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疼。主角是苏凡柳乘风的玄幻奇幻《我本废柴重活世,鸿蒙战体逆修仙》,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废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疼。像是被扔进滚油里炸了三天,又捞出来扔进冰窖冻了三夜。骨头缝里渗着酸,筋络里缠着麻,连喘气都带着刀片刮喉咙的疼。林越想睁眼,眼皮却像被钉死在眼眶上。他费了全身力气掀出条缝,先闻见的是馊味 —— 混合着稻草腐烂的霉气、老鼠屎的腥气,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尿臊味。这不是医院。他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扎人的干草,身下是硌得肋骨生疼的木板。盖在身上的 “被子” 硬得像铁皮,磨得胳膊肘发红。“操……” 嘶哑的...
像是被扔进*油里炸了三天,又捞出来扔进冰窖冻了三夜。
骨头缝里渗着酸,筋络里缠着麻,连喘气都带着刀片刮喉咙的疼。
林越想睁眼,眼皮却像被钉死在眼眶上。
他费了全身力气掀出条缝,先闻见的是馊味 —— 混合着稻草腐烂的霉气、老鼠屎的腥气,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尿臊味。
这不是医院。
他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扎人的干草,身下是硌得肋骨生疼的木板。
盖在身上的 “被子” 硬得像铁皮,磨得胳膊肘发红。
“*……” 嘶哑的骂声刚出口,脑袋里突然炸响一声惊雷。
无数画面碎片像玻璃碴子扎进来 ——青云域苏家,十五岁的少主苏凡。
金灵根纯度九十八,引气境凝出三道金纹,域主拍着**的肩膀说:“这娃子,将来必成金丹!”
十五岁生辰那天,他冲进妖兽潮救未婚妻柳如烟,被三个蒙面人打断脊椎,震碎丹田。
天才成了废柴,只用了一夜。
柳如烟,柳家旁系的女儿。
当年苏凡为她拒了城主府的婚约,跟亲爹吵到断绝关系。
可他瘫了之后,她只来过三次。
第一次拎着盒发霉的桂花糕,站在柴房门口说:“苏凡,这是我亲手做的。”
转身就跟丫鬟说 “晦气”。
第二次送了件打满补丁的旧衣,冷笑:“总不能让你光着身子等死。”
第三次,就是昨天。
她穿着水绿罗裙,裙摆扫过柴房门槛时嫌恶地踮脚,身后跟着柳家天才柳乘风。
“苏凡,” 柳如烟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手里却捏着婚书,“你我缘分尽了。
你现在这样,留着婚约也是彼此折磨。”
柳乘风搂着她的腰,故意把脚边石子踢进柴房,正砸在原主脸上:“凡哥,识相点!
你连端尿盆都要靠老奴,难不成真要如烟守活寡?”
最毒的是柳乘风临走时那笑 —— 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淬毒的针:“哦对了,那三个蒙面人是我找的。
你以为如烟真喜欢你?
她不过是借你的名头往上爬,现在你没用了……”原主一口气没上来,眼睛瞪得*圆,就这么活活气死了。
然后,他林越来了。
“***……” 林越,现在该叫苏凡了。
他撑着木板坐起来,后背的伤口撕裂般疼。
丹田的位置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
他试着运气,刚聚起的气流 “噗” 地散了,跟个破气球似的。
真废了。
但他没沮丧。
死过一次的人,胆子早练硬了。
能在修仙世界重活一回,就算开局躺柴房,也比在写字楼熬成干*强。
就在这时,小腹突然烫起来 —— 像揣了块刚出炉的烙铁。
那股热流顺着经脉爬,所过之处,淤塞的气血 “哗啦啦” 活过来,丹田的空痛感竟减轻了大半。
苏凡猛地睁眼。
内视之下,丹田周围浮着层淡金色的光,像融化的金水在缓缓流动。
那些碎裂的经脉在金光里慢慢愈合,周围稀薄的天地灵气疯了似的往里钻,“滋滋” 冒着白气,像*水浇在热油里。
“鸿蒙战体……”一个古老的词突然撞进脑海,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
仿佛沉睡亿万年的凶兽,终于在他身体里睁开了眼。
柴房外传来脚步声,娇滴滴的嗓音裹着刻薄:“苏凡呢?
让他出来,我最后跟他说句话。”
柳如烟。
说曹*,曹*带着晦气来了。
苏凡扶着门框站起来,柴房门 “吱呀” 一声开了。
阳光刺得他眯眼。
柳如烟还穿那身水绿罗裙,手里捏着半块撕碎的婚书,柳乘风站在她身后,把玩着块玉佩,看柴房的眼神像看**。
几个苏家下人远远缩着,敢怒不敢言。
苏家这两年早被柳家压得抬不起头,原主成了废柴,连下人都能踩一脚。
“哟,还能站起来?”
