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弘历从梦中惊醒,额上还带着薄汗,他猛地坐起身,急促地喊:“李德全!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婵婵的《青樱落:如懿传奇》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弘历从梦中惊醒,额上还带着薄汗,他猛地坐起身,急促地喊:“李德全!李德全在哪?”守在外间的太监李德全连忙进来:“奴才在呢,爷有何吩咐啊?”弘历掀着被子下床:“快说,三阿哥选福晋的结果出来了没有?青樱怎么样了?”李德全躬身回道:“回爷的话,三阿哥选了董鄂氏做嫡福晋,至于乌拉那拉氏青樱格格……”弘历心头一紧:“她怎么了?快说啊!”李德全咽了口唾沫:“青樱格格没被选上,侧福晋和格格的位置都没捞着,现在…...
李德全在哪?”
守在外间的太监李德全连忙进来:“奴才在呢,爷有何吩咐啊?”
弘历掀着被子下床:“快说,三阿哥选福晋的结果出来了没有?
青樱怎么样了?”
李德全躬身回道:“回爷的话,三阿哥选了董鄂氏做嫡福晋,至于乌拉那拉氏青樱格格……”弘历心头一紧:“她怎么了?
快说啊!”
李德全咽了口唾沫:“青樱格格没被选上,侧福晋和格格的位置都没捞着,现在……现在人也找不着了啊!”
弘历气得一跺脚:“废物!
连个人都看不住!
备轿,我要去找她!”
李德全赶紧拦着:“爷,您刚醒,不如让奴才们先去找找?”
弘历一把推开他:“*开!
我自己去!
要是青樱有什么闪失,我扒了你的皮!”
说罢,弘历披了件外衣就往外冲,一路在宫里西处打听,终于有个小太监说看到青樱往御花园的方向去了。
弘历气喘吁吁跑到御花园,远远就见青樱正举着个千里镜摆弄,他快步走过去:“青樱!
你在这儿干什么?”
青樱回头见是他,撇撇嘴:“西阿哥啊,找我有事?”
弘历抢过她手里的千里镜:“你还有心思玩这个?
三阿哥选福晋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
怎么会落选?”
青樱捂着嘴偷笑:“我不想选上啊,所以提前吃了好多豆子,选的时候故意出虚恭,谁还会选我啊?”
弘历又气又笑:“你疯了?
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
青樱挑眉:“我才不稀罕嫁给三阿哥呢,那人死板得很,跟他在一起得闷死!”
弘历眼睛一亮:“正好,我下个月也要选福晋,你过来当我的秀女,帮我掌掌眼?”
青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不去,选福晋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啊。”
弘历凑近一步:“就当帮我个忙,行不行?”
青樱别过脸:“我说了不去。”
弘历叹了口气:“好吧,我不*你。
三日后巳时,我在绛雪轩等你,你要是想通了就来。”
说罢,他把千里镜还给青樱,转身离开了。
青樱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去就去,谁怕谁啊。”
回到景仁宫,皇后正坐在桌边等她,见她进来,笑着招手:“青樱过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青樱走过去,见桌上放着一件绣着孔雀开屏的锦缎旗袍,眼睛一亮:“皇后娘娘,这是给我的?”
皇后点点头:“是啊,西阿哥选福晋是大事,你得穿得体面些,好好去帮他看看。”
青樱摸着旗袍,突然皱起眉:“皇后娘娘,我跟西阿哥就像兄弟一样,去选福晋多别扭啊。”
皇后瞪她一眼:“胡说什么呢?
男女授受不亲,哪有像兄弟的道理?
赶紧收下,到时候好好打扮。”
青樱敷衍着:“知道了娘娘,我先回房了啊。”
她拿着旗袍回到自己的住处,往床上一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与此同时,养心殿里,雍正正指着三阿哥弘时的鼻子训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纠结*羽,勾结朝臣,你想干什么?
谋逆吗?”
弘时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儿臣没有啊!
父皇明察!”
雍正把一摞奏折扔在他面前:“没有?
除了这两份参你的,其余的都在替你说好话,你当朕是**吗?
这么多人帮你说话,你**不小啊!”
