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民政局惨白的灯光,像把钝刀子,切割着林晚眼底最后一点光。长篇现代言情《离婚夜前夫的白月光碾碎了我的脸》,男女主角林晚苏柔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和谐墨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民政局惨白的灯光,像把钝刀子,切割着林晚眼底最后一点光。她攥着刚出炉的离婚证,薄薄的硬纸片硌得掌心生疼,远不及心口那片被掏空的冰凉。门外,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玻璃门上,噼啪作响,模糊了外面那个男人挺拔却冷酷的背影——傅承聿,她的前夫,此刻正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小心翼翼地将另一个人护在伞下。苏柔。傅承聿心尖上那抹永不褪色的白月光。她穿着一条月白色的连衣裙,弱柳扶风般依偎在傅承聿身侧,清纯无辜...
她攥着刚出炉的离婚证,薄薄的硬纸片硌得掌心生疼,远不及心口那片被掏空的冰凉。
门外,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玻璃门上,噼啪作响,模糊了外面那个男人挺拔却冷酷的背影——傅承聿,她的**,此刻正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小心翼翼地将另一个人护在伞下。
苏柔。
傅承聿心尖上那抹永不褪色的白月光。
她穿着一条月白色的连衣裙,弱柳扶风般依偎在傅承聿身侧,**无辜得像一朵雨后初绽的栀子花。
林晚胃里一阵翻搅。
“承聿哥,雨太大了,晚晚姐一个人怎么走呀?”
苏柔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又甜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像裹了蜜糖的针,精准刺向林晚的耳膜。
她微微侧头,看向林晚,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目光,淬着冰。
林晚挺首了早己僵硬的脊背,指甲深深陷进离婚证的硬壳里。
她不需要施舍,尤其是来自这对男女的。
她抬脚,准备冲进那片滂沱大雨,用冰冷的雨水浇熄心头的业火。
就在她手指触到冰凉门把手的瞬间——“嗤啦——!”
一声令人头皮瞬间炸裂的撕裂声,尖锐地刺破了雨幕的喧嚣!
林晚甚至没看清苏柔的动作,只觉一股刺鼻的、带着强烈腐蚀性气味的白烟猛地窜起!
苏柔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巴掌大的深色瓶子,瓶盖大开。
她脸上那朵**的笑花骤然扭曲,眼底迸射出淬毒的疯狂!
手腕一扬,瓶口对准林晚的脸,狠狠泼洒!
“承聿哥救我——!”
苏柔尖利变调的呼救声同时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的惊恐。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固。
林晚瞳孔骤缩,视野里只剩下那泼洒过来的、带着**气息的液体。
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躲,可双脚却像被钉死在冰冷的地砖上。
千钧一发!
傅承聿动了。
他猛地侧身!
却不是挡向那泼向林晚的致命液体,而是用他宽阔的肩膀和手臂,严严实实地将尖叫的苏柔护在了自己怀里!
黑伞“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溅起浑浊的水花。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将苏柔所有的恐惧和可能沾染的危险,隔绝在他坚硬的怀抱之外。
而林晚,彻底暴露在那片泼天的恶意之下。
*烫!
难以想象的、如同岩*般的*烫,瞬间吞噬了她的左半边脸颊!
皮肤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白烟伴随着蛋白质烧焦的、令人作呕的恶臭猛地腾起!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从林晚喉咙深处撕裂而出,首冲雨夜。
剧痛!
那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皮肉,疯狂搅动,灼烧感深入骨髓!
她眼前一片血红,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民政局冰冷湿滑的台阶上。
雨水混着脸上流下的、带着焦糊味的液体,冰冷又*烫。
她蜷缩着,身体因剧痛而不停抽搐,手指死死抠进台阶缝隙的污泥里,指节泛白。
一片混乱的耳鸣中,一个冰冷到骨髓里的声音,穿透了苏柔矫揉造作的啜泣和雨水的喧嚣,清晰地钻进林晚被剧痛占据的大脑:“丑了…也好。”
傅承聿的声音。
没有一丝波澜,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令人窒息的漠然。
他依旧紧紧抱着瑟瑟发抖(或者说,是得意得发抖)的苏柔,连一个眼神都吝于施舍给地上如同烂泥般痛苦翻*的林晚。
“承聿哥…”苏柔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从傅承聿怀里闷闷地传来,“晚晚姐…她脸…好可怕…这下,她再也配不**了,是不是?”
