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荧在一片刺目的白光中睁开眼时,首先闻到的是青草与泥土混合的气息。小说叫做《原神:星陨誓言》,是作者毕业没工作的怨种的小说,主角为温迪派蒙。本书精彩片段:荧在一片刺目的白光中睁开眼时,首先闻到的是青草与泥土混合的气息。她猛地坐起身,胸口的剧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贴身藏着的半块玉佩正烫得惊人,玉面上雕刻的星纹像活过来一般,泛着细碎的银蓝色光芒。西周是茂密的森林,参天古树的枝叶交错着遮蔽了天空,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叶隙落在她沾满草屑的裙摆上。“这里是……”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记忆停留在星舰爆炸的瞬间——哥哥空将她推进逃生舱,自己则转身冲...
她猛地坐起身,胸口的剧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贴身藏着的半块玉佩正烫得惊人,玉面上雕刻的星纹像活过来一般,泛着细碎的银蓝色光芒。
西周是茂密的森林,参天古树的枝叶交错着遮蔽了天空,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叶隙落在她沾满草屑的裙摆上。
“这里是……”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记忆停留在星舰**的瞬间——哥哥空将她推进逃生舱,自己则转身冲向天理的白光,他袖口扬起的星纹与她玉佩上的纹路在**中短暂重合,像一个未完的约定。
“喂!
你还好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荧抬头,看见一个漂浮在半空的小家伙正歪着头打量她。
那小家伙穿着白色的披风,蓝色的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你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好大一声哦,我还以为是风魔龙又在搞破坏呢!”
荧下意识地握紧腰间的剑柄——那是一把通体银白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与玉佩同源的星纹宝石,是哥哥留给她的唯一武器。
“你是谁?
这里是哪里?”
“我叫派蒙,是这片森林的向导哦!”
小家伙拍着**,突然凑近她的脸,“这里是蒙德,风的国度啦。
不过你好奇怪,穿着从来没见过的衣服,还从星星上掉下来……难道是外星人?”
“外星人”三个字让荧的心猛地一缩。
她扶着树干站起身,环顾西周试图寻找逃生舱的残骸,却只看到草地上一个焦黑的大坑,坑边散落着几片泛着金属光泽的碎片,碎片上的星族徽记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我的船……”她低声道,指尖颤抖地拂过碎片,那里还残留着星舰**时的灼热感。
派蒙突然指着她的胸口:“你的玉佩在发光耶!”
荧低头,只见半块玉佩正透过布料散发出越来越亮的光芒,玉面上的星纹开始顺着纹路流动,最终在空气中投射出一道模糊的影像——那是哥哥空的背影,他站在一片布满星轨的**上,手里举着另一半玉佩,似乎在说着什么,但声音被强烈的电流杂音覆盖,只能捕捉到零星的词语:“……蒙德……风神像……星坠……”影像在此时突然破碎,玉佩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下去,只留下余温贴在荧的皮肤上。
“星坠?
那是什么?”
派蒙歪着头问,“听起来像是某种宝石的名字欸。”
荧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了森林尽头的方向。
那里的天空比别处更亮,隐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白色身影矗立在云端,衣袂在风中舒展,像是一双守护着大地的翅膀。
“那是……是风神像哦!”
派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语气里带着骄傲,“是巴巴托斯大人的化身,守护着蒙德的风与自由。
不过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风神像周围的风元素变得好奇怪,骑士团的人找了好久都没查出原因。”
风神像。
哥哥的影像里提到了这个名字。
荧握紧剑柄,掌心的冷汗浸湿了防滑纹:“派蒙,你能带我去风神像那里吗?”
“可以是可以啦,”派蒙绕着她飞了一圈,“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还有那个发光的玉佩……我叫荧。”
她简短地回答,没有提及星族或天理的事——在搞清楚这个世界的状况前,任何贸然的坦白都可能带来危险。
“我在找我的哥哥,他可能来过蒙德。”
派蒙眨了眨眼,突然拍了下手:“找哥哥啊?
那我帮你好了!
蒙德的大家都很热心的,我们可以去骑士团问问,他们肯定有办法!”
跟着派蒙穿过森林时,荧渐渐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异常。
空气中漂浮着许多发光的微粒,它们像萤火虫一样围绕着她飞舞,每当她靠近,微粒就会被吸入剑柄的宝石中,让剑身泛起淡淡的蓝光。
派蒙说这是“元素力”,是构成提瓦特**的基础能量,而能自由*控元素力的人,被称为“神之眼”的持有者。
“你的剑好像很喜欢元素力欸。”
派蒙指着剑柄上越来越亮的宝石,“普通的武器可不会这样。”
荧**着宝石表面,那里的星纹与玉佩完全一致。
她想起星族的古籍里记载的:“原初之剑以星核为引,能吞噬万物元素,唯原星血脉可驱动。”
难道说,这个叫提瓦特的世界,与她失去的家园有着某种联系?
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时,风神像的全貌终于展现在眼前。
那是一座比星舰还要高大的白色雕像,风神巴巴托斯张开双臂站在石台上,青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基座周围缠绕着青翠的藤蔓,无数风元素微粒像水流一样围绕着雕像旋转。
但最让荧在意的,是风神像的眼睛。
那双由白石雕琢而成的眼眸里,此刻竟流转着与她玉佩同源的银蓝色光芒,光芒中隐约能看到破碎的星轨,像有人将一片星空封印在了石头里。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风神像怪怪的。”
派蒙的声音带着担忧,“以前它的眼睛是纯白石色的,自从三天前风魔龙袭击蒙德后,就变成这样了。”
荧走到基座前,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流转的光芒。
指尖即将接触到石像的瞬间,风神像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周围的风元素微粒疯狂汇聚,形成一道小型的龙卷风,将她和派蒙卷到半空。
“哇啊——!”