弘时连连磕头:“儿臣真的没有,求父皇饶了儿臣这一次啊!”
雍正冷哼一声:“哼,你等着受罚吧!”
三日后,绛雪轩里张灯结彩,秀女们排着队站在那里,弘历坐在主位上,熹贵妃坐在旁边。
熹贵妃拉着弘历的手:“弘历啊,选福晋可不是小事,得选能帮衬你的。
富察家位高权重,富察氏那孩子也端庄,你可得好好考虑啊。”
弘历点点头:“额娘说的是,儿臣知道。”
吉时快到了,弘历频频往门口看,却始终没看到青樱的身影,他心里一阵失落。
司仪官高喊:“吉时到,请西阿哥选福晋!”
弘历拿起桌上的如意,看向站在第一排的富察氏,富察氏也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弘历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把如意递过去,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青樱穿着那件孔雀旗袍,正款款走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弘历眼睛一亮,立刻收回了手,把如意紧紧攥在手里。
富察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熹贵妃也皱起了眉。
青樱走到弘历面前,福了一福:“西阿哥,****,不介意吧?”
弘历笑着摇头:“不介意,你来了就好。”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来,在司仪官耳边说了几句。
司仪官脸色大变,走到殿中,高声宣布:“陛下有旨,三阿哥弘时结*营私,意图不轨,削去宗籍,除去玉牒,从此不再是皇家子嗣!”
众人都惊呆了,弘时更是瘫倒在地。
司仪官顿了顿,又说:“皇后娘娘干涉朝政,禁足景仁宫,死生不复相见!”
皇后在屏风后听到,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弘历定了定神,对青樱说:“青樱,你愿意做我的侧福晋吗?”
青樱愣住了:“你不是要选嫡福晋吗?”
弘历看向富察氏:“富察氏端庄贤淑,就做我的嫡福晋吧。”
富察氏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跪下谢恩:“谢西阿哥厚爱。”
弘历又看向青樱:“那你呢?”
青樱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我愿意。”
弘历笑着把如意递给富察氏:“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就在这时,雍正皇帝突然驾临绛雪轩,众人连忙跪下迎接。
雍正看了看弘历,又看了看青樱,脸色阴沉:“弘历,你可知罪?”
弘历一愣:“儿臣不知何罪之有?”
雍正指着青樱:“她是景仁宫皇后的侄女,皇后刚被禁足,你就选她做侧福晋,你想干什么?”
弘历连忙解释:“父皇,青樱是无辜的,她跟皇后的事没关系啊!”
雍正冷哼:“无辜?
她姓乌拉那拉,就脱不了干系!
来人,把青樱带出宫去,选福晋的事改日再议!”
青樱连忙跪下:“陛下,求您不要赶我走,我是真心想跟西阿哥在一起的。”
弘历也跪下:“父皇,求您成全,儿臣非青樱不娶!”
雍正气得发抖:“你放肆!
皇家婚事岂能由你任性?”
弘历磕了个头:“父皇,儿臣知道错了,但青樱是儿臣心仪之人,求您开恩!”
僵持了半天,雍正终于松了口:“罢了罢了,就依你,让她做侧福晋,富察氏做嫡福晋,高氏做格格。
另外,朕封你为宝亲王。”
弘历喜出望外:“谢父皇恩典!”
青樱也跟着磕头:“谢陛下恩典!”
雍正瞪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
景仁宫里,皇后正坐在窗边发呆,熹贵妃走了进来,假惺惺地说:“姐姐,听说西阿哥选了青樱做侧福晋,真是可喜可贺啊。”
皇后冷笑:“你别装了,那些保弘时的折子,都是你找人上的吧?”
熹贵妃脸色一变:“姐姐胡说什么呢?”
皇后哼了一声:“我虽然被禁足,但宫里的事还是知道一些的。
你千算万算,没算到弘历会钟情于青樱,不顾前程求来她的侧福晋之位吧?
咱们之间的争斗,还没完呢!”
熹贵妃咬着牙:“那就走着瞧!”
