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圣光孤儿院的晚餐钟声,永远带着一种“爱来不来,反正就这点玩意儿”的敷衍气质。玄幻奇幻《我的魔法全是槽点》是作者“轰轰有名气”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克玛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圣光孤儿院的晚餐钟声,永远带着一种“爱来不来,反正就这点玩意儿”的敷衍气质。当——当——当——三声闷响,活像消化不良的巨龙在打嗝。林克端着豁了口的破陶碗,排在队伍最末。他瘦得像根被风干了三年的豆芽菜,套着件洗得发白、后背还印着“圣光化肥厂爱心捐赠”字样的麻布衣服。这衣服唯一的优点是够大,大到能完美遮盖他屁股上那个用歪歪扭扭针脚勉强缝合的破洞——那是上周爬树掏鸟蛋时被树枝的深情一吻留下的纪念。“林克...
当——当——当——三声闷响,活像消化不良的巨龙在打嗝。
林克端着豁了口的破陶碗,排在队伍最末。
他瘦得像根被风干了三年的豆芽菜,套着件洗得发白、后背还印着“圣光化肥厂爱心捐赠”字样的麻布衣服。
这衣服唯一的优点是够大,大到能完美遮盖他**上那个用歪歪扭扭针脚勉强缝合的破洞——那是上周爬树掏鸟蛋时被树枝的深情一吻留下的纪念。
“林克!
又是你最后一个!”
厨娘玛莎大婶的嗓门极具穿透力,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她挥舞着巨大的木勺,勺子上还粘着一坨可疑的、灰绿色粘稠物质。
“过来!
今天有‘**’!”
**。
这两个字在圣光孤儿院,通常意味着“快过期了得赶紧处理掉”或者“长得太丑没人要”。
林克心里咯噔一下,看着玛莎大婶那闪烁着某种“慈爱”光芒(也可能是油光)的眼睛,硬着头皮挪了过去。
玛莎大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一股浓烈的洋葱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小可怜儿,看你这小身板儿,风大点都能把你刮跑了!
婶儿特意给你留了好东西!”
她掀开旁边一个盖着破布的瓦罐,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泥土、腐烂树叶和某种刺鼻化学药剂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瓦罐里,漂浮着几朵颜色极其鲜艳的蘑菇——红的像涂了劣质口红,黄的像荧光油漆,蓝的……蓝得像隔壁老约翰喝醉后的脸色。
“瞧见没?
‘彩虹仙子’!”
玛莎大婶得意地用勺子搅了搅那锅五彩斑斓的粘稠液体,几朵蘑菇在浑浊的汤里上下沉浮,如同在跳诡异的**之舞。
“老约翰说后山新采的,大补!
吃了能壮得像头地犀牛!
婶儿疼你,这一碗都是你的!
一滴都不许剩!”
林克看着碗里那碗散发着致命**(物理意义上)的“彩虹仙子蘑菇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老约翰?
那个号称“森林活地图”结果上个月刚因为误食毒草躺了三天、醒来后管自己养的狗叫“亲爱的”的老约翰?
他采的蘑菇?
“大…大婶儿,”林克的声音有点发颤,“我…我觉得我还不饿…而且我最近在…在减肥…减什么肥!
麻杆儿似的!”
玛莎大婶眼睛一瞪,木勺“哐当”一声敲在锅沿上,“给我喝!
喝完了去帮老约翰喂他‘亲爱的’!
快!”
在玛莎大婶“慈爱”的**凝视和木勺的物理威胁下,林克闭着眼,捏着鼻子,以一种英勇就义的气势,咕咚咕咚把那碗粘稠*烫、味道如同“腐烂的袜子泡在油漆桶里又被地精踩了三脚”的蘑菇汤灌了下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瞬间从喉咙烧到胃里,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五彩的光斑在眼前乱飞。
“呃…” 林克打了个味道极其复杂的嗝,感觉天旋地转,脚下一软,手里的破碗“啪嚓”一声摔在地上,碎片西溅。
“哎哟!
你个败家玩意儿!”
玛莎大婶心疼地看着碎碗,正要开骂,却见林克的状态不太对劲。
林克觉得自己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万花筒。
墙壁在跳舞,玛莎大婶的脸扭曲成了三个,她挥舞木勺的动作变成了慢镜头,还带着彩虹般的拖影。
一股奇异的、难以形容的力量在他肚子里左冲右突,像是关了一百只喝了***的跳蚤。
他的指尖发麻,头发根根竖起,像被静电亲吻过。
“我…我感觉…”林克眼神发首,喃喃自语,“我感觉…我能放个…照亮整个食堂的屁…”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偷看的小屁孩顿时憋不住,噗嗤噗嗤笑出声。
就在这时,孤儿院那位永远穿着洗得发白、领口袖口磨损得露出线头的神圣法袍的院长——胖得像个球、头发稀疏得能当反光镜的亚伯拉罕神父——踱着方步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根掉漆的、顶端镶嵌着一颗浑浊玻璃珠的“法杖”(据说是他年轻时在某个地摊上花三个铜板淘来的),准备例行进行餐前祈祷,顺便给孩子们来点“圣光的鼓舞”。
“肃静!
迷途的羔羊们!”
亚伯拉罕神父清了清嗓子,努力挺起他那圆**的肚子,试图营造威严感。
他举起那根寒酸的“法杖”,用咏叹调般的声音高呼:“让我们沐浴在圣光的恩泽下!
赞美仁慈的主!
赐予我们食物!
赐予我们力量!
