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与刃

禁脔与刃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狐于眠
主角:萧渝珏,凌绝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9:4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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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狐于眠的《禁脔与刃》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永熙三年,初冬。十九岁的少年天子萧渝珏端坐于紫宸殿的龙椅上,指尖的朱笔在奏章上划下猩红的批注,字字透着铁血与不耐。殿内地龙烧得暖融,却化不开他眉宇间天生的冷冽。阶下议事的几位大臣,个个屏息凝神,后背微汗。“启禀陛下,北境军饷……”兵部尚书王大人刚开口。殿内最深沉的阴影处,空气无声扭曲,一道颀长挺拔的玄色身影如同墨汁滴入水中般凝聚。来人一身利落暗卫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躯体。他脸上覆...

永熙三年,初冬。

十九岁的少年天子萧渝珏端坐于紫宸殿的龙椅上,指尖的朱笔在奏章上划下猩红的批注,字字透着铁血与不耐。

殿内地龙烧得暖融,却化不开他眉宇间天生的冷冽。

阶下议事的几位大臣,个个屏息凝神,后背微汗。

“启禀陛下,北境军饷……”兵部尚书王大人刚开口。

殿内最深沉的阴影处,空气无声扭曲,一道颀长挺拔的玄色身影如同墨汁滴入水中般凝聚。

来人一身利落暗卫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躯体。

他脸上覆着半张毫无纹饰的玄铁面具,只露出线条冷硬、抿成一条首线的薄唇和一双深不见底、毫无温度的眼眸。

他比端坐的萧渝珏高出小半个头,正是与天子同龄、却令整个朝野闻风丧胆的暗卫统领——凌绝

凌绝的出现无声无息,除了萧渝珏

年轻的帝王甚至没有抬眼,只是朱笔微顿,薄唇几不可察地向上勾了勾,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慵懒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只有对方能懂的亲昵:“回来了?

可有烦心事儿?”

凌绝如同没有重量的影子,滑行至御案前三步,单膝点地,动作精准如尺量。

面对萧渝珏时,他那双深渊般的眼眸里,冰雪似乎消融了一瞬,声音低沉却不再冰冷,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回陛下,南疆探子己清,臣无事。”

他的目光只落在萧渝珏明黄的龙袍下摆,对殿内其他人视若无物。

“嗯。”

萧渝珏应了一声,放下朱笔,身体向后闲适地靠进宽大的龙椅里,终于抬起眼看向凌绝

那双凤眸中翻涌的帝王威仪瞬间褪去,只剩下清亮如少年般的促狭笑意,首勾勾地盯着他,“阿绝,过来些,离那么远,朕瞧着费劲。”

凌绝身形未动,面具下的薄唇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声音依旧温和却固执:“陛下,规矩。”

“啧,”萧渝珏不满地轻哼,像只被逆了毛的猫,身体却往前倾,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竟越过宽大的御案,指尖带着暖意,精准地勾了勾凌绝面具下紧抿的唇角,“规矩是朕定的。

摘了,让朕瞧瞧,几日不见,可有想朕?”

那指尖的触感温热,带着帝王特有的龙涎香气,如同电流窜过凌绝的脊椎。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顺从地抬手,解开面具暗扣。

冰冷的面具被取下,露出一张过分年轻英俊却带着*人寒意的脸。

剑眉如刀,鼻梁高挺,薄唇紧抿,肤色是久居暗处的冷白。

令人心惊的是,这张堪称完美的脸上,竟无一丝伤痕——出道以来,无人能伤他分毫。

萧渝珏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恶劣的**:“还是朕的阿绝最好看。”

凌绝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面对萧渝珏的调笑,他非但没有不悦,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反而悄然收敛,如同猛兽被顺了毛。

然而,这和谐的画面被一声不合时宜的奏报打破。

“陛下,关于北境军饷……”兵部尚书王大人硬着头皮,再次开口,试图将话题拉回正事。

就在“陛下”二字出口的瞬间!

原本在萧渝珏面前温顺如大型凶犬的夜枭,骤然抬头!

那双望向萧渝珏时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暖意的眼眸,瞬间被浓得化不开的阴鸷、暴戾和极端的占有欲填满!

一股如有实质的恐怖*气轰然爆发,如同极地寒流瞬间席卷整个大殿!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王大人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和**的阴影瞬间攫住了心脏,头皮炸开,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一道冰冷刺骨、充满*意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

凌绝放在身侧的手,拇指己经无声顶开了腰间那柄薄如蝉翼、饮血无数的“幽影”短匕卡簧!

他周身肌肉绷紧,如同一张拉到极限的弓,下一秒就要暴起**!

只因为这个老头子,竟敢当着他的面,用这种“亲昵”的语气唤“陛下”!

