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小夏觉得,自己可能是把这辈子的班都加在了25岁这一年。金牌作家“茉莉莉白”的都市小说,《我的对象是个BUG》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小夏苏晓晓,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林小夏觉得,自己可能是把这辈子的班都加在了25岁这一年。凌晨三点十七分,广告公司的格子间还亮着三盏灯,其中一盏属于她。电脑屏幕上是甲方第28版修改意见,红色批注像一群躁动的小龙虾,爬满了整个PPT——LOGO要大!再大!大到像给眼睛打了强光手电!这个蓝色不够活泼,要那种……嗯,像刚从海底捞出来的快乐蓝色!建议加个二维码,扫出来能听到我家猫叫,客户肯定喜欢!林小夏捏着鼠标的手在颤抖,不是累的,是气的...
**三点十七分,广告公司的格子间还亮着三盏灯,其中一盏属于她。
电脑屏幕上是甲方第28版修改意见,红色批注像一群躁动的小龙虾,爬满了整个PPT——LOGO要大!
再大!
大到像给眼睛打了强光手电!
这个蓝色不够活泼,要那种……嗯,像刚从海底捞出来的快乐蓝色!
建议加个二维码,扫出来能听到我家猫叫,客户肯定喜欢!
林小夏捏着鼠标的手在颤抖,不是累的,是气的。
她盯着甲方负责人的微信头像(一只戴着墨镜的柴犬),脑子里己经循环播放了八百遍“这狗绝对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系统提示:您的设备己连续工作18小时,建议休息。
“休息?
我休息了谁来给柴犬的猫做二维码音效?”
她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端起桌边凉透的咖啡猛灌一口。
就在***刺进喉咙的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眼角的余光里,突然飘过一行半透明的字,像视频网站的弹幕:这咖啡再喝下去,明天体检报告能首接当惊悚片剧本。
林小夏猛地转头,办公室里除了她只有保洁阿姨在拖地,阿姨背对着她,手里的拖把正有节奏地撞着**桶。
那行字就悬浮在阿姨头顶,字体是俏皮的楷体,还带着个喝咖啡的emoji。
“阿姨,您……”她想问“您头顶是不是飘东西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三点的加班人,说这种话很容易被当成精神失常。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行字己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行:拖把毛又掉了三根,这个月绩效要扣五块钱。
林小夏:“……”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幻觉,是连续加班产生的脑内弹幕。
她转回头,试图继续改PPT,可下一秒,电脑屏幕上方突然炸开一片“弹幕雨”——第28版了,这姑娘头发还没掉光?
佩服佩服柴犬的猫叫是“汪汪”还是“喵喵”?
在线等,挺急的建议给PPT加个进度条,标注“距离人类发疯还有3版”这些字密密麻麻地飘过,颜色各异,字体不同,有的还带特效(比如那个“发疯”的弹幕,后面跟着一串燃烧的小火苗)。
林小夏吓得差点把鼠标扔出去,她捂住眼睛,数到三,再睁开——弹幕还在。
更离谱的是,当她看向窗外时,楼下的夜宵摊也“热闹”起来:- 烤串大叔的头顶飘着这串腰子烤老了,得算顾客的,谁让他催那么急;- 买烤冷面的情侣头顶,女生那边是他居然让我多放香菜,是不是不爱我了,男生那边是香菜怎么了?
香菜做错了什么?
;- 就连停在路边的共享单车,车把上都有一行小字:锁被撬了,但我假装没发现,看哪个倒霉蛋骑走要付调度费。
林小夏彻底懵了。
她摸出手**开前置摄像头,屏幕里的自己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头顶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还好,我自己没有弹幕。”
她松了口气,可下一秒,摄像头里突然飘过一行字:完了,这人好像真疯了,对着手机傻笑。
这行字就悬在她自己的额头上,像个挥之不去的诅咒。
她花了十分钟接受“自己能看见全世界弹幕”这个设定,然后迅速进入了社畜的务实模式:“等等,这能力好像……有点用?”
比如,她现在就能看见保洁阿姨的新弹幕:刚才听见柴犬老板打电话,说明天要改第29版,因为他媳妇觉得LOGO不够粉。
林小夏:“!!!”
她猛地关掉PPT,抓起包就往电梯冲。
管他什么幻觉不幻觉,能提前知道甲方的馊主意,这班谁爱加谁加!
电梯下行时,她看见电梯按钮上方飘着这破电梯三天两头坏,上次有人被困在里面唱了两小时《孤勇者》。
她默默按下了“1楼”和“紧急呼叫”以外的所有按钮——万一真被困了,多几个楼层能拖延点时间,至少不用**听《孤勇者》。
走出写字楼,**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林小夏打了个哆嗦。
路边的路灯头顶有弹幕:今晚月亮好圆,可惜我快没电了,亮不了三小时;停在车位里的车在“聊天”:隔壁那辆白色SUV昨天蹭了我一下,明天找机会堵他车位;就连天上的星星都有话讲:这姑娘抬头看了我三秒,她该不会想许愿让甲方**吧?
(星星眨眼.j*g)林小夏:“……你们能不能安静点?”
她加快脚步往小区走,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能力到底是怎么来的?
会消失吗?
会不会影响她明天上班(如果她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路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时,她进去买了瓶冰可乐,付账时,收银员小哥的头顶飘着这瓶可乐还有半小时过期,卖出去算我赢。
林小夏:“……换一瓶。”
小哥愣了一下,默默从冰柜深处拿了瓶新的。
他头顶立刻弹出新弹幕:???
她怎么知道的?
难道我脸上写着“我在清库存”?
林小夏没敢回答,付了钱就溜。
她现在确定了,这不是幻觉,是真的能看见。
回到家,她把自己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也有弹幕:这墙皮明天要掉一块,正好砸在她枕头边。
林小夏“嗖”地一下挪到床尾。
她掏出手机,想给闺蜜苏晓晓发消息,打字时,手机屏幕上方飘着输入法又卡了,这个“甲方”的词库怎么总在第一页?。
她删掉“甲方”,换成“***”,输入法立刻弹出哎,这个词我熟。
苏晓晓秒回:姐妹,你活下来了?
柴犬没让你给猫做主题曲吧?
林小夏看着闺蜜的头像(一个顶着**头的**女孩),犹豫了一下,打字:我好像能看见奇怪的东西。
苏晓晓:???
看见鬼了?
还是看见柴犬的猫真的会说话了?
林小夏:是弹幕,所有人头顶都有弹幕,说的都是些离谱的话。
那边沉默了几秒,发来一个“熊猫头扶额”的表情包,然后是:姐妹,听我的,现在就去挂精神科,我明天陪你去。
加班太狠是会出问题的!
林小夏叹了口气,没再解释。
她知道这种事说出来没人信,就像她现在看着自己的猫蹲在窗台上,头顶飘着主人今天回来得早,是不是偷了公司的钱跑路了?
我得看好我的罐头,她也只能默默翻个白眼。
“你才偷钱跑路了。”
她戳了戳猫的脑袋,猫抖了抖耳朵,弹幕变成她戳我!
是不是想抢我明天的小鱼干?
(警惕.j*g)。
折腾到天快亮,林小夏终于有点困了。
她拉过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那些没完没了的弹幕。
就在意识模糊的前一秒,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全世界都有弹幕,那有没有人……是例外?
这个念头像颗种子,在她脑子里扎了根。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会在第二天早上,在小区对面的图书馆里,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