈红了，赶紧背过身去抹泪，手里却没停，把刚缝好的布包塞进儿子包袱：“这里面是驱蚊的艾草包，府学院子里树多；还有这个，是你爹连夜削的木梳，比外面卖的光滑，不会刮头皮。”
她总觉得儿子的心思像水里的鱼，抓不住却能隐约看见影子。
刚才心里突然闪过 “府学蚊子多木梳刮头皮” 的念头，便赶紧备了东西，好像慢一步儿子就要遭罪似的。
车夫老周牵着马车过来，见小少爷的包袱鼓鼓囊囊，打趣道：“小少爷这是把家都搬上了？”
沈澈爬上马车，掀帘回头，见爹娘还站在门口。
他攥紧手里的铜铃，脑内弹幕在心里喊：我会好好的，等我回来考第一！
沈敬之突然朝他挥手：“好好考！
爹信你！”
柳氏也跟着笑：“娘给你留着桂花糕，回来给你做！”
马车轱辘轱辘驶离镇平县城，沈澈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脑内弹幕渐渐慢下来。
他摸出包袱里的木梳，齿纹打磨得光滑，显然爹磨了很久；又捏了捏艾草包，清香扑鼻。
原来被人接住所有念头，是这种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脑内那些现代吐槽，正像种子落在爹娘心里 —— 娘会突然琢磨 “能不能把棉絮塞进鞋底做软鞋”，爹会对着账册研究 “怎么记账更清楚”。
这些细碎的改变，会在日后慢慢长成 “大衍新政” 的根。
马车驶过青石板桥时，沈澈看见水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 还是孩童模样，眼神却比同龄孩子亮，像揣着星星。
他摸出那枚铜铃，轻轻摇了摇，清脆的响声里，好像真的听见爹娘在说 “路上小心”。
府学，我来了。
不管是背书还是算题，或是应付那些同窗，我都接得住。
他不知道，此刻镇平县衙的书房里，沈敬之正对着地图发呆，手指点在府学的位置，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得让人在府学附近开个小客栈，儿子要是住不惯就能去歇歇”；而柳氏己经开始准备下个月的包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他肯定想吃新鲜的笋干”。
这些没说出口的牵挂，会随着每月的邮包，一路追到府学，成为沈澈在陌生环境里最稳的靠山。
而那枚能传递念头的 “弹幕”，会在未来无数个日夜，悄悄连接起朝堂与乡野，让这个穿越者的现代思维，以最温柔的方式，融进大衍王朝的肌理里。
马车渐渐驶远，沈澈掀开帘子最后看了一眼镇平城，把铜铃塞进袖中。
前方的路还长，但他知道，那些藏在脑内的弹幕，和爹娘接住的每一个念头，会陪着他走下去。
镇平县令沈敬之的书房里，檀香混着墨香漫在空气里。
六岁的沈澈盘腿坐在铺着软垫的梨木椅上，面前摊着一本《论语》，左手捏着块桂花糕，右手握着支狼毫笔，小眉头皱得像团揉皱的宣纸。
“阿澈，‘学而不思则罔’，此句何解？”
沈敬之放下手里的卷宗，看向儿子。
他穿着藏青常服，颌下蓄着三缕短须，眉眼间带着文官特有的温和，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沈澈嘴里塞着桂花糕，腮帮子鼓鼓的，脑内弹幕先一步刷屏：好家伙，六岁就要解《论语》，这古代卷得比我当年小升初还狠！
“学而不思则罔”？
不就是说死记硬背不动脑子，迟早变成糊涂蛋嘛。
这串念头刚落，沈敬之忽然“咦”了一声，像是捕捉到什么模糊的想法，随即笑道：“你这眼神，倒像是在说‘死记硬背没用’？”
沈澈心里咯噔一下——这是穿越以来，爹第三次接话接得“精准”。
前两次是他吐槽“算筹太慢”，爹次日就找木匠改了计数木牌；吐槽“砚台磨墨费劲”，爹竟真的让石匠调整了砚台弧度。
难道只有爹娘能听见我的弹幕？
他含混着咽下糕点，*声*气却条理清晰：“爹，这句话是说，光读书不琢磨，就会迷糊；光瞎想不读书，也会危险。