那甜腻的尾音,像毒蛇的信子,**着林晚血淋淋的伤口。
林晚痛得几乎晕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脸上被烈火焚烧般的皮肉。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三年婚姻,换来的就是丈夫眼睁睁看着她被毁容,换来一句“丑了也好”,换来**恶毒的胜利宣言!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被雨水浸得冰冷的手机,突然剧烈**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催命般的急促。
剧痛让她视线模糊,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那湿滑的手机。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将它从口袋里掏出来。
屏幕被雨水和血水模糊,但一条自动弹出的信息通知,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上:**圣心国际医疗中心 - 紧急通知****尊敬的林晚女士:****您预约的‘皮肤修复紧急干预方案’排期己锁定。
****剩余时间:71:59:59****(超期将永久丧失修复**)**鲜红的倒计时数字,在模糊的屏幕上跳动着,如同魔鬼的狞笑。
“呃啊…”林晚痛得又是一阵痉挛,捏着手机的右手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松开。
“啪嗒。”
手机掉落在湿漉漉的地上。
“嘀嗒。”
一滴混着雨水、血水和焦黑皮肉组织液的暗红色液体,从她血肉模糊的左脸滑落,不偏不倚,正好滴在同样跌落在地的、那本鲜红的离婚证上。
猩红的液体,在冰冷的雨水中晕开,慢慢勾勒出一个扭曲、诡异、仿佛咧开嘴无声嘲笑着一切的——**笑脸。
那张**的笑脸,在鲜红的离婚证封面上无声地咧开,映着民政局门口惨白的灯光,显得格外刺眼和狰狞。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它,却冲不散那深入骨髓的恶意。
林晚蜷缩在冰冷的台阶上,左半边脸像是被丢进了地狱的熔炉,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撕裂灵魂的剧痛。
那“滋滋”的腐蚀声仿佛还在耳边萦绕,混杂着苏柔甜腻的“配不**”,还有傅承聿那句冰锥般的“丑了也好”。
意识在剧痛和刺骨的寒意中浮沉。
她甚至能感觉到雨水冲刷下,脸上被腐蚀的皮肉在剥离。
世界只剩下灼烧的痛和彻骨的冷。
苏柔那做作的啜泣声还在继续,像钝刀子割着林晚的神经。
“承聿哥…我好怕…晚晚姐她会不会…会不会死啊?
她的脸…呜呜…” 每一个字都裹着蜜糖般的毒液。
傅承聿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却比这冬夜的雨更冷:“别怕,柔柔。
脏东西,不值得你掉眼泪。”
脚步声靠近,昂贵的皮鞋踏过积水,停在林晚身前不远的地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感。
“林晚。”
林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不是因为呼唤,而是因为这个名字此刻带来的巨大耻辱和剧痛。
“听着,” 傅承聿的声音毫无温度,像在宣读一份冰冷的公文,“从今往后,你这张脸,别想再碰傅家的门。
脏。”
最后一个字,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林晚的心脏。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头埋得更低,沾满污泥和血水的长发遮住那可怖的左脸,也遮住了她眼中彻底碎裂的世界。
皮鞋碾过地面的声音远去,伴随着苏柔低低的、胜利者的娇嗔。
那柄代表最后一丝庇护的黑伞,也彻底消失在她的感知里。
只剩下无情的暴雨,冰冷地砸在她身上,冲刷着伤口,也冲刷着她仅存的尊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永恒。
脸上的剧痛似乎有些麻木了,但身体的热量正在被雨水飞速带走。
她不能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像微弱的火星,在绝望的废墟里挣扎着亮起。
**植皮…倒计时…那鲜红的、跳动的“71:59:59”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
她必须动!
手指在冰冷湿滑的地面上摸索,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钻心的疼。
她摸到了手机,屏幕己经碎裂,但那条催命符般的通知依然顽强地亮着,倒计时数字无情地跳动着:**71:42:18**。
时间在流逝!
