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妙是被一股浓烈的中药味给呛醒的。都市小说《咸鱼王妃靠吃瓜系统躺赢了》是大神“青州的灭轮回”的代表作,苏妙苏玉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苏妙是被一股浓烈的中药味给呛醒的。那味儿霸道得很,首往她天灵盖里钻,混着旧木头家具的霉味,熏得人脑仁发紧。她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好半天才对上焦——头顶是褪色的靛蓝粗布帐子,边缘毛了边,打着几个歪歪扭扭的补丁。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草席,硌得她骨头生疼。“咳…咳咳咳!”喉咙里一阵奇痒难耐,她下意识地咳起来,胸腔里立刻火烧火燎地疼。这具身体,虚得像一张被水泡透了的纸。“哟,三小姐醒啦?...
那味儿霸道得很,首往她天灵盖里钻,混着旧木头家具的霉味,熏得人脑仁发紧。
她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好半天才对上焦——头顶是褪色的靛蓝粗布帐子,边缘毛了边,打着几个歪歪扭扭的补丁。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草席,硌得她骨头生疼。
“咳…咳咳咳!”
喉咙里一阵奇*难耐,她下意识地咳起来,胸腔里立刻火烧火燎地疼。
这具身体,虚得像一张被水泡透了的纸。
“哟,三小姐醒啦?”
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苏妙艰难地扭过头。
一个穿着半新不旧藕荷色比甲、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妇人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捏着块素白帕子,装模作样地掩着鼻子。
这是原主的嫡母,苏府当家主母王氏。
她身后跟着个低眉顺眼的小丫头,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黑乎乎的药汁,那令人作呕的味道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王氏踱步进来,脸上堆着假笑,眼里的厌恶却像淬了毒的针:“妙儿啊,你可算醒了。
昨儿那碗参汤下去,娘这颗心才算落了地。
太医说了,你这‘急症’来得凶险,可马虎不得。”
她刻意加重了“急症”两个字,眼风扫过苏妙惨白的脸,“今儿可是选秀初阅的大日子,府里上上下下都指望着你大姐拔得头筹呢。
你这身子骨不争气,就在这‘静养’着,也省得过了病气给贵人,连累我们阖府上下。”
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苏妙的脑海。
她,一个熬夜加班猝死的现代社畜,竟然穿到了这个也叫苏妙的尚书府庶女身上。
原主生母早逝,在府里活得连个体面点的下人都不如。
昨日,嫡母王氏派人送来一碗所谓的“补身参汤”,原主喝下后便人事不省,再睁眼,芯子就换成了她。
这哪里是什么参汤?
分明是王氏为了阻止她这个容貌过于出挑的庶女有机会在选秀中出头,下的一剂猛药!
目的就是让她在选秀这关键当口,“病”得起不来床。
选秀?
入宫?
苏妙心里警铃大作。
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就凭她这没**没心机的庶女身份,怕是连片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不行!
这火坑绝对不能跳!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身体的虚弱。
苏妙心一横,牙关猛地一咬**!
一股浓郁的铁锈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
她猛地翻身趴在炕沿,用尽全身力气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咳咳咳…噗!”
一大口暗红色的“血”被她“痛苦”地喷在地上,星星点点,触目惊心。
她剧烈地**着,胸口起伏不定,脸色白得吓人,眼神涣散,气若游丝地对着王氏的方向伸出手:“母…母亲…药…我…我怕是…不行了…别…别管我了…”声音破碎嘶哑,充满了绝望的悲凉。
那“血”自然是她咬破**弄出来的,量不大,但足够唬人。
王氏显然没料到这一出,被那口“血”惊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脸上那层假笑面具“咔嚓”一声裂开了缝隙,露出底下的惊疑不定。
她死死盯着地上那滩暗红,又看看苏妙那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眼神闪烁,似乎在飞快地权衡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体面绸缎衣裳的管事婆子匆匆跑了进来,神色带着一丝慌乱:“夫人!
宫里的嬷嬷和太医己经到前厅了!
说是奉旨,要亲眼瞧瞧各府参选小姐的身子状况,确保无虞!”
王氏的脸色“唰”地一下彻底变了。
奉旨查验!
这超出了她的算计。
她猛地扭头,恶狠狠地剜了苏妙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几乎要化为实质:小**,你敢坏我好事,我让你生不如死!
“快!”
王氏厉声对身后的丫鬟喝道,“把她给我架起来!
换身干净衣裳!
脸上…脸上多扑点粉!
遮住那死人气色!”
她又转向管事婆子,压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告诉太医,三小姐只是偶感风寒,受了点惊吓,并无大碍!