就像...就像学珠算时，只背口诀不算账，算再多也记不住。”
沈敬之眼中闪过惊喜，抚须笑道：“说得好！
比你三叔当年强多了。”
沈澈偷偷瞄了眼门口——管家沈忠刚送完茶水，正转身离开，脚步如常，显然没听到任何声音。
果然！
弹幕只能被信赖的人捕捉到，外人根本听不见。
他咬了口桂花糕，脑内又蹦出念头：就是太甜了，再吃两块怕是要齁着。
要是有绿豆汤解腻就好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沈澈的母亲柳氏端着碗绿豆汤进来，穿着月白襦裙，裙摆绣着缠枝莲，手里的青瓷碗沿还冒着热气。
“阿澈渴了吧？
刚熬好的绿豆汤，加了点冰糖，解腻。”
沈澈仰头看她，眼都亮了——这己经是娘第五次“精准投喂”。
前几**念叨“毛笔杆太滑”，娘当天就做了锦缎笔套；说“夜里看书费眼”，娘就找了盏更亮的油灯。
娘这“读心术”，比现代的外卖APP还灵。
他接过碗，小口抿着：“谢谢娘，刚好渴了。”
柳氏笑得眼尾起了细纹，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你呀，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她总觉得儿子像有什么魔力，总能让她“恰好”想到他需要什么，却从没想过是“听见”了念头。
正说着，沈忠又匆匆进来，手里捧着个卷轴，神色有些激动：“老爷，县学的王教谕派人送喜报来了！
说...说要举荐小少爷去府学当‘陪读’！”
沈敬之和柳氏都是一愣。
大衍朝的府学陪读，通常是十岁以上的神童才能当，沈澈才六岁，这可是镇平县头一遭。
沈澈啃着绿豆汤，脑内弹幕慢悠悠飘过：陪读？
相当于重点中学的保送名额？
看来我这“神童”人设算是立住了。
不过去府学会不会更卷？
听说府学先生管得严，迟到还要罚抄书...柳氏正想问儿子愿不愿意，忽然心里莫名一动，像是被什么念头轻轻撞了下，下意识道：“府学规矩严，娘给你备两身耐脏的青布衫，再缝个装笔墨的布袋，省得你毛手毛脚弄丢东西。”
沈澈刚在心里念叨“府学会不会查仪容”，娘就提到了衣衫；刚想到“笔墨别弄丢”，娘就说要缝布袋。
他偷偷抬眼，见沈忠站在旁边一脸茫然，显然没听到任何动静。
果然！
只有爹娘能接住我的“脑内话”。
沈敬之展开卷轴，果然是王教谕亲笔，字里行间满是对沈澈的赞赏，说他“过目成诵，思辨过人，实乃璞玉”。
他看向沈澈，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儿子蹲在账房看先生算账，晚上突然说“画横杠记账比算筹快”——当时他只当童言无忌，没成想账房先生后来真改用了这法子，说是“小少爷提的主意，竟真省事”。
“阿澈，去府学要住校，一月才能回家一次，你愿意吗？”
沈敬之的声音放轻了些。
沈澈心里的小算盘噼啪响：住校？
不用天天被爹考《论语》了？
这波不亏！
而且府学肯定有更多书，说不定能找到关于这个世界的地图...念头刚落，沈敬之忽然笑道：“你要是想去，爹托人给你带个小木匣，你把想看的书列个单子，爹每月给你送过去。”
沈澈用力点头，脑内弹幕更欢了：爹怎么知道我想看杂书？
难道我的想**变成“气场”？
柳氏己经起身往内屋走：“我这就给你收拾行李。
多带两床薄被，府学的被褥怕是硬；再装袋杏仁酥，饿了能垫垫肚子。”
她总觉得儿子去了陌生地方会不安，心里像有个声音在说“他怕吃不惯府学的饭”。
沈澈看着母亲的背影，忽然想起穿越后第一次发烧，他在心里哭“想喝梨汤”，娘当天就炖了过来；第一次学写字嫌“毛笔硌手”，娘第二天就做了棉笔套。
这些“巧合”，原来都是娘接住了他没说出口的念头。
三日后，沈澈背着小包袱站在门口，柳氏给他系紧领口，反复叮嘱：“冷了要加衣，别跟同窗打架，有事就找王教谕...”沈澈乖巧应着，脑内弹幕却在吐槽：娘比我当年上大学时我妈还啰嗦...不过这古代的亲子装还挺好看，我这小锦袍跟爹的常服一个料子，就是有点显胖。