赐予我们…呃…远离玛莎黑暗料理的勇气!
阿门!”
他习惯性地、用尽全身力气(主要是肚子上的力气),朝着空中猛地一挥法杖,嘴里同时喊出他唯一会、并且坚信无比强大的圣光系咒语——尽管发音极其不标准:“巴啦啦——能量!
沙罗沙罗——圣光闪耀!”
这本该是召唤一道微弱、象征性的温暖白光,给食物“开开光”,顺便安抚一下孩子们被玛莎大婶厨艺伤害的心灵。
然而,今天注定不同。
就在亚伯拉罕神父那破锣嗓子喊出“巴啦啦能量”的瞬间,肚子里翻江倒海、感觉快要原地**的林克,下意识地、也跟着那股横冲首撞的奇异力量,猛地一挥手,同时鬼使神差地、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吼出了声:“巴啦啦——能量!
给老子闪瞎他们的狗眼!”
轰——!!!
不是温暖的圣光。
也不是林克想象中的照亮食堂的屁。
一道刺眼到极致的、带着浓烈咸鱼腥臭味的、粘稠的、黄绿色的光芒,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猛地从林克挥出的手掌心——以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如同**战士般的姿态——狂暴地喷涌而出!
目标,首指半空中!
目标物,亚伯拉罕神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亚伯拉罕神父高举法杖的姿势僵住了,他那稀疏头发下锃亮的头皮在诡异光芒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他脸上的庄严虔诚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玛莎大婶特制的、能当板砖用的黑面包。
光芒闪过。
没有惊天动地的**。
只有一声沉闷的、湿漉漉的——“噗嗤!”
一个巨大的、鼓鼓囊囊的、铁皮罐头,凭空出现!
它闪烁着油腻腻的、不祥的黄绿色金属光泽,上面印着几个粗犷的、仿佛被醉汉涂鸦上去的异族文字(翻译过来大概是“深海の馈赠·极致鲜享”),以及一个极其抽象的、咧着嘴傻笑的鱼头图案。
这个巨大的、散发着足以让地狱三头犬都退避三舍的、浓郁到实质化的、宛如一万只臭袜子塞进一万条腐烂咸鱼再在盛夏烈日下暴晒发酵了整整一百年的终极腥臭**——鲱鱼罐头——精准无比地、如同被精确制导一般,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糊在了亚伯拉罕神父那张写满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脸上!
咚!!!
巨大的冲击力让神父那圆球般的身体失去了所有平衡。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鲱鱼腥臭堵在喉咙里的“呃!”
,整个人像个被保龄球击中的球瓶,首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与孤儿院坑坑洼洼的石板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无间的、清脆响亮的亲密接触。
“咣当!”
神父手中的“法杖”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啪嗒”一声,不偏不倚,正好掉进了旁边玛莎大婶那锅还在咕嘟冒泡的、散发着“彩虹仙子”余韵的蘑菇汤里。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整个圣光孤儿院的大食堂,落针可闻。
只有那罐牢牢糊在神父脸上的巨型鲱鱼罐头,边缘处渗出一点点粘稠的、黄褐色的不明液体,滴落在神父神圣的法袍上,发出“吧嗒…吧嗒…”的轻响,如同死神的秒针。
几十双眼睛,从最**岁流着鼻涕的小豆丁,到最大十五岁一脸青春痘的少年,再到举着木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的玛莎大婶,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聚焦在那个还保持着挥手姿势、头发根根竖起、脸上混杂着震惊、茫然、以及某种…**后的微妙舒爽感的瘦弱少年身上。
林克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刚刚**出“****”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位被鲱鱼罐头“亲密拥抱”着、生死不知的院长大人。
他胃里那股灼热感奇迹般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畅感?
以及一股凉飕飕的…风吹屁屁凉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后面一摸。
哦豁。
那个歪歪扭扭缝起来的破洞,在刚才那记惊天动地的“巴啦啦能量”**中,不堪重负,彻底…崩!
开!
了!
一阵穿堂风适时地吹过食堂,带着鲱鱼罐头的余韵,温柔地拂过林克那突然感受到自由气息的、光溜溜的左边**蛋。
凉,是真的凉。
静,也是真的静。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浓郁到辣眼睛的腥臭中,林克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他环视着周围那一张张写满了“我是谁?
我在哪?
我看到了什么?”
的呆滞面孔,最后目光落在了玛莎大婶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变形的脸上。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混乱的脑海,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荒诞至极的明悟。
他的寻亲之路还没开始,他的人生目标还很模糊。
但眼下,一个无比清晰、无比迫切的头等大事,如同神启般降临了——“那个…” 林克清了清嗓子,在一片死寂中,他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却异常清晰。
他挺首了腰板(虽然**后面有点漏风),用一种近乎悲壮的、宣布重大决定的语气,对着整个食堂,对着糊着罐头的院长,对着吓傻的厨娘,对着所有石化的小屁孩,庄严宣告:“我,林克,未来的裤衩战神!
现在!
立刻!
马上!
需要一条新裤衩!”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至关重要的、充满现实**的宣言:“要结实的!
最好是加厚帆布的!
这次,我一定要缝它个九九八十一针!”
风,带着鲱鱼罐头的“芬芳”和圣光孤儿院破碎的晚餐气氛,吹动了林克额前那缕倔强的呆毛。
裤衩战神的传奇,就在这一片狼藉、腥臭扑鼻和院长大人无声的控诉中,以一种极其不体面、极其沙雕、但也绝对令人永生难忘的方式,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