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当赛博精神病成为救世必修课——他必须哭得足够伤心,才能**笑着的母亲“……“呃……”一声压抑的**伴随着身体的僵硬动作,林刻挣扎着从一张黏糊糊的桌面抬起头。由林刻陈雪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逆命:当扮演成为生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当赛博精神病成为救世必修课——他必须哭得足够伤心,才能杀死笑着的母亲“……“呃……”一声压抑的呻吟伴随着身体的僵硬动作,林刻挣扎着从一张黏糊糊的桌面抬起头。廉价酒精气钻入鼻腔,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他甩了甩昏沉的脑袋,目光涣散地扫视着昏暗嘈杂的酒吧,仿佛刚从深海里被捞起,每一束光线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的视网膜上。“你好先生,我们店要打烊了。”一个穿着褪色制服的服务员悄然走近,站定在他桌旁...
廉价酒精气钻入鼻腔,**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他甩了甩昏沉的脑袋,目光涣散地扫视着昏暗嘈杂的酒吧,仿佛刚从深海里被捞起,每一束光线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的视网膜上。
“你好先生,我们店要打烊了。”
一个穿着褪色制服的服务员悄然走近,站定在他桌旁,声音平板无波。
“噢…好…就走,就走。”
林刻声音沙哑,舌头像是粘在了上颚。
他用力揉了揉刺痛的眉心,低声咕哝,“这假酒…劲儿这么冲…”他一手撑住**的桌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腿脚有些不听使唤,目光迷离地锁定了光影晃动的一个方向,趔趄着朝那片他认为该是门的地方挪去。
砰!
一声闷响,额头结结实实撞在粗糙冰凉的墙面上,瞬间的痛楚只带来更深的眩晕。
他捂住额头,茫然地眨眨眼,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门,只是一面脏污剥落的墙,他尴尬地扭过头,冲着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服务员挤出一个尴尬的笑。
“先生这边请。”
服务员的嘴角像是用尺子量好画上去的弧度依旧没有半分变动,声音平稳得缺乏人味,他侧身示意。
“服…服务真不错,模样也周正……”林刻脚步虚浮地跟上,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服务员垂在身侧的手背。
就在那一晃眼间,他仿佛瞥见了那皮肤下隐隐泛着冷光的青色鳞片纹路。
“嗯?
这是……鳞片?
对,鳞片…”他使劲闭眼再睁开,使劲甩了甩头,“没有鳞片……对,真…真喝高了,眼都花了……回去…回去睡死过去就好了……”快到吧台时,服务员突然停下,那张职业笑脸精准地转向林刻,发出询问:“对了先生,您的命格抑制器呢?”
“命格抑制器……是什么?”
林刻像被这个词烫了一下,脑袋像生锈的齿轮艰难转动着。
紧接着,一股尖锐的混乱感猛地刺入识海深处,仿佛有冰冷的黏液在翻涌记忆。
“哦…对对对,命格抑制器……我好像……好像弄掉了。”
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自己的左手腕内侧,那里残留着一道浅浅的压痕。
从前台包间走向主厅这一段不长不短的走廊,此刻却像行走在聚光灯下,沿途遇见的每一个人,无论是醉醺醺的酒鬼还是正在整理残局的清洁工,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林刻的手腕。
那眼神混杂着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下意识地将空荡荡的左手腕往裤袋里藏了藏,以为是宿醉后的狼狈形象招来了侧目,强忍着那芒刺在背的感觉,加快了脚步。
被引到光亮不少的吧台前,前台的服务员是一位头发染成刺眼粉色的女孩。
她妆容精致,嘴角噙着活泼的笑意,但那笑意似乎只停留在皮肤表层,并未浸入她剔透却冰冷的眼底。
“先生,”她声音清脆得像敲打玻璃,“您的命格抑制器不见了呀,这可不是小事哦,得赶紧去命理司补办哦,不然……”她歪着头,做出一个俏皮的手势,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会出事的呢!”
走出酒吧大门,污浊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像灌了一口铁锈水。
外面的天空呈现出一种濒死般的铅灰色,离真正的黎明似乎还有一段令人窒息的黑暗,这是一条酒吧后巷堆砌的肮脏窄街,狂欢后的狼藉被抛弃在微光中。
碎裂的玻璃酒瓶像尖利的牙齿,摊在地上的呕吐物散发出酸腐恶臭,黏腻的黑色污水在排水沟附近蜿蜒流淌,几个笨重的清洁机器人用粗壮的机械臂发出单调的摩擦声,徒劳地将**扫入腹中。
“啧…这么个小破地方…都有这玩意儿了…”林刻嘟囔着,视线从缓慢移动的机器人扫过,落到悬浮在低空无声掠过的流线型车辆上,再移向远处冰冷玻璃幕墙中闪烁着巨幅霓虹广告牌的摩天大楼。
眼前的景象光怪陆离,科技而冰冷,与他记忆中昨日醉倒前的那个沉闷旧城天差地别。
巨大的违和感像一层粘稠的油膜,包裹着他,又重又滑。
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昨天……是和发小一起喝的酒?
发小呢?
一个激灵,他猛地想起要找手机。
这个念头刚起,脑袋里就像是**了一把灼热的铁钎,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忍不住闷哼一声。
“手机?
什么是…手机……用,用虚拟天幕…对……”几乎是疼痛驱使的本能反应,他手腕上一阵冰凉的触感蔓延开。
一个材质不明的暗色腕环凭空浮现,几道光束迅速交织稳定,在腕环上方投射出一个半透明的*作光屏。
林刻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急躁在虚浮的屏幕上滑动,***列表被疯狂地上下翻动,速度快到只剩下模糊的色块轨迹。
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指节发白,额头渗出汗珠,眼神却愈发空洞和狂乱。
“我…我要找谁?”
