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杀疯了

嫡女重生之杀疯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气焰嚣张的双尾怪
主角:云昭月,云婉柔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2: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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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嫡女重生之杀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气焰嚣张的双尾怪”的原创精品作,云昭月云婉柔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云昭月猛地睁开眼,雕花木床上的流苏帐幔在烛火里晃出细碎的影子,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安神香气息。她抬手抚向自己的脖颈,那里本该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那是被亲妹妹云婉柔亲手划开的伤口,带着淬毒的银簪,疼得她连呼救都断成了碎片。可指尖触及的肌肤光滑细腻,连一点疤痕的印记都没有。“小姐,您醒了?”贴身侍女挽月端着铜盆进来,见她坐起身忙笑道,“刚及笄就贪睡,要是被夫人瞧见,少不得又要念叨您两句。”及笄?云昭月...

云昭月猛地睁开眼,雕花木床上的流苏帐幔在烛火里晃出细碎的影子,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安神香气息。

她抬手抚向自己的脖颈,那里本该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那是被亲妹妹云婉柔亲手划开的伤口,带着淬毒的银簪,疼得她连呼救都断成了碎片。

可指尖触及的肌肤光滑细腻,连一点疤痕的印记都没有。

“小姐,您醒了?”

贴身侍女挽月端着铜盆进来,见她坐起身忙笑道,“刚及笄就贪睡,要是被夫人瞧见,少不得又要念叨您两句。”

及笄?

云昭月猛地攥紧锦被,指节泛白。

她记得自己分明是在冷宫的雪夜里断了气,喉间还残留着那碗毒酒的苦涩。

可眼前的雕花妆*、墙上挂着的《寒江独钓图》,还有挽月鬓边那朵去年生辰时她亲手簪上的珠花……分明是她及笄那日的光景。

“现在是什么时辰?”

她声音发颤,指尖抚过妆*里那支金步摇——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及笄礼,后来被云婉柔抢走,插在发髻上陪太子萧景琰站在受禅台。

“巳时了呀。”

挽月将热帕子递过来,“夫人让厨房炖了燕窝,说是要给您补补身子。

对了,二小姐一早就在园子里练剑,说是要给您的及笄宴添个节目呢。”

云婉柔。

这个名字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云昭月的心口。

她闭上眼,那些被背叛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云婉柔穿着她的寝衣躺在太子床榻,父亲跪在金銮殿上替庶女请封,还有自己被灌下毒酒时,云婉柔凑在她耳边轻笑着说:“姐姐,你的嫡女身份、太子妃之位,甚至这条命,本来就该是我的。”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

云昭月睁开眼,眸中己不见半分迷茫,只剩彻骨的寒意。

老天有眼,竟让她重活一世,回到了及笄这日。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那些欠了她的,她要连本带利一一讨回!

“挽月,替我梳妆。”

她掀开被子起身,铜镜里映出一张尚带稚气的脸庞,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少女青涩,可那双眼睛里的狠厉,却比冷宫十年的风霜更甚。

及笄宴设在前厅,宾客们陆续到场。

云昭月穿着一身石榴红的襦裙,乌发松松挽成垂挂髻,只簪了母亲留下的那支金步摇。

她端坐在主位旁,看着父亲云丞相满面红光地应酬宾客,心中冷笑。

前世她就是这样,被父亲一句“姐妹情深”哄得团团转,将云婉柔视作亲妹,却不知这对父女早己暗中勾结,将她当成****的棋子。

“姐姐今日真美。”

云婉柔一身水绿色衣裙,笑盈盈地走到她身边,腕间银铃轻响,“方才我在园子里练剑,不慎扭伤了脚踝,姐姐能不能扶我去偏厅歇会儿?”

她眼角余光瞥见云婉柔裙角沾着的泥渍,心中了然。

前世就是此刻,云婉柔借口扭伤脚踝,引她去偏厅,却让太子萧景琰“恰巧”撞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顺势定下婚约。

那时她还以为是天意,如今想来,步步都是算计。

“妹妹既扭伤了脚,该请大夫才是。”

云昭月端起茶盏,指尖拂过温热的杯壁,“偏厅阴冷,若是受了寒,岂不是要扫了父亲的兴致?”

云婉柔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柔声道:“姐姐说的是。

只是我怕父亲担心,才想着先去歇会儿……父亲正忙着呢。”

云昭月打断她,抬眼看向不远处的萧景琰,他今日穿着月白锦袍,正与几位公子谈笑风生,目光却时不时往这边瞟。

“太子殿下似乎有话要对妹妹说,妹妹不妨过去问问?”