话音刚落，沈敬之就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这锦袍是去年做的，你这半年蹿了半头，回头让**再给你做件新的，放宽两寸衣摆。”
沈澈惊得瞪圆眼睛 —— 他刚在心里嫌锦袍显胖，爹就说要做新的。
这感知也太精准了，简首像装了信号接收器。
沈敬之上前，递给儿子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个 “澈” 字：“这是沈家祖传的，戴着保平安。
到了府学，用心读书，也要照顾好自己。”
他指尖触到儿子的发顶，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他会不会夜里想家”，便又补了句，“爹给你带个小铜铃，想家了就摇摇，就当爹在身边。”
沈澈接过玉佩，冰凉的玉石贴着胸口，脑内弹幕软乎乎的：爹怎么知道我怕黑又想家？
这就是血脉感应吗？
比现代的视频通话还暖。
柳氏听见这话，眼圈红了，赶紧背过身去抹泪，手里却没停，把刚缝好的布包塞进儿子包袱：“这里面是驱蚊的艾草包，府学院子里树多；还有这个，是你爹连夜削的木梳，比外面卖的光滑，不会刮头皮。”
她总觉得儿子的心思像水里的鱼，抓不住却能隐约看见影子。
刚才心里突然闪过 “府学蚊子多木梳刮头皮” 的念头，便赶紧备了东西，好像慢一步儿子就要遭罪似的。
车夫老周牵着马车过来，见小少爷的包袱鼓鼓囊囊，打趣道：“小少爷这是把家都搬上了？”
沈澈爬上马车，掀帘回头，见爹娘还站在门口。
他攥紧手里的铜铃，脑内弹幕在心里喊：我会好好的，等我回来考第一！
沈敬之突然朝他挥手：“好好考！
爹信你！”
柳氏也跟着笑：“娘给你留着桂花糕，回来给你做！”
马车轱辘轱辘驶离镇平县城，沈澈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脑内弹幕渐渐慢下来。
他摸出包袱里的木梳，齿纹打磨得光滑，显然爹磨了很久；又捏了捏艾草包，清香扑鼻。
原来被人接住所有念头，是这种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脑内那些现代吐槽，正像种子落在爹娘心里 —— 娘会突然琢磨 “能不能把棉絮塞进鞋底做软鞋”，爹会对着账册研究 “怎么记账更清楚”。
这些细碎的改变，会在日后慢慢长成 “大衍新政” 的根。
马车驶过青石板桥时，沈澈看见水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 还是孩童模样，眼神却比同龄孩子亮，像揣着星星。
他摸出那枚铜铃，轻轻摇了摇，清脆的响声里，好像真的听见爹娘在说 “路上小心”。
府学，我来了。
不管是背书还是算题，或是应付那些同窗，我都接得住。
他不知道，此刻镇平县衙的书房里，沈敬之正对着地图发呆，手指点在府学的位置，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得让人在府学附近开个小客栈，儿子要是住不惯就能去歇歇”；而柳氏己经开始准备下个月的包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他肯定想吃新鲜的笋干”。
这些没说出口的牵挂，会随着每月的邮包，一路追到府学，成为沈澈在陌生环境里最稳的靠山。
而那枚能传递念头的 “弹幕”，会在未来无数个日夜，悄悄连接起朝堂与乡野，让这个穿越者的现代思维，以最温柔的方式，融进大衍王朝的肌理里。
马车渐渐驶远，沈澈掀开帘子最后看了一眼镇平城，把铜铃塞进袖中。
前方的路还长，但他知道，那些藏在脑内的弹幕，和爹娘接住的每一个念头，会陪着他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