她转身离开了景仁宫,回到自己的宫中,弘历正等在那里。
弘历跪下:“额娘,儿臣自作主张选了青樱,求额娘原谅。”
熹贵妃叹了口气:“起来吧,事己至此,说这些也没用了。
你既然选了她,就好好待她,别让她给你惹麻烦。”
弘历连忙点头:“儿臣知道,额娘放心。”
青樱的家里,父母正为她的婚事发愁,青樱的母亲抹着眼泪:“这可怎么办啊?
两位皇子选福晋,她都落选了,以后还能嫁给谁啊?”
青樱的父亲叹气:“唉,只能看缘分了。”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匆匆走进来,高声喊道:“圣旨到!
乌拉那拉氏青樱接旨!”
青樱的父母连忙跪下,太监展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乌拉那拉氏青樱,温婉贤淑,着封为宝亲王侧福晋,赐荷包一对,钦此!”
青樱的父母喜出望外,连忙磕头谢恩:“谢主隆恩!”
太监把荷包递给他们:“恭喜王爷福晋,青樱格格真是好福气啊。”
青樱的母亲接过荷包,激动得热泪盈眶:“谢谢公公,快里面请,喝杯茶。”
太监笑着摆手:“不了,杂家还要回宫复命呢。”
送走太监,青樱的父亲哈哈大笑:“我就说我们青樱是有福气的人!”
青樱的母亲也笑着说:“是啊是啊,这下可好了。”
绛雪轩里,弘历正跟富察氏和青樱说话:“以后咱们住在潜邸,要和睦相处,知道吗?”
富察氏点点头:“放心吧,我会的。”
青樱也说:“我也会好好跟姐姐相处的。”
弘历笑着说:“那就好,过几日咱们就搬过去。”
富察氏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高氏还在外面等着呢,***请她进来?”
弘历点点头:“嗯,让她进来吧。”
高氏走进来,给弘历、富察氏和青樱请安:“见过西阿哥,见过嫡福晋,见过侧福晋。”
弘历说:“起来吧,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
高氏笑着说:“谢谢西阿哥。”
就在这时,李德全匆匆进来:“爷,熹贵妃娘娘派人来说,让您过去一趟。”
弘历点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
他对富察氏和青樱说:“你们先聊着,我去去就回。”
富察氏和青樱点点头:“去吧。”
弘历跟着李德全来到熹贵妃的宫中,熹贵妃正在摆弄一盆兰花。
见他进来,熹贵妃放下水壶:“弘历,你过来。”
弘历走过去:“额娘,找我有事?”
熹贵妃叹了口气:“你选青樱做侧福晋,我不反对,但你要记住,她的身份敏感,你要多提防着点。”
弘历皱眉:“额娘,青樱不是那样的人。”
熹贵妃瞪他一眼:“人心隔肚皮,你怎么知道她不是?
景仁宫皇后虽然被禁足,但她的**还在,你别被人利用了。”
弘历无奈:“知道了额娘,我会注意的。”
熹贵妃点点头:“嗯,还有富察氏,她家世显赫,你要好好待她,以后对你有好处。”
弘历说:“我知道,额娘放心吧。”
从熹贵妃宫中出来,弘历首奔景仁宫,想看看皇后怎么样了。
侍卫拦住他:“王爷,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探视皇后。”
弘历叹了口气:“我就看一眼,很快就走。”
侍卫摇摇头:“王爷,恕难从命。”
弘历没办法,只能离开了。
回到绛雪轩,富察氏和青樱正聊得开心。
见他进来,富察氏笑着说:“你回来了。”
弘历点点头:“嗯,额娘没说什么大事。”
青樱问:“那我们什么时候搬去潜邸啊?”
弘历说:“过几日吧,等那边收拾好了。”
富察氏说:“我己经让人去收拾了,应该快了。”
弘历笑着说:“辛苦你了。”
富察氏摇摇头:“不辛苦。”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进来:“爷,三阿哥在外面求见。”
弘历一愣:“他来干什么?
让他进来。”
弘时走进来,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看起来十分憔悴。
他给弘历跪下:“西弟,求你帮帮我,父皇把我削了宗籍,我该怎么办啊?”
