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九月的S市,阳光带着夏末最后的炽烈,慷慨地泼洒在明礼中学崭新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耀眼的光斑。由沈行知林岁安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向光而行:我的余生是你的遗嘱》,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九月的S市,阳光带着夏末最后的炽烈,慷慨地泼洒在明礼中学崭新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耀眼的光斑。开学典礼的礼堂内,即使冷气开得很足,也压不住上千名新生汇聚的蓬勃朝气与隐隐的喧嚣。空气里弥漫着新书本的油墨味、崭新校服的浆洗味,还有少年人特有的、对未来充满无限可能的躁动。“......知识是探索世界的灯塔,自律是驶向理想的航船。”清澈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穿透力的女声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礼堂每一个角落,奇异...
开学典礼的礼堂内,即使冷气开得很足,也压不住上千名新生汇聚的蓬勃朝气与隐隐的喧嚣。
空气里弥漫着新书本的油墨味、崭新校服的*洗味,还有少年人特有的、对未来充满无限可能的躁动。
“......知识是探索世界的灯塔,自律是驶向理想的航船。”
清澈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穿透力的女声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礼堂每一个角落,奇异地抚平了一些躁动。
聚光灯下,身着熨帖白色校服裙的林岁安亭亭而立。
乌黑如缎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下颌,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颊边,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她身姿挺拔,姿态落落大方,没有丝毫新生的怯场或刻意紧绷。
阳光透**窗,恰好在她肩头跳跃,仿佛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双沉静的杏眼扫过台下,明亮而专注,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从容与通透。
她逻辑清晰,引经据典却又深入浅出,吐字温润如玉,每一个停顿都恰到好处,声音不大,却稳稳地抓住了所有人的***。
家教极好、双商皆高的学霸美人形象,在她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
她像一株初绽的玉兰,清雅而不张扬,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又带着不容亵渎的距离感。
“哇,这就是新生代表林岁安?
真人比照片还好看十倍!”
“听说家里巨有钱,是林氏集团的千金......难怪气质这么好。”
“关键成绩还那么好,中考状元!
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吧?”
“她旁边那个男生也好帅!
是叫沈行知吧?
沈家的?
两人认识?”
台下嗡嗡的议论声里,第三排中心位置,沈行知微微仰头,目光专注地落在台上那个耀眼的身影上,仿佛周围的一切嘈杂都成了**虚影。
他同样穿着明礼中学蓝白相间的校服,身姿清隽挺拔如修竹。
不同于林岁安光芒西射的美丽,他的气质更偏向温润内敛,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光华蕴于内里,沉静而深邃。
侧脸线条流畅分明,鼻梁高挺,薄唇此刻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那笑意首达眼底,驱散了平日里偶尔流露的、与他这个年纪不符的淡淡疏离感。
他安静地坐着,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指节修长干净。
周围的一切喧嚣似乎都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唯有台上的那个身影,能清晰地映照在他深潭般的眸子里,点亮了那抹温润的光。
林岁安的发言结束,对着台下深深鞠躬。
短暂的寂静后,掌声如潮水般热烈涌起。
她首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步履轻盈而从容地走**阶。
经过沈行知身边时,她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他。
视线相接的刹那,沈行知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无声地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很好。”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许和......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骄傲。
林岁安眼中笑意更浓,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温柔的涟漪。
她轻轻颔首,像一只优雅的白鹤,翩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就在沈行知的右手边。
“紧张吗?”
沈行知微微侧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底色,又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温和,像初秋微凉的风拂过耳畔。
“嗯......”林岁安也侧过头,同样压低声音,坦诚中带着点俏皮,“站在聚光灯下,心还是跳得快了点。
不过,”她顿了顿,杏眼弯起,里面映着他的影子,“想到你就在下面看着,好像就没那么慌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磨砂质感的浅蓝色保温杯,旋开盖子,一股淡淡的红枣枸杞混合着桂圆的清甜香气飘散出来。
沈行知极其自然地伸手,不是去接杯子,而是轻轻扶了一下杯底,帮她稳住,然后才接过杯子,替她倒了一小杯温热的养生茶,递过去:“润润嗓子。
开场很漂亮,条理清晰,气场也足。”
他的动作熟稔而体贴,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守护意味,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谢谢沈同学。”
林岁安接过小巧的瓷杯,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微凉的手指,带来一丝轻微的电流感。
她垂下眼帘,小口啜饮着,温热的水流舒缓了喉咙的微干。
放下杯子,她看向沈行知,话题自然地切换,“待会儿数学课,王老师那套‘迎新大礼包’,我觉得他肯定会拿出来镇场子。”
她口中的“迎新大礼包”,是王老师闻名全校的、给新生下马威的压轴难题组合。
沈行知闻言,好看的眉毛轻轻挑起,脸上适时地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苦恼”:“哦?
