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锦绣重归

七零:锦绣重归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糖落樱
主角:沈微然,钱建军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2: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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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七零:锦绣重归》,讲述主角沈微然钱建军的甜蜜故事,作者“糖落樱”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沈微然是被冻醒的。不是现代公寓里空调开太低的那种凉,是带着土坯墙潮气的、浸到骨头缝里的冷。她猛地睁开眼,头顶是糊着报纸的天花板,角落里结着层薄薄的蛛网,阳光透过糊着毛边纸的木窗,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混杂着旧家具特有的木头腥气。“嘶——”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人用钝器敲过。这一动,盖在身上的薄被滑下去,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粗布衬衫,领口磨得发亮,...

沈微然是被冻醒的。

不是现代公寓里空调开太低的那种凉,是带着土坯墙潮气的、浸到骨头缝里的冷。

她猛地睁开眼,头顶是糊着报纸的天花板,角落里结着层薄薄的蛛网,阳光透过糊着毛边纸的木窗,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混杂着旧家具特有的木头腥气。

“嘶——”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人用钝器敲过。

这一动,盖在身上的薄被滑下去,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粗布衬衫,领口磨得发亮,袖口还打着个整整齐齐的补丁。

沈微然懵了。

她记得自己明明在整理父母留下的老相册,指尖刚触到那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上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年轻夫妇笑得温和,怀里抱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是红砖墙和“*****”的标语。

下一秒,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再睁眼,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墙上的挂历是最显眼的线索。

红色的“1975”字样刺得她眼睛发酸,旁边印着的工人炼钢图案,是那个年代独有的印记。

这不是她的身体。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就汹涌地钻进脑海:同样叫沈微然,今年十八岁,住在军区大院的家属楼里。

父母是驻守边境的**,三个月前在一次反偷袭任务中牺牲了,留下她一个人……还有满屋子的遗产。

原主大概是受不了打击,昨天在院子里淋了场雨,回来就发起高烧,夜里烧得糊涂,一头撞在了床头柜上,再没醒过来,换成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自己。

“老天爷,你这是跟我开什么玩笑?”

沈微然捂住脸,指缝间漏出一声苦笑。

她在现代是做文物修复的,天天跟旧物件打交道,倒是对七八十年代的历史不算陌生,可“知道”和“亲身经历”是两码事——就说这没有WiFi没有外卖的日子,想想都让她头皮发麻。

正怔忡着,门外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个清亮的男声:“微微?

醒了没?

张阿姨给你熬了小米粥,我给你端过来了。”

沈微然心里一动,这是原主记忆里的赵卫东,三个竹马哥哥里的老大,现在在后勤处当干事,性子最是稳重。

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原主一样:“……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男人走进来,个子很高,肩膀宽阔,额头上还带着点薄汗,手里端着个印着红牡丹的搪瓷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香瞬间弥漫开来。

“可算醒了,”赵卫东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眉头松了松,“烧退了就好。

昨天可把我们吓坏了,陈叔叔李阿姨都来看过你好几回。”

他口中的陈叔叔李阿姨,是原主父母的老战友,现在一个是军区副政委,一个在地方上管工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记忆里,父母牺牲后,就是这些叔叔阿姨忙前忙后,帮着处理后事,又把她接回了军区大院这栋带小院子的小楼里。

沈微然看着赵卫东眼里真切的担忧,心里那点因穿越而生的惶恐,悄悄淡了些。

她掀开被子想下床,赵卫东赶紧按住她:“躺着别动,我把小桌板给你支上。”

他动作利落地从墙角翻出个折叠小木板,架在床沿上,又把搪瓷碗端上去,还从口袋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来是两块黄澄澄的玉米饼:“知道你不爱喝寡粥,给你带了饼。”

小米粥熬得糯糯的,上面浮着层米油,玉米饼带着淡淡的甜味。

沈微然确实饿了,拿起勺子小口喝着,温热的粥滑进胃里,熨帖得让人想哭。

“卫东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昨天……谢谢你们。”

赵卫东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跟我们客气啥?

