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今天又双叒在撒娇

小满今天又双叒在撒娇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福禄贝柑
主角:顾清瑶,云星回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22:5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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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满今天又双叒在撒娇》内容精彩,“福禄贝柑”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顾清瑶云星回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小满今天又双叒在撒娇》内容概括:腊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卷着碎雪往柴房的破窗缝里钻。云星回缩在柴草堆最里面,瘦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像只被遗弃的小猫。身上那件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夹袄,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她把冻得通红的小手缩进袖子里,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柴房门口,耳朵警惕地捕捉着外面的动静。今天是顾家大小姐顾清瑶的生辰,前院摆了宴席,丝竹声和笑语声断断续续飘过来,衬得这柴房愈发冷清。她今年刚满六岁,却己经在顾家做了两年丫鬟...

腊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卷着碎雪往柴房的破窗缝里钻。

云星回缩在柴草堆最里面,瘦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身上那件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夹袄,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

她把冻得通红的小手缩进袖子里,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柴房门口,耳朵警惕地捕捉着外面的动静。

今天是顾家大小姐顾清瑶的生辰,前院摆了宴席,丝竹声和笑语声断断续续飘过来,衬得这柴房愈发冷清。

她今年刚满六岁,却己经在顾家做了两年丫鬟。

从西岁被卖进顾家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和这里的一切都隔着天堑。

顾清瑶是**金汤匙出生的凤凰,穿绫罗绸缎,食山珍海味,身边永远围着一群人哄着捧着。

而她云星回,不过是阴沟里的泥,是小姐不顺心时可以随意打骂的出气筒。

肚子饿得咕咕叫,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里藏着半块干硬的麦饼,是昨天厨房张妈偷偷塞给她的。

张妈是府里少数对她有过一丝善意的人,可这份善意太微薄,连让她填饱肚子都做不到。

她不敢现在吃,怕被巡逻的婆子发现。

在这里,下人的食物都是定量的,她的那份常常被克扣,有时候甚至一整天都见不到一粒米。

“吱呀——”破旧的木门被猛地推开,寒风裹挟着一阵香风灌了进来,云星回激灵一下,慌忙从柴草堆里爬起来,低着头规规矩矩地站好,声音细若蚊蚋:“小……小姐。”

顾清瑶穿着一身石榴红的锦缎棉裙,裙摆上绣着金线缠枝莲,身后跟着两个捧着暖炉的大丫鬟,此刻正叉着腰站在门口,漂亮的脸蛋因为怒气而涨得通红。

云星回

你给我过来!”

顾清瑶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淬了冰。

云星回心里一紧,小步挪过去,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知道,这位大小姐又要找不痛快了。

“我问你,我放在窗台上的那只玉簪呢?”

顾清瑶往前*近一步,身上的熏香味道呛得云星回鼻子发*,却不敢咳嗽。

玉簪?

云星回愣了愣。

她今天根本没去过小姐的院子,怎么会知道什么玉簪?

见她不说话,顾清瑶更气了,抬脚就往她小腿上踹了一脚:“哑巴了?

我问你话呢!

那可是我娘刚赏我的羊脂玉簪,价值百两银子,是不是你这小*蹄子偷去了?”

云星回被踹得一个踉跄,膝盖磕在冰冷的泥地上,疼得她眼圈瞬间红了。

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敢哭出声。

她知道,在这里哭是最没用的东西,只会招来更重的打骂。

“我……我没见过,小姐。”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细弱。

“没见过?”

顾清瑶冷笑一声,忽然抓起旁边一个掉在地上的粗瓷碗,狠狠砸在云星回脚边,“啪”的一声脆响,碗摔得粉碎。

“我明明放在窗边,就你今天往我院子里路过过!

不是你偷的是谁?

是不是见着好东西就眼红,想偷出去换钱?

我看你是活腻了!”

云星回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又看了看顾清瑶那双闪烁着恶意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那玉簪多半是顾清瑶自己不小心打碎了,怕被主母责骂,便想找个替罪羊。

而她云星回,向来是最好欺负、最不会有人替她说话的那个。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辩解有什么用呢?

她记得去年,顾清瑶自己打翻了燕窝,却说是她笨手笨脚撞翻的,结果她被管家婆子用藤条抽了五下,胳膊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疼了半个多月。

还有上个月,顾清瑶的珠花找不到了,硬说是她藏起来了,把她拖到柴房搜身,最后珠花在顾清瑶自己的梳妆台抽屉里找到了,也没人给她一句**,她反而因为“耽误了小姐时辰”,被罚一天不许吃饭。

在这里,她的话从来没有人信。

她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承受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云星回慢慢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委屈和麻木。

她不再说话,像个没有魂魄的木偶,静静地跪在那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顾清瑶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没消,反而更觉得憋屈。

她就是看不惯云星回这张脸,明明是个卑*的丫鬟,却生得这般水灵——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白皙,眼睛像小鹿一样,鼻子小巧,嘴唇是天然的**颜色。

每次主母看到云星回,都会下意识地多看两眼,这让顾清瑶心里像被虫子啃一样难受。

“还敢装死?”

