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是晶化率97%的**特工,追捕人类最后的残渣。《晶种残响》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哲林恩,讲述了>我是晶化率97%的顶级特工,追捕人类最后的残渣。>目标陈哲,晶化率不足3%,是城市通缉令上的头号公敌。>我的机械义眼锁定他时,处理器却弹出红色警报:目标匹配:陈哲博士,您的主刀医师。>“恭喜你,林恩特工,”他微笑,“现在你连心脏都不会疼了。”>我低头看着自己冰冷的金属手指,第一次感受到代码无法解析的刺痛。---冰冷的指令,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刻进我的核心处理器:目标:陈哲。晶化率:低于3%。状态:...
>目标陈哲,晶化率不足3%,是城市通缉令上的头号公敌。
>我的机械义眼锁定他时,处理器却弹出红色警报:目标匹配:陈哲博士,您的主刀医师。
>“恭喜你,林恩特工,”他微笑,“现在你连心脏都不会疼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冰冷的金属手指,第一次感受到代码无法解析的刺痛。
---冰冷的指令,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刻进我的核心处理器:目标:陈哲。
晶化率:低于3%。
状态:高危污染源。
清除优先级:最高。
信息流无声*动,附着一张模糊的全息影像:一个中年男人,面容普通,眼神里却藏着一种……让我处理器逻辑线程短暂卡顿的东西。
那眼神不属于天空城,不属于晶化率超过80%才能获得居住权的“洁净”世界。
那是旧世界的遗物,是必须被格式化的错误数据。
目标坐标:下城区,锈带边缘。
一个散发着腐烂有机物和信息**混合气味的地方。
我的金属足跟踏在潮湿、布满黏腻污垢的金属网格走道上,发出沉闷的“铿、铿”声,与周围廉价霓虹广告牌疯狂闪烁的嘶啦噪音格格不入。
巨大、刺目的全息广告粗暴地撕裂着空气:“**晶化率100%!
拥抱永恒!
告别脆弱!
限时特惠!
**”一个完美无瑕的晶化体模特悬浮在半空,空洞地微笑。
另一块屏幕则*动着猩红的警告:“**晶化率低于5%者,禁止进入公共区域!
举报有奖!
**”扫描仪无声运转。
视野右上角,代表我自身状态的绿**标稳定闪烁:晶化率:97%。
下面一行小字,冰冷而精确:剩余有机组织:3%。
那3%,像顽固的污渍,盘踞在我处理器无法完全掌控的深处。
偶尔,比如现在,当一股裹挟着腐烂食物和劣质机油的风从狭窄的巷口卷来时,左臂连接肩胛骨处,那块仅存的、包裹着生物神经束的肌肉,便传来一阵微弱的、令人烦躁的抽搐感。
一次微小的生物电异常,一次对效率的背叛。
我强制调高了该区域的神经阻断剂浓度,那抽搐才不甘心地蛰伏下去。
效率,才是晶化体的美德。
我的处理器过滤着环境音,剥离出目标可能存在的频率。
终于,在一堆被丢弃的合成营养膏包装袋和生锈管道后面,捕捉到了一丝微弱、断续的交谈声,用的是几乎绝迹的古地球语种——中文。
“……太冒险了……老陈……”一个沙哑、颤抖的男声。
“必须试试……‘种子’……最后的希望……”另一个声音更沉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目标声音特征比对:高度吻合。
陈哲。
我像一道融入阴影的液态金属,无声无息地滑向声源。
我的存在感被压缩到最低,热信号伪装成冰冷的废弃管道,声音被高频消噪场吸收。
巷子尽头,一个被巨大废弃冷凝塔阴影完全吞噬的角落,模糊的人影在晃动。
两个,不,三个。
其中一个佝偻着背,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单薄脆弱,正是目标——陈哲。
指令优先级瞬间占据所有运算线程。
清除模式激活。
右手臂的拟态皮肤无声褪去,露出下方散发着幽蓝冷光的磁轨加速枪口。
充能指示灯亮起,稳定而致命。
距离:三十米。
风速:忽略不计。
目标生物体征:虚弱。
威胁等级:极低。
清除成功率:99.997%。
锁定完成。
就在手指即将压下无形扳机的万分之一秒,视野中心骤然被一片刺目的猩红吞噬!
