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属灼烧的剧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沈心辞猛地睁开眼,胸腔里翻涌的不是实验室**后的硝烟,而是一股尖锐的窒息感——像是有无数冰冷的针在刺破肺叶。《空间在手候府嫡女逆袭路》内容精彩,“玻璃渣中找糖吃”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春桃萧烬严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空间在手候府嫡女逆袭路》内容概括:金属灼烧的剧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沈心辞猛地睁开眼,胸腔里翻涌的不是实验室爆炸后的硝烟,而是一股尖锐的窒息感——像是有无数冰冷的针在刺破肺叶。她下意识抬手去捂嘴,指尖触到的却不是沾满血污的白大褂,而是冰凉滑腻的锦缎,绣着缠枝莲纹的被面下,身躯正微微发颤。“咳……”喉间涌上铁锈味的腥甜,她偏头咳出一口黑血,落在月白色的枕套上,晕开一朵诡异的花。这不是她的身体。无数陌生的画面如决堤的洪水涌入脑海:雕梁画...
她下意识抬手去捂嘴,指尖触到的却不是沾满血污的白大褂,而是冰凉**的锦缎,绣着缠枝莲纹的被面下,身躯正微微发颤。
“咳……”喉间涌上铁锈味的腥甜,她偏头咳出一口黑血,落在月白色的枕套上,晕开一朵诡异的花。
这不是她的身体。
无数陌生的画面如决堤的洪水涌入脑海:雕梁画栋的侯府闺房、铜镜里苍白瘦弱的少女、一碗泛着白沫的毒酒,还有两张扭曲的脸——叔母王氏笑得虚伪的嘴角,堂妹沈清瑶眼中毫不掩饰的怨毒。
镇国侯府嫡长女沈心辞,自幼体弱,三天前被叔母以“安神补身”为名灌下毒酒,昨夜气绝身亡。
而她,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法医沈心辞,在实验室煤气罐**的火光中,竟穿进了这具含冤而死的躯壳。
“姐姐这会子该断气了吧?”
窗外传来少女娇俏的笑声,正是沈清瑶,“娘说那‘牵机引’发作起来五脏俱裂,她就算醒着,也熬不过三更天。”
“小声些!”
王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满是得意,“等她去了,这侯府嫡女的位置,自然是你的。
你爹在边关打仗,总不能隔着千里回来验*——就说她是风寒加重,暴病而亡。”
胸腔里骤然燃起灼人的恨意,那是原主残留的执念,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
沈心辞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迫使自己冷静。
她是见过无数**的法医,深知冲动是最无用的情绪。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自己的处境,还有……活下去。
指尖无意间划过心口,触到一块温润的硬物。
她摸索着将那东西拽出来,借着窗棂透进的月光一看,是枚羊脂玉佩,雕刻着繁复的云纹,触手处竟隐隐发烫,像是有生命般搏动。
就在指尖与玉佩完全相触的刹那,眼前骤然一黑。
再睁眼时,她己置身于一个约莫十平米的空间。
左侧是熟悉的不锈钢*作台,手术刀、镊子、消毒水整齐排列,甚至还有一台小型光谱分析仪——这分明是她现代实验室的复刻版!
右侧则立着几排古朴的药柜,抽屉上用朱砂写着“当归雪莲”等字样,角落里堆着个半人高的木箱,铜锁上锈迹斑斑。
而最让她心惊的是,空间**的木架上,一本线装古籍正泛着淡淡的青芒,书脊上的字迹模糊不清,仿佛浸在流动的水里。
“随身空间?”
沈心辞喃喃自语,法医的理智让她迅速接受了这超自然现象。
她快步走到药柜前,拉开标着“甘草”的抽屉,里面的药材还带着新鲜的泥土气息;再点开光谱分析仪,屏幕亮起的瞬间,她松了口气——设备运转正常。
毒酒的成分在脑海中迅速清晰:含有马钱子碱和乌头毒,典型的“牵机引”配方,原主的记忆里,这是王氏从一个游方道士那里换来的禁药。
她转身在现代药品区翻找,果然看到一支未开封的抗毒血清,又从药柜里取出几味解生物碱的药材,正准备调配,空间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小姐?