顾清瑶抬脚又要踢过去,被旁边的大丫鬟拦住了。

“小姐息怒,仔细脏了您的脚。”

大丫鬟低声劝道,“还是赶紧告诉老爷夫人吧,也好让这小*蹄子受点教训。”

顾清瑶这才悻悻地收回脚,理了理裙摆,趾高气扬地吩咐:“把她给我看好了,我这就去告诉爹爹!”

很快,顾老爷带着两个家丁跟着顾清瑶来了柴房。

顾老爷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厚实的锦袍,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

“爹,就是她!

云星回偷了我的玉簪!”

顾清瑶扑到顾老爷怀里撒娇,指着地上的云星回,“她还不承认,态度恶劣得很!”

顾老爷皱着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丫鬟,目光在她那张过分清秀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厌恶地移开。

在他眼里,这种卑*的丫鬟,死了也不足惜。

“说,玉簪是不是你偷的?”

顾老爷的声音带着威严。

云星回依旧低着头,重复道:“回老爷,不是我。”

“还敢嘴硬!”

顾老爷被她这副不辩解也不求饶的样子惹恼了,“看来是平时太纵容你们这些下人了!

来人,把她拖下去,打十戒尺,让她长长记性!”

两个家丁立刻上前,粗鲁地架起云星回的胳膊。

她的身子太轻了,像一片羽毛,被他们轻而易举地拖出了柴房。

冰冷的雪落在脸上,冻得她一个哆嗦。

她被拖到院子里的刑凳旁,其中一个家丁粗暴地把她按在凳上。

云星回闭上眼睛,把脸埋在冰冷的木头里。

她能感觉到周围下人们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冷漠,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

因为长得好看,顾清瑶处处针对她;因为性子怯懦,其他的下人也常常欺负她——克扣她的饭食,故意把重活累活推给她,走路时故意撞她一下……在这里,她就像一株任人践踏的野草。

“啪!”

第一下戒尺落在身上时,云星回的身子猛地一颤,剧痛瞬间蔓延开来。

她死死咬着嘴唇,把呜咽声憋在喉咙里。

“啪!

啪!

啪!”

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布料很快被打湿了,不是血,是渗出的冷汗。

疼,钻心的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她小小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冰冷的木头上,很快就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己经这么小心了,这么努力地活着了,还是会遇到这些事情。

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活下去,能有口饱饭吃,能少挨几顿打,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十戒尺终于打完了。

云星回被人从刑凳上拖下来,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扔在地上。

她趴在雪地里,身后的疼痛让她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

“拖回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东西吃!”

顾老爷甩下这句话,便带着顾清瑶离开了,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几个下人间或瞥过来几眼,窃窃私语着什么,很快也散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云星回才慢慢缓过劲来。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柴房挪。

每动一下,身后的伤就像被撕裂一样疼。

寒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摸向胸口。

那里贴身藏着一个小小的东西——是她前几天在花园角落捡到的一枚灰扑扑的石珠,只有指尖大小,表面粗糙,毫不起眼。

当时她觉得这珠子握在手里有种莫名的暖意,就偷偷藏了起来,成了她这灰暗生活里唯一的秘密。

指尖触到石珠冰凉的表面,她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微弱的、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

也许……也许有一天,她能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她不过是个六岁的丫鬟,身无分文,又无处可去,离开这里,说不定死得更快。

她终于挪回了柴房,重新缩进柴草堆里。

身后的疼痛和身上的寒冷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饥饿感也越来越强烈,肚子饿得咕咕首叫,像是在**。

她从怀里摸出那半块干硬的麦饼,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粗粝的饼渣剌得嗓子生疼,她却慢慢嚼着,感受着那一点点微薄的暖意流进胃里。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了。

夜越来越深,柴房里的寒意也越来越重。

云星回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意识渐渐模糊。

在彻底睡过去之前,她好像又闻到了前院飘来的、属于顾清瑶的那股甜腻熏香,还有隐约传来的、属于那个世界的欢声笑语。

那是她永远也无法触及的光。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天衍宗,雪霁峰顶。

**不化的积雪覆盖着亭台楼阁,寒梅在冰崖边傲然绽放。

一位白衣胜雪的女子凭栏而立,青丝如瀑,容颜绝世,周身气息清冷如月华。

她手中捏着一卷画像,画中是个眉眼张扬的少女,笑容明媚。

女子看着画像,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凛冽的山风中。

“晚晴……”声音轻得像雪落,带着无尽的怅惘与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