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数据流像深海暗流漫过脚踝时,江临第17次校准了认知稳定器的频率。书名:《致命悖论:在爱的尽头吻杀你》本书主角有江临沈昭,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华一遥”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冰冷的数据流像深海暗流漫过脚踝时,江临第17次校准了认知稳定器的频率。金属表盘上跳动的绿色数字停在89,这是他在"忒修斯之船"第47层甲板存活至今的常值。自从出现这个地方后,从46层甲板出来后就一首困在这一层,而且这一层不停的在开放副本。似乎是在为认知值持续降低的人做准备,让他们通过副本中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把认知值升回来,当然,也有可能降低。舱壁渗出的淡紫色黏液正顺着钢铁纹路蜿蜒,那是规则污染的具...
金属表盘上跳动的绿色数字停在**,这是他在"忒修斯之船"第47层甲板存活至今的常值。
自从出现这个地方后,从46层甲板出来后就一首困在这一层,而且这一层不停的在开放副本。
似乎是在为认知值持续降低的人做准备,让他们通过副本中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把认知值升回来,当然,也有可能降低。
舱壁渗出的淡紫色黏液正顺着钢铁纹路蜿蜒,那是规则污染的具象化,昨夜那个试图摘下稳定器的男人。
此刻正嵌在对面的舱壁里,肋骨化作了镂空的花纹,眼球还在眼窝里缓慢转动,注视着每一个路过的登船者。
"嘀——"稳定器突然发出短促的警报,江临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走廊尽头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女孩身上。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怀里抱着一只断了胳膊的布偶熊,稳定器的表带松垮地挂在腕骨上,表盘显示着刺眼的97。
这个数值在平均认知值跌破60的甲板上,像暗室里突然亮起的火柴。
更诡异的是她周围的人。
几个刚才还在因为规则冲突而互相推搡的玩家,此刻竟平静地靠在她附近的舱壁上,他们的稳定器数值都有不同程度的回升,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场安抚了。
江临的指尖在稳定器背面轻轻敲击,那是他解构规则时的习惯。
登船三个月,他见过靠暴力掠夺他人稳定器苟活的亡命徒,也见过能短暂预知规则漏洞的异能者,但从未见过这种能被动净化污染的存在。
女孩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抬起头来。
她的瞳孔颜色很淡,像被稀释过的蜂蜜,此刻正映着舱壁上那个嵌着活人的"花纹",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移开视线。
"他们说...被嵌进墙里就不会疼了。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但我听见他在哭。
"江临走近时,才发现她怀里的布偶熊耳朵上,别着一枚褪色的船票碎片。
那是通过前三层副本才能获得的信物,而看她的年纪,最多不过二十岁。
"认知稳定器的数值,反映的是你对规则的服从度。
"江临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他注意到女孩的稳定器在他说话时跳了一下,97变成了98,"服从度越高,越不容易被污染。
"这是他惯用的谎言。
实际上,稳定器监测的是人类意识对抗系统侵蚀的强度,数值越高,意味着越容易成为系统的"靶向目标"。
就像黑夜里的烛火,注定要吸引飞蛾,也注定要被狂风优先扑灭。
女孩果然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可刚才那个叔叔说,他只是想给女儿找一瓶水。
"她指了指舱壁上的男人,"规则里没说不能找水。
"江临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布偶熊上。
那熊的眼睛是两颗磨圆的玻璃珠,此刻正对着他,折射出舱顶惨白的灯光。
他突然想起第三层副本里那个被规则同化的母亲,她最后说的话就是"我只是想给女儿找水"。
"规则没说的事,才最危险。
"江临蹲下身,视线与女孩平齐,"这艘船的每一层甲板,都是一个**的世界。
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叫**小时微笑小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色的怀表,表盖打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红墨水写着一行字:居民必须保持微笑,违者将被修剪。
女孩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江临看见她的稳定器数值瞬间跌到95。
很好,恐惧是最容易*控的情绪。
"你的共情能力很强。
"江临合上怀表,金属外壳碰撞的声音让女孩瑟缩了一下,"这种能力能安抚其他人的情绪,间接稳定他们的认知值。
"他顿了顿,补充道,"包括我。
"这不是谎言。
他确实需要一个"情绪锚点",尤其是在即将进入的微笑小镇,那个快乐又危险的规则囚笼。
系统清除他记忆时留下的裂痕,总会在接近旧规则时隐隐作痛,而这个女孩的存在,或许能成为他对抗记忆反噬的缓冲垫。
女孩抱着布偶熊的手臂紧了紧,她的稳定器又跳了一下,95回到96。
"我叫沈昭。
"她抬起头,淡蜂蜜色的瞳孔里映着江临的脸,"你呢?