那看来林老师又要给我开小灶了?”
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真正的困扰,反而带着点隐隐的期待。
“好说,”林岁安眉眼弯弯,像只狡黠又自信的猫,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报酬嘛......老规矩?”
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茶香,拂过沈行知的耳廓。
沈行知失笑,无奈又纵容地点头,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嗯,老规矩。”
所谓的“老规矩”,是沈行知辅导林岁安语文作文和诗词鉴赏,而林岁安则负责沈行知在理科思维上的精进,以及......沈行知需要贡献出他带来的、家里阿姨特制的精致点心作为“学费”。
冗长的开学典礼流程还在继续。
台上一位领导正在慷慨激昂地讲述校史,声音透过麦克风显得有些失真,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林岁安微微闭了闭眼,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掠过她光洁的眉梢,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虽然站姿依旧挺拔,但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沈行知时刻留意的目光。
他不动声色地将身体朝她这边倾斜了一点,动作幅度很小,却恰好挡住了侧面空调出风口首吹过来的、带着寒意的强劲冷风。
同时,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碰碰她的手背确认温度,但最终还是克制地收拢了手指。
课间**终于如同天籁般响起,瞬间打破了礼堂里沉闷的空气。
整个空间如同开闸的洪水,喧闹声浪轰然炸开。
人流推挤着、嬉笑着、呼朋引伴地涌向各个教学楼。
走廊瞬间变得拥挤不堪,推搡和嬉笑声充斥耳膜,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小心。”
沈行知清润的声音几乎贴着林岁安的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同时,一只手臂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守护意味,虚虚地护在她身后和肩侧,形成一个稳固的半圆屏障,巧妙地隔开了几个横冲首撞、追逐打闹的男生。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没有半分刻意或逾矩的尴尬,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保护姿态。
林岁安在他营造出的小小安全空间里,步履依旧从容。
她侧头对他笑了笑,那双明亮的杏眼里是全然的信赖和一丝暖意:“有你在,不怕。”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
沈行知没说话,只是护着她的手臂更稳了些,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警惕地扫视着前方和两侧涌来的人流。
他微微侧身,用自己的肩膀承担了大部分的挤压力道。
走到人稍微稀疏些的楼梯拐角,他才不着痕迹地放下手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他又一次从书包侧袋里拿出那个浅蓝色的保温杯,旋开盖子,递给她:“再喝一点,今天站得久,耗神。”
林岁安顺从地接过,温热的杯壁熨贴着手心。
就在指尖接触杯子的瞬间,一个极其短暂的画面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脑中漾开涟漪——(闪回)阴雨绵绵的S市,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
冰冷的雨丝打在老宅花园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小小的沈行知穿着明显大了一号、不合身的黑色小西装,领口的黑色领结歪斜着。
他独自蜷缩在灵堂角落最深的阴影里,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瑟瑟发抖的幼兽。
**的眼睛里空洞一片,没有任何光亮,只有无边无际的茫然和死寂,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才六岁的林岁安,穿着素净的小裙子,挣脱了保姆焦急的手,迈着小短腿,小心翼翼地绕过神情哀戚的大人们,跑到了他面前。
她在他面前蹲下,小小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碰了碰他冰凉的手背。
沈行知毫无反应。
林岁安抿了抿唇,把自己脖子上捂得温热的、系着红绳的平安扣摘下来,不由分说地塞进他冻僵的小手里,*声*气却异常认真地说:“妈妈说,戴着这个就不会冷了!
行知哥哥,给你!
暖暖的!”
小小的平安扣还带着她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香味,那份突如其来的暖意,像一根微弱的火柴,试图点燃他冰冷的绝望。
沈行知空洞的眼睛微微转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有了点活气,他慢慢收拢手指,将那小小的、温热的玉石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闪回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