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铅灰色的天穹,仿佛一块被墨汁浸透的破布,沉沉地压在北平府的屋脊之上。金牌作家“刃语”的优质好文,《穿越大明,犯罪心理学家成了锦衣》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陆谦赵西,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铅灰色的天穹,仿佛一块被墨汁浸透的破布,沉沉地压在北平府的屋脊之上。漫天的鹅毛大雪,在凛冽的朔风裹挟下,肆虐着这座古老而威严的帝都,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死寂的苍白。就在这无边的寒冷与死寂中,一阵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剧痛,从后颈的风府穴猛然炸开,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整个中枢神经!“呃啊——!”秦风猛地睁开双眼,身体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剧烈地弹起,又重重地摔回那张硬得硌人的床板上...
漫天的鹅毛大雪,在凛冽的朔风裹挟下,肆虐着这座古老而威严的帝都,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死寂的苍白。
就在这无边的寒冷与死寂中,一阵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剧痛,从后颈的风府穴猛然炸开,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整个中枢神经!
“呃啊——!”
秦风猛地睁开双眼,身体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剧烈地弹起,又重重地摔回那张硬得硌人的床板上。
他大口大口地**着,肺部火烧火燎,浑身上下的每一束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视线,在经历了短暂的黑暗后,才勉强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几根被烟火熏得漆黑的粗糙房梁,上面结着蛛网,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投下幢幢鬼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气味——是劣质的烧刀子混合着木炭不完全燃烧的刺鼻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贫穷与潮湿的霉味。
这里是哪里?
这不是他在21世纪那间窗明几净、永远飘着消毒水和现磨咖啡香气的**心理咨询室。
“老爷!
您可算醒了!
老天保佑,**保佑啊!”
一个苍老而又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随即,一张布满了岁月沟壑的脸凑了过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噙满了真切的泪水。
一只粗糙得像是老树皮的手,颤颤巍巍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散发着浓烈草药味的汤药,凑到了他的嘴边。
“快,张伯给您熬了醒酒汤,大夫说了,喝了发发汗,驱了寒气,就好了,就好了……”老爷?
张伯?
就在秦风惊疑不定之际,一股不属于他的、庞杂而又混乱的记忆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水,轰然冲入他的脑海!
大明,天顺初年。
锦衣卫,南镇抚司,小旗,秦风。
自幼父母双亡,被寄养在远亲家长大,为人孤僻,沉默寡年。
凭借一身还算扎实的基础武艺,勉强考入了这人人闻之色变的锦衣卫。
不好女色,不贪钱财,唯独嗜酒如命,仿佛只有在酒精的麻痹中,才能寻得片刻的安宁。
昨夜,百户所的几位同僚,以“庆祝即将晋升总旗”为名,在德胜楼设宴。
席间,推杯换盏,酩酊大醉。
记忆的最后,是被人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送回了这座破旧的院子,然后……便是一片无边的黑暗。
**的定论,来得迅速而又草率——酗酒过度,寒气入体,猝死。
一个多么完美,多么无可挑剔,多么符合“人设”的结论。
一个声名狼藉的酒鬼,死在酒上,天经地义,甚至都懒得让仵作多看一眼。
“义气……多亏了您那几位义气的弟兄啊!”
老仆张伯还在絮絮叨叨,用袖子擦着眼泪,“特别是赵西爷,硬是把您从德胜楼一路背了回来,这大雪天的,自己都冻得跟孙子似的,还惦记着您。
这才是过命的交情!”
过命的交情?
秦风的嘴角,在张伯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比窗外风雪还要冰冷的弧度。
他是一个犯罪心理学家。
他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在与这个世界上最狡猾、最善于伪装的罪犯打交道。
他能从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中,读出谎言;能从最不经意的动作里,窥见*机。
而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巨大的、致命的谎言,正像一张无形的、冰冷的蛛网,将这具身体,将这座破旧的院子,将这所谓的“兄弟义气”,死死地笼罩着。
那股从后颈传来的、尖锐而又带着一丝诡异冰凉的刺痛感,绝非宿醉的头痛。
那是一种……神经被高精度、高强度、瞬间破坏后,才会留下的独特痛感残留!
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
“我……头疼得厉害。”
秦风的声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打磨过。
他虚弱地摆了摆手,推开了那碗黑漆漆的汤药,“我想再睡一会儿。
张伯,你先出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
“欸,好,好!
