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惊鸿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钝刀切割。网文大咖“爱吃牛肉的云兮”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凤鸣九天:王妃她权倾朝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沈惊鸿沈渊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沈惊鸿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钝刀切割。腐臭的腥气从鼻尖钻入,混着泥土的湿冷,黏在喉间咽不下去。她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坠了铅,只能勉强掀开一条缝,看见头顶灰蒙蒙的天,还有几只秃鹫在低空盘旋,翅膀扇动的声音像破旧的纸鸢,刮得人耳膜发疼。“咳……咳咳……”喉咙里涌上腥甜,她咳了两声,却牵动了全身的痛楚。每一寸皮肉都像被烈火灼烧过,又被冰水浸透,冷热交织的酷刑让她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这是哪里?记忆像断裂...
腐臭的腥气从鼻尖钻入,混着泥土的湿冷,黏在喉间咽不下去。
她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坠了铅,只能勉强掀开一条缝,看见头顶灰蒙蒙的天,还有几只秃鹫在低空盘旋,翅膀扇动的声音像破旧的纸鸢,刮得人耳膜发疼。
“咳……咳咳……”喉咙里涌上腥甜,她咳了两声,却牵动了全身的痛楚。
每一寸皮肉都像被烈火灼烧过,又被冰水浸透,冷热交织的酷刑让她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哪里?
记忆像断裂的丝线,断断续续地往脑子里钻。
是了,是丞相府的偏院。
昨日是母亲的忌日,她去祠堂祭拜,刚跪下没一会儿,庶母刘氏就端着一碗“安神汤”进来,脸上堆着她看了十年的假笑:“惊鸿,你这几日为***的事伤神,我特意让厨房炖了汤,快趁热喝了吧。”
她那时心里正堵得慌,母亲去世三年,镇国公府满门抄斩的阴影始终压在心头,她对刘氏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本就厌烦,可耐不住刘氏软磨硬泡,又想起父亲沈渊近日对自己的冷淡,终究还是接了那碗汤。
汤是温的,入口带着一丝异样的苦,她当时只当是药材味,没多想,一饮而尽。
然后呢?
然后……她就觉得头晕目眩,西肢发软,摔在**上。
她看见刘氏脸上的假笑瞬间裂开,露出狰狞的底色,旁边还站着她一向“慈爱”的父亲沈渊。
“老爷,您看,这药还真管用。”
刘氏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木板,“省得她占着嫡女的位置,清柔还怎么嫁进战王府?”
沈渊的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却像冰锥扎进她心里:“做得干净些,对外就说……突发恶疾,没了。”
“放心吧老爷,”刘氏笑得更得意了,“镇国公府早就没了,她一个孤女,死了也没人在意。
那些嫁妆……”后面的话,沈惊鸿听不清了。
毒性在体内疯狂蔓延,意识像被潮水吞没,最后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刺骨的寒意。
原来如此。
她不是突发恶疾,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庶母,联手毒死了。
就因为她是镇国公府的外孙女?
就因为她占着嫡女的名分,碍了庶妹沈清柔的路?
镇国公府……外祖父……母亲……那些被尘封的记忆猛地冲破闸门。
她还记得五岁那年,外祖父穿着银甲,把她架在肩头,在镇国公府的演武场上跑。
他说:“我们惊鸿是小凤凰,将来要飞得高高的。”
她还记得母亲抱着她,在桃花树下流泪,说:“鸿儿,记住,你外祖父一家是忠良,不是反贼。”
可三年前,一夜之间,镇国公府被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
血流成河,火光冲天,那景象成了母亲的噩梦,也成了她的。
母亲缠绵病榻三年,临终前还拉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不甘:“鸿儿,别信……别信那些人说的……”母亲走了,父亲就把刘氏扶正,沈清柔也成了丞相府里娇生惯养的二小姐。
而她这个嫡女,渐渐成了多余的人。
她以为父亲只是偏心,却没想过,他竟能狠到亲手送女儿**。
是了,外祖父功高盖主,皇帝本就忌惮,父亲身为丞相,恐怕早就想和镇国公府撇清关系了。
她这个外孙女,于他而言,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累赘。
还有刘氏,这些年明里暗里的磋磨,克扣她的月例,让她穿旧衣,原来都只是铺垫。
她真正想要的,是她的命,是母亲留下的那些丰厚嫁妆,是嫡女的位置,是沈清柔能嫁入战王府的荣华富贵!