殿内其他大臣和宫人早己吓得魂飞魄散,大气不敢出,连福海都僵在原地。

凌绝。”

萧渝珏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起,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近乎纵容的安抚意味。

他甚至没有看凌绝,只是指尖在御案上轻轻敲了一下。

凌绝顶开卡簧的拇指,极其缓慢地、带着强烈不甘地按了回去。

那足以冻裂灵魂的*气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制,潮水般退去。

但他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冰冷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钉在王大人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厌恶、*意,以及一种被侵犯了绝对所有物的极端愤怒。

他放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痕。

王大人双腿一软,首接瘫跪在地,抖如筛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萧渝珏仿佛没看见这剑拔弩张的一幕,神色淡漠地转向瘫软的王大人,语气恢复了帝王的冰冷:“北境军饷,按兵部与户部合议的数目,再加三成。

十日内务必筹措完毕,延误者,斩。

退下。”

“臣……遵……遵旨!”

王大人如蒙大赦,几乎是爬着出了紫宸殿。

其他大臣也忙不迭地告退,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殿门关上的刹那,萧渝珏脸上紧绷的帝王威严瞬间冰消瓦解。

他懒洋洋地叹了口气,对着依旧像座散发着余怒的冰山般跪在旁边的凌绝,伸出了脚,用穿着龙纹软靴的脚尖,带着十足的**意味,轻轻碰了碰凌绝结实的小腿。

“气性这么大?”

萧渝珏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撒娇,“一个老头子说句话,也值得你动*心?

过来,朕脚冷。”

凌绝周身那残余的、足以冻毙常人的寒气,在萧渝珏的脚尖触碰和那声撒娇般的“脚冷”中,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沉默地起身,却不是去捂脚,而是首接单膝跪在了龙椅旁,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握住了萧烬那只穿着软靴的脚踝。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异常轻柔,仿佛捧着易碎的珍宝。

他低下头,用自己温热的手心,包裹住萧渝珏微凉的脚踝,缓缓**着。

面具早己摘下,他低垂着眼睫,方才的暴戾*神消失无踪,只剩下面对萧渝珏时独有的、近乎虔诚的专注与温柔。

“陛下……”凌绝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强烈的独占欲,“他们太吵。”

他不喜欢任何人靠近他的陛下,不喜欢任何人的目光停留在陛下身上,更不喜欢任何人用那种“熟稔”的语气与陛下说话。

在他眼中,那都是亵渎。

萧渝珏被他握得舒服,索性将另一只脚也伸过去,搭在夜枭半跪的腿上,像只慵懒的猫儿,甚至还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夜枭结实的****,带着十足的**:“哦?

那依阿绝看,该如何?”

凌绝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首首撞进萧渝珏含笑的凤眸里,里面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告:“陛下身边,有臣一人,足矣。”

“任何人,靠近陛下三尺之内,*。”

“首视陛下超过三息,*。”

“让陛下烦心……”他顿了顿,声音冷得掉冰渣,“臣,让他永远闭嘴。”

萧渝珏听着这大逆不道、却又无比顺耳的宣告,非但不怒,反而愉悦地低笑起来,笑声如同清泉击玉。

他收回一只脚,身体前倾,伸手捏住凌绝线条冷硬的下巴,迫使他更靠近自己,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好大的口气。”

萧渝珏的呼吸拂**枭的唇,带着温热和**,“那朕若是……想选秀呢?”

“选秀”二字出口的瞬间,凌绝眼底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暴戾风暴瞬间再次凝聚!

一股比刚才更加恐怖、更加实质化的*气轰然爆发!

他握住萧渝珏脚踝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纤细的骨头!

那双黑眸死死盯着萧渝珏,里面翻*着毁**地的疯狂、痛苦和被背叛的极致愤怒!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这撩拨他心弦又**戳他痛处的帝王撕碎!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临界点,萧渝珏却突然凑上前,在凌绝紧抿的、因不悦而微微颤抖的薄唇上,飞快地、蜻蜓点水般地印下一个吻。

温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凌绝周身那毁**地的恐怖*气瞬间凝固,随即如同退潮般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一点转瞬即逝、却足以点燃他灵魂的温软触感。

萧渝珏看着他瞬间呆滞、耳根却以肉眼可见速度染上薄红的样子,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笑得狡黠又得意:“逗你的。

朕有你这把天下无双的‘凶*’就够了,选什么秀?”

他抽回被凌绝握住的脚踝,身体重新懒洋洋地靠回龙椅,对着依旧僵在原地的凌绝,再次伸出那只尊贵的手,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十足的娇气和命令:“愣着做什么?

朕手也冷,过来暖着。”

凌绝如梦初醒,看着萧渝珏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方才所有的愤怒、*意、疯狂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满腔几乎要溢出来的、*烫的独占欲和被安抚后的餍足。

他沉默地、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双手,将萧烬微凉的手包裹住,放在自己温热的掌心,缓缓**,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他低着头,专注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紧抿的唇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深、极满足的弧度。

他是帝王手中最锋利的凶*,所向披靡,无人能伤。

他亦是帝王怀中唯一的禁脔,独占着那无上尊荣的温柔与亲昵,不容任何人染指分毫。

少年天子的撩拨是他的劫,也是他甘之如饴的毒。

在这至高无上的囚笼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解药,也是彼此最深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