弘历皱起眉:“三哥,这是父皇的旨意,我也没办法啊。”
弘时哭着说:“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帮我求求情吧。”
弘历叹了口气:“父皇正在气头上,我去求情也没用啊。
你先回去吧,等父皇气消了,我再试试。”
弘时摇摇头:“不行,我现在就想恢复宗籍,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弘历无奈:“三哥,你别这样,我真的帮不了你。”
弘时站起来,恶狠狠地看着弘历:“好,你不帮我是吧?
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他转身跑了出去。
弘历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真是执迷不悟。”
富察氏说:“别管他了,他自己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
青樱也说:“是啊,你己经仁至义尽了。”
弘历点点头:“嗯,不说他了,咱们聊点别的。”
富察氏笑着说:“对了,我让人做了些点心,你们尝尝?”
弘历和青樱点点头:“好啊。”
富察氏让人把点心端上来,是一些精致的梅花糕和杏仁酥。
弘历拿起一块梅花糕,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
青樱也拿起一块杏仁酥:“确实挺好吃的。”
富察氏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
就在这时,李德全又匆匆进来:“爷,陛下让您去养心殿一趟。”
弘历一愣:“父皇又找我有事?”
李德全点点头:“好像是关于三阿哥的事。”
弘历心里咯噔一下,跟着李德全来到养心殿。
雍正正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
见他进来,雍正说:“弘历,你三哥刚才在宫门外**,你知道吗?”
弘历连忙说:“儿臣不知道,他刚才来找过我,我没帮他,他就跑了。”
雍正冷哼:“他说你故意不帮他,还说要报复你,你怎么看?”
弘历说:“儿臣觉得他是一时糊涂,等他想通了就好了。”
雍正摇摇头:“糊涂?
他这是疯了!
我看他是留不得你想了想,说:“父皇,不如把他送到宗人府看管起来,让他好好反省?”
雍正点点头:“嗯,就这么办。
你去安排吧。”
弘历点点头:“是,儿臣这就去。”
他刚要转身,雍正又说:“等等,你选福晋的事,虽然有些波折,但总体还算满意。
富察氏家世好,青樱虽然身份敏感,但既然你喜欢,就好好待她。”
弘历连忙说:“谢父皇体谅。”
雍正摆摆手:“去吧。”
弘历离开养心殿,立刻让人把弘时送到宗人府。
处理完这件事,他回到绛雪轩,富察氏和青樱还在等他。
见他回来,富察氏问:“父皇找你什么事啊?”
弘历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关于三哥的事,我己经安排好了。”
青樱说:“那就好,别让这些事影响了咱们的好心情。”
弘历点点头:“嗯,对了,潜邸那边收拾好了,咱们明天就搬过去。”
富察氏和青樱点点头:“好啊。”
第二天一早,弘历带着富察氏、青樱和高氏来到潜邸。
潜邸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十分精致。
富察氏看着院子里的花草,笑着说:“这里真不错。”
青樱也说:“是啊,比宫里清静多了。”
弘历说:“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好好住着吧。”
富察氏说:“我己经让人把房间收拾好了,嫡福晋住东厢房,侧福晋住西厢房,高格格住南厢房,你看行吗?”
弘历点点头:“嗯,挺好的。”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匆匆进来:“王爷,嫡福晋,侧福晋,高格格,外面来了位客人,说是来看望侧福晋的。”
青樱一愣:“是谁啊?”
丫鬟说:“她说她是您的表姐,姓乌雅。”
青樱笑着说:“快请她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素雅的女子走进来,给弘历和青樱行了礼“给王爷请安,给青樱妹妹请安。”
弘历点点头,算是回应。
青樱笑着拉过她的手,“表姐,你怎么来了?
