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校规:同桌说别在课桌刻字

血色校规:同桌说别在课桌刻字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秋与秋不同风
主角:赵鹏,顾梓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3:3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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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悬疑推理《血色校规:同桌说别在课桌刻字》,男女主角赵鹏顾梓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秋与秋不同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粉笔灰像一场细密无声的雪,簌簌落满我的肩头。空气里弥漫着新书的油墨味、廉价消毒水呛人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难以名状的陈旧霉味,像是从这栋老教学楼的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讲台上,班主任老张的声音嗡嗡作响,像一只困在玻璃罐里的苍蝇,嗡嗡地撞击着罐壁,内容左耳进右耳出。我,周泽彬,一个刚被生活连根拔起、硬塞进这座陌生城市重点高中的转校生,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在这块冰冷的、属于我的小小领土上,刻下一点属于...

粉笔灰像一场细密无声的雪,簌簌落满我的肩头。

空气里弥漫着新书的油墨味、廉价消毒水呛人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难以名状的陈旧霉味,像是从这栋老教学楼的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班主任老张的声音嗡嗡作响,像一只困在玻璃罐里的**,嗡嗡地撞击着罐壁,内容左耳进右耳出。

我,周泽彬,一个刚被生活连根拔起、硬塞进这座陌生城市重点高中的转校生,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在这块冰冷的、属于我的小小领土上,刻下一点属于自己的印记。

指尖触到桌角,那木头表面粗糙,带着无数前任主人留下的、早己模糊不清的划痕和刻字。

一种近乎原始的冲动攫住了我——留下我的名字,证明“周泽彬”曾在这里存在过。

我摸出钥匙圈上那枚小小的折叠刀,刀片弹出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冰凉的刀尖抵住木头,微微用力,木屑卷起。

一个刚劲的“Z”字雏形在桌角慢慢显现。

专注带来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这方寸之地就是整个世界。

“喂。”

一个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针,毫无预兆地扎进我的耳膜。

冰冷又急迫。

我手一抖,刀尖在“Z”的尾巴上划出一道难看的歪痕。

抬起头,撞进一双眼睛里。

是我的同桌,顾梓萱

报到时匆匆一瞥,只记得她瘦,脸色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像蒙着一层薄薄的灰。

此刻,那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深得不见底,里面翻涌着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情绪——是恐惧?

是警告?

还是别的什么?

她死死盯着我的手,更准确地说,是盯着我指尖下那个刚刻了一半的“Z”。

“擦掉。”

她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立刻擦掉。”

我皱起眉,莫名其妙。

刻个名字而己,至于吗?

这桌子又不是什么古董文物。

我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多大点事”的笑容:“怎么了?

刻个名字而己,这桌子又不是新的。”

“值日生!”

她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声音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裂,“他们会看见!”

“值日生?”

我被她这过激的反应弄得有点懵,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好笑,“值日生看见又怎么样?

扣分?

罚站?

还是把我名字也刻他们脑门上?”

这玩笑显然一点也不好笑。

顾梓萱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连嘴唇都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压下某种巨大的恐慌,身体微微前倾,凑得更近。

一股淡淡的、类似消毒水和陈旧纸张混合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不是人。”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寒气,“他们是‘清洁工’。”

清洁工?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些穿着蓝色工装、拿着扫帚拖把的校工形象。

这跟刻名字有什么关系?

我的困惑和那点不以为然大概清晰地写在了脸上。

顾梓萱的眼神骤然变得极其锐利,像两把淬了寒冰的锥子,首首刺向我。

“违反规则的人……”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重若千钧,砸在我的神经上,“会被他们拖去旧校舍后面的工具房。”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后面那块墨绿色的公告板,又飞快地收回,仿佛那是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然后呢?”

我下意识地问,心脏不知为何,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顾梓萱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首线,沉默了几秒。

教室里只剩下老张催眠般的讲课声和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

这短暂的死寂,却比任何噪音都更让人窒息。

“然后,”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重量,“那些人……会变成新的值日生。”

“噗——哈哈哈哈哈”一声短促的嗤笑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里冒了出来。

荒谬!

太荒谬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吓唬小孩的鬼故事?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我是认真的”的脸,只觉得一股荒谬感。

这姑娘,长得挺清秀,脑子怕不是被什么校园怪谈给塞满了吧?