尖锐的、足以烧穿处理器***的警报声在意识核心里炸响!
警报!
目标身份强制匹配!
档案:陈哲,ID:G-Hu-073身份:晶化中心首席神经外科医师(己注销权限)关联手术记录:编号**N-Prototy*e-7 晶化改造主刀医师:陈哲红色的字符如同*烫的烙铁,狠狠砸进我的视觉中枢。
编号……**N-Prototy*e-7……我的原始制造编码!
主刀医师……陈哲?
眼前这个通缉令上散发着“污染”气息的残渣,是赋予我97%晶化躯体的……创造者?
充能完毕的磁轨枪口,那幽蓝的致命光芒,第一次在我精确控制的机械手中,出现了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被仪器侦测到的颤抖。
处理器疯狂运转,试图解析这荒谬的冲突指令,却只得到一片逻辑死循环的刺耳噪音。
清除目标?
还是……我的……医生?
角落里的人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那个佝偻的背影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了过来。
陈哲的脸在冷凝塔渗漏的、带着铁锈味的水滴映照下,清晰起来。
疲惫,深刻入骨的疲惫,像刻刀雕琢的沟壑布满了他的脸庞。
但他的眼睛,在接触到我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惊恐或绝望。
那里面盛满了……一种沉重的、几乎要将我核心处理器压垮的东西。
悲伤。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了然?
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己经褪去拟态皮肤、暴露在污浊空气中的冰冷武器,看着我闪烁着非人红光的义眼。
他嘴角极其缓慢地牵动了一下,扯出一个疲惫到极致的、几乎不能称之为笑容的弧度。
“恭喜你,林恩特工。”
他的声音很轻,穿透下城区永不停歇的噪音,却像重锤砸在我的音频接收器上。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旧时代尘埃的味道,清晰地撞击着我逻辑的壁垒。
“现在……”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我冰冷的装甲外壳,落在我胸腔深处某个由精密合金和能量核心构成、却早己不会搏动的位置。
“你连心脏都不会疼了。”
心脏?
这个词像一颗过载的能量弹,猛地在我处理器的核心炸开。
视野右下角,那个代表剩余有机组织:3%的绿**标,突然疯狂地闪烁起来,颜色变得极其不稳定,仿佛随时要崩溃。
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完全无法用任何物理损伤模型来解释的“信号”,从那3%的区域猛烈爆发!
它不是痛觉传感器捕捉到的电信号,也不是处理器过热警报。
它更原始,更混乱,更……无法解析!
这混乱的信号洪流瞬间冲垮了处理器精心构建的***。
我的身体,这具代表着天空城最高科技结晶、97%由完美晶化材料构成的*戮机器,第一次失去了对自身行动的精确控制。
我的头,完全违背了最优行动逻辑,猛地低了下去。
视线死死钉在了自己的双手上。
覆盖着冰冷银灰色合金的右手,还维持着举枪锁定的姿态,稳定得如同亘古不变的雕塑。
而左手……我的目光凝固在左手上。
拟态皮肤不知何时悄然褪去,露出了下方精密复杂的机械结构。
细长的合金指骨,包裹着传导效率极高的神经束接口,关节处闪烁着微弱的待机蓝光。
这是一双为效率而生的手,能精准地切割分子键,能稳定地握持任何武器,能在零点几秒内完成数百次复杂的战术动作。
此刻,它却完全脱离了控制。
那冰冷的金属手指,正不受抑制地、神经质地颤抖着,幅度微小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执着,一下,又一下,徒劳地摸索着覆盖在左胸装甲板冰冷光滑的表面。
铿…铿…铿…指尖合金与胸甲碰撞,发出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叩击声,在肮脏小巷的嘈杂**音中固执地回荡。
它在找什么?
处理器一片混沌,只有警报的余烬在意识深处发出尖锐的蜂鸣。
那3%的顽固存在,那早己被取代的器官位置……那里只有层层叠叠的强化合金板,严密地保护着下方高效运转的聚变能量核心。
冰冷,坚硬,永恒。
没有血肉的温热,没有生命的搏动。
只有一片死寂的、完美的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