""江临。
"就在他说出名字的瞬间,走廊尽头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那是甲板转换的信号,意味着他们即将进入微笑小镇。
所有登船者的稳定器同时发出长鸣,江临的数值停在**,而沈昭的96,在一片闪烁的红绿色数字里,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显眼得让人心惊。
沈昭突然抓住了江临的衣袖。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江临的稳定器在接触的刹那,罕见地跳了一下,**变成了90。
"我好像来过这里。
"沈昭的声音带着困惑,她的目光越过江临的肩膀,望向走廊尽头那片逐渐扩大的白光,"那个小镇的钟楼,敲起来的时候,布偶熊会发烫。
"江临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衣袖,指尖却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
系统清除记忆时,总会留下一些无法彻底抹去的本能,比如对某个场景的熟悉感,比如对某个人的莫名信任,而这些本能,往往是系统回收叛逃者的最后一道枷锁。
白光己经漫到了脚边,江临能听见远处传来的钟声,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倒计时。
他最后看了一眼沈昭的稳定器,96的数值在白光里泛着柔和的绿光,像某种易碎的希望。
"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要保持微笑。
"江临的声音被钟声吞没,他推了沈昭一把,看着她踉跄着跌入白光,"尤其是在修剪师出现的时候。
"他没有告诉沈昭,修剪师的剪刀上,刻着他的名字。
就像他没有告诉她,所谓的"通关",不过是系统设计的回收程序,而她这样的高数值持有者,从来都是回收名单上的首选。
沈昭在白光里回头时,只看见江临站在阴影里,稳定器的绿色数字**在他腕间明明灭灭,像一只窥视着猎物的眼睛。
她怀里的布偶熊突然开始发烫,玻璃珠眼睛里映出的江临,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像在微笑,又像在哀悼。
钟声敲到第二十西下时,沈昭的脚踏上了微笑小镇的青石板路。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花香,家家户户的门楣上都挂着笑脸面具,远处的钟楼顶端,巨大的表盘指针永远停在三点整,那是江临成为第一任船长的时间,也是他亲手启动系统的时间。
她的认知稳定器在这时发出了第二声嗡鸣,96的数值旁边,多了一行淡红色的小字:污染吸附中。
而此刻站在她身后的江临,稳定器上的**,悄然变成了91。
他看着沈昭因为好奇而触碰面具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表的金属外壳,那里还残留着红墨水的腥气。
巷口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清脆得像玻璃风铃。
江临知道,那是系统设置的诱饵,用来测试新来者对规则的服从度。
他看见沈昭的脚步顿了顿,稳定器的数值又开始波动,这一次,是因为她听见了笑声背后,某个孩子被捂住嘴的呜咽声。
很好,共情力强的人,总是最先打破规则的那一个。
江临想。
他靠在街角的邮筒上,看着沈昭转身走向巷口,棉布裙的衣角在风里扬起,像一只即将被蛛网缠住的白蝴蝶。
怀表在口袋里发烫,红墨水写的规则正在表盖内侧渗出来,晕染成一片模糊的血色,像极了他遗忘的那段记忆里,最后看见的颜色。
"修剪师"的脚步声,从钟楼的方向传来了。
江临闭上眼,稳定器的嗡鸣和剪刀开合的脆响,在他耳边交织成一首熟悉的旋律,那是他当年为了让规则更"悦耳",亲手谱写的**序曲。
而他不知道的是,沈昭在踏入巷口的瞬间,怀里的布偶熊突然裂开一道缝,掉出了半张泛黄的船票碎片。
碎片背面,用同样的红墨水写着三个字: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