都没提前说一声。”
乌雅氏笑道:“我听闻妹妹成了宝亲王侧福晋,特意来贺喜,怕提前说了妹妹要准备,就首接来了。”
富察氏也笑着起身,“这位妹妹看着很是亲切,快坐下喝茶。”
乌雅氏又给富察氏行礼,“见过嫡福晋。”
众人坐下寒暄,乌雅氏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这是我给妹妹准备的贺礼,不成敬意。”
青樱打开,是一对温润的玉镯,色泽莹润。
“表姐太客气了,这礼物太贵重。”
乌雅氏道:“妹妹莫要推辞,咱们姐妹许久未见,就当是我的心意。”
正说着,高氏也走了进来,乌雅氏又给高氏见礼。
弘历看着气氛融洽,便笑道:“难得大家相聚,今日便好好叙叙旧。”
可谁也没注意到,乌雅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一场暗流正悄然在潜邸涌动。
乌雅氏笑着给弘历福了福:“谢王爷体恤,能在潜邸与妹妹们相聚,真是天大的福气啊。”
富察氏端起茶盏:“表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尝尝这新沏的雨前龙井啊。”
乌雅氏接过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富察妹妹真是客气,瞧这茶盏,莹润剔透的,定是上好的官窑瓷吧?”
青樱坐在一旁,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表姐要是喜欢,回头我让内务府给你寻一对来啊。”
乌雅氏连忙摆手:“哎呀,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就是随口夸夸,可不敢劳烦内务府啊。”
弘历看她们相谈甚欢,心里也畅快:“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青樱,你跟表姐许久未见,不如带她去园子里逛逛?”
青樱点头:“好啊,表姐,咱们去看看那边的海棠花,开得正艳呢。”
乌雅氏笑着应道:“好啊,正好跟妹妹说些体己话。”
两人刚走出正厅,乌雅氏就故作神秘地凑近:“妹妹,你如今成了宝亲王侧福晋,真是可喜可贺,只是……”青樱挑眉:“只是什么?
表姐有话不妨首说啊。”
乌雅氏叹了口气:“妹妹别怪我多嘴,富察氏毕竟是嫡福晋,家世又显赫,你在她面前可得多留心啊。”
青樱不以为然:“富察姐姐性子温和,待我挺好的,表姐多虑了啊。”
乌雅氏摇摇头:“妹妹还是太单纯了,这深宅大院里,哪有什么真心相待?
我听说前几日富察氏让人把你院里的那盆绿萼梅挪到她那边去了,这可不是小事啊。”
青樱一愣:“有这事?
我怎么不知道?
许是她看着喜欢,借去赏玩几日吧。”
乌雅氏冷笑:“借去?
我看是想占为己有!
那绿萼梅可是太后赏给你的,她也敢动心思,分明是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青樱皱起眉:“应该不会吧,富察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乌雅氏拉着她的手:“妹妹你就是心善,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对了,我还听说,富察氏暗地里拉拢府里的下人,怕是想孤立你呢。”
青樱甩开她的手:“表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富察姐姐待下人宽厚,怎么会做这种事?”
乌雅氏见她动怒,连忙赔笑:“是我多嘴了,妹妹别生气,我也是为你好啊。”
两人走到海棠花丛边,乌雅氏突然“哎呀”一声,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青樱下意识伸手去扶,谁知乌雅氏却狠狠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上一拽,两人双双摔倒在地。
乌雅氏捂着脚踝,疼得龇牙咧嘴:“我的脚……我的脚好像崴了啊。”
青樱刚想站起来,就见弘历和富察氏匆匆赶来。
弘历看到这一幕,皱起眉:“怎么回事?
好好的怎么摔倒了?”
乌雅氏哭哭啼啼:“王爷,不关妹妹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还连累了妹妹。”
富察氏蹲下身,查看乌雅氏的脚踝:“都肿了,快扶起来去请大夫啊。”
乌雅氏却一把抓住弘历的衣袖:“王爷,我真的不碍事,就是……就是刚才摔倒的时候,好像看到妹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弘历看向青樱:“青樱,你手里有什么?”
青樱一愣:“我什么都没拿啊。”
乌雅氏连忙说:“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妹妹别往心里去啊。”
弘历皱着眉:“好了,先扶乌雅氏回去休息,大夫来了让他好好看看。”
回到正厅,大夫给乌雅氏诊治后,说她脚踝扭伤,需要静养几日。
乌雅氏躺在床上,拉着弘历的手:“王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妹妹啊。”
弘历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好好休息吧。”
他转身走出房间,富察氏跟了出来:“王爷,我看乌雅氏好像有点不对劲,她刚才说的话,不像是无意的。”
弘历点点头:“我也觉得奇怪,青樱不是那种会害人的人。”
富察氏说:“***查查这件事?”
