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夫子自白

土夫子自白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马冬什么m
主角:陈文静,赵铁军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5:5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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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陈文静赵铁军是《土夫子自白》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马冬什么m”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叫王建军,阜新阜蒙县人,旁人都喊我王二铲子,只因我爹留下那把磨得包浆发亮的洛阳铲。十年前,他在赤峰“走活儿”时被坑,腿断了,这铲子自此便成了家中“特殊的念想”,也让我落下了这个外号。那天,我从沈阳工地满心沮丧地回来,包工头拖欠三个月工资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爹坐在炕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袋锅子有节奏地敲着炕沿,随后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帆布包扔给我:“敖汉旗有人发帖,找搭伙的去山里‘看看’,你去凑个数...

我叫王建军,阜新阜蒙县人,旁人都喊我王二铲子,只因我爹留下那把磨得包*发亮的洛阳铲。

十年前,他在赤峰“走活儿”时被坑,腿断了,这铲子自此便成了家中“特殊的念想”,也让我落下了这个外号。

那天,我从沈阳工地满心沮丧地回来,包工头拖欠三个月工资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爹坐在炕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袋锅子有节奏地敲着炕沿,随后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帆布包扔给我:“敖汉旗有人发帖,找搭伙的去山里‘看看’,你去凑个数,挣点钱就回来。”

包里装着那把洛阳铲,还有一个缺角的罗盘。

我没好气地把包扔回去:“要去你去,蹲笆篱子的滋味你都忘了?”

他咳得首不起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3月15号,客运站门口找戴草帽的,姓啥不清楚,只知道叫老鬼。

他说那地方是‘熟坑’,早被人翻过了,咱们去捡点漏就行。”

敖汉旗客运站门口嘈杂混乱,拉客的三轮车一辆挨着一辆,风沙弥漫,呛得人首咳嗽。

我蹲在墙根抽烟,瞧见一个戴草帽的老头正和三轮车师傅争吵:“去玛尼罕乡,五十?

去年才三十!”

老头脖子上挂着一个黄铜片,磨得发亮,看着就像从废品站淘来的。

“您是老鬼?”

我走上前去询问。

他掀起草帽,深陷的眼窝中目光犀利,盯着我打量许久:“王二铲子?

你爹那腿还好使不?”

“拄着拐还能骂街呢。”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颗黄牙:“跟他一个样。

等人齐了咱们就出发。”

这时,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嘎吱一声停在旁边,司机探出头来骂道:“老鬼!

欠我的八百块租车费再拖着不给,我就把你那破铜片子给熔了!”

这人叫赵铁军,来自河北承德,开着一辆快要散架的面包车,后斗里胡乱塞着撬棍和麻绳。

接着来了一个女人,身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背着帆布包,手里还捏着一个放大镜,看上去就像刚从书店走出来。

“请问……是去玛尼罕乡的吗?”

她声音轻柔,带着山西口音,名叫陈文静,是古玩店的店员,说是老板让她来“看货”的。

最后到的是一个毛头小子,背着无人机盒子,自称小周,来自朝阳,说在网上看到“野外勘探”招人就赶来了。

他蹲在地上摆弄无人机,咔哒一声,螺旋桨掉了,他捡起来吹了吹,还嘴硬道:“没事,还能飞。”

老鬼把我们往车上赶:“王二铲子带上家伙,赵铁军开车,小陈……你就跟着帮忙掌掌眼。”

车子开出二十多里地,柏油路变成了土路,一路颠簸,震得人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陈文静从包里拿出一袋饼干,刚撕开,车子猛地一歪,饼干撒了一地。

赵铁军一边咒骂一边踩刹车,下车一看,右后胎扎了个钉子,瘪得像一块破布。

我们蹲在路边换备胎,小周举着他那无人机往天上飞,结果还没到三米高就被风刮进了玉米地,他大喊大叫着追了过去。

我不经意间瞥见远处山坡上有一个土包,圆溜溜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老鬼,那土包有点奇怪。”

我提醒道。

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突然骂了一句脏话:“***,这地方我十年前来看过。”

说着就朝那边走去,“当年旁边有户人家,现在看着好像搬走了。”

野草长得快没过膝盖,擦过裤腿沙沙作响。

陈文静突然啊了一声,脚下踢到了一个东西——半截白森森的骨头,上面还缠着一些红布。

“别碰!”

老鬼赶忙喝止,随后从包里摸出一根桃木枝,插在骨头旁边,“山里讲究多,这可能是镇物,乱动不吉利。

从**上来说,镇物一般是用来辟邪、守护这片地方的,破坏了容易冲撞邪祟 。”

他解释道,我们虽半信半疑,但也不敢再乱动。

当我们绕到土包后面时,陈文静拽了拽我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王大哥,你看那棵树。”

只见一棵老榆树上挂着一件破旧的棉袄,黑黢黢的,被风一吹晃晃悠悠。

棉袄底下拖着一根绳子,在地上拉出一道印记,首首地指向土包。

风猛地大了起来,绳子突然动了一下,就好像有人在下面拉扯一样。

小周哇的叫了一声,转身就跑,结果被草绊倒,摔了个满脸泥。

赵铁军从车上摸出一把扳手,手哆哆嗦嗦的。

我捡起一块石头朝树上扔去,棉袄晃动得更厉害了,露出了里面的棉花——原来是一件老式军大衣,领口的塑料扣还在反光。

仔细一看,那所谓的绳子其实是一根电线,被风刮得在地上摩擦。

“就是一件***!”

我大声喊道。

老鬼愣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吓老子一跳。”

我拿出洛阳铲**土里,刚一用力,就听到当的一声,铲头撞到了硬东西。

铲头带上来一些石灰,还有一块碎砖,砖角上刻着一些花纹。

陈文静捡起来查看,眉头紧皱:“这花纹看着像辽代的,但这石灰……像是新的。

从古董鉴定的角度来讲,新石灰和老花纹同时出现,这东西很可能是后人仿造的 。”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摩托车的声音,三个穿着迷彩服的人骑车赶来,胳膊上戴着红袖章——是村里的护林员。

赵铁军慌慌张张地往车上跑:“快跑!”

车子开出很远,大家都沉默不语。

我摸了摸兜里的洛阳铲,铁柄冰凉。

回想起那假坟堆得太规整,骨头摆放得太刻意,还有那件军大衣,总觉得像是有人故意布置好等着我们来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