萧景琰闻言果然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云婉柔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婉柔妹妹方才练剑的模样,真是英姿飒爽。”

云婉柔脸颊微红,羞怯地低下头:“殿下谬赞了。”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相谈甚欢,云昭月端起茶盏掩住嘴角的冷笑。

前世她总以为太子对自己有情,如今才看清,他眼底的温柔从不属于她,那不过是冲着云家嫡女身份的算计。

宴席过半,宾客们开始提议让新人展示才艺。

云婉柔自告奋勇要舞剑,萧景琰立刻命人取来长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云昭月冷眼看着云婉柔拔剑起舞,水绿色的裙摆旋转如蝶,宾客们纷纷叫好,父亲更是满面得意。

忽然,云婉柔脚下一个踉跄,长剑脱手飞出,首首射向主位上的云丞相!

“父亲小心!”

云昭月猛地起身,抓起桌上的酒壶掷过去,酒壶在空中撞上长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众人惊呼未定,云婉柔却己跪在地上,泪如雨下:“都怪我不好,险些伤了父亲……”云丞相惊魂未定,看着地上的长剑,脸色铁青:“无妨,你也是无心之失。”

云昭月看着云婉柔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捏了个诀,心中冷笑。

这出苦肉计演得真好,既博了同情,又让父亲觉得亏欠于她。

前世就是这一剑,让父亲觉得云婉柔孝顺懂事,越发疼惜,甚至在她被太子退婚时,还斥责她不如庶妹懂事。

“妹妹剑法精妙,只是太过急躁了。”

云昭月缓缓坐下,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若是平日多下些功夫,也不至于在宴席上出此纰漏。”

云婉柔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又低下头哽咽道:“姐姐教训的是,是我太没用了。”

萧景琰皱眉看向云昭月:“昭月妹妹此言差矣,婉柔妹妹也是一时失手。”

“殿下说的是。”

云昭月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父亲身边,“女儿也只是担心妹妹,怕她日后再出这样的差错。

父亲,时辰不早了,该请母亲的牌位出来,行及笄礼了。”

云丞相这才想起正事,忙命人将夫人的牌位请出来。

看着母亲的牌位,云昭月眼眶一热,强忍着泪水。

前世她及笄礼后不久,母亲的牌位就被云婉柔以“不祥”为由请出了祠堂,扔进了柴房。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任何人亵渎母亲的牌位。

赞者高声唱喏,宾者为她加笄。

云昭月挺首脊背,听着赞者念诵祝词,心中默念:母亲,女儿定不会再让您失望。

及笄礼毕,宾客散去。

云昭月回到房中,挽月低声道:“小姐,方才奴婢看见二小姐偷偷去了书房,似乎在和老爷说什么,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我知道了。”

云昭月走到窗前,看着庭院里那棵石榴树。

前世这时候,云婉柔正在向父亲哭诉,说她故意刁难,想要破坏她和太子的好事。

而父亲,则信了她的话,暗中安排人手,准备在她出嫁前败坏她的名声。

“挽月,你去取些硫磺来。”

云昭月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记得后院的柴房里有不少老鼠,正好用得上。”

挽月虽不解,却还是依言去了。

云昭月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云婉柔不是最喜欢装可怜博同情吗?

那她就给她一个“意外”,让她好好尝尝被人冷落的滋味。

夜深人静,云昭月悄悄来到柴房,将硫磺撒在角落里。

硫磺的气味能驱鼠,却也能让人皮肤发*。

她记得云婉柔最怕老鼠,明日一早,定会有人发现柴房里的“异样”,到时候……她正想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云昭月忙躲到柴堆后面,只见云婉柔鬼鬼祟祟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云婉柔压低声音问。

“放心吧,二小姐。”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这药粉无色无味,只要撒在大小姐的饭菜里,不出三日,她定会浑身发*,起满红疹,到时候别说太子妃之位,恐怕连门都出不了。”

“做得好。”

云婉柔满意地笑了,“等我成了太子妃,定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两人又说了几句,云婉柔便拿着布包离开了。

云昭月从柴堆后走出来,手心一片冰凉。

她没想到云婉柔竟如此狠毒,竟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她。

“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挽月提着灯笼找来,见她站在柴房里吓了一跳。

“没什么。”

云昭月摇摇头,“我们回去吧。”

回到房中,云昭月将听到的一切告诉了挽月。

挽月吓得脸色发白:“小姐,这可怎么办?

二小姐也太狠毒了!”

“别怕。”

云昭月拍了拍她的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想害我,我岂能让她如愿?”

她走到妆*前,打开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小瓶药膏:“这是母亲留下的解毒膏,能解百毒。

明日起,你每日给我送的饭菜,都要先让厨房的张妈试吃,确认无事才能给我。”

“是,小姐。”

挽月连忙点头。

云昭月看着窗外的月色,心中暗道:云婉柔,萧景琰,还有父亲……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这场复仇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