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少林当方丈

重生之我在少林当方丈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连大帅
主角:陈凡,慧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2: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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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历史军事《重生之我在少林当方丈》,男女主角陈凡慧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连大帅”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981年的雪,比往年来得早。陈凡揣着最后半块冻硬的窝窝头,站在少林寺山门前时,门牙都在打颤。破庙的朱漆大门掉了半扇,露出里面黑黢黢的殿宇,风卷着雪沫子往里灌,像谁在里头哭。“进来吧。”门后转出个穿补丁僧袍的老和尚,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脸皱得像晒干的橘子皮,“老方丈说,你爹娘托人捎了信,让你来讨口饭吃。”陈凡“嗯”了一声,把窝窝头往怀里揣了揣。他爹娘去年冬天没熬过去,村支书说“少林寺好歹是座庙,兴...

1981年的雪,比往年来得早。

陈凡揣着最后半块冻硬的窝窝头,站在少林寺山门前时,门牙都在打颤。

破庙的朱漆大门掉了半扇,露出里面黑**的殿宇,风卷着雪沫子往里灌,像谁在里头哭。

“进来吧。”

门后转出个穿补丁僧袍的老和尚,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脸皱得像晒干的橘子皮,“老方丈说,你爹娘托人捎了信,让你来讨口饭吃。”

陈凡“嗯”了一声,把窝窝头往怀里揣了揣。

**娘去年冬天没熬过去,村支书说“少林寺好歹是座庙,兴许能给口粥喝”,他就揣着俩窝窝头,走了三天山路。

庙里比他想象的更破。

大雄宝殿的屋顶塌了个角,雪正从破洞里往下落,在供桌上积了薄薄一层。

佛像前的功德箱是个掉漆的木盒子,锁早就没了,晃一晃,里头传来稀稀拉拉的响声。

“全寺就我们九个。”

老和尚指了指东厢房,“老方丈在里头躺着,三个老僧念佛,剩下西个跟你差不多,半大孩子。”

陈凡跟着他进了东厢房。

土炕上躺着个更老的和尚,盖着件打了七八个补丁的棉被,咳嗽起来像破风箱。

炕边围着三个老僧,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着捻念珠。

“他叫陈凡。”

带他来的老和尚说,“以后就在寺里落脚吧。”

老方丈咳着喘着,从枕头底下摸出把铜钥匙,递给陈凡:“去,把功德箱清清。”

陈凡捏着冰凉的钥匙,走到大殿。

功德箱里没多少东西——几张皱巴巴的毛票,三枚一分的硬币,还有张揉成团的五块钱。

他蹲在地上数了三遍,最后用炭笔写在墙上:八七块五毛六分。

“这是全寺的家当。”

老方丈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门口,裹紧棉被说,“能撑一天是一天。”

陈凡抬头看他,又看了看墙上的数字。

雪还在下,他突然觉得,这八七块五毛六分,像块冰,冻得人心里发慌。

进寺第三天,陈凡就挨了骂。

起因是他在后山转悠时,发现那片荒了不知多少年的坡地。

地里长满半人高的野草,石头比土多,但雪化的地方,能看见黑**的肥土。

“咱们把地开出来种菜吧。”

早饭时,陈凡扒着碗里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说。

坐在对面的慧明长老“啪”地放下筷子,碗沿的豁口差点刮到嘴:“出家人讲究清心寡欲,你倒好,刚进门就惦记着刨地种菜?

跟你爹娘学的市侩气!”

旁边的慧能长老跟着叹气:“老祖宗的规矩,僧人只管念佛修行,哪能像农户一样刨土?”

陈凡没敢顶嘴。

他这三天看明白了,这庙里的人,宁愿饿肚子,也不愿动“挣钱”的念头。

功德箱里的钱只出不进,昨天去镇上供销社买盐,还是慧明长老赊的账。

夜里,他躺在冰凉的草堆上,听着隔壁老方丈的咳嗽声,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摸黑溜到大殿,又数了一遍功德箱里的钱——还是八七块五毛六分,连买十袋米都不够。

天没亮,陈凡揣着把生锈的锄头,往后山去了。

冻土硬得像石头,一锄头下去,只留下个白印子。

他哈着白气,一下下刨,手磨出血泡,就往伤口上抹点雪。

太阳出来时,他终于刨开了一小块地,露出底下**的黑土。

“你在干啥?”

陈凡回头,见慧能长老站在坡上,脸拉得老长。

“种菜。”

陈凡举起锄头,“总不能真喝西北风。”

慧能气得发抖,拐杖往地上戳得咚咚响:“你这是要毁了少林的清誉!

我告诉老方丈去!”

他气冲冲地走了,陈凡却没停。

他知道,这庙要活下去,光靠那八七块五毛六分,靠每天念“****”,没用。

半个月后,陈凡在后山开出了半亩地。

慧明长老骂了他七天,见他油盐不进,最后只撂下句“**你个小兔崽子”,就不再管了。

倒是那西个半大孩子,见他天天往地里挑粪(庙里的茅厕积的),偷偷跑来帮忙。

“凡哥,这地真能长出菜?”

最小的石头问,**娘是猎户,去年进山没回来,被老方丈捡回来的。

“能。”

陈凡拍着他的头,“等开春种上白菜、萝卜,冬天就有菜吃了。”

石头似懂非懂地点头,帮着把石头往地外搬。

光有地还不行。

陈凡发现,庙里连个像样的筐都没有,挑粪只能用破木桶,漏得一路都是。

他瞅着后山的竹林,心里有了主意。

他砍了几根最粗的竹子,坐在大殿门口劈篾。

慧能长老从他身边过,瞥了眼地上的竹篾,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念经,不修行,倒学起篾匠的活计。”

陈凡没理他,手指被篾片划破了,就往嘴里吮吮,继续编。

三天后,他编出了五个竹筐,方方正正,比镇上供销社卖的还结实。

“石头,跟我去趟镇上。”

两人揣着竹筐,走了二十里山路到镇上。

供销社的王主任见了竹筐,眼睛一亮:“这筐编得不错啊,多少钱一个?”

“不要钱。”

陈凡说,“换点玉米就行。”

王主任愣了愣,笑着说:“你这小和尚,倒会做生意。”

他让伙计称了三十斤玉米,还多给了半斤盐,“上次赊的盐钱,就用这筐抵了。”

陈凡谢过他,和石头背着玉米往回走。

路上,石头啃着王主任给的糖块,含糊不清地说:“凡哥,咱们以后是不是不用喝稀米汤了?”

“嗯。”

陈凡看着怀里的玉米,心里暖烘烘的,“以后有得吃。”

回到庙里,陈凡把玉米倒进米缸时,三个老僧正在念经。

慧明长老睁眼瞅了瞅,又赶紧闭上,嘴里念叨的“****”,却慢了半拍。

当天晚饭,锅里终于飘起了玉米的香味。

老方丈喝了小半碗,咳嗽都轻了些,看着陈凡说:“你这孩子,倒是比我们这些老头子,更懂‘活着’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