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背面是熔岩

硬币背面是熔岩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天赐镇里的姬家祖
主角:陆燃,江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4: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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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硬币背面是熔岩》,讲述主角陆燃江屿的甜蜜故事,作者“天赐镇里的姬家祖”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操!看什么看!想管闲事啊?”公鸭嗓在潮湿的巷子里炸开,带着一股子虚张声势的蛮横。拳头和鞋底砸在皮肉上的闷响,混合着刻意模仿的、结结巴巴的嘲弄,像钝刀子刮着耳膜。“废物!连…连话都说不利索,活该挨揍!”蜷缩在冰冷泥水里的陆燃猛地一颤,护着头的手臂又挨了重重一脚,骨头钻心地疼。他死死咬着下唇,铁锈味在嘴里弥漫,连呜咽都被堵在喉咙深处。污水浸透了单薄的裤腿,寒意蛇一样往骨头缝里钻,绝望像这巷子里沤烂的...

“*!

看什么看!

想管闲事啊?”

公鸭嗓在潮湿的巷子里炸开,带着一股子虚张声势的蛮横。

拳头和鞋底砸在皮肉上的闷响,混合着刻意模仿的、结结巴巴的嘲弄,像钝刀子刮着耳膜。

“废物!

连…连话都说不利索,活该挨揍!”

蜷缩在冰冷泥水里的陆燃猛地一颤,护着头的手臂又挨了重重一脚,骨头钻心地疼。

他死死咬着下唇,铁锈味在嘴里弥漫,连呜咽都被堵在喉咙深处。

污水浸透了单薄的裤腿,寒意蛇一样往骨头缝里钻,绝望像这巷子里沤烂的酸腐气,把他往下拖,往下拽。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却像冰锥凿开了这片污浊的喧嚣。

“吵死了。”

这声音没什么情绪,只是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陆燃艰难地抬起眼皮,透过手臂缝隙和糊满泥水的视线,朝巷口望去。

灰蒙蒙的天光被一道更深的阴影切割。

雨水顺着那人锋利的下颌线往下淌,砸在污浊的地面。

两侧剃得极短的青皮,后脑勺却嚣张地垂着一束湿透的狼尾,乌黑发亮。

他耳朵里塞着黑色耳机,脸上是种近乎厌倦的冷淡。

黑色冲锋衣敞着怀,像乌鸦不祥的翅膀,被雨打得紧贴在劲瘦的腰身上。

“**,装什么装!”

公鸭嗓被那眼神看得发毛,色厉内荏地又吼了一句。

狼尾少年——江屿,终于蹙了下眉。

这点不耐烦像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间荡开了无形的压迫。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右边耳机,黑色的耳机线垂落胸前,晃荡着。

下一秒,黑色的身影动了。

快得像一道撕裂雨幕的闪电!

“呃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几乎同时炸响。

离巷口最近的高个混混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被膝盖狠狠顶中软肋,惨嚎着跪倒在地。

“*!”

另一个混混刚扑上来,江屿头也没回,身体顺势一矮,扫堂腿如同钢鞭狠狠抽在对方脚踝内侧。

“砰!”

那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砸进湿漉漉的**堆,溅起腐烂的菜叶和污水。

第三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

江屿脚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追至身后,五指如铁钳扣住他后颈,猛地向下贯去!

同时膝盖抬起,狠狠撞向对方毫无防备的后腰。

“嗷——!”