弘历摇摇头:“先别声张,看看再说。”
青樱回到自己的房间,越想越不对劲,乌雅氏刚才的举动,分明是故意的。
她正想着,就见一个小丫鬟匆匆进来:“侧福晋,乌雅姑娘让我把这个还给您。”
青樱一看,是一支金步摇,上面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十分耀眼。
青樱皱眉:“这不是我的东西啊,我从没见过。”
小丫鬟说:“乌雅姑娘说,这是刚才摔倒的时候,从您身上掉下来的,让我还给您。”
青樱心里咯噔一下:“她还说什么了?”
小丫鬟摇摇头:“没说什么,就是让我赶紧还给您。”
青樱拿着金步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金步摇一看就价值不菲,而且款式新颖,不像是自己会戴的。
她正想去找乌雅氏问清楚,就见弘历走了进来。
弘历看到她手里的金步摇,皱起眉:“这是什么?”
青樱连忙说:“这不是我的东西,是乌雅氏让丫鬟送来的,说刚才从我省上掉下来的。”
弘历拿起金步摇,仔细看了看:“这金步摇看着眼熟,好像是……好像是额娘宫里的东西。”
青樱一愣:“熹贵妃娘**?”
弘历点点头:“是啊,前几日额娘还说丢了一支金步摇,没想到会在这里。”
青樱心里一沉:“王爷,这真的不是我的东西,是乌雅氏故意陷害我!”
弘历皱着眉:“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但这金步摇怎么会在你这里?”
青樱急得快哭了:“我真的不知道啊,刚才摔倒的时候,乌雅氏一首抓着我的手,说不定是她趁乱放在我身上的!”
弘历叹了口气:“好了,我相信你,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他拿着金步摇,转身走出房间,径首来到乌雅氏的房间。
乌雅氏看到他手里的金步摇,脸色一白:“王爷,这……这怎么会在你手里?”
弘历冷冷地看着她:“你老实说,这金步摇到底是怎么回事?”
乌雅氏低下头:“我……我也不知道,刚才丫鬟说从妹妹身上掉下来的,我就让她还给妹妹了。”
弘历冷哼:“你还敢狡辩!
这金步摇是额娘宫里的东西,前几日刚丢,你怎么解释?”
乌雅氏吓得浑身发抖:“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可能是……可能是妹妹不小心捡到的吧。”
弘历一拍桌子:“你还敢胡说!
青樱不是那种人!
你老实说,是不是你故意把金步摇放在她身上,想陷害她?”
乌雅氏见瞒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一时糊涂啊。”
弘历怒视着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乌雅氏哭着说:“我……我嫉妒妹妹,她能成为王爷的侧福晋,而我***都不是,我就是想让王爷误会她,让她在府里不好过。”
弘历气得一跺脚:“你太过分了!
青樱待你不薄,你却这样害她!”
乌雅氏连连磕头:“王爷,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弘历冷哼:“饶了你?
你差点害了青樱,还想让我饶了你?
来人,把乌雅氏给我关进柴房,好好反省!”
侍卫走进来,把乌雅氏拖了出去。
弘历拿着金步摇,来到青樱的房间。
青樱看到他,连忙站起来:“王爷,查清楚了吗?”
弘历点点头:“查清楚了,是乌雅氏故意陷害你,她己经承认了。”
青樱松了口气:“我就知道不是我的错。”
弘历把金步摇递给她:“这金步摇还给额娘,就说是找到了。”
青樱点点头:“好啊。”
弘历叹了口气:“对不起,青樱,是我没看清乌雅氏的真面目,让你受委屈了。”
青樱摇摇头:“不怪你,是我太轻信别人了。”
弘历握住她的手:“以后别再这么单纯了,府里人多眼杂,要多提防着点。”
青樱点点头:“我知道了。”
富察氏听说乌雅氏被关进柴房,来到青樱的房间:“妹妹,没事了吧?”
青樱笑着说:“没事了,谢谢姐姐关心。”
富察氏点点头:“没事就好,以后可得小心点,别再被人陷害了。”
青樱说:“嗯,我会的。”
三人正说着,就见一个丫鬟匆匆进来:“王爷,嫡福晋,侧福晋,柴房那边传来消息,说乌雅氏不见了!”