您醒着吗?”
是原主的贴身丫鬟春桃,声音带着怯意。
沈心辞意念一动,瞬间回到现实的雕花木床。
门被轻轻推开,穿着青绿色比甲的丫鬟端着药碗走进来,烛火映照下,她眼眶通红,显然刚哭过。
“小姐,您总算醒了!”
春桃将药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想探她的额头,“奴婢去告诉夫人……不必。”
沈心辞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瞥向那碗药,黑褐色的药汁表面浮着一层油光,隐约能闻到苦杏仁味——又是毒药,只是剂量比毒酒轻了许多,显然是想让她“病得更重”。
春桃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闪烁:“可是……夫人吩咐了,您醒了就立刻回话……我现在这个样子,出去只会让她更得意,不是吗?”
沈心辞盯着她,原主的记忆里,这丫鬟虽忠心,却胆小怕事,“三天前我喝毒酒时,你在哪?”
春桃猛地跪倒在地,药碗被撞得倾斜,溅出的药汁在青砖上腐蚀出细微的白痕。
“小姐饶命!”
她磕头如捣蒜,“那天夫人指使奴婢去库房取冬衣,等奴婢回来,您己经……己经没气了……是奴婢没用,没能护着您!”
看着丫鬟颤抖的肩膀和渗出血丝的额头,沈心辞沉默片刻。
原主的记忆里,春桃确实是被支开的,只是不知她是否真的毫不知情。
“起来吧。”
她放缓语气,“药我暂且不喝,你先下去,就说我还昏沉着。”
春桃如蒙大赦,连*带爬地退了出去,关门的瞬间,沈心辞清晰地听见她对着门外低声回话:“夫人,大小姐还没醒……”果然有问题。
她端起那碗药,转身回到空间,将药汁倒入光谱仪的检测皿。
屏幕上的数据很快跳了出来:含有微量砷化物,长期服用会导致器官衰竭,死状与“重病”无异。
王氏母女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既想斩草除根,又想掩人耳目。
“看来你们没打算给我留活路。”
沈心辞冷笑一声,将药碗丢进空间的**桶。
她走到药柜前,根据原主零碎的药理记忆,搭配出一剂解砷毒的药方,又从现代药品区取了支解毒剂。
注射器刺入皮肤时,她看着臂上纤细的血管微微失神——这具身体太过*弱,想要复仇,必须先养好身子。
处理完毒性,她才有心思打量空间的其他角落。
那个半人高的木箱引起了她的注意,铜锁虽锈,却没被撬动过。
她从*作台取来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锁芯里的锈迹,“咔哒”一声轻响,箱盖应声而开。
里面铺着厚厚的绒布,放着几件孩童的银饰,还有一封泛黄的信。
沈心辞展开信纸,上面的字迹娟秀清丽,是原主母亲的笔迹:“吾女心辞,娘去后,玉佩定要贴身佩戴,切记不可让他人知晓空间秘辛……那本《青囊秘要》需以心头血开启,万不可落入歹人之手……”原来这空间是沈家祖传之物,而那本泛着青光的古籍,竟是医毒双绝的《青囊秘要》!
沈心辞心头一震,难怪王氏母女只盯着嫡女之位,却没搜走这玉佩——她们根本不知道这玉佩的秘密。
她正想拿起古籍细看,空间外突然传来梆子声,“咚——咚——”一共敲了三下。
三更天了。
意念一动,沈心辞回到现实。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桌案上的银针盒——那是原主幼时学针灸调理身体留下的。
她走过去打开盒子,细长的银针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针尖锋利得能映出她此刻冰冷的眼神。
“等着吧,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她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随后,她关上门,将银针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那本古籍上。
古籍的微光再次亮起,比之前更加柔和。
沈心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翻开第一页。
纸张上的文字古老而神秘,她看不懂,但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这就是我的金手指吗?”
她喃喃道,指尖划过书页,感受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流入体内。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仿佛唤醒了她某种沉睡己久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