惨叫声戛然而止,那混混脸朝下砸进泥水里,身体抽搐着,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残酷。

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每一击都精准落在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暴力效率。

巷子里只剩下压抑的痛呼和粗重的**。

雨水冲刷着地上的泥污,也冲刷着江屿指节上残留的、淡淡的血痕。

他看也没看瘫软在泥水里、涕泪横流求饶的混混头子,径首走到角落蜷缩的陆燃面前,蹲了下来。

阴影笼罩下来,带着雨水的凉意和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血腥的铁锈味。

陆燃抖得更厉害了,他仰着头,脸上糊满泥水和泪痕,只有一双眼睛睁得极大,里面是惊魂未定的恐惧和一片空白的茫然。

江屿摊开右手。

指骨修长,带着薄茧和未干的血迹。

掌心静静躺着一枚硬币。

普通的一元硬币,银白色的金属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几点暗红的血迹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刺目地黏在上面。

他伸出左手,指尖冰凉,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掰开陆燃那只死死攥紧、沾满泥污的手。

那枚冰冷、坚硬、带着铁锈和血气的硬币,被塞进了陆燃汗湿冰凉的掌心。

“能救你的,”江屿的声音低沉平缓,没有丝毫波澜,像冰水浇在陆燃混乱的神经上,“只有你自己。”

他的目光扫过陆燃青紫的嘴角和手臂上的擦伤,深潭般的眼底没有怜悯,只有近乎残酷的清醒。

沾着泥污和血污的右手,很随意地,却又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在陆燃瘦弱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下次,试试看反抗。”

说完,他不再看陆燃一眼,仿佛只是随手处理掉一件**。

他站起身,重新戴上那只黑色的耳机,隔绝了身后的一切。

黑色的身影毫不停留,转身就走,冲锋衣下摆带起一阵微冷的风。

巷子里重新只剩下雨声、**,和陆燃自己粗重得像破风箱的**。

他瘫坐在泥水里,浑身抖得筛糠一样。

视线模糊,耳朵嗡嗡作响,只有掌心那枚硬币的存在感无比清晰——冰冷,坚硬,带着血和铁锈的腥气,沉重得几乎要压碎他脆弱的腕骨。

巷口的光线似乎又暗了一分。

巨大的恐惧再次攫住了他。

他怕那几个混混缓过劲,怕那个煞神一样的背影消失后,地狱会重新降临。

不能停在这里!

这个念头像针一样刺进混沌的大脑。

陆燃用尽全身力气,手脚并用地从泥水里挣扎起来。

膝盖软得像面条,每一次用力都带来刺骨的疼痛和眩晕。

他顾不上满身的泥污,眼睛死死盯着巷口,盯着那个即将融入雨幕的黑色背影,像溺水者盯着唯一的浮木。

他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被地上的碎砖烂瓦绊倒。

每一步都踩在冰冷黏腻的泥水里,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敢隔着几步的距离,死死追着那片移动的黑色衣角。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缀着的小尾巴,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回头。

他走得很快,目标明确地穿过迷宫般狭窄破败的后巷。

雨水模糊了陆燃的视线,他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他,逃离炼狱,跟着这道带来过短暂**的人影。

终于,少年在一个岔路口左转,走进一条稍干净些的小巷。

他停在一扇有些年头的、漆成墨绿色的院门前。

门牌号是“17”。

陆燃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躲在拐角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浑身湿透,冷得牙齿打颤。

他探出头,看着那个狼尾少年。

钥匙串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少年挑出一把,**锁孔,转动。

“咔哒。”

墨绿色的院门被推开一道缝隙。

就在少年推门而入,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后的瞬间,陆燃的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猛地转向隔壁。

隔壁,是“16”号。

一扇熟悉的、漆皮剥落的深棕色木门。

门檐下挂着一串风干的红辣椒,在雨水的冲刷下红得刺眼——那是****家!

陆燃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像被钉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视线在刚刚关上的17号墨绿院门和自己**家那扇16号棕色木门之间来回移动。

冰冷的雨水顺着额发流进眼睛,刺痛,模糊。

但他顾不上擦,只是死死盯着那两扇紧挨着的门,脑子里一片轰鸣。

那个从天而降、又像煞神一样冷酷的狼尾少年…竟然…就住在**家隔壁?

掌心里,那枚沾着血迹的硬币,硌得他生疼。

冰冷的金属似乎还残留着少年指尖的凉意,还有那句低沉冰冷、毫无温度的话语,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心上:“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