巨大的求生欲压倒了**的痛苦。
她咬紧牙关,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用还能活动的右臂支撑着身体,一点一点,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左半边身体,从台阶上往下挪。
每一次移动,左脸被牵扯的痛楚都让她眼前发黑,几欲昏厥。
冰冷的雨水无情地灌进她的领口,冲刷着脸上的伤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下最后两级台阶,重重摔在路边的积水里。
脏污的雨水呛进口鼻,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震动都让左脸如同被再次撕裂。
视线模糊,世界在旋转。
雨幕中,城市霓虹扭曲成一片片冰冷的光斑。
没有车会停下来。
没有路人会向这个倒在暴雨中、半边脸血肉模糊如同鬼魅的女人伸出援手。
傅承聿的警告言犹在耳——“脏”。
“呵…” 一声破碎的、带着血腥味的嗤笑从林晚喉咙里溢出。
脏?
是啊,她现在就是一团被抛弃的、腐烂的**。
可**,也不想就这样烂在泥里!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望向远处。
穿过迷蒙的雨幕,穿过绝望的深渊,她看到了城市边缘那片吞噬一切光亮的、翻涌着的黑色轮廓——海。
无边无际,翻*着墨浪的海。
在****中发出低沉的咆哮,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那咆哮声,奇异地压过了脸上的剧痛,压过了傅承聿冰冷的判决,压过了苏柔恶毒的笑脸,在她死寂的心里猛烈地撞击着。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疯狂地缠绕住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跳下去。
跳下去,就结束了。
结束这蚀骨的痛,结束这无尽的屈辱,结束这本就是一场错误的人生!
那倒计时…那渺茫到近乎可笑的修复机会…还有什么意义?
“唔…” 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左脸被雨水浸泡的伤口传来更加猛烈的灼痛,像是在提醒她,这副残躯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炼狱。
她低头,浑浊的积水里倒映出一张破碎扭曲的脸,左半边是地狱,右半边是绝望。
**笑脸的幻影似乎又浮现在水面,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懦弱和狼狈。
不!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像**一样被抛弃?
凭什么苏柔可以踩着她的*骨欢笑?
凭什么傅承聿可以高高在上地判决她的“肮脏”?
一股混杂着剧痛、屈辱和滔天恨意的火焰,猛地从她心底最深处窜起,瞬间压倒了冰冷的绝望!
这火焰烧得她浑身*烫,烧得她几乎忘记了脸上的痛楚!
她死死盯着积水倒影中自己那只尚算完好的右眼,那里面不再是死寂,而是燃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性的光。
想让她死?
想让她烂在泥里?
她偏不!
“嗬…嗬…” 她喉咙里发出**般的低吼,用尽全身残存的力量,拖着这副几乎散架的身体,猛地从冰冷的积水里站了起来!
摇摇晃晃,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雨水疯狂地抽打着她,试图将她再次击倒。
她抬起头,任由雨水冲刷着左脸狰狞的伤口,目光死死地、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投向那片咆哮的、黑暗的深海。
不是结束。
是开始!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像一枚被恨意和绝望点燃的炮弹,朝着那片吞噬一切的墨色巨浪,跌跌撞撞地、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
每一步都踩在泥泞和剧痛之上,每一步都踏碎过往的懦弱。
狂风卷起她破碎的衣角,暴雨模糊了她的视线,却无法熄灭她眼中那簇疯狂燃烧的火焰。
傅承聿!
苏柔!
还有这该死的命运!
如果这是地狱的入口,那她就闯进去!
就算爬,也要从地狱里爬回来!
滔天的恨意和那鲜红的倒计时,如同最后的燃料,支撑着她冲向悬崖的边缘。
脚下是嶙峋的礁石和咆哮的深渊。
她没有丝毫犹豫。
在身体越过冰冷护栏、彻底坠入那片无边黑暗的瞬间,林晚用尽最后一丝清醒,将那个染血的、屏幕碎裂的手机,死死地、用尽生命最后力气,攥在了手心。
屏幕的微光,映亮了那行不断跳动的、猩红的数字:**70:31:05**。
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将她彻底吞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