**妈不在了,我们不照顾你谁照顾你?

对了,你放心,家里的事我们都给你想着呢。

王婶今天一早就来帮着打扫院子了,下午我让二强去给你领这个月的票证。”

二强是老二,叫钱建军,在汽修厂上班,性子活泛。

还有个老三叫孙磊,在子弟学校当老师,文质彬彬的。

三个半大的小子,打小就跟在原主身后“微微妹妹”地叫,如今更是把护着她当成了责任。

沈微然点点头,刚想说点什么,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女人尖利的吵闹声。

赵卫东脸色一变:“我去看看。”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个刻薄的声音在嚷嚷:“……我看就是来路不正!

哪有当兵的能攒下那么多东西?

指不定是从哪里贪来的!

现在人没了,倒把好处都留给丫头片子了……”沈微然端着碗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知道这是谁。

记忆里有个住在隔壁楼的张婆子,仗着自己男人是早年退伍的老兵,总爱东家长西家短,父母刚牺牲时,就撺掇着别人来打听家里的情况,被陈叔叔狠狠怼回去过。

赵卫东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拉开门吼道:“张婆子!

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我微然妹妹家的事轮得到你置喙?”

“哟,这不是赵家小子吗?”

张婆子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我跟街坊邻居说句实话怎么了?

这院里谁不知道她沈家留下那么多东西?

我看啊,就是该交上去充公……你放屁!”

一声怒喝打断了她的话。

沈微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床,就站在赵卫东身后,脸色虽然还有点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把搪瓷碗往小桌板上一放,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势:“张阿姨,我爸妈是在边境上跟敌人拼命牺牲的,抚恤金和家产都是部队按规定发的,有账**。

您要是觉得有问题,咱们现在就去找**部的同志对质,看看是不是像您说的那样‘来路不正’。”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围在门口看热闹的邻居,声音清晰地传出去:“我爸妈用命换回来的荣誉和家业,轮不到谁在这里嚼舌根。

要是再让我听见一句污蔑的话,我就去军纪委告您破坏军属名誉,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您留面子。”

这番话又脆又利,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跟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沈微然判若两人。

张婆子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围观的人也都愣住了。

赵卫东又惊又喜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我家妹妹长大了”的欣慰。

沈微然却没理会众人的反应,她走到张婆子面前,眼神平静却带着压力:“您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的话,就请回吧,我还要休息。”

张婆子被她看得心里发虚,嗫嚅了几句,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看热闹的人见没好戏看了,也渐渐散了。

赵卫东关上门,转身对沈微然竖起大拇指:“微微,行啊你!

刚才那股劲儿,跟**当年一模一样!”

沈微然松了口气,后背己经沁出了薄汗。

她刚才也是被逼急了,现代社会待久了,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无凭无据的污蔑。

“我就是不想让爸妈被人这么说。”

她低声道,眼眶有点发热。

赵卫东拍拍她的肩膀:“放心,以后有哥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你先歇着,我去跟陈叔叔说一声,让他敲打敲打那些乱嚼舌根的。”

他走后,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沈微然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外面是个不大的院子,墙角种着几棵向日葵,开得正盛,金黄的花盘朝着太阳。

远处传来孩子们追逐打闹的笑声,还有隐约的军号声。

这就是1975年,一个物资匮乏却又充满力量的年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又摸了摸口袋里那把冰凉的黄铜钥匙——记忆里,这是开地下室的钥匙,父母留下的那些金条和票证,就藏在那里。

沈微然深吸了一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

父母留下的不仅是物质财富,还有这么多真心待她的人。

她不能让原主的遗憾延续下去,更不能辜负这份沉甸甸的守护。

从今天起,她就是1975年的沈微然了。

她要在这里,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