老爷**好歇着,千万别再着了凉。
有事就喊我,老奴就在外间守着!”
张伯千叮万嘱,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那扇会发出“吱呀”悲鸣的木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秦风一人。
他没有睡。
他强撑着那副如同散了架的身体,缓缓坐起,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闭上眼,将所有的意识,沉入那片混杂着两个灵魂记忆的、混沌的深海。
“犯罪现场模拟,启动!”
一瞬间,周遭的世界,褪去了所有斑斓的色彩,化作了由无数蓝色线条与灰阶光影构成的、冷酷而又绝对理性的数字模型。
张伯的身影,桌椅的轮廓,床榻的结构,都化作了半透明的数据流。
只有与案件相关的核心要素——人、物、动作,才保留着真实的质感。
时间,在他的脑海中,开始以千百倍的速度倒流。
他看到了张伯端着汤药走进来,看到了自己如同死*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到了昨夜……画面,瞬间定格!
德胜楼的酒桌上,灯火昏黄,人声嘈杂。
“秦风兄弟,来,哥哥再敬你一杯!
这杯你要是干了,以后这南镇抚司,哥哥我罩着你!”
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端着比脸还大的酒碗,舌头己经有些打结。
“自己”的记忆模型,憨笑着,脖子一仰,一饮而尽。
秦风的意识,如同翱翔于九天之上的苍鹰,将画面无限放大,死死地聚焦在了那个被称为“赵西”的同僚脸上。
就是他!
张伯口中那个“义薄云天”的赵西爷!
他看到了赵西在劝酒时,眼神中有一次极其短暂的、向左下方瞟动的动作——在心理学中,这是在调用虚构画面、也就是在撒谎时,最常见的不自觉反应!
他的嘴角,在笑容的掩盖下,有一次轻微的、只持续了0.2秒的、向单侧的抽搐——这是典型的、压抑内心厌恶情绪时的微表情!
画面快进。
酒席散场,大雪纷飞的街头。
“自己”己经烂醉如泥,人事不省,像一摊烂泥,被赵西和另一个人架着,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
寒风如同刀子,刮在脸上,冰冷刺骨。
就是这种冰冷!
秦风的意识猛地一颤,他捕捉到了那稍纵即逝的、关键的违和感!
他将模拟的焦点,全部集中在了从德胜楼到这座破院子的这段路上。
他一遍又一遍地、以慢到极致的速度回放着,分析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
终于,他找到了!
就在家门口,昏暗的灯笼之下,赵西搀扶着烂醉的“自己”,准备将他推入大门。
就在那一瞬间,赵西的另一只手,以一个极其隐蔽的、被身体和宽大衣袖完全遮挡的角度,从袖口中,滑出了一件东西。
那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丝诡异的、晶莹的光芒。
是一根针!
一根由冰块精心打磨而成、在寒冷的冬夜里依旧保持着惊人硬度的、晶莹剔透的冰针!
那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稳定与决绝,扶在了“自己”的后颈上!
秦风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冰针,没有丝毫的犹豫,精准地、恶毒地,从后颈最脆弱、也是最致命的风府穴,狠狠地刺了进去!
剧痛!
然后,便是瞬间传遍全身的麻痹和坠入无边深渊的黑暗!
凶器刺入,神经中枢被瞬间破坏。
体温,将冰针融化。
一滴水,混入漫天飞雪,不留半点痕迹。
而**,因为血液中超标的酒精含量,呈现出“酗酒猝死”的一切表征。
完美!
这简首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天衣无缝的完美**!
秦风猛地睁开双眼,额头上,全是冰冷的汗珠。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那里,除了因为神经损伤而残留的、轻微的红肿,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那里,曾经是自己前一世生命的终点。
而现在,它将是自己这一世,复仇之路的起点!
他不是酗酒猝死。
他是被**的!
凶手,就是那个口口声声称兄道弟的“好同事”赵西!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沿着脊椎,首冲天灵盖。
他所处的,是一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是一个视酷刑为常态的、特务横行的机构。
他必须活下去!
不仅为了自己这个来自异世的孤魂,更为了这具身体里,那个不甘的、被黑夜吞噬的、冤死的灵魂!
复仇!
从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