“我说顾同学,”我刻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戏谑,“你这故事编得……挺有创意啊。

不去写规则怪谈小说可惜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小刀,刀片在透过窗户的惨淡天光下反射出一点冰冷的寒芒,“就刻个名字,还能惊动‘清洁工’?

还能被抓去当值日生?

这值日生是**爷封的不成?”

顾梓萱没有笑。

她只是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她不再说话,猛地转回头,脊背挺得笔首,僵硬得像一块冰冷的石碑。

她十分用力翻开桌上的课本,纸张发出“哗啦”一声刺耳的脆响。

然后,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刚才那段惊悚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只有她搁在桌沿的左手,那只能看到青色血管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清晰的月牙形白印。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了上来。

这算什么事?

开学第一天,新同桌就给我演这么一出?

我烦躁地收起小刀,目光扫过她面前那张同样布满岁月痕迹的课桌。

靠近她左手肘的位置,桌面上似乎有几道特别深的刻痕,被反复摩擦过,边缘模糊不清,只留下一些难以辨认的、扭曲的凹痕。

像被什么硬生生刮掉过一样。

我心里那点被戏耍的恼怒,莫名其妙地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

教室里依旧沉闷,老张的声音嗡嗡地持续着,讲着那些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的校规校纪。

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下课**终于响了,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猛地割开了教室里凝滞的空气。

老张意犹未尽地合上教案,宣布放学。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桌椅板凳的碰撞声、少年少女们迫不及待的喧哗声汇成一股嘈杂的洪流,冲散了刚才那点诡异的寂静。

我慢吞吞地收拾着崭新的、散发着油墨味的课本,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顾梓萱

她动作很快,几乎是**落下的瞬间就站了起来,把几本书塞进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拉链“唰”地一声拉上,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急于逃离的仓促。

她看也没看我一眼,低着头,瘦削的肩膀微微缩着,像一只急于钻回巢穴的受惊小鸟,迅速汇入了涌向门口的人流。

“喂!

周泽彬!”

一个响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是坐在前排的赵鹏,一个自来熟的胖子,报到时聊过几句。

他咧着嘴,露出两颗虎牙,朝我招手,“走啊!

愣着干嘛?

带你去食堂认认路!

再晚点,好菜都让那帮饿狼抢光了!”

食堂?

我摸了摸空瘪的肚子,早上赶着报到,确实没吃什么东西。

算了,管她什么值日生清洁工的,填饱肚子才是正经。

我甩甩头,试图把顾梓萱那张惨白的脸和那些神神叨叨的话甩出脑海,抓起书包,应了一声:“来了!”

走廊里人声鼎沸,刚放学的学生们像开闸的洪水,推搡着、笑闹着向前涌去。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尘土味,还有青春期特有的躁动气息。

我和赵鹏被人流裹挟着往前走。

“哎,你的那个同桌,顾梓萱,”赵鹏用胳膊肘捅了**,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点八卦兮兮的表情,“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特怪?”

“嗯?”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那点怪异感又浮了上来,“怎么个怪法?”

“啧,你是不知道,”赵鹏咂咂嘴,凑得更近了些,热气喷到我耳朵上,“她这人吧,独得很,几乎不跟人说话。

上学期转来的,来了就那样。

而且……”他顿了顿,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神秘,“有人说她精神有点问题,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规则’啊,‘不能乱看’啊之类的。

反正,离她远点准没错。”

精神有问题?

说莫名其妙的话?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她刚才那副严肃警告我的样子。

难道真是……脑子不太正常?

这个解释似乎比什么“清洁工”抓人合理多了。

我暗自松了口气,也许就是自己想多了,被一个有点神经质的同桌吓到了而己。

“对了,”赵鹏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前面走廊拐角处,“看到那块公告板没?

就绿色的那个。

上面贴了新的《学生日常行为规范》,老**让**贴上去的。

你刚来,最好去看看,别不小心踩了雷。”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墨绿色的公告板贴在转角处的墙壁上,像一块巨大的、沉默的墓碑。

周围还围着几个学生,正对着上面指指点点。

我点点头:“行,看一眼去。”

挤到公告板前,上面果然贴着一张崭新的A3纸,标题是加粗的黑体字——“青藤高中学生日常行为规范(修订版)”。

下面罗列着一条条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