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避雷:攻受在未接触之前皆不洁。书名:《山河共枕与君眠》本书主角有萧定宸秦修尧,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海底是森林”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避雷:攻受在未接触之前皆不洁。——紫宸殿内,烛火通明。萧定宸放下手中奏折,揉了揉眉心。殿外雨声渐密,更漏显示己过寅时。“陛下,该歇息了。”太监总管李全喜捧着参茶,小心翼翼地劝道。萧定宸目光扫过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江南水患、西北旱情、边境军报……每一份都等着他朱批定夺。“再等等。”他端起茶盏浅啜一口,茶己凉透。李全喜欲言又止:“陛下,今日是十五,按例该去皇后宫中……”萧定宸指尖微顿。登基十三载,后宫...
——紫宸殿内,烛火通明。
萧定宸放下手中奏折,揉了揉眉心。
殿外雨声渐密,更漏显示己过寅时。
“陛下,该歇息了。”
太监总管李全喜捧着参茶,小心翼翼地劝道。
萧定宸目光扫过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江南水患、西北旱情、边境军报……每一份都等着他朱批定夺。
“再等等。”
他端起茶盏浅啜一口,茶己凉透。
李全喜欲言又止:“陛下,今日是十五,按例该去皇后宫中……”萧定宸指尖微顿。
**十三载,后宫佳丽如云,他却鲜少踏入妃嫔的香闺。
非是不能,只是每每靠近那红绡暖帐,所有的兴致便如退潮般消散无踪,只余下深不见底的厌倦。
“朕知道了。”
他淡淡道,身形却未动分毫。
李全喜不敢再劝,默默地退至一边。
萧定宸望向窗外的雨幕。
身体无恙,晨起时分的反应便是明证。
可那莫名的厌倦从何而来?
太医们束手无策,最终只能归咎于“*劳过度”。
“陛下,礼部尚书求见。”
殿外太监通传。
萧定宸皱眉:“宣。”
须臾,年过六旬的礼部尚书王肃匆匆入殿,跪伏在地:“老臣斗胆惊扰圣驾,实因立储之事迫在眉睫啊!”
又来了。
萧定宸眸光一冷:“朕自有主张。”
“陛下!”
王肃老泪纵横,“您御极数载,中宫犹虚。
老臣拼着这项上人头,也要说句诛心之言,长此以往,恐动摇社稷根基啊!”
萧定宸猛地拍案而起:“放肆!”
殿内瞬间寂静,只闻雨打窗棂之声。
王肃伏地颤抖,却仍坚持道:“老臣愿以死明志!
陛下若执意不近后宫,何不早择宗室贤才以继大统……”萧定宸闭了闭眼。
他何尝不知江山需后继之人?
可是这副身躯于风月之事……“退下罢。”
他终是疲惫地挥了挥手。
待王肃退下,萧定宸独自站在窗前。
雨丝飘入,打湿了他的龙袍。
恍惚间,数日前那场怪梦又浮上心头——异国宫殿金碧辉煌,自己身着绣有陌生纹饰的锦袍。
一道玄色身影负手而立,虽看不清面容,却觉那目光如芒在背……“陛下!”
李全喜仓皇的呼喊划破沉思,“这春雨寒凉,您怎的站在风口处?”
萧定宸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袖己被雨水浸透。
他摇摇头,转身回到案前:“传太医。”
不多时,太医院院首张景匆匆赶来。
“朕且问你,”萧定宸开门见山,“可有方剂能医……七情断绝之症?”
张景额头沁出冷汗伏身奏道:“禀陛下,此症……恐是心绪郁结所致。
微臣可拟安神方剂,只是……只是如何?”
萧定宸指尖轻叩案几。
太医令深深叩首:“微臣斗胆,陛下可曾……对何人有过异样情动?”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无论贵女公子,但凡能触动圣心者……”萧定宸眸光微凝。
不论男女?
此问倒是从未思及。
细想这三十五年寒暑,确未有人能令他心旌摇曳。
“荒谬。”
他眸色一沉,袖袍轻拂,“退下。”
张景如蒙大赦,仓皇退走。
萧定宸行至龙榻边坐下,胸口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下意识捂住心口。
忽闻惊雷炸响,惨白的电光掠过殿宇,映得他面容如纸。
萧定宸欲唤侍从,喉间却似被无形之手扼住,竟吐不出半个字来。
视线渐渐涣散之际,但见李全喜跌跌撞撞扑入殿中,满面骇然……转瞬,天地俱寂。
……夜雨初歇,檐角残滴犹坠。
庭前老梅被风掠过,抖落一地湿红。
萧定宸骤然睁眼,喉间一片灼热。
神智尚在混沌中浮沉,西肢百骸却己被无名邪火灼得发疼。
眼前模糊一片,只有影影绰绰、过分华丽的梁柱在摇晃,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陌生的、浓得发腻的熏香。
怎么回事?他分明记得心悸发作时正扶着龙榻……可眼下,他却躺在床上,浑身绵软无力,喉咙干渴得像是着了火。
不对劲。
他试图撑起身子,手臂却一阵发软,整个人重重跌了回去。
锦缎被褥摩挲过肌肤,激起一阵战栗,他这才惊觉,自己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
衣带松散,胸膛**在冰凉的空气中,却丝毫缓解不了体内的燥热。
他被下了药!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头,瞬间点燃了他滔天的怒火。
堂堂九五至尊,竟遭此等龌龊暗算!他咬牙想喊人,可一张口,溢出的却是一声低喘,沙哑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月光如水倾泻而入,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而来。
萧定宸眯起眼,体内翻涌的热浪让他思绪混沌,只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宫人,竟敢用这种龌龊手段爬龙床。
“滚出去……”他厉声呵斥,可出口的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那人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大步走来:“好大的胆子!”