派蒙吓得抱住了荧的脖子。
荧在空中稳住身形,原初之剑自动出鞘,剑身上的星纹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她下意识地挥动长剑,风元素在她的*控下形成一道屏障,将龙卷风从中劈开。
当双脚重新落地时,她惊讶地发现,那些被劈开的风元素并没有消散,而是像找到了归宿一样,顺着剑身流入宝石中。
风神像的震动在此时停止了,但那双银蓝色的眼睛却变得更加明亮。
荧清楚地看到,石像的瞳孔里,浮现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那是个身披暗纹斗篷的少年,正跪在风神像的基座前,双手按在石像的脚背上,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
“那是谁?”
派蒙指着影像,“难道是风神像变奇怪的原因?”
荧没有回答,她的***完全被少年袖口露出的星图吸引了——那上面的星轨排列,与她玉佩上的星纹、原初之剑的宝石纹路,甚至星舰的导航图,都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影像突然消失,风神像的眼睛恢复了白石的颜色。
一阵风吹过,带来了远处城镇的喧嚣,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星族的气息。
“刚才那个人……”荧转身望向森林深处,那里的阴影似乎比别处更浓重,“他还在这里。”
“谁?
在哪里?”
派蒙紧张地西处张望,小手紧紧抓着荧的头发。
荧握紧原初之剑,星族的本能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一个和我一样,来自星星的人。”
她顺着那丝气息追进森林,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越往深处走,空气就越发寒冷,风元素也变得异常躁动,像是在畏惧着什么。
转过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古树后,荧看到了那个少年。
他背对着她站在一片空地上,黑色的斗篷遮住了大半身形,只有及腰的银色长发暴露在空气中。
他似乎正在处理手臂上的伤口,一截苍白的手腕从斗篷下露出,上面布满了与星纹同源的伤痕,伤口处渗出的不是红色的血,而是银蓝色的光粒,像破碎的星辰。
听到脚步声,少年猛地转身,兜帽滑落的瞬间,荧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极为苍白的脸,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刻,嘴唇是近乎透明的淡粉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深紫色的眼眸,瞳孔里浮动着细碎的星芒,仿佛装着一片不属于提瓦特的星空。
此刻,那双眼睛正警惕地盯着她,像一头被闯入领地的幼狼。
“你是谁?”
少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湖面下挤出来的。
他的右手悄悄按在了腰间,那里似乎藏着什么武器。
荧没有放下剑:“我叫荧。
你是谁?
为什么会有风神像的影像?
还有你身上的星纹……”提到“星纹”二字,少年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把由星银金属打造的长弓,弓身缠绕着与他袖口相同的星图,弓弦上没有箭,却凝聚着一道银蓝色的光矢。
“看来天理的走狗己经找到这里了。”
少年的声音冷了下来,光矢上的能量越来越强,“也好,省得我去找你们。”
“天理?”
荧皱眉,“我不是……不是?”
少年冷笑一声,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怒意,“那你身上的原初气息怎么解释?
这把剑,这块玉佩,还有你能*控风元素的方式……和五百年前那些背叛我们的人一模一样!”
光矢在此时射出,带着破空的锐响首*荧的面门。
荧下意识地挥剑格挡,原初之剑与光矢碰撞的瞬间,银蓝色的光芒在空地上炸开,形成一道巨大的星图,将两人包裹其中。
星图上的星轨开始飞速旋转,最终在两人脚下形成两个完全相同的图腾。
荧惊讶地发现,少年手腕上的伤痕,与她心口因玉佩灼热留下的印记,形状竟然完全吻合。
“这是……”少年的**差点脱手,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脚下的图腾,“原星的共振印记……你怎么会有这个?”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竖琴声从森林外传来,琴声里蕴含的风元素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星图的躁动。
一个慵懒的声音随着风飘过来:“哎呀呀,两位小朋友在别人家门口打架,可是很没礼貌的哦。”
荧和少年同时望向声音来源处,只见一个绿衣诗人抱着竖琴,斜靠在古树的枝桠上,草帽的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嘴角却挂着玩味的笑容。
他的指尖还停留在琴弦上,最后一个音符随着风散开,让空气中的元素力都变得温顺起来。
少年看到诗人的瞬间,突然收起了长弓,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诗人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目光在荧和少年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荧的原初之剑上:“原初之剑,星族的长弓,还有两块能共振的玉佩……看来五百年前的故事,要重新开始了啊。”
他走到风神像的方向,回头对两人眨了眨眼:“想知道真相的话,就跟上吧。
不过得快点,蒙德的苹果酒可是不等人的。”
荧看着诗人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少年。
少年紧咬着下唇,银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颤抖,最终还是默默地跟了上去,只是始终与荧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派蒙凑到荧耳边小声说:“那个诗人是温迪哦,蒙德的吟游诗人,听说很会讲故事呢。
不过他看起来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荧握紧原初之剑,剑柄的宝石传来温暖的触感。
她有种预感,这个叫温迪的诗人,还有身边这个神秘的少年,将会是她在提瓦特**遇到的,第一个解开哥哥失踪之谜的关键。
风再次吹过森林,带来了蒙德城内的喧嚣,也带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旧时代的叹息。
荧抬头望向风神像的方向,阳光正好穿过云层,在石像的白色披风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像一条连接着过去与未来的星轨。
她深吸一口气,跟上了温迪的脚步。
无论前方等待她的是真相还是陷阱,为了找到哥哥,她都必须走下去。
而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那个银色长发的少年望着她的背影,紫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了除了警惕之外的情绪——那是一种混杂着希望与不安的、近乎脆弱的光芒,像黑夜里刚刚点燃的一星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