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黑风镇的日头总是带着股戾气。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聆嶂的《我,从微末斩开诸天》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黑风镇的日头总是带着股戾气。凌尘抡起铁锤,砸在烧红的铁坯上。火星溅在他赤裸的胳膊上,烫出细小的白泡,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盯着铁坯上渐显的弧度——这是李屠户订的杀猪刀,要求刃口要利,能一刀捅穿猪心。“小尘,歇会儿吧。”老王头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袋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李屠户那厮给的钱虽多,可这刀……打得太凶了。”凌尘停了手,将铁锤搁在铁砧上。他今年十六,身量己近七尺,肩背宽厚得像块青石,只是眉眼间总...
凌尘抡起铁锤,砸在烧红的铁坯上。
火星溅在他**的胳膊上,烫出细小的白泡,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盯着铁坯上渐显的弧度——这是李屠户订的*猪刀,要求*口要利,能一刀捅穿猪心。
“小尘,歇会儿吧。”
老王头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袋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李屠户那厮给的钱虽多,可这刀……打得太凶了。”
凌尘停了手,将铁锤搁在铁砧上。
他今年十六,身量己近七尺,肩背宽厚得像块青石,只是眉眼间总凝着层冷意,不像个打铁的少年,倒像头伏在暗处的狼。
五年前老王头在镇外捡到他时,他裹在血布里,胸口插着半片不知名的黑色鳞片,醒来后连自己名字都忘了,老王头便随口叫他“凌尘”,说他命*如尘,反倒好活。
“刀不凶,镇不住人。”
凌尘拿起水桶里的水瓢,猛灌了几口。
黑风镇在沧澜国边境,三教九流混杂,镇上的人信奉两样东西:拳头,和刀子。
日头西斜时,一个穿粗布裙的少女站在了铁匠铺门口。
她约莫十五六岁,头发用根木簪挽着,脸色有些苍白,像是赶路累着了,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包,怯生生地问:“请问……能打把**吗?”
凌尘刚要答话,就见李屠户的儿子李三带着两个跟班,醉醺醺地撞了进来。
李三一眼就盯上了少女,三角眼眯成条缝:“哟,哪来的小美人?
陪爷喝两杯,别说**,金的银的都给你打!”
少女皱眉后退:“我乃过路修士,还请自重。”
“修士?”
李三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摸少女的脸,“穿得跟叫花子似的,也敢冒充修士?
在黑风镇,爷让你脱裤子,你就得……”手腕突然被攥住了。
凌尘不知何时站到了两人中间,他的手比李三的手腕粗了一圈,铁钳似的,捏得李三“嗷”一声叫出来。
“她要打**,给钱。”
凌尘的声音像磨过的铁块,“或者,*。”
“你个打铁的*种敢管闲事?”
李三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短刀,就朝凌尘脸上划去,“给我废了他!”
两个跟班立刻扑上来。
凌尘侧身躲过短刀,左手顺势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李三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他抬脚踹在一个跟班的*部,听着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另一只手己经抄起了铁砧上那把刚淬过火的*猪刀。
刀*上的水汽还没干,映着他冰冷的眼。
李三吓得酒意全醒,瘫在地上哆嗦:“你……你敢动我?
我爹是李屠户!
他认识巡逻队的张头儿!”
“哦。”
凌尘应了一声,没再看他,转头问那少女,“**要多长?”
少女愣了愣,才低声道:“七寸就好,多谢壮士。”
“等我半个时辰。”
凌尘转身回了铁匠铺,留下满地哀嚎的人。
老王头看着他的背影,狠狠抽了口烟,烟杆都快被捏碎了。
半个时辰后,**打好了。
通身乌黑,*口却亮得能照见人影,柄上缠着防滑的麻绳。
凌尘将**递给少女,少女递过一小袋碎银子,他却没接:“刚才那三人,可能会回来找事。
你若不急着走,先在里屋躲躲。”
少女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果然,没等多久,外面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李屠户提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汉子堵了门,为首的还有个穿皮甲的,是巡逻队的小头目张彪。
“就是这小子伤了我儿?”
李屠户唾沫横飞,“张头儿,今天非把他剁成肉酱不可!”
张彪拔出腰间长刀,刀身在夕阳下闪着寒光:“黑风镇的规矩,伤人者,断手。
反抗者,死。”
老王头想上前求情,却被凌尘拦住了。
他把老王头和少女推进里屋,反手关上了门。
铁匠铺里只剩下他,还有满地的铁器和火星。
“断谁的手?”
凌尘拿起那把刚打好的*猪刀,刀身轻颤,像是在渴望什么。
“找死!”
张彪挥刀砍来,刀风带着股腥气。
凌尘不退反进,脚下一勾,铁砧上的铁钳飞了起来,精准地砸在张彪的手腕上。
长刀脱手的瞬间,他欺身而上,*猪刀从下往上,斜斜地划了道弧线。
血光迸溅。
张彪捂着脖子,眼睛瞪得*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缓缓倒了下去。
十几个汉子全愣住了。
他们见过狠的,却没见过这么狠的——面对巡逻队的人,说*就*。
“还有谁?”
凌尘甩了甩刀上的血,目光扫过人群。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可那冰底下,是能把人撕碎的凶性。
李屠户吓得腿一软,转身就跑。
其他人如梦初醒,也跟着溃散。
凌尘没有追,只是看着地上张彪的**,胸口那片被黑色鳞片划伤的旧疤,突然隐隐发烫。
里屋的门开了,老王头和少女走了出来。
老王头看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少女却盯着凌尘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你刚才……动用了灵力?”
“灵力?”
凌尘皱眉,他只知道自己力气比常人打,恢复得快,从未听过这说法。
少女咬了咬唇:“我叫苏沐月,是个修士。
你刚才挥刀时,体内有灵气波动,虽然微弱,但很纯粹……你以前,真的没修炼过?”
凌尘摇头。
他摸了**口的旧疤,那里的热度还没退去,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此地不能待了。”
老王头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了巡逻队的人,官府和宗门都不会放过我们的。”
苏沐月道:“我知道镇外有处断魂谷,瘴气重,寻常人不敢去,我们可以先去那里躲躲。”
凌尘点了点头,转身进里屋翻出个包裹,里面是老王头攒的碎银子,还有他自己打了五年铁攒下的几十文钱。
他将*猪刀别在腰间,又拿起那把给苏沐月打的**,塞到她手里:“防身用。”
三人趁着夜色离开铁匠铺时,镇西头突然燃起了火光。
是李屠户带着人,在烧他们的铺子。
火光映在凌尘脸上,一半红,一半黑。
“会回来的。”
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在对老王头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苏沐月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失忆的少年,身上藏着比这黑风镇更深的秘密。
他刚才那一刀里的灵气,带着股灼热的霸道,绝非寻常修士所有。
夜风卷起地上的血腥味,吹向镇外的群山。
凌尘回头望了眼火光中的黑风镇,攥紧了腰间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