他茫然地抬起头,急促的**中带着困惑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惶。
就在这时,街角阴影里,几个身着灰黑色制服,胸口别着带棱角徽章的人影注意到了林刻的异常。
他们停下步伐,为首者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林刻全身,瞬间锁定了他的左手腕。
“他没有命格抑制器!”
惊愕的喊声如同投石入水,划破了小巷短暂伪装的平静。
其余人闻声立刻停下,动作整齐划一,其中一人迅速点按耳廓,一层薄薄的全息*作屏在他眼前展开,冷色调的光芒映照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A区3号旧街坐标确认,目标一人,未佩戴命格抑制器,行为严重紊乱,高度疑似命格失控,请求强力支援!”
急促而冰冷的报告声响起。
林刻也察觉到了来人,在模糊摇晃的视野中,那正向自己*近的几个***形象发生了可怕的扭曲。
他们的制服上浸满了暗红粘稠的陈旧血污,散发出浓郁刺鼻令人胃部痉挛的腥臭气味。
那味道如此真实,如此具体,仿佛刚凝固的血块正散发着热量。
“别过来!
停下!
*开!”
林刻如同受困的**,双眼骤然充血变得猩红,身体绷紧后退一步,对着空气歇斯底里地咆哮,仿佛有实质的东西正勒紧他的喉咙。
“目标出现命格**现象,未佩戴抑制器,无法锁定其命格属性。”
最先发现他的那个***声音提高了,透出高度戒备的紧张。
叮!
宿主激活成功,系统通告:本次命格——亡命赌徒,命格道具己投放。
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毫无预兆地首接炸响在林刻的颅骨内部,字字清晰。
“**……什么烂酒,劲儿太大…下回…下回打死也不来了!”
林刻喘着粗气,烦躁地抹了把脸,固执地将这声音归咎于烈酒带来的幻听。
然而,手指却像是受到某种神秘的牵引,不自觉地探入了外套口袋摸索。
没有本该存在的手机,指腹却触及了一枚冰冷坚硬的圆形物体,他把它掏了出来——一枚看起来极其普通的游戏币,毫无装饰,边缘微糙,躺在他汗湿的掌心。
命格道具:硬币规则诠释:任何形式的对等赌注,赌徒皆有赢取一切的权能……当然,请铭记,庄家的水钱总是优先清偿的。
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脑中浮现,像条毒蛇在耳道中**。
“哪儿来的硬币…昨天顺手…拿的纪念品吧……”林刻的嘴唇翕动了一下,试图用常识安抚自己躁动的心跳。
但这一幕落在对面***的眼中,无异于引爆了一颗**。
“目标己取出命格道具,危险等级急剧攀升,最高戒备!”
惊呼声中带着难以遏制的恐惧。
原本躲在远处店铺阴影里或窗后看热闹的路人,此时也因那枚被林刻捻在指间把玩的硬币而*动不安,压低声音的议论嗡嗡传来:“疯了……没抑制器还敢用命具!
不怕被彻底侵蚀掉脑子吗?”
“天…他拿出来了…离远点…执法队搞不定就惨了……这种人活该被收容!
命理司赶紧来人解决他啊!”
使用指令:请选择您的赌注脑中的催促声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呵…幻觉还挺真…什么见手青效果……”林刻咧开嘴,露出一丝混杂着迷茫混乱和歇斯底里亢奋的笑容。
酒精的麻木和被亡命赌徒命格强行植入的疯狂开始交融。
“那就…玩玩呗…”他的眼珠因兴奋而微微凸起,布满血丝,死死盯住对面的***,“赌命,我这条烂命…换他一条命!”
他嘶哑着嗓子,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精准地点向刚才报告请求支援的那个***。
契约成立:对赌生效嗡——林刻和被指中的***身前的空间瞬间扭曲撕裂。
一张破败腐朽,布满暗沉血迹和不明脏污的赌桌凭空出现,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冰冷气息。
赌桌上,甚至有几截腐烂发黑的断指被胡乱地钉在桌面边缘,林刻的手像被无形的线*控着,高高地抛起了那枚冰冷的硬币。
银光翻转,坠落,叮当一声脆响,沾着桌面的血污停止转动。
——正面向上。
噗通,对面的***脸上所有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惊恐,没人碰他,可他的身体就像是提线木偶被抽掉了支撑的骨头,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紧接着,那颗头颅以一种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恐怖速度和力量,对准了布满血污的硬木桌面狠狠撞去!
砰!
砰!
砰!
砰!!
撞击声沉闷而惊心,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头骨碎裂的可怕闷响和液体飞溅的声音。
坚硬的桌面毫发无损,那人类的头颅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而后血肉模糊。
血液混着脑*的骨渣在桌面上疯狂涂抹开来,他眼中最后定格的神情是无边无际的绝望和茫然,仿佛在问“为什么是我”。
仅仅几秒,最后一次撞击后,那具残破不堪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瘫软下去,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斜着,彻底不动了。
“赢了!
哈哈哈哈!
我赢了!”
林刻猛地攥紧那枚染血的硬币,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他的眼睛亮得骇人,瞳孔深处燃着属于赌徒在胜局刹那特有的狂热。
看着眼前的血腥地狱,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正常人该有的恐惧或不适,只有一种赌徒赢下重注后纯粹的扭曲兴奋。
然后林刻突然感觉心脏被人死死抓住,他的脸上瞬间变得苍白,只是那狂热的笑容依旧未减。
“水钱…也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