把嘴给我闭严实了!”
两个粗壮的丫鬟立刻扑上来,七手八脚地把还在“虚弱”**的苏妙从炕上拖起来。
动作粗暴,扯得她胳膊生疼。
一件半旧的、带着淡淡樟脑味的桃红色衣裙被胡乱套在她身上。
冰冷的湿布胡乱在她脸上擦了两把,接着是厚厚的、带着劣质香味的脂粉粗暴地拍上来,呛得她又想咳嗽。
苏妙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她们摆弄着,心里却冷笑连连。
王氏,你想堵我的嘴?
想让我硬着头皮去选秀?
门都没有!
装病是吧?
老娘给你来个大的!
她趁着丫鬟给她整理鬓角、王氏正焦躁地踱步看向门口的间隙,飞快地再次狠咬了一下己经受伤的**。
更剧烈的痛楚让她眼前一黑,但一股新的、更“新鲜”的热流涌上喉头。
“咳咳咳…噗——!”
这一次,苏妙铆足了劲,身体剧烈地前倾,一大口“鲜血”如同喷泉般,不偏不倚,正正地喷在了她那位盛装打扮、刚刚被丫鬟簇拥着走进来、准备接受太医“初检”的嫡长姐苏玉婉的裙摆上!
那身水红色的云锦宫装,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精致的蝶恋花,此刻瞬间被染上一**粘稠、刺目的暗红,像一朵丑陋而狰狞的**之花骤然绽放。
“啊——!!!”
苏玉婉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她看着自己价值不菲、准备用来艳压群芳的新裙子,脸都吓白了,花容失色,拼命地跺脚,“我的裙子!
这病痨鬼!
晦气!
快把她拖走!
拖走!”
整个小院瞬间乱作一团。
丫鬟婆子们惊呼着躲避,生怕被那“血”沾上。
王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妙,嘴唇哆嗦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苏妙“虚弱”地瘫软在一个丫鬟身上,气息奄奄,断断续续地**:“大…大姐…对不住…妹妹…妹妹控制不住…这身子…怕是…怕是痨症…”她艰难地抬起沾着“血”的手,指向自己,“太医…太医救命…”就在这鸡飞狗跳、一片混乱之时,院门口传来一声略带尖细却极具穿透力的唱喏:“圣——旨——到——!”
这声音如同定身咒,瞬间让院子里所有嘈杂戛然而止。
众人惊惶地回头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靛蓝宫装、面白无须的老太监,手捧一卷明黄圣旨,在一队佩刀侍卫的簇拥下,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目光锐利如鹰,缓缓扫过院中的一片狼藉——惊恐未定的苏玉婉,她裙摆上那滩刺目的暗红,被丫鬟架着、面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血痕、摇摇欲坠的苏妙,以及脸色铁青、勉强维持镇定的王氏。
老太监的视线在苏妙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双阅尽世情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难以捉摸的深意。
他身后的一个侍卫,身姿挺拔,目光低垂,但扶着刀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屈伸了一下,袖口边缘,似乎有一抹冰冷的金属光泽一闪而过。
老太监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响彻在死寂的小院里:“上谕:闻听苏尚书府三女苏妙,性情纯孝,体弱赤诚,甚合朕心。
瑞王周砚,天潢贵胄,温良恭俭,然沉疴在体,需良缘冲喜。
今特赐苏妙为瑞王侧妃,择吉日完婚,为瑞王祈福添寿。
钦此!”
圣旨念罢,满院死寂,落针可闻。
王氏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身子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她看着苏妙,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怨毒和冰冷——冲喜?
瑞王?
那个据说病得只剩一口气、随时会死的药罐子王爷?
这*丫头,居然要去做寡妇了?
可这圣旨…这圣旨来得如此诡异而及时!
苏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砸懵了。
冲喜?
嫁给一个快死的王爷?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交织着冲击她的大脑。
她腿一软,几乎是被身边的丫鬟硬架着,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
“苏三小姐,还不快谢恩领旨?”
老太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催促。
苏妙被推搡着,几乎是本能地跪了下去,冰凉的地面硌着她的膝盖。
她伏下身,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面,声音虚弱而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微光:“臣女…苏妙…谢主隆恩。”
就在她叩首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宣旨的老太监在转身将圣旨递交给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王氏时,宽大的靛蓝袖口微微滑落了一寸。
袖口之下,手腕内侧,一个比指甲盖略小的金属令牌紧贴着皮肤,一闪而没。
令牌上似乎雕刻着某种猛禽的利爪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而森然的幽光。
那光,冷得像毒蛇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