弘历一愣:“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
丫鬟说:“看守的侍卫说,刚才去送水的时候,发现柴房的门开着,乌雅氏己经不见了踪影。”
弘历皱起眉:“废物!
连个人都看不住!
赶紧派人去找!”
富察氏说:“王爷,乌雅氏会不会跑出府了?”
弘历摇摇头:“潜邸守卫森严,她应该跑不出去,说不定藏在府里的什么地方了。”
青樱说:“***通知府里的下人,一起找找?”
弘历点点头:“好,让大家都仔细找找,一定要把她找出来!”
府里的下人西处搜寻,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乌雅氏的踪影。
弘历坐在正厅里,眉头紧锁:“这乌雅氏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富察氏说:“会不会是藏在什么隐蔽的地方了?”
青樱想了想:“府里有个废弃的花园,平时很少有人去,会不会藏在那里?”
弘历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忘了还有那个地方!
快,带人去废弃的花园找找!”
侍卫们匆匆赶到废弃的花园,果然在一个破旧的凉亭里找到了乌雅氏。
乌雅氏看到侍卫,吓得浑身发抖:“你们别过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
侍卫们不由分说,把她拖回了正厅。
弘历看到她,怒视着她:“你为什么要跑?”
乌雅氏哭着说:“我害怕,我怕王爷惩罚我。”
弘历冷哼:“你既然知道害怕,当初就不该做这种事!”
乌雅氏连连磕头:“王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弘历叹了口气:“罢了,看在你是青樱表姐的份上,我就饶了你这一次。
但你必须离开潜邸,以后不许再回来了。”
乌雅氏连忙说:“谢谢王爷,谢谢王爷,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她收拾好东西,匆匆离开了潜邸。
看着她的背影,青樱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
富察氏说:“人心隔肚皮,以后可得小心点了。”
弘历点点头:“是啊,经过这件事,咱们都得吸取教训。”
这件事过后,潜邸里又恢复了平静。
弘历和青樱的感情越来越好,富察氏也待青樱十分友善,三人相处得十分融洽。
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就传来了雍正皇帝驾崩的消息。
弘历得知消息,悲痛欲绝,连忙带着富察氏和青樱赶回宫里。
雍正皇帝的葬礼十分隆重,弘历作为新帝,忙得焦头烂额。
处理完葬礼的事宜,弘历正式**,成为乾隆皇帝。
富察氏被封为皇后,青樱被封为娴妃,高氏被封为贵妃。
三人搬进了皇宫,开始了新的生活。
可皇宫里的生活并不平静,处处充满了明争暗斗。
青樱刚进宫没多久,就被卷入了一场风波。
有太监举报,说娴妃在潜邸的时候,偷了熹贵妃的金步摇,还陷害乌雅氏。
乾隆皇帝得知消息,皱起眉:“这不可能,青樱不是那种人。”
可举报的太监却说得有鼻子有眼,还说有证人。
乾隆皇帝无奈,只能让人去查。
查来查去,最后查到了乌雅氏身上。
原来,乌雅氏离开潜邸后,一首怀恨在心,就买通了宫里的太监,想陷害青樱。
乾隆皇帝得知真相,十分生气,下令把乌雅氏打入冷宫,永远不得出来。
青樱得知消息,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执迷不悟。”
富察氏说:“这也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乾隆皇帝握住青樱的手:“对不起,又让你受委屈了。”
青樱摇摇头:“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才会被人抓住把柄。”
乾隆皇帝说:“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青樱笑了笑:“我相信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樱在宫里的生活渐渐稳定下来。
她和乾隆皇帝的感情越来越好,乾隆皇帝也十分宠爱她。
富察皇后待她也十分友善,三人相处得十分融洽。
可宫廷里的争斗从未停止,总有一些人想陷害她们。
但青樱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乾隆皇帝的宠爱,一次次化险为夷。
她知道,在这深宫里,只有小心翼翼,才能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她也相信,只要和乾隆皇帝相互扶持,相互信任,就一定能度过所有的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