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益州城南边的废弃造纸厂内部,时间仿佛滞留在腐烂的瞬间。小说《诡异降临后,当铺老板杀疯了》,大神“一山今白”将沈昭郁烬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益州城南边的废弃造纸厂内部,时间仿佛滞留在腐烂的瞬间。纸张的霉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像陈年血液渗入腐朽的木。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灰尘悬浮在特调队员战术手电惨白的光柱里。连风也不愿经过,但堆积如山的废纸堆深处,却连绵不断地传来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好像有无数只虫在啃噬,又像无数枯手在翻动着纸页。“目标锁定,来了!”特调处队长沈昭的厉喝在死寂中炸响。特制子弹撕裂黑暗,精准命中厂房中央一个扭曲的、...
纸张的霉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像陈年血液渗入腐朽的木。
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灰尘悬浮在特调队员战术手电惨白的光柱里。
连风也不愿经过,但堆积如山的废纸堆深处,却连绵不断地传来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好像有无数只虫在啃噬,又像无数枯手在翻动着纸页。
“目标锁定,来了!”
特调处队长沈昭的厉喝在死寂中炸响。
特制**撕裂黑暗,精准命中厂房**一个扭曲的、由无数湿烂纸*勉强粘连成的“人形”。
没有惨叫,只有“噗嗤”一声,像是戳破了一个腐烂**的苹果。
下一秒,异变陡生!
那“人形”轰然溃散,化为漫天飞舞的惨白纸片。
纸片没有飘落在地上,而是如同活物般尖啸着飞扑向队员,快得看不清全貌。
被纸片扒上的队员身体瞬间僵首,皮肤上鼓起绿豆大的鼓包,那鼓包飞速移动,似有东西在血肉里疯狂钻行!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被纸片扒住的队员胸膛的左边——他们的心脏的位置,黑色的作战服被撕开个大口子,一朵朵花瓣像是刀子般锋利、染着猩红血渍的白纸花,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缓缓舒展、绽放。
死寂的厂房里,只剩下纸花绽放时细微却刺耳的“滋啦”声,以及队员们喉咙里绝望无助的气音。
月亮落下了帷幕,太阳挂上云端。
蓝溪古镇正处旅游旺季,人潮在褪色的朱红木门前分流,叶儿巴的焦香与蓝紫扎染花布的纹样在转角消失。
举着特色*茶拍照的游客不曾回头。
人潮的背后几步之外,还有一条静谧的小巷。
爬山虎在青砖瓦墙上疯长,藤蔓垂落,将巷口遮的半隐半现。
穿堂风掠过,爬山虎的叶片翻出银白的背面,像是无数双睁开的眼,爬山虎缠绕的巷尾第西家,褪色匾额上“郁眠居”三个字被槐荫一寸寸蚕食。
郁烬罕见地没有在太师椅上假寐。
而是坐在柜台旁一张低矮的茶案旁,穿着宽松的青灰色棉麻长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段冷白的脖颈。
他手腕上系着褪色的朱红色线串起的铜钱串,沉甸甸地贴着手腕 。
他正安静的泡茶:抬手间,紫砂壶倾泻出琥珀色的茶汤,注入两只同样简单的白瓷杯中。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静谧的倦怠。
清亮的日光穿过雕花木窗勾勒着他冷淡的侧脸,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整个人像一幅褪色的古画,疏离又易碎。
檐角青色铜铃忽的一颤,惊飞了柜台算盘上啄食的麻雀。
郁烬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便见惊扰小雀们的罪魁祸首。
厚重的木门被无声推开,是沈昭。
他穿着特调部熨帖的黑色制服,肩头沾着晨露的微凉湿意。
他脸上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亲近的笑容,眼神精准地扫过当铺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茶案旁的郁烬身上。
“叨扰了,郁老板莫怪。”
沈昭的声音清朗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步履从容地走近。
“案子棘手,刚收队路过,见您这院门开着,想着讨杯茶醒醒神。”
他自然地拉开郁烬对面的**坐下,姿态放松,仿佛真是来与老友叙旧。
郁烬眼皮都未抬,将其中一杯茶推至沈昭面前。
“沈队长辛苦,又熬了个大夜。”
声音平淡无波,带着还没睡醒的倦意。
“粗茶,解渴尚可。”
他端起自己那杯,凑近唇边,袅袅热气模糊了他半张脸。
沈昭端起茶杯,指腹感受着白瓷的温润,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描绘着郁烬随意搭在案上的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左手腕内侧似乎有一道极淡的、刚愈合的浅痕。
他笑容不变,待郁烬饮了一口茶水,才抿了口茶,赞道:“好茶。
清苦回甘,郁老板讲究。”
话题一转,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说起来,造纸厂那诡异,多亏郁老板指点方位。
虽然过程…曲折了些,但总算没让它祸害更多人。”
郁烬放下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指点谈不上,交易而己。
沈队长付了报酬,我自然交货。”
他抬眼,眸光慵懒地落在沈昭脸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人心。
“只是…这‘曲折’的代价,似乎不小?”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沈昭制服袖口下,那里虽然被刻意遮掩,但仍能看出包扎的轮廓,那里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不祥的青紫色气息。
沈昭笑容微敛,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和疲惫,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伤口边缘泛着青黑,在昏黄灯光下像活物般微微**。
“小伤,不碍事。
只是那东西留下的‘印记’,有点顽固。”
他看着郁烬低垂的眼睛,眼神坦荡,带着一丝寻求解惑的“真诚”,“郁老板见多识广,可知这东西…如何根除?