柳如烟掩唇笑,把那半块婚书扔在地上,“签了这份和离书,以后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柳乘风往前凑了两步,凝元境的灵力压过来,吹得苏凡头发乱飞:“凡哥,别犟了。
你现在这样,给如烟提鞋都不配。”
苏凡低头拍掉身上的草屑,突然笑了。
换作原主,这会儿该气得浑身发抖。
但他是林越 —— 在酒桌上跟客户硬刚、在地铁抢座从没输过的林越。
“离书可以签。”
他慢悠悠开口,目光扫过柳如烟,“但彩礼得折现。”
“彩礼?”
柳如烟像听到*****,“苏凡,你要点脸吗?
当年聘礼早被你买药吃了!”
“哦?”
苏凡掰着手指头数,声音不大,却让周围都静了,“百年灵参五千下品灵石,暖玉镯两千,十匹云锦一千五。
总共八千五,零头抹了,算八千。”
他盯着柳如烟的眼睛:“你说花光了?
行,拿药铺账单来对。
对不上……”苏凡顿了顿,突然提高声音,故意让远处下人都听见:“这婚我还不稀得离了!
留着你当活招牌,天天请街坊来看 —— 讲讲柳家小姐怎么骗婚,怎么伙同*夫害前未婚夫!”
“你****什么!”
柳如烟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指着苏凡的手抖个不停。
“我胡说?”
苏凡转向柳乘风,笑得更冷,“柳乘风,昨天你说蒙面人是你找的,这话还算数不?
***我现在喊一嗓子,让全青云域都听听?”
柳乘风的脸 “唰” 地白了。
这事要是传开,柳家的名声就臭了!
他没想到这废物敢当众说出来!
“你找死!”
柳乘风怒吼着扑上来,凝元境的灵力聚在掌心,带着风声砸向苏凡面门。
苏凡没躲。
丹田的金光 “嗡” 地暴涨,顺着手臂涌到拳头。
他迎着柳乘风的掌风,平平无奇地一拳打出去。
没有灵力波动,就是纯粹的肉身力量。
柳乘风嗤笑,觉得这废物疯了。
他一个凝元境修士,还能被废柴打伤?
可指尖刚碰到苏凡的拳头,他的笑就僵住了。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格外清晰。
柳乘风像被狂奔的野牛撞中,体内灵力 “噗” 地溃散,整个人倒飞出去,“轰” 地撞塌了柴房半面土墙。
烟尘里,他胸口塌下去一块,嘴里涌着血沫,眼睛瞪得*圆,没哼一声就晕了。
全场死寂。
柳如烟张着嘴,能塞下一个鸡蛋。
苏家下人们**眼,怀疑自己在做梦 —— 瘫了半年的废柴少主,一拳把凝元境的柳乘风打飞了?
苏凡甩了甩拳头。
刚才那一拳,他能感觉到金光在拳头上炸开,力气比平时大了十倍不止。
这鸿蒙战体,有点东西。
他走到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
眼神里没恨没怒,只有看跳梁小丑的漠然。
“柳小姐,” 苏凡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扎进柳如烟的耳朵,“现在说说,这婚还离吗?”
柳如烟突然尖叫着后退,踩着裙摆摔在地上。
她看着苏凡的眼神,像见了鬼。
这不是那个会为她哭、为她跪、为她挡刀的苏凡了。
这个人,眼里的光比淬了冰的刀还冷。
苏凡没再理她,转身对目瞪口呆的老仆说:“苏伯,去柳家传话。
柳乘风在我这做客,什么时候送八千灵石来,什么时候领人。”
“是…… 是!”
苏伯慌忙点头,看苏凡的眼神像看怪物。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暴喝,震得树叶哗哗落:“哪个不长眼的敢伤我柳家子弟!”
苏凡抬头。
柳家族长柳岳,带着十几个柳家修士冲过来。
他看到塌了的土墙和昏迷的柳乘风,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苏凡!”
金丹境的威压铺天盖地压过来,地上的干草都被压得贴在地面,“你找死!”
苏凡迎着那股威压,不仅没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丹田的金光 “嗡” 地暴涨,像罩子似的把威压全挡在外面。
他活动着指节,骨节咔咔响,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老东西,来得正好。
你侄子欠我的账,今天连你的一起算。”
柳岳愣了。
他没想到一个废柴敢这么跟他说话。
下一秒,滔天怒火冲上来。
他狞笑着抬手,金丹境的灵力凝聚成土**巨掌,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拍向苏凡:“不知死活的东西!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废物永远是废物!”
空气被这一掌压得 “噼啪” 爆响,苏家下人们吓得捂住眼。
苏凡却笑了。
他握紧拳头,丹田的金光全涌到拳头上,映得半边脸都泛着金芒。
“那就试试!”
他迎着巨掌,一拳轰了出去。
没有花哨招式,只有最纯粹的力量碰撞。
“轰 ——!”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柴房外炸开,气浪掀飞了满地干草。
烟尘弥漫中,苏凡站在原地没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金光正缓缓流回丹田。
刚才那一下,***爽。
这修仙世界,他苏凡,回来了。
欠了原主的,他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那些看不起他、算计他的人,等着瞧 ——鸿蒙战体觉醒的第一天,就从拆了柳家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