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阳春三月,春寒料峭。凌怀夏鹤千枕是《炮灰女主觉醒后杀疯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鹜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阳春三月,春寒料峭。天玄宗几座连绵不断,高耸入云的山峰己是被镀了一层粉白色,平日里肃静的高山此时也是显得几分娇俏可人了些。镂云裁月的雕花杉木窗开了一小道缝,飘落的挑花瓣钻过缝隙,与窗外细碎的朝阳一同轻轻落在凌怀夏鬓边。“嗯……”凌怀夏嘤咛一声,似是极为难受。“还是没退烧吗?”凌怀夏只觉得头疼的厉害,感觉头皮和骨头要分离一样,眼皮也格外沉重。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中,她似乎听到了师父途舟的声音,还是一如...
天玄宗几座连绵不断,高耸入云的山峰己是被镀了一层粉白色,平日里肃静的高山此时也是显得几分娇俏可人了些。
镂云裁月的雕花杉木窗开了一小道缝,飘落的挑花瓣钻过缝隙,与窗外细碎的朝阳一同轻轻落在凌怀夏鬓边。
“嗯……”凌怀夏嘤咛一声,似是极为难受。
“还是没退烧吗?”
凌怀夏只觉得头疼的厉害,感觉头皮和骨头要分离一样,眼皮也格外沉重。
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中,她似乎听到了师父途舟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那般温和。
话音落下,凌怀夏感受到一只冰凉的手落在了她的额头。
一片沉默过后,是一声叹息。
“小师妹这究竟是怎么了,怀安医师不是说最多七天就能醒吗?”
听声音,像是她急性子的二师兄白漠。
“别着急,也可能伤的确实严重了些,再请怀安医师过来看看。”
鹤千枕说话的语调异常清冷疏离,不似平常那般带着点温和。
……又是一阵剧烈的头疼,凌怀夏己经无心再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她感觉自己现在像只筋疲力尽的鲸,在壮阔无澜的深海里下落,沉底……渐渐地,上方唯一的光亮也湮灭在无尽的黑暗中。
耳边,静得像深山里的墓地。
眼前,黑得像山洞的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浮现出点点幽光,走马灯似的上演她不知道己经梦到过多少次的剧情。
耳边也传来嘈杂的声响。
声音过于杂乱,几乎辨不清,只有偶尔能听得见几句。
第一次看见这些画面,凌怀夏的情绪极为复杂,茫然,不敢相信,无法接受,愤怒……各种情绪将她淹没。
而今,再看到这些画面,她也只剩下了平静。
这些画面的出现,似乎是想告诉她,她所在的是一本小说,也就是她们所说的画本子。
她是小说里面的原女主,当然,剧本拿的并不是属于女主该有的剧本,而是恶毒女配的剧本。
那真正的女主是谁?
是凌怀夏的三师姐阮沣。
阮沣也不是她认识的阮沣,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那边的人管这个叫穿书。
凌怀夏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
画面消失以后,周围很快恢复死寂。
这种状况不知道维持了多久,她的眼前又透来一层薄薄的光。
“小师妹,你醒了?”
刚抬起眼皮,就看见面前一张被放大的脸,赫然就是白漠。
凌怀夏:“!”
她一把推开白漠,猛然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
说实话,她有被吓到。
“小师妹,你没事吧?”
鹤千枕知道凌怀夏是被白漠吓到了,赶忙坐在她旁边,安抚般抚了抚凌怀夏的后背,神情满是担忧。
“我没事。”
凌怀夏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垂下头,声音低低,“不好意思二师兄,我不是有意推你的,我是被吓到了。”
白漠也没想到一个大病初愈的柔弱小女孩能有这么大力气,一把就把他推倒了,也是懵了,愣愣坐在地上,忘了起来。
听到凌怀夏的道歉,他回过神,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大咧咧笑了笑,道:“没事小师妹,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的。
是我吓到你了,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
凌怀夏抿唇一笑,生病导致的面色苍白让她看起来脆弱无比。
“师父呢?”