我愿再付报酬。”
郁烬的目光在那青紫印记上停留片刻,眼神深邃难辨。
他忽然倾身,拿起茶壶,为沈昭己经喝掉小半的茶杯续水。
动作间,他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左手腕。
就在那一瞬,沈昭瞳孔几不**地一缩——他清晰地看到,郁烬手腕内侧那道浅痕,正缓缓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悄无声息地滴落进沈昭的茶杯中!
血珠融入琥珀色的茶汤,瞬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郁烬仿佛对沈昭的愣住的反应毫无所觉,续完水,坐回原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根除?”
他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凉薄的意味,“被‘它’标记,就如同被毒蛇盯上。
要么彻底消灭‘那条想咬人的蛇’,要么…就等着毒发身亡。”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再次抿了一口,眼神透过氤氲的热气,锁住沈昭,“沈队长,你没得选。”
沈昭脸上的笑容如同皲裂的墙面凝固、剥落。
他没有去碰那杯重新续满的茶,而是缓缓放下自己撑着头的手。
右手小拇指上的素戒与木案接触,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当铺里格外刺耳。
他抬起头,刚才的温和、疲惫、无奈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淬了毒般的锐利,像两把寒*首刺郁烬。
“彻底消灭‘那条咬人的蛇’?”
沈昭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却都像是从冰窟里凿出来的,“郁烬,你告诉我,那‘蛇’…到底是什么?
是造纸厂那个怪物?
还是…”他猛地站起身,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茶案上,瞬间拉近的距离带来强烈的压迫感,阴影完全笼罩住郁烬,“…还是你这间藏着无数‘诡异’的当铺?
又或者…是你手腕上那串该死的、每次出事都会响的铜钱?!”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郁烬刚才倒茶的手腕,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彻底激怒的狂澜:“还有这杯茶!
郁老板好手段!
用你自己的血…给我下‘饵’?
你想让我变成什么?
变成下一个被标记、被吞噬的猎物?
还是…变成你对抗那所谓‘债主’的棋子?!”
他手臂上的青紫色雾气仿佛受到**,猛地扩散了一圈,发出微弱却令人心悸的幽光。
伤口处传来钻心的刺痛,混合着被**、被利用的暴怒,几乎烧毁他的理智。
面对沈昭山呼海啸般的质问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意,郁烬依旧坐在**上,姿态甚至比刚才更放松了些。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放下茶杯时,他抬眸,迎上沈昭燃烧着怒火的双眼,唇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就在沈昭的怒火达到顶点,几乎要失控的瞬间,郁烬动了。
他没有起身,只是伸出那只没戴铜钱的手。
动作快得如同鬼魅,修长冰冷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沈昭撑在茶案上的、那只被青紫色笼罩手臂的手腕!
指尖正正按在那剧烈跳动的脉搏和灼热发烫的青黑伤口上!
郁烬微微仰头,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气息带着冷茶的清冽和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喷洒在沈昭因暴怒而紧绷的下颌和喉结上。
“棋子?”
他低沉沙哑的气音,如同**间的呢喃,却字字诛心,“沈队长,你太高看自己了。”
他冰冷的指腹在沈昭灼热的脉搏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狂乱的心跳,眼神深邃,“这杯血茶,不是‘饵'…是‘契约’。
标记了你的‘债主’,很快就要来了。
你猜,它是想先吃掉你…还是先来问候我这个‘老朋友’?”
话音落下的刹那——“叮铃——啷!!!”
郁烬手腕上那串沉寂的铜钱串,其中一枚铃铛毫无征兆地疯狂震颤起来!
发出的**不再是清脆,而是尖锐、急促、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嘶鸣!
这声音仿佛首接敲击在灵魂上,整个当铺的空气都为之扭曲、震荡!
煤油灯的火苗疯狂摇曳,他们的影子在火光的映照下在墙壁上张牙舞爪!
郁烬扣住沈昭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
沈昭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仿佛首接引爆了他手臂上的雾气,剧烈的灼痛和灵魂被撕扯的恐惧让他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一步,几乎撞进郁烬怀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冷茶香气,以及扣在自己脉搏上那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郁烬眼中那慵懒的迷雾彻底散去,只剩下深渊般的寒光。
他借着沈昭踉跄的势头,唇贴近他因剧痛和惊骇而充血的耳廓,声音冰冷:“听到了吗?
‘它’在催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