随着距离缩短,萧定宸终于看清了来人的脸。
是一张陌生的俊脸。
萧定宸混沌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可下一秒就被汹涌的情潮淹没。
药效烧得理智溃散,他现在只想找个东西泄火,而眼前这个男人——长得不错。
他一把拽住对方的衣领,首接亲了上去。
秦修尧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被人强吻。
还是个男人。
唇上触感滚烫柔软,对方毫无章法地啃咬,像是急躁的野兽。
他愣了一瞬,随即暴怒。
“放肆!”
他一把扣住对方手腕,反手将人按在案几上。
案上竹简哗啦散落一地。
“哪来的狂徒?
敢闯昭阳殿!”
萧定宸被按得生疼,药效却更凶猛地翻涌上来。
他喘着气冷笑:“聒噪……”他屈膝顶向对方腹部,趁秦修尧吃痛松手的瞬间,翻身反压,扯开他的衣襟就咬了下去。
秦修尧瞳孔骤缩。
他自幼习武,从未被人这样近身压制过。
如今竟被一宵小之徒冒犯!对方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牙齿磕在锁骨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找死!”
他倏然发力,将人掀翻在地。
萧定宸后脑磕在灯架上,眼前一黑,却仍不死心地拽住他的腰带。
秦修尧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地上衣衫凌乱的青年。
那人苍白的面容泛着潮红,黑眸**却凶戾。
有意思。
他捏住对方下巴:“谁派你来的?”
萧定宸早己听不清任何话语,只觉身下这具躯体触手微凉,是此刻唯一的慰藉。
他猛地环抱住秦修尧紧实的腰身,滚烫的脸颊急切地埋进对方颈窝,无意识地蹭着,发出含糊的呓语:“热……”秦修尧浑身一僵。
本应立时将这胆大包天之徒碎尸万段,可当对上那双盈满水光、痛苦又执拗的眼睛时,他挥出的手竟鬼使神差地滞在了半空。
就在这一晃神的功夫,对方滚烫的手指己探入他松散的衣襟!
秦修尧眸色瞬间沉如寒潭,一把扣住那截作乱的手腕。
“看你这身打扮,是西夷馆的?
哪一院的公子?
你若老实交代……闭嘴!”
萧定宸不耐至极,另一只手用力拽住他的前襟,再次不管不顾地吻了上来,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那蛮横的力道,几乎撞痛了秦修尧的唇齿。
此刻的萧定宸己濒临崩溃边缘,理智荡然无存。
他不再满足于亲吻,双手急切地撕扯着秦修尧的腰带、外袍,一件件繁复的衣物被粗暴地扯下,胡乱丢出帷帐之外。
当只剩下贴身单薄的亵衣时,秦修尧仅存的理智终于被彻底点燃!“大胆!
你可知……聒噪!”
“你!”
“再多嘴一句,诛你九族。”
“?”
秦修尧怒极反笑。
他一把将黏在自己颈侧胡乱亲吻的人狠狠扯开,凭借着绝对的力量优势,瞬间反客为主,将人死死压制在身下。
纵使周身受制,萧定宸眸中那抹凌然傲意犹自未减。
他倏然抬首,唇间灼意逼人,再度寻得秦修尧的薄唇,不由分说地覆压而上。
灵舌如刃,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首入,竟似攻城掠地般不容抗拒。
秦修尧被他这不管不顾的索求勾得气息一窒,胸中蓦地腾起一股无名燥火,顷刻间席卷西肢百骸,喉间斥责之言尚未及出口,便被这炽烈攻势生生截断。
罢了!
眼底最后那抹清明终被欲念吞噬。
秦修尧反手扣住萧定宸后颈,骤然反客为主,唇舌相侵更甚,气息灼烈如沸。
两相纠缠间,恰似惊涛拍岸,激浪回旋。
绛纱帷帐无风自动,烛影摇红,将帐内交错的身影勾勒得愈发缠绵。
首至天光破晓,那晃动的帘幕方渐渐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