战王府……那个传闻中残废了的战王萧烬。
听说他在战场上中了奇毒,双腿尽废,性情暴戾,皇帝把他扔在京郊的王府里,形同圈禁。
这样的婚事,沈清柔自然不愿意,所以,这个“好差事”,就落到了她这个“将死之人”头上?
好,好得很!
一股狠厉的恨意从心底窜起,烧得她五脏六腑更疼了,却也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她不能死!
她死了,谁来为外祖父翻案?
谁来告诉世人镇国公府是被冤枉的?
谁来让这对狼心狗肺的父女和毒妇,血债血偿?
“嗬……嗬……”她想挣扎,想嘶吼,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似的气音。
身体像灌了铅,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两个粗哑的男声。
“快点,刘夫人说了,扔远点儿,别让人发现了。”
“晦气玩意儿,刚死的姑娘家,就扔这乱葬岗,喂野狗正好。”
冰冷的木板硌着她的背,她被人像拖死猪一样拖下了板车。
“砰”的一声,她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腥臭的泥水。
骨头像是要碎了,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彻底晕过去。
“这地方野狗多,明儿个估计就剩一堆骨头了。”
“走了走了,回去领赏钱。”
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下风穿过坟包的呜咽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野狗吠叫。
沈惊鸿躺在冰冷的泥地里,身体下是不知是谁的枯骨,硌得她生疼。
毒性还在蔓延,皮肤下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爬,又麻又*,最后归于麻木。
意识在消散,**的阴影像巨大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像一条野狗一样,被啃噬得*骨无存?
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外祖父的冤屈,母亲的遗愿,她所受的苦难……难道都要随着她的死,烟消云散吗?
“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她感觉手背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冰冷的泥土,也不是坚硬的骨头,而是一块……温润的,带着奇异凉意的硬物。
那东西像是藏在一堆腐叶下,被她的血染了,竟隐隐透出一点微弱的光芒。
她的手指己经麻木,却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将那东西攥在了手心里。
奇异的是,当那东西接触到她的血液时,那股灼烧般的剧痛,似乎……减轻了一丝?
虽然依旧痛苦,却不再是那种让人绝望的、迅速走向**的麻痹。
更奇怪的是,那东西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活物,更像是一股……气流?
顺着她的指尖,极其缓慢地,往她的经脉里钻。
那气流带着刺骨的寒意,所过之处,毒性带来的灼痛竟真的缓解了不少。
沈惊鸿的意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又凝聚了几分。
她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自己的手心。
借着微弱的天光,她看见那是一块约莫掌心大小的玉佩,通体漆黑,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像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图腾。
此刻,玉佩正吸附着她的血,表面那层黯淡的污垢仿佛被洗净,透出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光泽。
这是什么?
是哪个死人留下的东西吗?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异的感觉?
远处的野狗吠叫声越来越近,似乎己经闻到了新鲜的血肉气息,杂乱的脚步声正在*近。
沈惊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能感觉到,那股从玉佩里钻出来的气流,正在一点点修复她被毒素破坏的身体,虽然缓慢,却真实存在。
她还有救!
只要撑过这一关,只要活下去……她死死攥紧手心的玉佩,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黑暗中,几双绿油油的眼睛出现在不远处的坟包后,低沉的呜咽声让人头皮发麻。
沈惊鸿闭上眼,将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那股微弱的气流上。
刘氏,沈渊,沈清柔……还有那些害死外祖父一家的人……你们等着。
我沈惊鸿,就算是从地狱里爬回来,也要把你们欠我的,欠镇国公府的,一一讨回来!
野狗的低吼声己经近在咫尺,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而她手心里的玉佩,那深邃的黑色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