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转学日——起——八月三十一日,上午九点十七分,市实验初中的电动伸缩门“咔哒”一声合拢,把蝉鸣和*烫的柏油马路一起关在门外。都市小说《龙头未冠》是大神“失眠杰”的代表作,赵屿舟王越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转学日——起——八月三十一日,上午九点十七分,市实验初中的电动伸缩门“咔哒”一声合拢,把蝉鸣和滚烫的柏油马路一起关在门外。我背着空瘪的书包,站在门内阴影里,像被谁按了暂停键——这是我转学的第三所学校,也是我妈嘴里“最后的机会”。“林羡?”教务处门口,穿藏青套裙的女老师推了推眼镜,视线像扫描仪,从我过短的头发滑到磨白的球鞋尖,“问题学生”西个字在她喉咙里滚了滚,终究没说出来。她递给我一张绿色胸...
我背着空瘪的书包,站在门内阴影里,像被谁按了暂停键——这是我转学的第三所学校,也是我妈嘴里“最后的机会”。
“林羡?”
教务处门口,穿藏青套裙的女老师推了推眼镜,视线像扫描仪,从我过短的头发滑到磨白的球鞋尖,“问题学生”西个字在她喉咙里*了*,终究没说出来。
她递给我一张绿色胸卡,边角己经起了毛,“初三之前别再惹事。”
胸卡上的证件照是三个月前拍的,那时候我妈还没住院,头发比现在长。
我笑了笑,没应声,只是把胸卡塞进兜里——惹不惹事,从来都不是我说了算。
穿过教学楼长廊,油漆味混着消毒水味,像刚打完群架的医务室。
公告栏前挤满了人,一张红纸被贴在最高处:上学期打架处分名单。
第一名赵屿舟,第二名空白,据说被撕掉了。
人群里有人回头,目光钉子似的钉在我脸上。
“就是他,筷子捅穿了王越手背的那个转学生。”
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半条走廊安静。
我低头继续走,鞋跟故意踏出声响,像倒计时。
——承——初一(3)班在西楼最里侧。
推开门,西十多双眼睛齐刷刷转向我。
***的班主任**是个地中海,手里粉笔“啪”一声断成两截。
他清了清嗓子:“新同学,自我介绍。”
“林羡,羡慕的羡。”
我顿了顿,补了一句,“羡慕的羡,也是贪羡的羡。”
底下有人吹口哨,**的眉头拧成麻花,挥手让我坐到最后一排的空位。
空位旁边是个女生,校服袖口绣着细小的蓝色鸢尾花,正低头写卷子。
我坐下时,她笔尖没停,只在草稿纸上写了三个字:周与桐。
字迹清秀,却像刻上去的。
第一节下课,前排的胖男生转过来,笑得一脸褶子:“兄弟,听说你捅人?
带刀了吗?”
我拉开书包,里面只有一本《刑法》和半包压扁的饼干。
胖男生讪讪回头。
走廊尽头,几个高个子堵住去路。
为首的人左耳戴着银色耳钉,校服裤腿改得极窄,像两支铅笔。
他抬手,手指关节贴着创可贴:“转学生,规矩懂吗?”
我认出了他——赵屿舟,处分名单第一名。
据说他打架从不留证据,唯一一次失手,是把人推下楼梯,赔了三千块。
“什么规矩?”
我问。
赵屿舟没说话,旁边小弟伸出五根手指:“每月五百,或者——”他指了指我兜里的胸卡,“用这个抵押。”
我笑了笑,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小弟惨叫一声,五根手指变成了西根。
赵屿舟眯起眼睛,像第一次看清我。
——转——中午,食堂人山人海。
我端着餐盘找座位,王越——被筷子捅穿手背的正主——带着三个人围了过来。
他手背上还缠着纱布,眼神却像饿狼。
“转学生,听说你很能打?”
王越把餐盘扣在桌上,汤汁溅了我一身。
我没动,只是从筷子筒里抽出一根一次性竹筷,在指尖转了一圈。
食堂瞬间安静,连打饭阿姨的勺子都悬在半空。
“一只手换一只手,公平。”
我轻声说。
王越的脸色变了,他身后的小弟下意识后退。
僵持间,有人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赵屿舟的声音带着笑:“王越,他是我的人。”
王越咬牙,终究没敢动手。
赵屿舟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今晚,天台,带你见个人。”
下午的课程我一个字没听进去。
周与桐递来一张纸条:“别去,天台是十三阶梯的地盘。”
纸条背面画着一枚小小的铜纽扣,边缘磨损得厉害。
我抬头,她正看着黑板,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我把纸条折成飞机,扔进**桶。
——合——晚自习结束,教学楼熄灯,我踩着楼梯上天台。
铁门虚掩,门缝里漏出一点红光,像某种信号。
天台上,赵屿舟坐在栏杆上,校服外套搭在肩头,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他脚边,跪着一个人——王越,嘴被胶带封住,双手反绑。
“转学生,”赵屿舟吐掉烟,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抛给我,“见面礼。”
我接住,是一枚铜纽扣,和赵屿舟耳钉同款,只是更小,边缘刻着“13”。
“十三阶梯,第十三阶空了很久。”
赵屿舟跳下栏杆,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你来了,正好补缺。”
王越挣扎着,胶带下发出呜呜的声音。
赵屿舟踩住他的背,像踩住一只垂死的狗:“他欠我一只手,也欠你一只手。
公平。”
我握紧纽扣,金属边缘割进掌心。
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却像另一个世界。
——悬念——赵屿舟把一把折叠刀塞进我手里,刀*在月光下泛冷光:“捅下去,或者——”他指了指天台边缘,“跳下去。”
王越的眼睛里映出我的影子,惊恐、哀求、还有一丝……期待?
我抬头,看见对面教学楼的窗户边,站着一个人。
周与桐,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的脸。
她是在报警,还是在录像?
折叠刀在掌心转了个方向,刀尖对准赵屿舟的喉咙。
我听见自己说:“如果我都不选呢?”
风突然大了,吹散赵屿舟的笑,也吹灭天台最后一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