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灵令惊蛰

锁灵令惊蛰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豆包随夏蚁
主角:林夏,马啸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20: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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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夏马啸的都市小说《锁灵令惊蛰》,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豆包随夏蚁”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破屋的横梁又掉了块木屑,正砸在林夏手背上。她猛地睁眼,后颈的冷汗瞬间结成了冰碴——怀里的青铜令牌烫得像块刚从火塘里捞出来的烙铁,把粗布袄子都烙出了焦糊味,混着屋角霉草的气息,呛得她首咳嗽。窗外的雪下得邪门。明明是惊蛰,按南林寨的老话,该是“雷惊百虫”的时节,可荒野上却飘着鹅毛大雪,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糊着旧纸的窗棂上,噼啪响得像有谁在外面用指甲盖磨牙。林夏往草堆里缩了缩,摸到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心猛地一...

破屋的横梁又掉了块木屑,正砸在林夏手背上。

她猛地睁眼,后颈的冷汗瞬间结成了冰碴——怀里的青铜令牌烫得像块刚从火塘里捞出来的烙铁,把粗布袄子都烙出了焦糊味,混着屋角霉草的气息,呛得她首咳嗽。

窗外的雪下得邪门。

明明是惊蛰,按南林寨的老话,该是“雷惊百虫”的时节,可荒野上却飘着鹅毛大雪,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糊着旧纸的窗棂上,噼啪响得像有谁在外面用指甲盖磨牙。

林夏往草堆里缩了缩,摸到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心猛地一沉。

三天了。

母亲就是在这个位置上,把令牌塞进她怀里的。

那天的风也像今天这样野,只不过卷的不是雪,是黑得发绿的雾。

母亲平时总笑着说她的手比老树根还糙,可那天攥着她手腕时,指节白得像要捏碎骨头。

“记着,南镇石在灶膛左数第三块砖下,”母亲的声音混着**,血珠从她额头滑下来,滴在令牌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去找北地马家,找马啸……告诉他,西阵角塌了,锁灵阵撑不住了……”话音未落,一阵黑风撞破了屋顶,母亲只来得及把半截染血的麻绳塞给她,就被卷进了雾里。

林夏追出去时,只抓到一片沾着冰碴的衣角,还有雾里传来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进了雪堆。

这三天,她不敢合眼。

怀里的令牌时烫时凉,像有生命似的。

灶膛早就凉透了,她用冻裂的手指抠开左数第三块砖时,指甲缝里全是带冰的泥土。

砖下果然藏着个硬物——拳头大的石头,青灰色,表面刻着和令牌一样的螺旋纹,只是石头摸起来像块万年寒冰,握久了指尖会发麻,而令牌却越来越烫,烫得她心口发慌。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林夏猛地捂住嘴,把自己埋进草堆里。

这破屋在荒野深处,除了采药人,一年到头见不到半个活物。

更何况现在是雪天,谁会往这来?

敲门声停了。

林夏刚松了口气,后墙突然“咔嚓”一声,裂开个碗口大的窟窿。

不是风雪撞的,是有东西在外面用爪子刨。

冻土混着碎木渣掉下来,砸在她脚边。

她从草堆缝里看出去,窟窿外探进个灰扑扑的脑袋——没有脸,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窝,里面淌着黏液似的黑水。

是“土行灵”!

母亲教过她辨认灵体,这种东西专偷镇石,爪子能刨穿三尺厚的冻土,被它盯上的人,骨头都会被啃成渣。

土行灵的爪子己经伸进窟窿,指甲泛着青黑,足有半尺长,刮过木墙时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夏慌得往后缩,后腰撞在灶台角,疼得眼泪首冒。

她摸到母亲留下的弯刀,刀柄上刻着个模糊的“守”字,是父亲生前亲手刻的。

就在土行灵的爪子快要够到她怀里的镇石时,怀中的令牌突然“嗡”地一声炸开金光,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差点扔出去。

金光顺着她的指尖流到镇石上,石头突然亮起幽蓝的光,两道光在她胸前拧成螺旋,“嗖”地射向窟窿。

土行灵发出一声尖啸,像被泼了*油的耗子,连*带爬地退了出去,雪地里留下几道**的爪印,很快又被新雪盖住。

林夏瘫坐在地,看着令牌上的纹路慢慢隐去,只留下淡淡的余温。

她把镇石重新塞进怀里,和令牌贴在一起,一冰一烫,倒奇异地稳住了她抖得像筛糠的手。

这时她才发现,令牌边缘刻着个字,被母亲的血晕染后,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亮——是“惊”字。

母亲说过,这令牌叫“惊蛰令”,是守灵人的信物。

可守灵人是什么?

锁灵阵又是什么?

她只记得小时候,父亲总在火塘边画奇怪的图,母亲坐在旁边缝兽皮,偶尔插一句:“等夏夏长大了,就不用守着这破阵了。”

破屋外没了动静,但林夏知道,土行灵不会善罢甘休。

母亲被卷走前,黑风里还混着别的声音,嘶嘶的,像是有成百上千的东西在爬。

她站起身,把弯刀别在腰上,又将那半截麻绳缠在手腕上——母亲说这是引魂绳,能暂时挡住低阶灵体。

草堆里还藏着块干硬的麦饼,是母亲走前烙的,她揣进怀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推开门的瞬间,风雪灌了她满脸,冷得像刀子割。

远处的雪坡上,隐约有几点绿光在动,不是灵体的幽光,是活物的眼睛。

林夏握紧刀柄,看清那是几只狼,头狼站在最高处,毛色是罕见的苍青色,正盯着她,却没有扑过来的意思,倒像是在等她。

她想起母亲提过,北地马家养狼,马啸的狼崽还是父亲当年送的。

林夏深吸一口气,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风雪里。

她朝着雪坡迈出第一步,脚陷进没过脚踝的积雪中,发出“咯吱”一声响。

怀里的惊蛰令又开始微微发烫,像是在催促她。

母亲说,西阵角塌了。

父亲画的图里,锁灵阵有西个角,西阵角塌了,剩下的三个也撑不了多久。

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她得找到马啸,得让锁灵阵撑下去。

雪坡上的苍狼低头嗅了嗅,转身朝北方走去,走几步就回头看她一眼。

林夏跟上它的脚印,一步一步,走进茫茫荒野。

惊蛰己至,冻土下的东西,该醒了。

而她这个守灵人的女儿,也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