凌怀夏记得再次昏迷过去之前听到了途舟的声音,怎么现在没看到人。
“宗主忙着呢。”
白漠撇了撇嘴,“还不是因为阮沣。”
阮沣……“三师姐……怎么了?”
即便知道结果,凌怀夏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
鹤千枕欲言又止,“阮沣她,离开天玄宗了。”
果然是真的,凌怀夏心中最后一丝希冀也成功破灭。
她知道鹤千枕的欲言又止不是对阮沣离开的难过,而是因为她自己。
按照她目前的人设来看,她是一个白莲花。
表面上对每个人都很好,对阮沣也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当然这个姐妹情深是装给别人看的,只有两人的时候她的本性就暴露无遗。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暗地里是在陷害阮沣。
十天前,天玄宗各弟子间切磋,凌怀夏故意选择挑战阮沣。
阮沣己经筑基中期了,凌怀夏却是炼气巅峰。
结果自然而然是凌怀夏节节败退,凌怀夏肯定不会放过这个陷害阮沣的机会,找了个机会首接撞在了阮沣的剑上面。
最终也是凌怀夏被所有人一拥而上,阮沣成了众矢之的。
“你被她捅了一剑昏迷了,阮沣被押去了戒律堂。
宗主说要亲自处置,但是你的伤太严重了,刚开始几天并没有时间管她。
前天,你的状况终于稳定了,宗主就去了戒律堂。
按照天玄宗律令,残害同门者,应当挖去灵根,逐出宗门。
没想到阮沣那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性情大变,忤逆宗主后就一纸传送符离开了宗门,至今不知去向。
这不,现在山下还张贴着她的通缉令呢?”
听着白漠的叙述,凌怀夏只觉得一股寒意席卷全身,一寸一寸将她冻结。
原来,梦里的一切竟是真的。
凌怀夏原本还心存一丝希冀,虽然反复梦见,但到底还是梦,肯定不是真的。
如今,阮沣的一切反常行为都在告诉她,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凌怀夏生在世家大族,自是接受过良好的教导,如何为人处世她比谁都清楚。
如今却做出了这种荒唐事,凌怀夏并不觉得自己干得出来。
莫非,是被剧情控制了?
想到这里,凌怀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师妹,怎么了?”
鹤千枕敏锐地注意到了这点,关切道。
“没事。”
凌怀夏无力地摆摆手,神情木讷,问道:“她的灵根还在吗?”
“什么?”
不知道是因为大病初愈还是心事重重,凌怀夏后半句话声音太小,白漠并没有听清。
倒是鹤千枕看出她神情不对,问道:“你哪里不舒服吗?”
凌怀夏摇头,咽了口口水,问道:“三师姐的灵根还在吧?”
鹤千枕点了点头,道:“还在。
你不要想那么多,残害同门,按照宗门律令,本就是要挖出灵根的,逐出宗门地。
否则这样的人,流落出去,也是害人不浅。”
听到阮沣的灵根还在,凌怀夏总算松了口气。
还在就好,还在就好!
凌怀夏知道,此时鹤千枕肯定是也还以为她心地善良,即便被伤成这样,也想着放过阮沣。
她心里苦笑,命运何至于如此弄人?
给了她这样一个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师兄,最后的结局却是两人反目成仇,她差点害死鹤千枕,而她,也算是死在了鹤千枕的手上。
真令人唏嘘!
“大师兄,撤了吧!”
既然己经脱离剧情控制,那她就是她自己,不是在剧情中被控制为女主铺路的炮灰反派。
“什么撤了?”
白漠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连鹤千枕,也是愣了愣。
凌怀夏抬头,眼神定定地看着白漠,道:“通缉令。”
“为……”白漠的问题还未出口,就被凌怀夏轻声打断。
“三师姐不是故意的,是我技不如人,自己撞了上去。”